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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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春去秋來。
期間又下了幾場雨，存的雪水已經用完，集中澆灌幾塊地，其他的本打算順其自然，沒想到夏季雨水來的那麽及時。
到秋天，收獲的季節，一袋袋蔬菜被裝好，放進他們挖的小地窖裏儲存，足夠他們吃到明年耕種。
忙碌了小半年，風吹日曬的，每個人都不同程度的曬黑了不少。
但看上去很健康，辛勤的勞作也鍛煉了體魄。
羅瀟然鍛煉那麽長時間都不如這幾個月有效果。
每個人都洋溢著收獲的喜悅，秋怡正舉著一個大土豆四處顯擺，這個土豆是她負責的那塊地裏長出來的。
直到所有人都誇了她一遍，秋怡才把土豆放下，喜滋滋的笑著。
張玨見狀，放話：“等著，明年我一定種出比你這更大的土豆！”
“哼哼，我明年種的肯定比今年還好！”
兩人說著說著又要吵起來。
賀佳和李楓站在中間，耳朵都要被吵炸了。
最後還是開始搬運蔬菜，才止住兩人的吵鬧。
眾人一起把蔬菜搬進地窖儲存，地窖放不下的就放進前面的房子裏。
這時陳爺爺從小院裏走出來，他帶著老花鏡，手裏拿著收音機，看了一圈找到手裏沒東西的秦楓越：“小秦吶。”陳爺爺喚他一聲，向他走過去。
秦楓越放下水杯，看向陳爺爺。
陳爺爺走到他跟前，把收音機遞給他，說：“快幫我看看收音機怎麽沒聲音了。上午還聽的好好的……”
秦楓越接過收音機：“您別著急，我看看。”
轉動收音機的按鈕，每個頻道都傳來嘶啦嘶啦的電流聲。
調試一邊也沒有效果。
秦楓越放下收音機，去找工具來，準備拆開看看，是不是內部壞掉了。
他剛拿著工具箱出來，就聽到收音機裏伴著嘶啦嘶啦的電流聲，傳出幾句人語。
恰巧這時搬運蔬菜的隊伍都回來，葉星他們在門口自然聽到了收音機的聲音。
沒聽清說的什麽，大家都好奇的湊過來。
只聽裏面電音人聲：“……市區內…幸存居民……歡迎，請前往基地……”
或許是信號不好，收音機裏斷斷續續的蹦出幾句話。
所有人都聽的一頭霧水。
羅瀟然不解的問道：“基地？這是基地的語音嗎？”
誰知道呢。
大家都茫然的搖頭，並不清楚這是什麽意思。
葉星聽著一遍遍重覆播放的語音，沈默下來，他直覺這條語音沒有那麽簡單。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著。
秋怡腦洞大開：“說不定是發現我種土豆的才能，邀請我去指導！”
張玨哈哈大笑：“指導什麽？種土豆嗎哈哈哈”
“笑什麽！”秋怡不滿的嚷起來：“我的土豆種的那麽大！怎麽不可能了。”她仰著小臉，對自己的巨大土豆非常驕傲。
其他人也被秋怡逗笑，紛紛開始調侃她。
話語間，大家已經把收音機的事拋擲腦後，陳奶奶這時出來叫大家吃飯，其他人應聲，進屋吃飯去了。
只剩葉星和秦楓越在外面。
收音機還放在石桌上，一遍遍的重覆著這句並不清晰的話。
秦楓越眉頭輕皺，和葉星表情差不多，有些凝重。
看其他人都進門，小院裏只剩他們兩個。
秦楓越壓低聲音：“會不會與那兩個人有關系？”
葉星擡頭看他，沒有說話，但眼神中意思很明顯，他和秦楓越想到一處去。
從春天耕種開始，葉星一直警惕著外面，直到今天也沒看到有人進城收集物資。
這座城仿佛被基地遺忘。
但今天卻聽到這樣一條語音。
很難不讓人多想。
末世至今已經一年過去，從沒見基地對這座城中的幸存者有任何保護救助舉措，今天突然如此……
房間內歡聲笑語。
葉星看著，他對秦楓越說：“下午我和時空出去看看。”
“先別聲張。”他叮囑秦楓越。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讓其他人跟著擔心。
兩人沒有表現出異樣，在吃過午飯後，葉星簡單在背包裏裝一些吃的用的，就和時空一起出門了。
其他人沒有對他出門表現在意。
在和孩子們一起玩跳棋的羅瀟然看了一眼，和他揮手：“早去早回啊！”
孩子們有模有樣的學著羅瀟然，也和他揮手說再見。
葉星笑著應下，帶著時空離開小區。
為了不引起基地的註意，小區外面他們並沒有特別修繕，還維持著原本的破爛模樣。
小區大門依舊破破爛爛，原本堵在大門的車已經生銹，給人一種這裏完全沒人光顧的感覺。
從大門向裏面走，穿過幾層喪屍群，才能窺見一些這裏的繁榮面貌。
半年的時間，他們也從原來的孤島走出來，認識了一些同樣生存在城市裏的小團體。
大家達成共識，不許互相攻擊。
一旦被發現，那將會被其他群體聯合驅逐。
在沒有強制執行力的條文約定前，大家還是不約而同的遵守履行這項規定。
城市內進入和平時期。
基地沒有派人進來尋找物資，倒是給了他們很長的喘息時間。
幾乎每個團體裏都有半感染者，大家晝夜不停的尋找物資，但總有小團體缺少的物資，所以又衍生出原始的交易模式。
——以物換物。
葉星沒有空手出來，在自行車框裏裝著小袋蔬菜，車把手上還掛著兩袋子蔬菜幹。
葉星在前面騎車，偶爾回頭查看時空的情況。
見他騎著車還跟在後面，葉星才放心的轉過頭去。
自從那天之後，他再也沒聽過時空說話。
但日日相伴，時空的點點滴滴他早已牢記於心。
所以時空出現一點變化，葉星也能立刻發現。
他不再懷疑那天聽到的聲音是他的幻覺。
因為他真實感受到了時空的存在。
勾住他的手指不再像冰一樣涼。
夜夜擁著他的懷抱也有了溫度，堅實的胸膛偶爾在半夜還會跳動幾下。
時空的手腳越來越靈活，就連他身上皮膚都褪去了一些青色。
這些變化，葉星看在眼裏。
但他不敢言語。
他只能在心裏日夜期盼，他無數次幻想在某一天早晨起來，能看到時空安然無恙的在他身邊，如他們未曾經歷過的甜蜜時光一般，同他擁抱親吻。
他只能將時空的變化看在眼裏，卻不敢聲張。
他怕期望落空。
時空是喪屍也好，會變回人也好，葉星期盼的只是他在身邊就好。
活著就好。
……
時空騎自行車的動作並不熟練，車子歪歪扭扭的跟在葉星身後亂畫。
葉星並不著急，耐心的陪他慢慢騎車。
兩人並行。
秋日的風柔和吹在臉上，帶起兩人的發絲。
葉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和時空說：“你說，如果一切都沒發生，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就是這樣。”
“在暖風中騎車，在公園裏散步，然後一起回家做飯。”
一定是這樣。
從前錯過了沒關系，從今往後的每一天他們都會這樣度過。
再也不會分開。
兩人騎著車，速度很慢。
直到天黑才到達目的地。
廢棄醫院大門上掛著一張破布，上面寫著“第一人民醫院”。
白底紅字，紅字不知道是用什麽漆噴在上面，染在白布上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瘆得慌。
從游蕩在外圍的喪屍中間傳過去，在亂七八糟的圍欄前停下，葉星把車停在外面。
扭頭看到一旁停著兩輛車，他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把車框裏的蔬菜拿出來掛在時空手裏，自己拎著蔬菜幹撐著圍欄跳進去。
時空在葉星身後，看著葉星進去後，才跳進去。
跳得非常輕松，不管葉星看了多少次，還是會羨慕這超凡的彈跳力。
想當初他要進來還需要時空在後面把他托起來。
想著想著就想遠了。
這時從大門裏出來幾個人，幾個人擡著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已經昏迷的人。
林悅藍穿著白大褂雙手插兜，打著哈欠跟在他們身後，眼睛都半闔起來，囑咐著：“一天換一次藥，傷口潰爛感染，人高燒不清醒，隨時回來。”
“謝謝林醫生。”為首的人感激的道謝。
林悅藍擺擺手“不謝，路上小心。”
看著這些人走到身邊，葉星上前搭把手把圍欄搬開點縫隙，讓他們擡著擔架過去。
林悅藍這時才看到葉星和時空。
她眼睛睜大一些，笑著和葉星打招呼：“呦，小葉子！”
葉星上前，看著那些人上車離開，“這麽晚還有病人？”
做了好幾個小時的手術，林悅藍困得不行，走在前面帶他們進去。
“沒辦法，挺嚴重的，再來晚一會兒人就沒了。總不能讓人白跑一趟吧。”
葉星把帶來的東西交給小護士。
林悅藍看著，調侃他：“行啊，你們今年收獲不少啊。”
葉星：“物資誰能比你們這還多。”
林悅藍笑笑沒說話。
林悅藍帶著葉星來到一個病房前，透過病房窗戶能看到裏面躺著兩個人。
兩人雙眼緊閉，沒有要醒來的樣子。
林悅藍看著：“這一兩天應該是醒不過來，傷的有點嚴重。”
“嗯…怎麽和你形容呢。”林悅藍組織一下語言：“傷有點奇怪，不像打鬥受的傷，更像……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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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來。
期間又下了幾場雨，存的雪水已經用完，集中澆灌幾塊地，其他的本打算順其自然，沒想到夏季雨水來的那麽及時。
到秋天，收獲的季節，一袋袋蔬菜被裝好，放進他們挖的小地窖裏儲存，足夠他們吃到明年耕種。
忙碌了小半年，風吹日曬的，每個人都不同程度的曬黑了不少。
但看上去很健康，辛勤的勞作也鍛煉了體魄。
羅瀟然鍛煉那麽長時間都不如這幾個月有效果。
每個人都洋溢著收獲的喜悅，秋怡正舉著一個大土豆四處顯擺，這個土豆是她負責的那塊地裏長出來的。
直到所有人都誇了她一遍，秋怡才把土豆放下，喜滋滋的笑著。
張玨見狀，放話：“等著，明年我一定種出比你這更大的土豆！”
“哼哼，我明年種的肯定比今年還好！”
兩人說著說著又要吵起來。
賀佳和李楓站在中間，耳朵都要被吵炸了。
最後還是開始搬運蔬菜，才止住兩人的吵鬧。
眾人一起把蔬菜搬進地窖儲存，地窖放不下的就放進前面的房子裏。
這時陳爺爺從小院裏走出來，他帶著老花鏡，手裏拿著收音機，看了一圈找到手裏沒東西的秦楓越：“小秦吶。”陳爺爺喚他一聲，向他走過去。
秦楓越放下水杯，看向陳爺爺。
陳爺爺走到他跟前，把收音機遞給他，說：“快幫我看看收音機怎麽沒聲音了。上午還聽的好好的……”
秦楓越接過收音機：“您別著急，我看看。”
轉動收音機的按鈕，每個頻道都傳來嘶啦嘶啦的電流聲。
調試一邊也沒有效果。
秦楓越放下收音機，去找工具來，準備拆開看看，是不是內部壞掉了。
他剛拿著工具箱出來，就聽到收音機裏伴著嘶啦嘶啦的電流聲，傳出幾句人語。
恰巧這時搬運蔬菜的隊伍都回來，葉星他們在門口自然聽到了收音機的聲音。
沒聽清說的什麽，大家都好奇的湊過來。
只聽裏面電音人聲：“……市區內…幸存居民……歡迎，請前往基地……”
或許是信號不好，收音機裏斷斷續續的蹦出幾句話。
所有人都聽的一頭霧水。
羅瀟然不解的問道：“基地？這是基地的語音嗎？”
誰知道呢。
大家都茫然的搖頭，並不清楚這是什麽意思。
葉星聽著一遍遍重覆播放的語音，沈默下來，他直覺這條語音沒有那麽簡單。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猜測著。
秋怡腦洞大開：“說不定是發現我種土豆的才能，邀請我去指導！”
張玨哈哈大笑：“指導什麽？種土豆嗎哈哈哈”
“笑什麽！”秋怡不滿的嚷起來：“我的土豆種的那麽大！怎麽不可能了。”她仰著小臉，對自己的巨大土豆非常驕傲。
其他人也被秋怡逗笑，紛紛開始調侃她。
話語間，大家已經把收音機的事拋擲腦後，陳奶奶這時出來叫大家吃飯，其他人應聲，進屋吃飯去了。
只剩葉星和秦楓越在外面。
收音機還放在石桌上，一遍遍的重覆著這句並不清晰的話。
秦楓越眉頭輕皺，和葉星表情差不多，有些凝重。
看其他人都進門，小院裏只剩他們兩個。
秦楓越壓低聲音：“會不會與那兩個人有關系？”
葉星擡頭看他，沒有說話，但眼神中意思很明顯，他和秦楓越想到一處去。
從春天耕種開始，葉星一直警惕著外面，直到今天也沒看到有人進城收集物資。
這座城仿佛被基地遺忘。
但今天卻聽到這樣一條語音。
很難不讓人多想。
末世至今已經一年過去，從沒見基地對這座城中的幸存者有任何保護救助舉措，今天突然如此……
房間內歡聲笑語。
葉星看著，他對秦楓越說：“下午我和時空出去看看。”
“先別聲張。”他叮囑秦楓越。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讓其他人跟著擔心。
兩人沒有表現出異樣，在吃過午飯後，葉星簡單在背包裏裝一些吃的用的，就和時空一起出門了。
其他人沒有對他出門表現在意。
在和孩子們一起玩跳棋的羅瀟然看了一眼，和他揮手：“早去早回啊！”
孩子們有模有樣的學著羅瀟然，也和他揮手說再見。
葉星笑著應下，帶著時空離開小區。
為了不引起基地的註意，小區外面他們並沒有特別修繕，還維持著原本的破爛模樣。
小區大門依舊破破爛爛，原本堵在大門的車已經生銹，給人一種這裏完全沒人光顧的感覺。
從大門向裏面走，穿過幾層喪屍群，才能窺見一些這裏的繁榮面貌。
半年的時間，他們也從原來的孤島走出來，認識了一些同樣生存在城市裏的小團體。
大家達成共識，不許互相攻擊。
一旦被發現，那將會被其他群體聯合驅逐。
在沒有強制執行力的條文約定前，大家還是不約而同的遵守履行這項規定。
城市內進入和平時期。
基地沒有派人進來尋找物資，倒是給了他們很長的喘息時間。
幾乎每個團體裏都有半感染者，大家晝夜不停的尋找物資，但總有小團體缺少的物資，所以又衍生出原始的交易模式。
——以物換物。
葉星沒有空手出來，在自行車框裏裝著小袋蔬菜，車把手上還掛著兩袋子蔬菜幹。
葉星在前面騎車，偶爾回頭查看時空的情況。
見他騎著車還跟在後面，葉星才放心的轉過頭去。
自從那天之後，他再也沒聽過時空說話。
但日日相伴，時空的點點滴滴他早已牢記於心。
所以時空出現一點變化，葉星也能立刻發現。
他不再懷疑那天聽到的聲音是他的幻覺。
因為他真實感受到了時空的存在。
勾住他的手指不再像冰一樣涼。
夜夜擁著他的懷抱也有了溫度，堅實的胸膛偶爾在半夜還會跳動幾下。
時空的手腳越來越靈活，就連他身上皮膚都褪去了一些青色。
這些變化，葉星看在眼裏。
但他不敢言語。
他只能在心裏日夜期盼，他無數次幻想在某一天早晨起來，能看到時空安然無恙的在他身邊，如他們未曾經歷過的甜蜜時光一般，同他擁抱親吻。
他只能將時空的變化看在眼裏，卻不敢聲張。
他怕期望落空。
時空是喪屍也好，會變回人也好，葉星期盼的只是他在身邊就好。
活著就好。
……
時空騎自行車的動作並不熟練，車子歪歪扭扭的跟在葉星身後亂畫。
葉星並不著急，耐心的陪他慢慢騎車。
兩人並行。
秋日的風柔和吹在臉上，帶起兩人的發絲。
葉星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和時空說：“你說，如果一切都沒發生，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就是這樣。”
“在暖風中騎車，在公園裏散步，然後一起回家做飯。”
一定是這樣。
從前錯過了沒關系，從今往後的每一天他們都會這樣度過。
再也不會分開。
兩人騎著車，速度很慢。
直到天黑才到達目的地。
廢棄醫院大門上掛著一張破布，上面寫著“第一人民醫院”。
白底紅字，紅字不知道是用什麽漆噴在上面，染在白布上讓人一眼看過去就覺得瘆得慌。
從游蕩在外圍的喪屍中間傳過去，在亂七八糟的圍欄前停下，葉星把車停在外面。
扭頭看到一旁停著兩輛車，他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把車框裏的蔬菜拿出來掛在時空手裏，自己拎著蔬菜幹撐著圍欄跳進去。
時空在葉星身後，看著葉星進去後，才跳進去。
跳得非常輕松，不管葉星看了多少次，還是會羨慕這超凡的彈跳力。
想當初他要進來還需要時空在後面把他托起來。
想著想著就想遠了。
這時從大門裏出來幾個人，幾個人擡著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已經昏迷的人。
林悅藍穿著白大褂雙手插兜，打著哈欠跟在他們身後，眼睛都半闔起來，囑咐著：“一天換一次藥，傷口潰爛感染，人高燒不清醒，隨時回來。”
“謝謝林醫生。”為首的人感激的道謝。
林悅藍擺擺手“不謝，路上小心。”
看著這些人走到身邊，葉星上前搭把手把圍欄搬開點縫隙，讓他們擡著擔架過去。
林悅藍這時才看到葉星和時空。
她眼睛睜大一些，笑著和葉星打招呼：“呦，小葉子！”
葉星上前，看著那些人上車離開，“這麽晚還有病人？”
做了好幾個小時的手術，林悅藍困得不行，走在前面帶他們進去。
“沒辦法，挺嚴重的，再來晚一會兒人就沒了。總不能讓人白跑一趟吧。”
葉星把帶來的東西交給小護士。
林悅藍看著，調侃他：“行啊，你們今年收獲不少啊。”
葉星：“物資誰能比你們這還多。”
林悅藍笑笑沒說話。
林悅藍帶著葉星來到一個病房前，透過病房窗戶能看到裏面躺著兩個人。
兩人雙眼緊閉，沒有要醒來的樣子。
林悅藍看著：“這一兩天應該是醒不過來，傷的有點嚴重。”
“嗯…怎麽和你形容呢。”林悅藍組織一下語言：“傷有點奇怪，不像打鬥受的傷，更像……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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