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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夫還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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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夫還是夫

江弄月當然是明白。

她從接受傅宴潯開始,她就是如此安慰自己的。

如果不是,她甚至不會靠近他。

“學長,你和我說的這些,我心裏很明白的,但是很遺憾,我沒有辦法聽你的。”

江弄月端起溫水喝了口,“學長,我不想和之前一樣了,我想享受一段時間的歡愉。”

只是享受不考慮結果,更加不考慮期間發生的事情。

她只是想要一段美好的回憶。

也會告誡自己,那就是一段回憶,不要當真。

楊謙敘沒有再說話,後續說的話題,也是別的方面的。

江弄月吃飯吃得很開心,和楊謙敘分開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楊謙敘陪著江弄月走到她車子停靠的地方。

“學長,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A國,提前告訴我,我請你吃飯,當做是踐行。”

江弄月停住腳步,站在他對面,笑著問。

楊謙敘思考一番後,和她說:“暫時還不確定,估計是明年的事了,這都十一月來了,我準備過完農歷新年再回去工作。”

“那有空常聯系常吃飯。”江弄月是真的很喜歡和楊謙敘閑聊。

他還是和高中那會一樣,不管是什麼事,都會用最適合的方式,和她說她應該怎麼做。

“好,希望有機會和你還有傅宴潯一起吃飯,你們的關系還是情侶。”

江弄月楞住幾秒鐘,她也希望有這麼一天。

現實是不可能的。

等項目結束,她就會自動自覺地離開他。

見不得光的身份,從來不是她想要的。

沒有愛的關系,她寧願從來沒有過。

“別那麼固執,有些話,其實是能問的。”

兩人站在路邊聊了好一會,楊謙敘才陪著她走過馬路,在路口和她告別。

江弄月不知道的是,剛才她和楊謙敘熱聊的畫面,全被傅宴潯給看見了。

傅宴潯此時就在她車上。

方才那些畫面,在傅宴潯眼裏格外刺眼。

尤其是,江弄月對著楊謙敘的時候笑得那麼甜。

對著他卻總是黑著臉。

江弄月並不知道,一陣晚風吹來,她快步回到車子邊。

打開駕駛位,人就跌坐在人肉墊子上。

她被嚇了一跳。

直到她聞到熟悉的氣息。

傅宴潯把她固定在他的胸膛和方向盤之間。

低沈的聲音,在逼仄的車廂裏,格外的叫人害怕。

“聊得很開心啊。”

江弄月察覺到他語氣裏的陰陽怪氣,“是挺開心的。”

“這就是你拋夫棄子的理由?”

拋夫棄子?

江弄月聽到他的形容,不由得笑出聲來。

她對上他的眼睛,白嫩的手撫摸著他的面頰。

“傅總算是我哪門子的夫啊?”

錢來是她的毛孩子沒錯,但是他可不是她的丈夫。

傅宴潯在她嬌艷欲滴的唇上親了下,“情夫不也是夫嗎?”

他靠的江弄月很近,語氣格外暧昧。

江弄月臉頰有些泛紅,故作鎮定道,“確實,傅總說得對,情夫也是夫。”

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那雙清澈的眼睛,對上他如深夜海平面似暗藏波濤洶湧的眼眸。

“傅宴潯,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在偷情啊?”江弄月忽然開口道。

“偷情?”傅宴潯伸手放低坐椅,翻身把人壓在身下。

“那就讓偷情偷得更加準確點。”

江弄月還沒有反應過來,耳邊響起布料撕裂的聲音,帶著薄繭的手,從她衣擺處不斷移動,在她身上掀起陣陣酥麻。

再後來,是解開皮帶扣子的金屬聲。

傅宴潯像是開蚌取珠的工人,那只修長的手指,這裏探來哪裏探去,在溫熱的水流中,尋找那顆被藏在最深處的珍珠。

江弄月媚眼如絲,眼角泛紅。

雙手攀附他的背部,指甲他的後背留下道道抓痕。

情到濃時,他俯身在她耳邊,嘆息道:“我的瀾瀾珍珠蚌那麼緊的嗎?”

江弄月眼前上過一道白光,暈死過去了。

*

江弄月醒來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的記憶停留在昨晚的車裏。

她和傅宴潯是怎麼回來的?

她不知道,她依稀記得,回來之後,傅宴潯用熱毛巾給她擦拭了身體。

江弄月緩緩睜開眼睛,引入眼簾是一張放大的睡顔。

傅宴潯還在睡,彼時是早上七點半。

江弄月躺在床上,哪哪都不舒服。

尤其是某個無法言述的地方,那種酥麻感,直通尾椎骨。

傅宴潯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不敢亂動,傅宴潯睡眠很淺很淺,一點點動靜都會醒來。

在m國,她幾乎不敢醒來就起身,除非是傅宴潯比她醒來得早。

因為她一旦離開床,他一定會驚醒。

她那時候真的很愛他,舍不得把他弄醒。

江弄月擡起手,輕輕拂過他的面容。

手腕驀地被抓住。

江弄月以為是傅宴潯醒了,但他的雙眸還緊閉著。

“瀾瀾乖,今天是周末你不上課我也不上班,我們再睡一會兒。”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沒有睡醒的性感。

江弄月無奈笑,他這是還沈浸在三年前呢。

她那會還在念書,他開始創業了。

周末她醒來鬧騰他,他也不會生氣,只會和她講道理。

他好似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腹部一陣痛感襲來,一股熱流湧出。

她好像是來姨媽了!

江弄月擔心會弄臟床單,也不管自己此時不著寸縷,掀開被子就往浴室跑去。

傅宴潯被弄醒,坐在床上看到江弄月的背影,摸不著頭腦。

下一瞬,就聽到她說:“傅宴潯,我來姨媽了,你給我拿衛生棉條!”

傅宴潯起身,“你覺得我這裏有嗎?”

坐在馬桶上的江弄月才回神,這裏是瀾庭不是霧裏清。

“那你能給我去買下嗎?”

江弄月脫口而出,久久沒有等到回應。

她心下一沈,她好像是沒有資格吩咐他的。

“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等會自己去……”

話音未落,傅宴潯聲音傳來,“要什麼牌子的?”

“都可以,只要是衛生棉條就行,還有我布洛芬和避孕藥也幫我帶回來。”

傅宴潯應了聲,然後隨後就聽到遠去的腳步聲。

江弄月腹痛到不行,恨不得能暈過去。

自從開始吃避孕藥,她生理期就會很痛。

從前不會的癥狀,現在是又開始了。

不過十分鐘,傅宴潯就回來了。

他敲了敲浴室的門,門把手上多了一個購物袋。

江弄月艱難起身,打開門探出手去,把購物袋拿進來。

換上棉條,江弄月披著傅宴潯寬大的浴袍走出房間。

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

傅宴潯早已不見蹤跡。

江弄月臉色蒼白,像是一個易碎的布娃娃。

傅宴潯端著個杯子走進來,一股生姜味道傳入鼻子裏。

不帶溫度的聲音響起:“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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