凡煙小說

番外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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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9)

起初黎柚在安之景面前還會否認是易感期作祟才會如此縱欲。

不過後來也就默認了,能讓安之景不再起疑,那易感期不失為一個好的借口。

可是安之景卻對此欲哭無淚,實在是太令人招架不住了。

每天晚上的散步也變成了這種睡前活動。

不過安之景說不上來哪裏有些不對勁。

以前總是如果安之景哭著說不要的時候,盛熙總會停下來親親的嘴角、眼角,然後動作輕緩下來。

但是現在完全不會,仿佛就像是吃了這頓肉沒有下頓的狼,不知疲倦地啃咬。

還有生活中,好像就像是小別勝新婚的感覺一樣。

每天盛熙下班回來都會帶來一束花。

起初,安之景還說不要天天買浪費錢,於是盛熙只買一朵,後來盛熙還學了折紙花,做布花。

這些花有的放在家中的花瓶口、置物架,有的被盛熙用細線穿好掛在安之景通勤的包上,還“暗藏”小心思的噴了點薄荷香水。

不過,盛熙開始愛亂買東西,比如這個拍立得。

“盛熙,這個拍立得要不退了吧,反正我們手機也可以拍啊。”

盛熙敷著面膜,掩蓋了她此刻些許的慌亂,裝作漫不經心地一瞥,“這個拍立得不退,是最近有個拍立得的品牌方想要做個廣告設計,我先買來研究一下。”

安之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原來這樣。”

所以後來,黎柚帶著安之景周末各種地方去逛,時刻帶著拍立得拍照,安之景也以為她在尋找靈感,盡管這些地方已經和盛熙來過一次了。

“盛熙,不要了吧,我們就當閑逛一下吧。”安之景看著“袁盛熙”拉著自己要坐旋轉木馬。

黎柚按捺自己想坐的雀躍心情,“小景,沒關系的,我陪你。”

心裏卻想的是,我可八百年沒玩過了,這回和安之景一起玩,就不會有奇奇怪怪的家長看自己了。

安之景抿了抿嘴,拋棄有些不知名的羞恥,“那好,我們一起。”

兩個人牽著手坐在旋轉木馬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安之景開始還有些不自在,畢竟周圍都是一些小孩子。

後來,黎柚用拍立得給他拍照,他就忘記周圍,只看著盛熙認真拍照的模樣,感受著風也跟著旋轉從耳邊繞過。

*

黎柚最近有些焦慮,因為她並不知道袁盛熙什麽時候再次出現,因此必須想好說辭,以免露出破綻。

原本她幾乎快要忘記這件事情了,還是安之提醒了她。

“盛熙,黎柚什麽時候回來呢?”

聽見安之景這樣問的時候,她還有些竊喜,然而下一句又把她重新打回冷庫。

“你能跟她聯系說等下月10號之後再出現吧,這樣就把正好在我敏感期之後了。”

黎柚又不是傻子,想起之前袁盛熙著急元旦出來,還說有事,估計事情就是安之景的敏感期。

但是估計這回月初袁盛熙又要蘇醒,如今也剩不了幾天了。

一想到自己還沒有見過在敏感期時候的安之景,心裏忍不住冒酸水,拱著拱著就到安之景身上去了。

結束後,黎柚看著恬然睡去的安之景,上手輕點了點他的鼻尖。

“景景老婆,希望這段時間也足夠讓你難忘了吧。”

然而在黎柚的臉上不光有如水的溫柔,眼神還有透露出幾分勝券在握的得意。

*

二月的第二天,黎柚在午睡時意識就悄然走遠。

袁盛熙活動了一下已經枕麻的胳膊,見自己在辦公室中便心中了然這是午休。

黎柚在桌子上貼了便利貼,寫了此次的任務是一家婚慶公司的請帖封面設計20張稿,以及重要的提交工作進度的時間節點。

袁盛熙有條不紊地查看了這個文件夾已經存在的10張稿,覺得黎柚進步飛速,需要改動的地方已經很少了。

等到下班時,袁盛熙還多畫了了兩張底稿。

有些迫切見到自己Omega的袁盛熙,腳不自覺在油門上加重了一點。

然而安之景在聽到開門後,第一聲就是喊,“盛熙,今天我們喝紫菜蛋花湯。”

袁盛熙還沒來得及疑惑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回來了,就看見安之景接過她的包翻找什麽。

“讓我看看今天的花藏在哪裏了?”

“小景,今天我沒買花給你。”

安之景尷尬地停住手,將包掛好,“沒關系,你去洗手吧,我們開飯。”

袁盛熙洗手後來到安之景身邊剛要問出自己的疑惑,就看見安之景脖頸上暧昧地紅印。

“小景,這是?”袁盛熙顫著手指碰著毛衣領半遮住的青痕。

安之景以為這次太過明顯讓袁盛熙嚇了一跳,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知道你嘬得多狠了吧,讓你輕一點不聽。”

是上次敏感期留下的嗎?自己已經休眠一個月,怎麽會有痕跡留這麽久呢。

“小景,我突然想起個事情,你還記得我這回蘇醒從哪一天開始的嗎?”這種記憶片段遺漏的現象確實出現過,袁盛熙猜測難道自己有記憶遺忘。

“具體日期嗎?”安之景一點點倒推時間,“初六回來之後的第一個周一。”

安之景正想去查手機日歷,袁盛熙拍了拍他,“走吧,先去吃飯,一會兒都涼了。”

袁盛熙盡可能地與黎柚溝通,得到的答案是她早就休眠了,還以為是袁盛熙有什麽急事非要出來。

所以袁盛熙一點也不遲疑地覺得自己出現了記憶的缺失,工作時間請了半天假,獨自去了診所。

之所以不告訴安之景這一切,是因為記憶缺失並不是個好的預兆。

然而心理醫生卻說,“袁,放輕松,我覺得以現在你穩定的情緒狀態,並不可能出現惡化病情。但是至於你所說的記憶缺失,我想我有必要跟我的博士導師再溝通一下。”

所以,這件事情就這麽可以說是不了了之。

家裏多了很多陌生的東西,各種布藝花,水晶鹿角的小夜燈,床頭櫃上相框裏的新照片。

她隱隱感覺,自己對相片裏那個摟著安之景的人並沒有認同感,即使擁有著跟她一樣的外貌,卻陌生至極。

不過她選擇暫時將這個事情放在一邊,因為安之景的敏感期馬上到了,為了照顧好他需要做充足的準備。

在與安之景熟悉的交融中,袁盛熙終於短暫地對揮之不去的憂愁選擇視而不見,沈浸在濃郁的茉香之中。

強烈的信息素逐漸散去,心理醫生的電話卻阻止了洗完澡的袁盛熙上床同安之景共入美夢的打算。

袁盛熙獨自走到陽臺,寒風穿透過她的睡衣,只不過她心思全部放在手機那端傳來的聲音,“袁,我的導師說,記憶缺失一般如果不是新人格的出現的話。”

心理醫生此刻粗重的呼吸傳來,此刻袁盛熙覺得自己的心跳也隨之同頻,“如果不是的話,說明什麽?”

“說明你的另一個人格撒了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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