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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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三四天的光景，淩昆突然說要下山。沒想到淩碗聽後卻表示出不舍的意思。
“怎麽，當初不願意上山的是你，現在不願意下去的還是你，怎麽變得就這麽快呢？”淩昆有點意外。
“那是因為，當初我不知道你們這裏是什麽情況，現在多好啊，有吃的有喝的，吃得飽穿得好，”淩碗撇嘴，“一到山下去又要把臉塗得跟鬼似的，穿得也像乞丐，我才不要下去。”
“就這事兒啊？”淩昆笑道，“瞧你這點出息，先前是沒錢，咱們這次下去多帶點不就得了？”
“咦？”淩碗奇了，“合著山上還有錢？那你當初在山下怎麽那副德行？還跟我搶錢！”
“這不是當初走得太匆忙，忘了帶麽，再說了，憑哥這一身本事，到哪兒都不缺錢花。”淩昆訕訕地笑道。
“得了吧，”淩碗一臉鄙夷，“到碼頭拉個船都能讓人攆走，就沒見過你這麽不長腦子的，出門都不帶錢，合著當初你下山的時候，身後是有狼還是有鬼啊，匆忙成這樣？”
“你還真說對了，”淩昆繼續笑著，只是看起來有點假，“還真有鬼。”
“呸！”淩碗懶得理他。
當天下午，淩昆就帶領著淩碗到處逛蕩，四處搜刮財產，讓淩碗體會了一把什麽叫“財大氣粗，腰纏萬貫”。
淩碗把身後的包袱塞到鼓鼓囊囊的，背著走幾步都氣喘籲籲，卻依然興高采烈地跟在淩昆身後挨個屋子亂竄。
“差不多行了，弄太多背著，走路上都紮眼，也不怕賊惦記。”淩昆說道，“等花沒了再上來拿就是了。”
“好說好說，”淩碗覺得淩昆說的對，遂喜氣洋洋地把包袱抱在懷裏，忽然他想起點什麽，回頭問淩昆：“咱們這樣翻人家的屋子，到時候你的那些師兄弟回來看到，不會生氣的嗎？”
淩昆不以為意，搖搖頭：“沒事兒，他們基本上不會回來的。”
“為什麽？這山裏的條件多好啊，哪怕老了以後回來養老也是蠻好的，你們也真是奇怪，好好的地方不珍惜，非要去下面蹚渾水。”淩碗嘆息道。
“誰說不是呢？他們就是這樣，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去蹚渾水。”淩昆裝模做樣地跟著嘆氣。
淩碗翻了個白眼：“你也不用說別人，都一個樣。”
“那怎麽能一樣？”淩昆誇張地瞪大眼睛，“他們都走了！就剩我自己在山上，我好歹也是個人，也會害怕的好吧？不下山去，難道跟這一山的鬼作伴嗎？”
“噗哈哈哈！”淩碗聽後差點笑仰過去，“這麽大人了居然還怕鬼，哈哈哈哈！”
淩昆趕緊拉住他，怕他笑到摔倒，“你不怕，晚上就別往我懷裏拱。”
淩碗沒想到他能提到這茬，一著急，嘴一閉，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你好生不要臉。”淩碗扭捏了半天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淩昆見目的達到，自己接著淩碗方才的大笑，笑得更大聲也更囂張，攬著淩碗的肩膀就往回走去。
淩碗一路無話，到房間門口時才想起什麽說道：“那幾本小冊子我也要帶著。”
“什麽？”淩昆一時沒想的起來，“什麽小冊子？”
“就是那幾本討論夜間招式的小冊子。”淩碗面不改色地說道。
淩昆領會其意，差點沒被氣死，一聲怒吼震碎了寧靜的夜。
“不準帶！！！”
最終，在淩碗耍賴撒潑以及在床上打滾一整晚後，淩昆還是屈服了。
第二天兩人出發的時候，淩碗喜滋滋地將那幾本顏色華麗的“小冊子”整整齊齊地塞進包裏。
淩昆一臉郁悶地遮住淩碗的眼，攬住人準備出發。
“抱緊了啊，一會兒包掉了可別沒地方找去，底下就是懸崖。”淩昆囑咐淩碗。
淩碗聽到後趕緊抱緊自己的小金庫，將財迷的本色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們下山後去哪裏啊？”淩碗雖然眼睛看不著東西，嘴卻一直沒閑著。
淩昆帶著他上躥下跳的，本就很累，卻還要時不時地應他一下，也著實是辛苦。
“帶你去見見世面好不好？”淩昆抓住一根藤蔓，蕩到懸崖對面。
“世面？”淩碗興奮道，“我們去江南好不好？聽說那裏是人間仙境。”
“好，以後帶你去，不過不是現在。”淩昆答應得倒幹脆，雖然也沒答應什麽。
“切。”淩碗知道希望落空了，不免有些失望，連帶著說話的興致也沒了。
兩人下山後，淩碗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淩昆看在眼裏，卻覺得這小子當真有些任性，吃喝自己管著，錢他要便給他，身上有病還是自己給治，但他呢，沒點感激，要求卻越來越多，一個不順心還知道擺臉子。
淩昆打出生後就沒受過誰的氣，這段時間，自己已經給了淩碗足夠多的耐性，淩碗卻還這般不知足，想著，心裏的冷意不免就發散出來。
“你慢點嘛，腿好疼的。”淩碗絲毫沒有察覺到淩昆的異樣，依舊熟練卻不自知地嬌憨著，把包袱背好就要往淩昆身上跳，沒想到淩昆正別扭著呢，一伸手竟將人掃到了地上。
“啊！”淩碗這一下摔得結實，他又沒有內力，直接就把胳膊磕青了。
“你幹什麽？”淩碗惱怒地擡頭看向淩昆，還當是他一時不註意，正準備發火，卻見淩昆絲毫緊張的意思都沒有，連手都不伸一下，就站在原地看著自己。
由於逆光，淩昆臉上的表情並不十分清晰，但淩碗下意識地覺得他在生氣。
“你又犯什麽病？”淩碗欲哭無淚，心想自己摔這一下真是冤，怎麽這麽巧就又趕上這人犯病的時候了。淩碗試了幾次想要爬起來卻沒能如願，畢竟是從半身的位置直接掉了下來，胳膊腿兒可都給摔麻了。
淩昆蹲下來看他，表情說不上多難看，但也絕對說不上好看，淩碗顫顫巍巍地看了他半天，才想到用什麽詞來形容這個表情。
“冷漠。”
這兩個字在腦子裏蹦跶的時候，淩碗的心就像被冷水潑了一樣，整個人都開始打起哆嗦，他不怕淩昆朝他發火，也不怕淩昆莫名其妙的暴戾，怕就怕他拿出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就好像自己是個可以被隨時扔掉的人一樣。
淩昆的異常在淩碗看來是莫名其妙的，但是淩碗的哭聲在淩昆看來卻是意料之中並且還帶著點賞心悅目的。
一開始是小聲的抽泣，越往後越大聲，到最後就變成了委屈的嚎啕大哭。
淩昆幹脆也坐到地上欣賞起來，淩碗哭得越大聲他就笑得越開心。
淩碗摔得不輕，胳膊動一下都疼，只能半撐著身體，只是這樣一來，眼淚和著泥土膠著在衣服上，不消多久，衣服就變得又臟又潮濕。
淩碗心疼地看著自己的衣服，用手去擦，卻越擦越臟，不免更加委屈，他滿眼噙淚地望向淩昆，卻是什麽都看不清的，無措和茫然瞬間就占據了淩碗絕大部分的理智。
淩昆似是欣賞夠了，只聽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淩碗的下巴就被緊緊地捏住了。
“還哭嗎？”淩昆輕輕地幫淩碗擦著眼淚，兩只手的輕重呈現兩種極端。
“不哭了。”淩碗回答得幹脆，連個磕巴都沒有，他見淩昆如此，便知這人的昏病應該是快過去了。
“不哭就起來吧。”淩昆站起身來，伸手去拉他。
“你背我吧，方才摔得渾身都疼。”淩碗不起來，竟將剛才摔得那一跤輕描淡寫地翻了篇兒，話裏竟還敢讓淩昆背他。
哪知淩昆點點頭，重新背對著淩碗蹲下身來，淩碗磨磨蹭蹭地爬到他身上，雙手緊勒住淩昆的脖子。
淩昆站起來，背著淩碗晃悠悠地往前走。不消多久，兩人覆又說說笑笑起來，就跟剛才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們去哪兒啊？”就算一路上都被背著，淩碗還是被太陽曬得有些疲乏，淩昆就更不用說了，背著個人就算了，問題是那人身上還有一大包袱的錢呢，當真是累得慌。
“帶你去逛逛大戶人家。”
“不想去，咱倆都這麽有錢了，就不去抱別人大腿了吧，再說，我就不信你能找著比蕭王府還大的大戶……”淩碗嘟囔著，顯然還惦記著蕭然的“小細腿兒”。
“行了你，咱這不是要去山上找東西嗎，他們看著也是有事在身的，咱兩個外人不好去蹚渾水。”淩昆停了下，把人往上送送，然後又接著走。
“話是這麽說沒錯的，但問題是，書也沒找著啊……”淩碗無情地戳穿他。
淩昆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只能尷尬地咧開嘴，聽著淩碗還有繼續叨叨的趨勢，幹脆上手使勁捏在淩碗的大腿上，把淩碗捏得齜牙咧嘴，再顧不上來找自己的茬兒了。
讓淩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真的又遇著蕭然他們了，同時，還有蕭然身後的一小隊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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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當初不願意上山的是你，現在不願意下去的還是你，怎麽變得就這麽快呢？”淩昆有點意外。
“那是因為，當初我不知道你們這裏是什麽情況，現在多好啊，有吃的有喝的，吃得飽穿得好，”淩碗撇嘴，“一到山下去又要把臉塗得跟鬼似的，穿得也像乞丐，我才不要下去。”
“就這事兒啊？”淩昆笑道，“瞧你這點出息，先前是沒錢，咱們這次下去多帶點不就得了？”
“咦？”淩碗奇了，“合著山上還有錢？那你當初在山下怎麽那副德行？還跟我搶錢！”
“這不是當初走得太匆忙，忘了帶麽，再說了，憑哥這一身本事，到哪兒都不缺錢花。”淩昆訕訕地笑道。
“得了吧，”淩碗一臉鄙夷，“到碼頭拉個船都能讓人攆走，就沒見過你這麽不長腦子的，出門都不帶錢，合著當初你下山的時候，身後是有狼還是有鬼啊，匆忙成這樣？”
“你還真說對了，”淩昆繼續笑著，只是看起來有點假，“還真有鬼。”
“呸！”淩碗懶得理他。
當天下午，淩昆就帶領著淩碗到處逛蕩，四處搜刮財產，讓淩碗體會了一把什麽叫“財大氣粗，腰纏萬貫”。
淩碗把身後的包袱塞到鼓鼓囊囊的，背著走幾步都氣喘籲籲，卻依然興高采烈地跟在淩昆身後挨個屋子亂竄。
“差不多行了，弄太多背著，走路上都紮眼，也不怕賊惦記。”淩昆說道，“等花沒了再上來拿就是了。”
“好說好說，”淩碗覺得淩昆說的對，遂喜氣洋洋地把包袱抱在懷裏，忽然他想起點什麽，回頭問淩昆：“咱們這樣翻人家的屋子，到時候你的那些師兄弟回來看到，不會生氣的嗎？”
淩昆不以為意，搖搖頭：“沒事兒，他們基本上不會回來的。”
“為什麽？這山裏的條件多好啊，哪怕老了以後回來養老也是蠻好的，你們也真是奇怪，好好的地方不珍惜，非要去下面蹚渾水。”淩碗嘆息道。
“誰說不是呢？他們就是這樣，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去蹚渾水。”淩昆裝模做樣地跟著嘆氣。
淩碗翻了個白眼：“你也不用說別人，都一個樣。”
“那怎麽能一樣？”淩昆誇張地瞪大眼睛，“他們都走了！就剩我自己在山上，我好歹也是個人，也會害怕的好吧？不下山去，難道跟這一山的鬼作伴嗎？”
“噗哈哈哈！”淩碗聽後差點笑仰過去，“這麽大人了居然還怕鬼，哈哈哈哈！”
淩昆趕緊拉住他，怕他笑到摔倒，“你不怕，晚上就別往我懷裏拱。”
淩碗沒想到他能提到這茬，一著急，嘴一閉，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
“你好生不要臉。”淩碗扭捏了半天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淩昆見目的達到，自己接著淩碗方才的大笑，笑得更大聲也更囂張，攬著淩碗的肩膀就往回走去。
淩碗一路無話，到房間門口時才想起什麽說道：“那幾本小冊子我也要帶著。”
“什麽？”淩昆一時沒想的起來，“什麽小冊子？”
“就是那幾本討論夜間招式的小冊子。”淩碗面不改色地說道。
淩昆領會其意，差點沒被氣死，一聲怒吼震碎了寧靜的夜。
“不準帶！！！”
最終，在淩碗耍賴撒潑以及在床上打滾一整晚後，淩昆還是屈服了。
第二天兩人出發的時候，淩碗喜滋滋地將那幾本顏色華麗的“小冊子”整整齊齊地塞進包裏。
淩昆一臉郁悶地遮住淩碗的眼，攬住人準備出發。
“抱緊了啊，一會兒包掉了可別沒地方找去，底下就是懸崖。”淩昆囑咐淩碗。
淩碗聽到後趕緊抱緊自己的小金庫，將財迷的本色表現得淋漓盡致。
“我們下山後去哪裏啊？”淩碗雖然眼睛看不著東西，嘴卻一直沒閑著。
淩昆帶著他上躥下跳的，本就很累，卻還要時不時地應他一下，也著實是辛苦。
“帶你去見見世面好不好？”淩昆抓住一根藤蔓，蕩到懸崖對面。
“世面？”淩碗興奮道，“我們去江南好不好？聽說那裏是人間仙境。”
“好，以後帶你去，不過不是現在。”淩昆答應得倒幹脆，雖然也沒答應什麽。
“切。”淩碗知道希望落空了，不免有些失望，連帶著說話的興致也沒了。
兩人下山後，淩碗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淩昆看在眼裏，卻覺得這小子當真有些任性，吃喝自己管著，錢他要便給他，身上有病還是自己給治，但他呢，沒點感激，要求卻越來越多，一個不順心還知道擺臉子。
淩昆打出生後就沒受過誰的氣，這段時間，自己已經給了淩碗足夠多的耐性，淩碗卻還這般不知足，想著，心裏的冷意不免就發散出來。
“你慢點嘛，腿好疼的。”淩碗絲毫沒有察覺到淩昆的異樣，依舊熟練卻不自知地嬌憨著，把包袱背好就要往淩昆身上跳，沒想到淩昆正別扭著呢，一伸手竟將人掃到了地上。
“啊！”淩碗這一下摔得結實，他又沒有內力，直接就把胳膊磕青了。
“你幹什麽？”淩碗惱怒地擡頭看向淩昆，還當是他一時不註意，正準備發火，卻見淩昆絲毫緊張的意思都沒有，連手都不伸一下，就站在原地看著自己。
由於逆光，淩昆臉上的表情並不十分清晰，但淩碗下意識地覺得他在生氣。
“你又犯什麽病？”淩碗欲哭無淚，心想自己摔這一下真是冤，怎麽這麽巧就又趕上這人犯病的時候了。淩碗試了幾次想要爬起來卻沒能如願，畢竟是從半身的位置直接掉了下來，胳膊腿兒可都給摔麻了。
淩昆蹲下來看他，表情說不上多難看，但也絕對說不上好看，淩碗顫顫巍巍地看了他半天，才想到用什麽詞來形容這個表情。
“冷漠。”
這兩個字在腦子裏蹦跶的時候，淩碗的心就像被冷水潑了一樣，整個人都開始打起哆嗦，他不怕淩昆朝他發火，也不怕淩昆莫名其妙的暴戾，怕就怕他拿出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就好像自己是個可以被隨時扔掉的人一樣。
淩昆的異常在淩碗看來是莫名其妙的，但是淩碗的哭聲在淩昆看來卻是意料之中並且還帶著點賞心悅目的。
一開始是小聲的抽泣，越往後越大聲，到最後就變成了委屈的嚎啕大哭。
淩昆幹脆也坐到地上欣賞起來，淩碗哭得越大聲他就笑得越開心。
淩碗摔得不輕，胳膊動一下都疼，只能半撐著身體，只是這樣一來，眼淚和著泥土膠著在衣服上，不消多久，衣服就變得又臟又潮濕。
淩碗心疼地看著自己的衣服，用手去擦，卻越擦越臟，不免更加委屈，他滿眼噙淚地望向淩昆，卻是什麽都看不清的，無措和茫然瞬間就占據了淩碗絕大部分的理智。
淩昆似是欣賞夠了，只聽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淩碗的下巴就被緊緊地捏住了。
“還哭嗎？”淩昆輕輕地幫淩碗擦著眼淚，兩只手的輕重呈現兩種極端。
“不哭了。”淩碗回答得幹脆，連個磕巴都沒有，他見淩昆如此，便知這人的昏病應該是快過去了。
“不哭就起來吧。”淩昆站起身來，伸手去拉他。
“你背我吧，方才摔得渾身都疼。”淩碗不起來，竟將剛才摔得那一跤輕描淡寫地翻了篇兒，話裏竟還敢讓淩昆背他。
哪知淩昆點點頭，重新背對著淩碗蹲下身來，淩碗磨磨蹭蹭地爬到他身上，雙手緊勒住淩昆的脖子。
淩昆站起來，背著淩碗晃悠悠地往前走。不消多久，兩人覆又說說笑笑起來，就跟剛才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們去哪兒啊？”就算一路上都被背著，淩碗還是被太陽曬得有些疲乏，淩昆就更不用說了，背著個人就算了，問題是那人身上還有一大包袱的錢呢，當真是累得慌。
“帶你去逛逛大戶人家。”
“不想去，咱倆都這麽有錢了，就不去抱別人大腿了吧，再說，我就不信你能找著比蕭王府還大的大戶……”淩碗嘟囔著，顯然還惦記著蕭然的“小細腿兒”。
“行了你，咱這不是要去山上找東西嗎，他們看著也是有事在身的，咱兩個外人不好去蹚渾水。”淩昆停了下，把人往上送送，然後又接著走。
“話是這麽說沒錯的，但問題是，書也沒找著啊……”淩碗無情地戳穿他。
淩昆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只能尷尬地咧開嘴，聽著淩碗還有繼續叨叨的趨勢，幹脆上手使勁捏在淩碗的大腿上，把淩碗捏得齜牙咧嘴，再顧不上來找自己的茬兒了。
讓淩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居然真的又遇著蕭然他們了，同時，還有蕭然身後的一小隊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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