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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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蘇懷夕即便心中做好了準備，真真切切面對仙劍時發現準備還是做少了。
寒霜覆蓋整個洞穴，剛才靜謐的靈洞瞬間變得寒氣逼.人，蘇懷夕連連後退，撐著玉石臺翻身上去，足尖輕點便去抓那通體覆著寒霜的冰劍。
手剛握上便有寒霜迅速攀附上她的手腕、胳膊，蘇懷夕面色凜然，急忙松開手急急後退幾步，指尖寒氣滲出，再多握幾秒只怕這只手就廢了。
劍身晃了晃，似乎在得意自己的作為。
蘇懷夕好像已經看到那個小孩嘚瑟的模樣了，她收回了手，“你數年待在這暗無天日之地，埋沒自己，可甘心？”
劍體懸在半空，打了個轉。
她不管，繼續說著：“外面的世界可比這裏好玩多了。”
冰劍打橫朝著蘇懷夕襲來，她疾步後撤，將靈力附著於整個手臂重新去握住那劍柄，這回雖有寒氣上襲，可包裹著靈力，比剛才好了太多。
“聽話，姐姐給你買糖葫蘆。”蘇懷夕一邊與其對抗，一邊似哄孩子一般。
兩者靈力激蕩，蘇懷夕臉頰一疼，劍氣在她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劃口，一人一劍迸發的靈力激蕩在整個山洞，頭頂的石壁有碎石砸下。
外面更是地動山搖起來。
“是仙劍的劍氣。”
“難道是...”葉妙青變了臉色，咬牙罵道：“最好不要是因為你，蘇懷夕。”
不要命的。
她見勢頭不對，急忙打開傳送法器，“眾弟子聽令，速速離開此地！”
其他人沒有猶豫，都知情況不妙，只是方逸雲面有糾結，“可是大師兄和小師妹他們...”
“有大師兄在，不會出事。快走。”葉妙青急聲催促。
將眾弟子送出秘境，她才飛身朝著慕琤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邊石洞看著就要塌，蘇懷夕胳膊溢出血線，掌中的血沁入劍中，意識微薄之時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姓名。
“蘇懷夕。”
是有人喊她沒錯。
蘇懷夕於石縫中看見那道白影，感覺到體內靈力快速流失。
“你真不要命啊！”孩童的聲音傳入蘇懷夕腦中，“再不松手你就死了。”
洞內碎石越落越多，洞外慕琤用劍氣劈開一條路，但很快又被石塊堵住，他肅聲喚著洞內的人，“蘇懷夕，出來！”
蘇懷夕雙耳的血線滑落至脖頸，可目光卻越發堅定不移，“死？”她扯了扯嘴角，看著落石已徹底將來路堵死，心下卻意外的平靜，“我不放手，就是為了活下去！”
話音未落，蘇懷夕已劃破了手掌，鮮血沽沽向外湧出，她手握劍身，將鮮血抹在劍上，嘴中低語著什麽，附著在劍體上的血跡顏色逐漸變深，向這劍內滲入。
“你！你敢用咒術強行結契！”
蘇懷夕眼前的景象已是模糊，可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忽然覺一陣頭暈目眩，握著劍柄的手再也用不上力，轟然沒了意識倒在石臺上，掌心的劍靜靜地躺在她身側，洞穴再也支撐不住，碎石顆顆落下...
-
與此同時，秘境之外有幾處山峰無端被炸，自上次魔族偷襲後，不僅加封了法陣，即便如此，還是有人受傷。
“報！長老，潤天境塌了！”被葉妙青送出的弟子，連衣服都來不及換跌跌撞撞來到長老閣。
“什麽！”卓言拍案而起，“慕琤呢？妙青呢！”
“大師兄和師姐尚在秘境中，在找小師妹...我等被師姐先行送出了秘境。”
殿內氣氛隨小弟子的話變得陰沈嚴肅，“秘境無緣無故怎麽會塌呢？”
“好像...好像是有人去求劍了。”
此話一出，殿內靜默。
卓言回頭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雪淩，一甩拂塵，“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雪淩從始至終都冷靜地喝茶，似乎對此毫不意外，她想那把劍最適合蘇懷夕，她若知道也決計會去取，只是能否取到就看這丫頭的造化了。
蘇懷夕不知外面的動蕩，只是意識飄沈在一片黑暗中，她走了幾步後忽聽一聲溫柔的呼喚。
“娘子。”
話音未落，四周黑色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山崖，一棟木屋，還有一棵巨大的桃樹，桃花簌簌，襯的這荒涼之所倒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她回首看見了出聲的人，卻是一楞，此人，這女子。
不就是風雪世界中她夢中那人？
烏發白衣，唇紅齒白，絕色之人。
“娘子你瞧，我今日下山遇到鍛劍師，用雞蛋換來一把劍。”男子從蘇懷夕身後走來，興奮地向女人展示著手中的物件。
黑漆漆的，看不出來個模樣。
即便如此，他依舊開心。
蘇懷夕走近了些，想看真切幾分，卻被人拉住了手，“不許看！”不知何時躥出來的小胖墩緊緊攥著自己，耳朵還紅彤彤的，執拗地阻止蘇懷夕想要看劍的舉動，“不許看！”
聞言，她不知想到什麽，蹲下與小孩平視，“莫非那把用雞蛋換來的劍就是你？”
“不是！不是！不是！”他惱聲否認，可臉卻越來越紅，“你不許看。”
“好好好。我不看那把劍了好吧。”蘇懷夕妥協地舉起手，起身看著那邊對話的二人，男子身姿挺拔，背上的竹筐裏堆滿了東西。
這兩人，是俗世之外的修道者？
蘇懷夕註視著笑魘如花的女人，心中沈了沈，面上無波，“這就是你之前的主人嗎？”
小孩輕哼一聲，眼神卻不曾從兩人身上移開。
時間變幻，男人除了勞作便是日日揮劍，女人總是相伴，偶爾還會與男人過上幾招，招式似水，卻招招逼得人沒有退路。
他們二人的生活在蘇懷夕與劍靈眼中像是按了加速鍵，蘇懷夕看了一眼身側的劍靈，後者眼睛亮晶晶的、認真地看著男人輕輕擦拭著劍身。
即便那把劍，又醜又鈍。
可他仔細又小心的樣子，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看來你主人對你很不錯。”蘇懷夕伸手摸了摸劍靈的發頂，卻被小孩一把揮開，輕哼一聲，“用你說。”
劍靈的誕生一是此器出世便非同尋常，器靈隨著器出便覺醒，這類非上階法器便是仙器。
而器靈覺醒的武器在這世間也屈指可數。
二是，
蘇懷夕看著男人呵護的表情，心下了然。
劍主的感情孕育了劍靈，雖是後天而生，可因為羈絆往往比天生劍靈更強大。
可此類，她也只是在長老的課上聽說過。
誰有能想到，這震山之寶的仙器，曾幾何時是一把用幾個雞蛋就被換到的棄劍。
場景再次轉換，有人闖入這世外桃源，掠走女人。
視角動蕩，蘇懷夕被轉的頭暈，看不仔細事情經過，她瞧了一眼身側的娃娃，想來這是當年劍靈的記憶。
男人被迫回歸門派，於大殿之下被問責，萬千所指唾罵。
“他們。”蘇懷夕看著數千指頭對著自己，心中恐慌壓抑無法抑制，“他們為什麽這麽對他？”
“因為害怕。”劍靈一改之前幼稚的模樣，慢慢走到了堂下跪著的男人身側，目光沈重又隱忍，“他們怕他力量過於強大，怕他有一天會對自己造成威脅。逼他為蒼生揮劍。”
“所以從前為了天下大義求劍的人，統統都被我殺了。”小孩身上再不見那孩童的稚氣，奶聲奶氣說出這話有幾分怪異，可蘇懷夕知道這都是真的。
劍靈伸手想要碰一碰男人的肩膀，卻在觸碰的一瞬間，場景扭曲不停。
“所以他，你主人是怎麽死的？”蘇懷夕靜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劍靈冷哼一聲，“為了護兩界不起戰亂而死。”
他輕描淡寫，小拳頭卻攥的緊，咬唇憤恨。
“他挺偉大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蘇懷夕走過去摸了摸劍靈的頭，“你也很好，替他守在清風派，即便不滿也沒有做壞事。”
劍靈一怔，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松開，“我不喜歡你用咒術強行結契，雖然你困不住我，但是我想看看他舍命護下的世間如何了。”
蘇懷夕心下雀躍，莞爾一笑，四目相對間天地顛倒。
與此同時，在潤天境內尋覓的人們只瞧東方乍現一道銀光，照亮了半個秘境。
仙器出世，百獸爭鳴。
林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妖獸嗚咽聲，像是在為仙器重出於世而興奮。
“這是...”
“仙劍...出世了！”
“是仙劍，是仙器啊！”
...
蘇懷夕看著手中的乖順不少的冰劍，通體藍盈盈的，折射光茫，看起無鋒可稍不留意便會失了小命。
她有些興奮，一遍一遍撫摸著劍身，“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劍身動了動，似是回應。
蘇懷夕笑著將劍收回靈識，一個飛身沖出了秘境。
得了仙器，連帶著她自身的修為都又升了不少。
出了秘境她先去了那偏僻之地，一月未見，死裏逃生。
她想快點見他一面。
這些日子，她期盼著出來再見他一面，與他好好道別一番再去東海。
畢竟此行，不知何時能歸。
遠遠的，蘇懷夕沒有瞧見那熟悉的梨花樹，待走到了熟悉的地方，臉上的笑意逐漸凝固，一月前二人在樹下乘涼的木椅也消失不見，記憶中的木屋被燒的發黑，只留下了半個，青石階上都是燒焦後留下的黑印。
面目全非。
她隨手抓住一個還在收拾殘局的弟子，“這是怎麽回事？”
此人之前見過蘇懷夕，聞言搖了搖頭，“幾日前有人炸毀山峰，在主峰放了一把火，燒了半日，不少同門因此受傷。”
“那季洮呢？”蘇懷夕擰眉，“傷的重嗎？”
那人卻不再說話，回頭看著被燒毀的木屋，“季師弟他。”
“他怎麽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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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懷夕即便心中做好了準備，真真切切面對仙劍時發現準備還是做少了。
寒霜覆蓋整個洞穴，剛才靜謐的靈洞瞬間變得寒氣逼.人，蘇懷夕連連後退，撐著玉石臺翻身上去，足尖輕點便去抓那通體覆著寒霜的冰劍。
手剛握上便有寒霜迅速攀附上她的手腕、胳膊，蘇懷夕面色凜然，急忙松開手急急後退幾步，指尖寒氣滲出，再多握幾秒只怕這只手就廢了。
劍身晃了晃，似乎在得意自己的作為。
蘇懷夕好像已經看到那個小孩嘚瑟的模樣了，她收回了手，“你數年待在這暗無天日之地，埋沒自己，可甘心？”
劍體懸在半空，打了個轉。
她不管，繼續說著：“外面的世界可比這裏好玩多了。”
冰劍打橫朝著蘇懷夕襲來，她疾步後撤，將靈力附著於整個手臂重新去握住那劍柄，這回雖有寒氣上襲，可包裹著靈力，比剛才好了太多。
“聽話，姐姐給你買糖葫蘆。”蘇懷夕一邊與其對抗，一邊似哄孩子一般。
兩者靈力激蕩，蘇懷夕臉頰一疼，劍氣在她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劃口，一人一劍迸發的靈力激蕩在整個山洞，頭頂的石壁有碎石砸下。
外面更是地動山搖起來。
“是仙劍的劍氣。”
“難道是...”葉妙青變了臉色，咬牙罵道：“最好不要是因為你，蘇懷夕。”
不要命的。
她見勢頭不對，急忙打開傳送法器，“眾弟子聽令，速速離開此地！”
其他人沒有猶豫，都知情況不妙，只是方逸雲面有糾結，“可是大師兄和小師妹他們...”
“有大師兄在，不會出事。快走。”葉妙青急聲催促。
將眾弟子送出秘境，她才飛身朝著慕琤離開的方向追去。
這邊石洞看著就要塌，蘇懷夕胳膊溢出血線，掌中的血沁入劍中，意識微薄之時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姓名。
“蘇懷夕。”
是有人喊她沒錯。
蘇懷夕於石縫中看見那道白影，感覺到體內靈力快速流失。
“你真不要命啊！”孩童的聲音傳入蘇懷夕腦中，“再不松手你就死了。”
洞內碎石越落越多，洞外慕琤用劍氣劈開一條路，但很快又被石塊堵住，他肅聲喚著洞內的人，“蘇懷夕，出來！”
蘇懷夕雙耳的血線滑落至脖頸，可目光卻越發堅定不移，“死？”她扯了扯嘴角，看著落石已徹底將來路堵死，心下卻意外的平靜，“我不放手，就是為了活下去！”
話音未落，蘇懷夕已劃破了手掌，鮮血沽沽向外湧出，她手握劍身，將鮮血抹在劍上，嘴中低語著什麽，附著在劍體上的血跡顏色逐漸變深，向這劍內滲入。
“你！你敢用咒術強行結契！”
蘇懷夕眼前的景象已是模糊，可動作卻沒有絲毫猶豫，忽然覺一陣頭暈目眩，握著劍柄的手再也用不上力，轟然沒了意識倒在石臺上，掌心的劍靜靜地躺在她身側，洞穴再也支撐不住，碎石顆顆落下...
-
與此同時，秘境之外有幾處山峰無端被炸，自上次魔族偷襲後，不僅加封了法陣，即便如此，還是有人受傷。
“報！長老，潤天境塌了！”被葉妙青送出的弟子，連衣服都來不及換跌跌撞撞來到長老閣。
“什麽！”卓言拍案而起，“慕琤呢？妙青呢！”
“大師兄和師姐尚在秘境中，在找小師妹...我等被師姐先行送出了秘境。”
殿內氣氛隨小弟子的話變得陰沈嚴肅，“秘境無緣無故怎麽會塌呢？”
“好像...好像是有人去求劍了。”
此話一出，殿內靜默。
卓言回頭看了一眼沈默不語的雪淩，一甩拂塵，“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雪淩從始至終都冷靜地喝茶，似乎對此毫不意外，她想那把劍最適合蘇懷夕，她若知道也決計會去取，只是能否取到就看這丫頭的造化了。
蘇懷夕不知外面的動蕩，只是意識飄沈在一片黑暗中，她走了幾步後忽聽一聲溫柔的呼喚。
“娘子。”
話音未落，四周黑色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山崖，一棟木屋，還有一棵巨大的桃樹，桃花簌簌，襯的這荒涼之所倒有幾分世外桃源的意思。
她回首看見了出聲的人，卻是一楞，此人，這女子。
不就是風雪世界中她夢中那人？
烏發白衣，唇紅齒白，絕色之人。
“娘子你瞧，我今日下山遇到鍛劍師，用雞蛋換來一把劍。”男子從蘇懷夕身後走來，興奮地向女人展示著手中的物件。
黑漆漆的，看不出來個模樣。
即便如此，他依舊開心。
蘇懷夕走近了些，想看真切幾分，卻被人拉住了手，“不許看！”不知何時躥出來的小胖墩緊緊攥著自己，耳朵還紅彤彤的，執拗地阻止蘇懷夕想要看劍的舉動，“不許看！”
聞言，她不知想到什麽，蹲下與小孩平視，“莫非那把用雞蛋換來的劍就是你？”
“不是！不是！不是！”他惱聲否認，可臉卻越來越紅，“你不許看。”
“好好好。我不看那把劍了好吧。”蘇懷夕妥協地舉起手，起身看著那邊對話的二人，男子身姿挺拔，背上的竹筐裏堆滿了東西。
這兩人，是俗世之外的修道者？
蘇懷夕註視著笑魘如花的女人，心中沈了沈，面上無波，“這就是你之前的主人嗎？”
小孩輕哼一聲，眼神卻不曾從兩人身上移開。
時間變幻，男人除了勞作便是日日揮劍，女人總是相伴，偶爾還會與男人過上幾招，招式似水，卻招招逼得人沒有退路。
他們二人的生活在蘇懷夕與劍靈眼中像是按了加速鍵，蘇懷夕看了一眼身側的劍靈，後者眼睛亮晶晶的、認真地看著男人輕輕擦拭著劍身。
即便那把劍，又醜又鈍。
可他仔細又小心的樣子，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看來你主人對你很不錯。”蘇懷夕伸手摸了摸劍靈的發頂，卻被小孩一把揮開，輕哼一聲，“用你說。”
劍靈的誕生一是此器出世便非同尋常，器靈隨著器出便覺醒，這類非上階法器便是仙器。
而器靈覺醒的武器在這世間也屈指可數。
二是，
蘇懷夕看著男人呵護的表情，心下了然。
劍主的感情孕育了劍靈，雖是後天而生，可因為羈絆往往比天生劍靈更強大。
可此類，她也只是在長老的課上聽說過。
誰有能想到，這震山之寶的仙器，曾幾何時是一把用幾個雞蛋就被換到的棄劍。
場景再次轉換，有人闖入這世外桃源，掠走女人。
視角動蕩，蘇懷夕被轉的頭暈，看不仔細事情經過，她瞧了一眼身側的娃娃，想來這是當年劍靈的記憶。
男人被迫回歸門派，於大殿之下被問責，萬千所指唾罵。
“他們。”蘇懷夕看著數千指頭對著自己，心中恐慌壓抑無法抑制，“他們為什麽這麽對他？”
“因為害怕。”劍靈一改之前幼稚的模樣，慢慢走到了堂下跪著的男人身側，目光沈重又隱忍，“他們怕他力量過於強大，怕他有一天會對自己造成威脅。逼他為蒼生揮劍。”
“所以從前為了天下大義求劍的人，統統都被我殺了。”小孩身上再不見那孩童的稚氣，奶聲奶氣說出這話有幾分怪異，可蘇懷夕知道這都是真的。
劍靈伸手想要碰一碰男人的肩膀，卻在觸碰的一瞬間，場景扭曲不停。
“所以他，你主人是怎麽死的？”蘇懷夕靜靜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劍靈冷哼一聲，“為了護兩界不起戰亂而死。”
他輕描淡寫，小拳頭卻攥的緊，咬唇憤恨。
“他挺偉大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蘇懷夕走過去摸了摸劍靈的頭，“你也很好，替他守在清風派，即便不滿也沒有做壞事。”
劍靈一怔，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松開，“我不喜歡你用咒術強行結契，雖然你困不住我，但是我想看看他舍命護下的世間如何了。”
蘇懷夕心下雀躍，莞爾一笑，四目相對間天地顛倒。
與此同時，在潤天境內尋覓的人們只瞧東方乍現一道銀光，照亮了半個秘境。
仙器出世，百獸爭鳴。
林中傳來此起彼伏的妖獸嗚咽聲，像是在為仙器重出於世而興奮。
“這是...”
“仙劍...出世了！”
“是仙劍，是仙器啊！”
...
蘇懷夕看著手中的乖順不少的冰劍，通體藍盈盈的，折射光茫，看起無鋒可稍不留意便會失了小命。
她有些興奮，一遍一遍撫摸著劍身，“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劍身動了動，似是回應。
蘇懷夕笑著將劍收回靈識，一個飛身沖出了秘境。
得了仙器，連帶著她自身的修為都又升了不少。
出了秘境她先去了那偏僻之地，一月未見，死裏逃生。
她想快點見他一面。
這些日子，她期盼著出來再見他一面，與他好好道別一番再去東海。
畢竟此行，不知何時能歸。
遠遠的，蘇懷夕沒有瞧見那熟悉的梨花樹，待走到了熟悉的地方，臉上的笑意逐漸凝固，一月前二人在樹下乘涼的木椅也消失不見，記憶中的木屋被燒的發黑，只留下了半個，青石階上都是燒焦後留下的黑印。
面目全非。
她隨手抓住一個還在收拾殘局的弟子，“這是怎麽回事？”
此人之前見過蘇懷夕，聞言搖了搖頭，“幾日前有人炸毀山峰，在主峰放了一把火，燒了半日，不少同門因此受傷。”
“那季洮呢？”蘇懷夕擰眉，“傷的重嗎？”
那人卻不再說話，回頭看著被燒毀的木屋，“季師弟他。”
“他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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