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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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
“五殿下派人盯住戶部盧尚書，他有不臣之心。”張綾說。
“晚了，”方景宏說，“他們已將狼人帶入京城，你知道什麽是狼人嗎？”
這個張綾還真不知道，但聽方景宏說完，震驚地半晌說不出話。
他只知道北羌來京與盧尚書的計劃有關系，卻不知北羌這回竟帶有恐怖如斯的狼人。
“誰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也就是你們口中的主上？”方景宏問。
“是、是南林寺的常林大師，”張綾說，“我也是他們近期來往頻繁，跟蹤了一回盧尚書發現的。”
“長林大師。”方景宏默念了下這個名字，他對這個常林大師印象較深，長得很是和藹，很有大師的風範，之前還找過他幫忙嘗試解開身上中的忘情散。
張綾說他們一直想推褚辰昱上臺，然後控制褚辰昱達到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效果。
輔佐這麽多年晟王，只是為了與太後太子抗衡，而提前除掉發現了晟王的野心，而且薛煦與太後有仇，晟王死了，薛煦會站到褚辰昱這邊來。
此外，還有一點原因，當時方景宏不在京城，正好可以通過晟王謀反一事，讓張綾救駕有功獲得嘉獎，讓他坐到禁軍統領的位置。
只是萬萬沒想到，漠北會及時派兵趕在了張綾前面救了聖駕，搶了軍功，壞了他們的計劃。
“常林大師有什麽其他身份？”方景宏問。
張綾搖了搖頭：“沒查出來，不過能讓盧尚書為其做事，想來身份也不簡單。”
能讓堂堂二品戶部尚書為其辦事，身份上必然不簡單，方景宏斟酌片刻，卻是沒一點頭緒。
若是阿煦在這裏就好了。
又想到阿煦了，從薛煦離京起，方景宏就一直心緒不寧，心裏的擔憂一刻沒消減過，尤其是今晚得知了狼人的信息後。
想到狼人，方景宏再次問道：“你知道什麽是狼人嗎？”
張綾眼中的茫然不似作假：“殿下恕罪，末將未曾聽過。”
“多謝你給我提供的信息，但是我還沒有信任你，所以不能放你出去，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查探你妻子的消息了。”
時間緊迫，方景宏沒多停留。既然知道背後是誰在搞鬼，不管張綾有沒有說謊，先去把人控制起來再說。
為了不引起大動靜，方景宏只帶了人悄悄潛入戶部尚書盧文松的府中，綁了兩個護院一問才知道，盧文松告了病假，於四日前就離府了，但是具體去哪裏他們並不知道。
四日前，不正是北羌帶人入京的時間，也是崇燁帝裝病的時間。
老狐貍，看來是早有準備。
這一頓下來，天色已然熹微。方景宏趕在開宮門的第一時間入了宮，將關於狼人之事與崇燁帝說了，崇燁帝聽完整個人霎時駭住，面如死灰。
那狼人若真如方景宏說的那般厲害，已不是亡國那般簡單，恐怕整個京城將要伏屍百萬，流血漂櫓。
屆時他也成為遺臭萬年的亡國君了。
崇燁帝慌了陣腳，連忙讓方景宏拿主意。無論是進宮拜見還是表演，無外乎是想見崇燁帝，借助狼人之力控制住皇帝跟在場所有重要大臣。
崇燁帝一聽急了，連忙讓方景宏去放了赫丹，把那群北羌人趕回草原去。
方景宏道：“培養一個狼人損耗不計其數，貿然趕他們離開，只怕他們非但不肯離開，還會激怒他們釀更嚴重的後果。”
崇燁帝：“那現在怎麽辦，難不成叫那什麽狼人虎人的一直待在京城不成？”
“皇上稍安勿躁。”方景宏進宮時已想好對策，“微臣已往漠北與金沙關去信求援，在援兵到來前，還請皇上繼續裝病。”
崇燁帝有些心虛又有些後怕，若非他與娉妃在後花園玩過來頭，也不會叫外人知道自己已經“病好”，更不會答應看什麽狼人表演。
幸好有方景宏在，才及時避免住災難的發生。
***
梁蘅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陌生房內，他腦袋又昏又沈，渾身無力，後脖頸也疼的厲害。
他知道自己這癥狀，是被人連續下幾天迷.魂藥導致的。
他最後的記憶是跟褚辰昱在客棧中，他要出京去給薛煦送藥，褚辰昱也非要跟去，他勸褚辰昱留下。
梁蘅費了半天勁坐起來，靠在床架上喘氣，這時房門打開，褚辰昱端著一碗粥走進來，見他醒來，露出欣喜：“梁蘅，你醒了？感覺怎麽樣了？”
梁蘅揉著太陽穴：“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麽在這？”
“你先吃點東西，我等會告訴你。”褚辰昱坐到床沿上，吹了吹碗裏的粥後遞給梁蘅。
梁蘅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反正是又餓又累的，他接過碗喝了幾口，等身上勁緩過一些，聲音沙啞地問道：“這是哪裏？”
褚辰昱眼神閃爍，梁蘅註意到他不對勁，以為是他不想叫自己出城，故意把自己弄暈的，沈下臉色：“是你把我弄這裏來的？”
“不是我，”褚辰昱慌忙開口，“真不是我。”
“那是誰？”
褚辰昱咬著唇不肯說。
梁蘅氣急，推開他要下床，褚辰昱趕緊按住他：“你別亂動。”
兩人推拉的時候，將褚辰昱的衣領扯松一點，梁蘅看到他脖子上有一道紅色傷痕，是被刀劃出來的。
他停止掙紮，問道：“你脖子怎麽回事？”
褚辰昱見被他發現，連忙扯緊衣領擋住。梁蘅白了他一眼：“快說怎麽回事，不說我真走了。”
“你走不了，就連我也走不了。”褚辰昱見他真生氣了，這才遲疑著開口。
他與褚辰昱那日在客棧是被戶部尚書的人打暈的，盧文松說方景宏非皇室血脈，是他控制了崇燁帝，讓崇燁帝不得不承認的他。
褚辰昱卻說父皇很正常，方景宏是他五哥，盧文松不聽，堅持要清君側，鏟除反賊，褚辰昱不傻，很快聽出來了盧文松是打著他的名義造反。
褚辰昱自然不願意幹，但他被限制了自由，盧文松還拿梁蘅來威脅他。
褚辰昱被抓的時候與梁蘅一起的，自然擔心梁蘅安全，說什麽也要見梁蘅，還趁著吃飯的時候，摔碎碗，用碗的碎片抵著脖子威脅盧文松。
盧文松不肯讓他見，褚辰昱真將脖子割破了，盧文松見他來真的，最終同意他見梁蘅，但是條件是他必須坐上皇帝的位置。
褚辰昱不想答應，但盧文松拿梁蘅的安危脅迫他，讓他不得不答應。
“所以你就答應他要謀反了？”梁蘅問。
“我們現在不在京城，而且外面全是盧文松的人，不光你走不了，我也走不了。”褚辰昱說，“我沒辦法，不答應他們不讓我見你。”
梁蘅知道現在怪他也沒用，他看向房門方向，果然有人看守。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子安不在京城，我們得快點出去告訴承明盧文松要謀反。”
見他又要起來，褚辰昱攔住他：“你身體還沒恢覆，我們出不去的，而且就算出去了也沒用，盧文松早就做足了準備，不只京城外有五萬人馬圍困，就連這回北羌使臣進京，都是他們一手策劃。”
“你說什麽？”梁蘅不敢置信地開口，若真如此，那盧文松豈不是通敵叛國，“來的北羌使臣有問題？”
褚辰昱一開始聽盧文松說的時候也不信，北羌並未帶多少人馬來，能做的了什麽事。
但盧文松信誓旦旦地咧起嘴角，非常自豪地說了北羌帶了一件史無前例的傑作，這個傑作足以毀滅整個京城。
盧文松給褚辰昱保證，一定可以幫他奪得皇位。
但褚辰昱還是沒有當皇帝的心，曾經或許有過，但他對眼下生活狀態不要太滿足，錦衣豐食，還得到了梁蘅，對他來說就是人生巔峰。
做皇帝實屬沒有必要。
盧文松見他不思進取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從前褚辰昱這個態度還好，太子與晟王都不會把他當做威脅，但今時不同往日。
要讓這個國家改姓盧前，他清君側必須得師出有名，而褚辰昱流著一半盧家的血，又是皇子，自然最為合適。
於是他連勸帶威脅地告訴褚辰昱，他們已經打了褚辰昱的名號謀反，褚辰昱已無其他選擇。不過若是褚辰昱能同意乖乖配合，就允諾事成之後，不僅會放過梁蘅，還會助他登上後位。
褚辰昱再也不用擔心會與梁蘅分開了。
“我也不知道什麽是狼人，反正聽盧文松的意思是非常厲害。”褚辰昱說著說著發現梁蘅臉上的紅色退了個一幹二凈，連嘴唇也一同變得蒼白如紙。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褚辰昱不明所以，以為他身體不適。
梁蘅從師父那裏聽說過一些關於北羌狼人的傳說，狼人也叫藥人，顧名思義，是通過藥物讓人變得如同狼一般敏捷兇惡。
並且經過藥物改制後，狼人比狼要厲害百倍，身體更是產生了很強的抗藥性，一般量的藥物對身體產生不出問題。
“他真說的是狼人？”梁蘅跟他確認一遍。
“嗯，應該就是他們來京那日用一塊大紅布罩著的東西，我也沒見過，怎麽了，真的很厲害嗎？”
“厲害，足以毀滅整個京城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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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殿下派人盯住戶部盧尚書，他有不臣之心。”張綾說。
“晚了，”方景宏說，“他們已將狼人帶入京城，你知道什麽是狼人嗎？”
這個張綾還真不知道，但聽方景宏說完，震驚地半晌說不出話。
他只知道北羌來京與盧尚書的計劃有關系，卻不知北羌這回竟帶有恐怖如斯的狼人。
“誰是真正的幕後主使？也就是你們口中的主上？”方景宏問。
“是、是南林寺的常林大師，”張綾說，“我也是他們近期來往頻繁，跟蹤了一回盧尚書發現的。”
“長林大師。”方景宏默念了下這個名字，他對這個常林大師印象較深，長得很是和藹，很有大師的風範，之前還找過他幫忙嘗試解開身上中的忘情散。
張綾說他們一直想推褚辰昱上臺，然後控制褚辰昱達到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效果。
輔佐這麽多年晟王，只是為了與太後太子抗衡，而提前除掉發現了晟王的野心，而且薛煦與太後有仇，晟王死了，薛煦會站到褚辰昱這邊來。
此外，還有一點原因，當時方景宏不在京城，正好可以通過晟王謀反一事，讓張綾救駕有功獲得嘉獎，讓他坐到禁軍統領的位置。
只是萬萬沒想到，漠北會及時派兵趕在了張綾前面救了聖駕，搶了軍功，壞了他們的計劃。
“常林大師有什麽其他身份？”方景宏問。
張綾搖了搖頭：“沒查出來，不過能讓盧尚書為其做事，想來身份也不簡單。”
能讓堂堂二品戶部尚書為其辦事，身份上必然不簡單，方景宏斟酌片刻，卻是沒一點頭緒。
若是阿煦在這裏就好了。
又想到阿煦了，從薛煦離京起，方景宏就一直心緒不寧，心裏的擔憂一刻沒消減過，尤其是今晚得知了狼人的信息後。
想到狼人，方景宏再次問道：“你知道什麽是狼人嗎？”
張綾眼中的茫然不似作假：“殿下恕罪，末將未曾聽過。”
“多謝你給我提供的信息，但是我還沒有信任你，所以不能放你出去，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查探你妻子的消息了。”
時間緊迫，方景宏沒多停留。既然知道背後是誰在搞鬼，不管張綾有沒有說謊，先去把人控制起來再說。
為了不引起大動靜，方景宏只帶了人悄悄潛入戶部尚書盧文松的府中，綁了兩個護院一問才知道，盧文松告了病假，於四日前就離府了，但是具體去哪裏他們並不知道。
四日前，不正是北羌帶人入京的時間，也是崇燁帝裝病的時間。
老狐貍，看來是早有準備。
這一頓下來，天色已然熹微。方景宏趕在開宮門的第一時間入了宮，將關於狼人之事與崇燁帝說了，崇燁帝聽完整個人霎時駭住，面如死灰。
那狼人若真如方景宏說的那般厲害，已不是亡國那般簡單，恐怕整個京城將要伏屍百萬，流血漂櫓。
屆時他也成為遺臭萬年的亡國君了。
崇燁帝慌了陣腳，連忙讓方景宏拿主意。無論是進宮拜見還是表演，無外乎是想見崇燁帝，借助狼人之力控制住皇帝跟在場所有重要大臣。
崇燁帝一聽急了，連忙讓方景宏去放了赫丹，把那群北羌人趕回草原去。
方景宏道：“培養一個狼人損耗不計其數，貿然趕他們離開，只怕他們非但不肯離開，還會激怒他們釀更嚴重的後果。”
崇燁帝：“那現在怎麽辦，難不成叫那什麽狼人虎人的一直待在京城不成？”
“皇上稍安勿躁。”方景宏進宮時已想好對策，“微臣已往漠北與金沙關去信求援，在援兵到來前，還請皇上繼續裝病。”
崇燁帝有些心虛又有些後怕，若非他與娉妃在後花園玩過來頭，也不會叫外人知道自己已經“病好”，更不會答應看什麽狼人表演。
幸好有方景宏在，才及時避免住災難的發生。
***
梁蘅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陌生房內，他腦袋又昏又沈，渾身無力，後脖頸也疼的厲害。
他知道自己這癥狀，是被人連續下幾天迷.魂藥導致的。
他最後的記憶是跟褚辰昱在客棧中，他要出京去給薛煦送藥，褚辰昱也非要跟去，他勸褚辰昱留下。
梁蘅費了半天勁坐起來，靠在床架上喘氣，這時房門打開，褚辰昱端著一碗粥走進來，見他醒來，露出欣喜：“梁蘅，你醒了？感覺怎麽樣了？”
梁蘅揉著太陽穴：“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麽在這？”
“你先吃點東西，我等會告訴你。”褚辰昱坐到床沿上，吹了吹碗裏的粥後遞給梁蘅。
梁蘅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反正是又餓又累的，他接過碗喝了幾口，等身上勁緩過一些，聲音沙啞地問道：“這是哪裏？”
褚辰昱眼神閃爍，梁蘅註意到他不對勁，以為是他不想叫自己出城，故意把自己弄暈的，沈下臉色：“是你把我弄這裏來的？”
“不是我，”褚辰昱慌忙開口，“真不是我。”
“那是誰？”
褚辰昱咬著唇不肯說。
梁蘅氣急，推開他要下床，褚辰昱趕緊按住他：“你別亂動。”
兩人推拉的時候，將褚辰昱的衣領扯松一點，梁蘅看到他脖子上有一道紅色傷痕，是被刀劃出來的。
他停止掙紮，問道：“你脖子怎麽回事？”
褚辰昱見被他發現，連忙扯緊衣領擋住。梁蘅白了他一眼：“快說怎麽回事，不說我真走了。”
“你走不了，就連我也走不了。”褚辰昱見他真生氣了，這才遲疑著開口。
他與褚辰昱那日在客棧是被戶部尚書的人打暈的，盧文松說方景宏非皇室血脈，是他控制了崇燁帝，讓崇燁帝不得不承認的他。
褚辰昱卻說父皇很正常，方景宏是他五哥，盧文松不聽，堅持要清君側，鏟除反賊，褚辰昱不傻，很快聽出來了盧文松是打著他的名義造反。
褚辰昱自然不願意幹，但他被限制了自由，盧文松還拿梁蘅來威脅他。
褚辰昱被抓的時候與梁蘅一起的，自然擔心梁蘅安全，說什麽也要見梁蘅，還趁著吃飯的時候，摔碎碗，用碗的碎片抵著脖子威脅盧文松。
盧文松不肯讓他見，褚辰昱真將脖子割破了，盧文松見他來真的，最終同意他見梁蘅，但是條件是他必須坐上皇帝的位置。
褚辰昱不想答應，但盧文松拿梁蘅的安危脅迫他，讓他不得不答應。
“所以你就答應他要謀反了？”梁蘅問。
“我們現在不在京城，而且外面全是盧文松的人，不光你走不了，我也走不了。”褚辰昱說，“我沒辦法，不答應他們不讓我見你。”
梁蘅知道現在怪他也沒用，他看向房門方向，果然有人看守。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子安不在京城，我們得快點出去告訴承明盧文松要謀反。”
見他又要起來，褚辰昱攔住他：“你身體還沒恢覆，我們出不去的，而且就算出去了也沒用，盧文松早就做足了準備，不只京城外有五萬人馬圍困，就連這回北羌使臣進京，都是他們一手策劃。”
“你說什麽？”梁蘅不敢置信地開口，若真如此，那盧文松豈不是通敵叛國，“來的北羌使臣有問題？”
褚辰昱一開始聽盧文松說的時候也不信，北羌並未帶多少人馬來，能做的了什麽事。
但盧文松信誓旦旦地咧起嘴角，非常自豪地說了北羌帶了一件史無前例的傑作，這個傑作足以毀滅整個京城。
盧文松給褚辰昱保證，一定可以幫他奪得皇位。
但褚辰昱還是沒有當皇帝的心，曾經或許有過，但他對眼下生活狀態不要太滿足，錦衣豐食，還得到了梁蘅，對他來說就是人生巔峰。
做皇帝實屬沒有必要。
盧文松見他不思進取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從前褚辰昱這個態度還好，太子與晟王都不會把他當做威脅，但今時不同往日。
要讓這個國家改姓盧前，他清君側必須得師出有名，而褚辰昱流著一半盧家的血，又是皇子，自然最為合適。
於是他連勸帶威脅地告訴褚辰昱，他們已經打了褚辰昱的名號謀反，褚辰昱已無其他選擇。不過若是褚辰昱能同意乖乖配合，就允諾事成之後，不僅會放過梁蘅，還會助他登上後位。
褚辰昱再也不用擔心會與梁蘅分開了。
“我也不知道什麽是狼人，反正聽盧文松的意思是非常厲害。”褚辰昱說著說著發現梁蘅臉上的紅色退了個一幹二凈，連嘴唇也一同變得蒼白如紙。
“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褚辰昱不明所以，以為他身體不適。
梁蘅從師父那裏聽說過一些關於北羌狼人的傳說，狼人也叫藥人，顧名思義，是通過藥物讓人變得如同狼一般敏捷兇惡。
並且經過藥物改制後，狼人比狼要厲害百倍，身體更是產生了很強的抗藥性，一般量的藥物對身體產生不出問題。
“他真說的是狼人？”梁蘅跟他確認一遍。
“嗯，應該就是他們來京那日用一塊大紅布罩著的東西，我也沒見過，怎麽了，真的很厲害嗎？”
“厲害，足以毀滅整個京城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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