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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瀾瀾你不懂我到底有多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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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瀾瀾你不懂我到底有多心慌

這話剛開始聽的時候聽不出什麼問題,但是一仔細去品味,那就是真的不得了了。

傅宴潯這話到底有沒有再說楊謙敘呢?沒有人知道除了他自己。

江弄月看著自己碗裏的蝦肉,扭頭看上楊謙敘。

楊謙敘對她搖搖頭。

像是在安慰她一樣。

整頓飯下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傅宴潯和楊謙敘已經不知道各自內涵對方多少次了。

江弄月很無奈,但是又無可奈何。

男人之間的戰爭就是那麼的無語。

吃過晚飯,本來想要離開的江弄月,又被傅宴潯拉下來聊了好一會兒的天。

整個過程江弄月自己腳趾摳地,但傅宴潯樂在其中。

其實她心裏是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就是宣示主權。

可他們之前似乎關系不到這種程度?

而且江弄月也並不希望太多的人誤會,他們之間的關系能走到最後。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傅宴潯終於想到要回去了。

楊謙敘一家人都出來送兩人。

雖然說傅宴潯不是那麼介意。

可是楊謙敘的家人希望等到覆工之後,可以得到傅宴潯的幫助。

畢竟利益是擺在最前面的。

“月月,路上開車慢一點,到家之後給我發個信息。”

楊謙敘在江弄月上車之前叮囑道。

江弄月點點頭隨即上了911的副駕。

因為要開車,所以吃飯的時候並沒有喝酒。

江弄月自己的車雖然也是保時捷,但他很少開跑車不是那麼容易掌控,傅宴潯也不敢輕易讓她開這種車子。

之前在m國,傅宴潯的一臺911就是被江弄月開了一次之後就直接返廠報修了。

也不是說心疼錢。

那點錢對於傅宴潯來說並不多,但對江弄月自尊心傷害還是挺大的。

*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倒是沈知行,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過來。

他好像在郊區背後是炸起的煙花。

“你又跑到郊區去放煙花了?”江弄月把座椅調低整個人半躺著。

沈知行走到了安靜的位置,“在家裏讓我媽念叨,讓我媽催婚我都煩死了。剛好有個朋友說要過來郊區這邊放煙花,我就順道過來了。”

“你現在是在回去的路上嗎?”

江弄月把屏幕放大,對著自己的臉,周圍的東西並沒有入鏡。

所以沈知行不確定。

“對,我剛才吃完飯,現在準備回家。”

他對著江弄月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小男孩絮絮叨叨叨的。

“我都說了無數次了,我崇尚婚姻自由,而且我現在這個年紀應該好好做事業的時候怎麼能夠被愛情拖住了腳步呢?”

“而且我哥都還沒有結婚呢,怎麼就催到了我的頭上?”

江弄月看著窗外的夜色,隨便安慰。

“長輩都喜歡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別在意就行了。”

“你哥哥不是還在忙事業嗎?一般都是先成家再立業,只是你哥哥把這個順序調反了,這不你爸媽就把目光放在了你身上。”

長輩都喜歡催婚,結了婚之後催生。生了一個之後生二胎,已經是亙古不變的定律了。

你不喜歡覺得不舒服又能怎麼樣?

你可以改變長輩的想法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根本就不可能。

“我還是覺得很煩躁。”沈知行走到了一處臺階上坐下,“要不是我爸攔著我,我差點要和我媽吵起來了。”

江弄月直言不諱,“你放心,論吵架,你是絕對吵不過阿姨的。”

“你到底是哪邊的?”

“我當然是站在阿姨那邊啦。”

沈知行直接氣地把電話掛了。

他經常這樣江弄月都已經習慣了。

面對這種催婚,像沈知行那樣喜歡自由的人自然是受不了的。

作為一個從小就叛逆,並且向往自由的人。

所有的一切,自己都可以承擔,但是唯獨不接受婚姻。

江弄月記得之前沈知行就因為這個問題和家裏面吵過一次。

想來也是。

因為沈翊行沈爸爸沈媽媽都控制不了。

出生在這樣家族的兩個人自然是希望能夠讓其中一個兒子聽話的。

大兒子控制不了,那只能把目光放在小兒子身上。

江弄月作為沈知行的好朋友,自然是不希望他這麼早就進入到婚姻,他自己都還是一個沒有長大的男孩,怎麼去當一個好的丈夫呢?那不是拖累另外一個女孩子嗎?

“瀾瀾,你是不是生氣了?”憋了一路傅宴潯最後還是問出口了。

江弄月轉頭看著他笑。

“傅宴潯,你是哪裏看出來我生氣了?”

她現在整個人的心態非常平和。

甚至說已經沒有什麼情緒,能夠讓她波動了。

“剛才在吃飯的時候,我和你的學長對著幹。”

江弄月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笑了。

“首先你和我學長對著幹,這是你的自由,我沒有辦法去控制你,其次我也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影響到了我。”

“我也和你說過很多次,我和學長之間的關系清清白白,當然相信與不相信是你的事。”

“我也不清楚,我是哪一個表情讓你覺得我生氣了,我現在只想告訴你,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在外面呆了一天有點疲憊而已,你不要多想。”

江弄月知道傅宴潯的那些行為可以歸咎為,想要讓楊謙敘的家裏人知道,她和他之間的關系多好。

讓楊謙敘的長輩,不要想著江弄月和他們的孩子能有什麼進一步的發展。

“我學長的外婆,從小把他帶大,所以是最了解他的人。外婆看得出來她的外孫喜歡我,可是也看得出來我並不喜歡她的外孫。外婆已經是活了幾十年的人了,有些事情她比我們看得都透,你又何必介懷呢?”

傅宴潯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他們一家人都知道你的身份自然是更加不敢。”

“傅宴潯,我會覺得你能夠感受到的所有危機感都是無稽之談。”

她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優秀。

也沒有他想象中這麼多人都喜歡她。

說起來,她就是一個普通不過的人。

更何況能和傅宴潯這般優秀的人在一起過的人能夠隨隨便便地喜歡上別人嗎?

江弄月本身就忘不掉傅宴潯,更加不可能在如此的情況下,隨意的喜歡上一個。

不管是對誰都是不負責任。

“瀾瀾,你不懂我到底有多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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