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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我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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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我有個辦法

岑錦初上去就是給他來了一下。

“你不會說話,就閉嘴好吧?你說的是什麼好話嗎?”

岑錦初不在店裏的時候,一般都在刷手機,見識過很多網曝的故事。

說句實話,一旦被網曝,後續的生活就會變得很恐怖。

即便是在ip定位已經被知道的前提下,網友們也會因為躲在網絡後面,所以有恃無恐。

傅宴潯這種有家族背景的,一般都不會怎麼樣。

畢竟,網友也不是傻子,知道得罪家族背景強悍的人,是絕對沒有好結果的。

但是,江弄月就不一樣了,她說白了就是一個普通的設計師。

是沒有能力的網友,最佳抒發情緒的人。

除了網絡上的謾罵之外,甚至可以被人肉地址,在脫離網絡之後,對她進行攻擊。

這個世界上,許許多多的東西,是防不勝防。

“我覺得川禾講的是有可能。”陸遠認同靳川禾的說法。

“他們明知道用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將宴潯和弄月給弄倒的,他們現在手頭上連保住家族根基都不行。”

“在錢都弄不到的前提下,也是絕對弄不到幫手或者是得到其他援助,網絡或許就成了最佳的方式。”

如今的黎明悅是沒有辦法和之前一樣瀟灑度日了。

她的唯一靠山是明家,現在明家已經是山窮水盡。

盡管是明朗想要幫助,就手中現在有的資源,也不足以讓黎明悅使用。

而且,現在明朗的主要工作,是盡可能保住明家。

靳川禾補充一句:“還有,網絡的發酵,是最不需要資金的,只要新聞撰寫得足夠好,邏輯性稍微合理,甚至連運作都不需要,就能直接有人幫忙轉發、評論帶動各種流量。”

傅宴潯把玩著從江弄月包裏順出來的小鏡子,放在大腿上,拇指和中指夾著上下把玩。

他對於他們的話,聽了進去,但是沒有害怕、

“我倒是挺想借用這波免費的流量,讓更多人知道我和瀾瀾之間的愛情。”

靳川禾、岑錦初、陸遠:“你沒病吧?”

“我說的真的。”

傅宴潯確實是沒有開玩笑。

的確是想要借用這些流量,將他和江弄月的關系,弄得全部人都知道。

算起來也是一種給江弄月安全感的方式之一。

即便是過了那麼久,江弄月對著白月光還是耿耿於懷。

當然,這也是因為當時明朗的緣故。

“宴潯,我問你,要是當時明朗沒有打擾到你和弄月的感情,你會不會在這件事上心軟呢?”

陸遠其實很早之前就很想問了。

如今傅宴潯會這麼狠心,不過是因為明朗和黎明悅觸碰到了他的心尖子。

若是當時的明朗沒有那麼做呢?

那麼今天的計劃,會不會也沒有呢?

“你覺得明朗那種人,會不做打擾別人生活的行為嗎?”

傅宴潯的反問,讓陸遠有點摸不著頭腦,確實不是很懂他話裏的意思。

岑錦初倒是聽明白了。

“宴潯的意思是說,明朗活著的意義,就是給人添堵,你覺得他會因為你們之間的關系,所以不做那些事情嗎?”

“再說了,他對黎明悅可是真的言聽計從的,就算是養了十多年的狗,都未必有明朗那麼忠心。”

用狗去形容一個人確實不禮貌。

可是,明朗的最佳的形容詞也確實是狗沒錯的。

“阿遠,這個計劃本身在我和瀾瀾沒有分開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你怎麼能說我是因為他讓我和瀾瀾分開蓄意報覆呢?”

傅宴潯要是有那麼多時間,他去對付沒有必要的人,倒不如好好地陪著江弄月。

和明朗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玩,真的沒有意思。

傅宴潯是打心裏對於明朗的行為感到不齒。

明明是非常好的出身,非要做出那種事情來。

明家就是該死的。

“明家其實真的很懂富貴險中求。”靳川禾隨口道。

“敢在醫藥上動心思的,怎麼會不知道要是被發現,會有多大的後果呢?”傅宴潯的語氣裏全是嘲諷。

岑錦初卻說:“這種人,最好的對付方式不是直接和上面說,讓他們下來查。”

“那是什麼?”

“人最在乎的是什麼?”她問。

陸遠思索一番,“不在乎自己吧?人都是自私的動物。”

“那就是啊,醫藥關乎著民生問題,幾乎是人人都在關註,只要搞出點風頭去,就會有人來討伐。”

“熱度上去了,後續我們就是等於坐收漁翁之利。”

很多博主都會蹭熱度,熱度就是錢,他們後面甚至不用管,就能得到想要的效果。

傅宴潯也知道岑錦初說的,還是之前江弄月給他講的。

通過輿論和民生的力量,讓上面的人,不得不下來調查事情。

有了人民作為檢察官,自然上面的人也不敢怠慢。

烏紗帽能不能保住,就看自己事情做的如何了。

陸遠一錘定音。

“現在就是這樣,若是明朗和黎明悅真的想到了用輿論的力量對付我們,我們就借用這波流量,讓宴潯和弄月的關系被全部人知道,同時推出明家這些年的所作所為。”

“要是明朗和黎明悅沒有想到那個層面,那我們主動將機會推到他們面前,讓他們不用也得用,後面還是一樣。”

“還有一件事,不能浪費了。”

傅宴潯放下手中的鏡子,意有所指。

“你說的是黎明悅在外國婚內出軌生的孩子的事情?”

靳川禾還是了解傅宴潯的。

確實這也是新聞的爆點。

明家養出來的孩子,居然會做出那種事情。

違背公序良俗。

一定會帶來很多熱度。

“蘇斯年?這人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陸遠問傅宴潯,現在手中的證據,已經足夠他在裏面蹲上幾年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們也不是不能讓他多做點錯事……

這個世界就是如此。

只好你想,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做的。

“先看看他後續會怎麼做,如果什麼都不做,那就單純對付他從前對林詩做的變態行為就行,要是他跟著黎明悅和明朗,那就按照你的想法走就行。”

傅宴潯知道江弄月是善良的。

她不願意傷害人。

如果不是沒有辦法的情況。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了。”

陸遠公司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因為岑錦初心情不好,所以靳川禾近期休假,陪著她玩。

他倆在辦公室等著江弄月醒來,然後四人一起吃飯。

江弄月沒有怎麼休息好,所以睡到下班才醒來。

準確點是傅宴潯下班,才喊得她起床。

江弄月迷迷糊糊地走出休息室,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靳川禾和岑錦初,人都有點發懵。

“你是真的沒有睡醒啊。”岑錦初望著江弄月。

“沒有,這幾天沒有睡好。”

她甚至還在打著哈欠。

弄得岑錦初哭笑不得。

“我們等你起床等了一下午了,等會出去吃飯呢。”

“好。”

江弄月估計睡神還沒有從身上離開呢。

*

去吃飯的路上,江弄月是靠在傅宴潯的身上走路的。

她還一直哈欠不停。

在副駕駛的岑錦初說,“要不是我睡得很飽,估計也要被你給帶得犯困了。”

“等會吃完咱就回家睡覺去。”

傅宴潯把姑娘抱得更舒服的姿勢。

岑錦初無眼看。

傅宴潯是實打實的妻奴。

以後結婚有了孩子,要是有個女兒,不知道能寵溺到何種地步。

和他的形象,完全是兩種極端。

岑錦初也是沒有想到,她的設想,在未來真的成了現實。

不管是在外面有多麼冷漠冷酷的傅宴潯,回到家裏,對著妻女就是一副溫和的樣子。

對於妻女的所有要求,都會無條件地實現。

寵溺程度,令人咋舌。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名家陷入一陣躁動。

“現在要怎麼辦?徐文靜現在不向著我們,我們就連對外宣傳我們和傅家有聯系都不行。”

“那些企業也是不願意給我錢,公司不要了嗎?”

明父著急得不行。

黎明悅腦海閃過一個點子。

“父親,您先別著急,我有個辦法,或許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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