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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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跟老鼠一樣，還真能躲。”一個黑衣人放完水，將家夥塞回黑袍子中。
“殺死咱那麽多兄弟，就算真是老鼠，我也掘地給他找出來報仇。”另一名黑衣人憋的久一點，聲音落下後還擠出兩滴。
“你他娘完事沒，大人說了不能脫離隊伍太久，趕緊的。”第一個說話的黑衣人四下瞅了瞅，催促。
“好了好了。”那人抖了抖身子，將褲子提好，轉身時只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發出“嘭”的一聲鐵器碰撞的聲音，隊員被打的後退幾步，又舉起刀擋了上去。
“你他娘發什麽楞，還不快發信號。”那名黑衣人邊吃力地對招邊沒好氣地罵道。
發楞的黑衣人快速反應過來，虎口抵在唇邊吹出一道尖銳的哨聲，聲音剛剛響起，不遠處的林子立刻傳來響動跟狗叫聲。
吹完哨音的黑衣人飛快拔出刀擋到了後方，得意地開口：“方景宏，你上當了，今日看你還往哪逃。”
來人正是方景宏，這幾日方景宏一直藏在林子裏，游刃有餘地搞過幾次偷襲，解決了不少黑衣人。
但是黑衣人為了查找他的蹤跡，前幾日牽來了兩條大黃狗來，這兩條大黃狗一看就是專門訓練過的，嗅氣味一嗅一個準，追的方景宏東躲西藏都沒怎麽休息。
為了擺脫那兩只大黃狗，方景宏抓了兩只兔子，將裏衫脫下撕開，一只兔子身上綁一半，兔子在林子亂竄開，這才擾亂了黃狗的鼻子。
方景宏比兔子還難抓，黑衣人便想了個方法，方景宏一直躲在暗處，專刺殺他們落單的人。
黑衣人找不到他，便派了兩人來故意裝作撒尿，待方景宏一出現，立刻放出信號。
“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方景宏瞇起眼睛，餘光瞥見左右兩側都有動靜，身後也傳來響動，果然中了對方的計謀，被包圍了。
“哼，我看你這回還往哪裏逃，大黃，上，咬死他！”黑衣人見一只大黃狗率先跑出來，立刻對其發出指令。
大黃狗是從方景宏左側出來的，半人身高，一身黃毛，張開嘴一口獠牙又尖又長，還有口水往下滴流多長，像是迫不及待要撕咬獵物。
黃狗猛地跳躍半丈高，兇惡地朝著方景宏撲去。
方景宏神色一凜，握緊刀往前方一滾，手中長刀往上直直劈去，正劈在黃狗的腹部。
大黃狗摔到地上，嗚唔直叫，站了兩回都沒站起來，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大黃——”黑衣人喊了一聲。
這時另一只黃狗也躥了出來，瞬間捕捉到目標，也呲著牙朝方景宏撲去。
方景宏見狀，伸手往地上一拍，整個人從地上淩空彈起，二黃撲了空，很快轉身再次朝方景宏撲來。
自從遭遇黑衣人後，方景宏就沒怎麽好好休息過，再加上這些日子一直吃的野果子，體力大不如前。剛殺大黃已經耗了他大半的力氣，又躲了二黃幾個回合，這時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但二黃撲紅了眼，似乎想為大黃報仇，每一次撲勢都異常兇猛。方景宏胸膛快速起伏著，雙手握刀，將刀橫到胸前，似乎是要決一死戰。
“二黃小心點，咬死他給你加餐。”黑衣人一邊提醒一邊鼓勵。
二黃不知道聽懂沒，惡狠狠地盯著方景宏的同時，還叫了一聲像是回應。
黑衣人領頭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站在一旁觀看一人一狗打架，雖然看上去並沒有要幫忙或者偷襲的意思，但方景宏也沒放松警惕。
黑衣人領頭口中發出一聲哨響，二黃再次朝著方景宏猛撲過去，方景宏腳上一個用力，跳的比二黃還高，隨後刀往下狠狠一擲，從二黃脖頸處將其插了個對穿。
“二黃，□□娘的殺死老子兩條狗，老子給你拼了。”一名黑衣人舉起刀朝方景宏砍去。
方景宏刀在二黃屍體上，此時沒刀去擋，只能邊退邊躲，再加上剛才對付兩條狗，他幾乎用盡了力氣，很快不敵被對方在後背劃出一刀。
“兄弟們上，他已經快不行了。”對戰的黑衣人說。
圍觀的黑衣人看向黑衣人領頭，領頭瞇起的眼睛中放出寒芒，似是戲還沒看夠，並未讓他們上去幫忙。
“大人，要不要上去幫忙？”一人詢問，“盡快殺了方景宏我們也好回去交差。”
黑衣人領頭沒吭聲，瞥向他的眸光讓人膽寒，黑衣人閉上嘴，他不明白方景宏都處下風了，他們只要一起上，很快就能解決對方完成任務，為何大人卻不允許。
見沒人上，那名黑衣人咬著牙自己對付起了方景宏，反正他能察覺到方景宏快不行了。
方景宏活動了下肩膀，通過背部傳來的疼痛感受傷口大小，同時他瞄了這位被喊大人的黑衣人領頭一眼，見他也盯著自己，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更沒殺意，分明是要看戲到底的意思。
而這名黑衣人，他自始至終沒聽到他發出一點聲音，與手下交談全靠眼神。
莫非是個啞巴？
容不得他多猜，那名黑衣人再次攻來，方景宏腳往前一勾，將地上一根棍子勾到手中當武器，沒幾招便將黑衣人抽倒在地。
“大人，還不上嗎？”有黑衣人詢問。
領頭像是石化了般，依舊沒有任何表示，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與方景宏隔著兩丈的距離對視。
方景宏吐出一口血沫，勾著唇笑道：“看來你不想與我為敵。”
領頭眉毛也被包裹在黑巾下，整張臉只有一雙眼睛在外，但方景宏卻生出對方挑了下眉的錯覺。
有意思，奉命來取自己性命之人，卻不想與自己為敵。
“那我可得警告你了，不做敵人，朋友也未必有的做。”方景宏語氣調侃，仿若在與朋友閑聊。
首領眼角彎起，點了下頭，又朝另一邊做了個請的動作，意思很明白，要放他離開。
“大人。”黑衣人喊了一聲，領頭伸手制止他說下去。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對著眾人道：“主上早料到你會手下留情，特命我傳達主上意思，見到方景宏，殺無赦！”
領頭見到他拿出令牌時已是神色一凜，見所有黑衣人朝方景宏攻去時，更是握緊了拳頭。眼見方景宏身上開始出現一條條大大小小的傷口，他陰沈的眼中透露出殺氣。
但他攥在刀柄上泛白的指節與青筋暴起的拳頭，卻又在訴說著他的猶豫。他似乎不想看到方景宏死，為是否救他陷入掙紮中。
方景宏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手中的木棍也被人砍斷了，他幾次欲奪對方的刀，都被其他人擋了回去。很快，手無寸鐵的他肩頭又被人砍中一刀。
有人從身後朝他後背踹了一腳，他踉蹌著差點沒站穩。血液浸濕了他的藏藍衣衫，讓衣服的色澤變得更深了。
方景宏也因失血過多，臉上的紅暈系數退盡，眼前的場景逐漸變黑變模糊，模糊中他看到一把刀朝自己砍來。他想完了，這下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不知道自己死了阿煦會不會難過，肯不肯來給自己上柱香祭奠自己。
就在領頭將佩刀抽出一半要阻止之時，砍向方景宏的人手上動作一頓，眼睛一閉沒了意識，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栽去。
他的後脖頸插入了三根閃著銀光的細針。
眾人朝他身後看去，卻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從林中躍出，腳尖在樹頂枯黃的葉子上點了兩下，身姿輕盈地飛到眾人面前，白衣的長得猶如神仙下凡，在場的人無不多看他兩眼。
來人正是薛煦跟梁蘅，二人落到方景宏身前。方景宏只當出現了幻覺，這荒郊野嶺的怎麽會出現薛煦的身影。
不過是在死前，他想見薛煦的欲望太甚，以致出現幻覺。直到薛煦的聲音傳來，他這才恍然知道，不是幻覺，薛煦真來了。
“你怎麽樣？”薛煦問。
方景宏的身體往前倒去，薛煦一把抱住了他，摸著他的衣服有些潮濕黏膩，伸出手，果然掌心都是紅的，他流量好多血。
“我以為再見不到你了，”方景宏順勢抱緊了他，聲音虛弱，卻能聽出音中帶笑，高興滿足的笑，“阿煦，我好想你。”
“大師兄帶有藥，先讓大師兄給你上藥。”薛煦聲音軟了下來。
“好，你小心點。”
薛煦點了下頭，扶著他走到一棵大樹下坐好，隨後拔出佩劍擋到二人身前，氣勢如虹，望著眼前的黑衣人，深深的眸色裏潑出一抹狠厲。
方景宏靠在樹幹上，眼神一刻不移地盯著薛煦，梁蘅要給他把脈，他抽出手阻止：“大師兄，先別管我了，你去幫阿煦。”
黑衣人還有二十餘名，不過這幾日他們一樣吃不好睡不好，剛又經過了一場廝殺，這會兒體力也都耗的差不多了，方景宏相信他們不會是薛煦跟梁蘅的對手。
只不過，那個一直沒出過手的黑衣人領頭就不好說了。方景宏一直搞的偷襲，還沒正經跟他交過手，不知道功夫如何。
他看向黑衣人領頭，那領頭眼神已沒方才淩厲，似乎來的不是他們的敵人，而是朋友。
黑衣人領頭的目光從薛煦身上轉移到方景宏伸手，二人目光交匯，領頭瞇起的眸子彎了彎，虎口抵到唇邊，吹出一聲短而急促的聲音。
其他黑衣人還舉起刀試圖與薛煦對戰一場，聽到哨聲後，卻又都拿不定主意地看向方才拿令牌的那名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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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咱那麽多兄弟，就算真是老鼠，我也掘地給他找出來報仇。”另一名黑衣人憋的久一點，聲音落下後還擠出兩滴。
“你他娘完事沒，大人說了不能脫離隊伍太久，趕緊的。”第一個說話的黑衣人四下瞅了瞅，催促。
“好了好了。”那人抖了抖身子，將褲子提好，轉身時只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發出“嘭”的一聲鐵器碰撞的聲音，隊員被打的後退幾步，又舉起刀擋了上去。
“你他娘發什麽楞，還不快發信號。”那名黑衣人邊吃力地對招邊沒好氣地罵道。
發楞的黑衣人快速反應過來，虎口抵在唇邊吹出一道尖銳的哨聲，聲音剛剛響起，不遠處的林子立刻傳來響動跟狗叫聲。
吹完哨音的黑衣人飛快拔出刀擋到了後方，得意地開口：“方景宏，你上當了，今日看你還往哪逃。”
來人正是方景宏，這幾日方景宏一直藏在林子裏，游刃有餘地搞過幾次偷襲，解決了不少黑衣人。
但是黑衣人為了查找他的蹤跡，前幾日牽來了兩條大黃狗來，這兩條大黃狗一看就是專門訓練過的，嗅氣味一嗅一個準，追的方景宏東躲西藏都沒怎麽休息。
為了擺脫那兩只大黃狗，方景宏抓了兩只兔子，將裏衫脫下撕開，一只兔子身上綁一半，兔子在林子亂竄開，這才擾亂了黃狗的鼻子。
方景宏比兔子還難抓，黑衣人便想了個方法，方景宏一直躲在暗處，專刺殺他們落單的人。
黑衣人找不到他，便派了兩人來故意裝作撒尿，待方景宏一出現，立刻放出信號。
“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方景宏瞇起眼睛，餘光瞥見左右兩側都有動靜，身後也傳來響動，果然中了對方的計謀，被包圍了。
“哼，我看你這回還往哪裏逃，大黃，上，咬死他！”黑衣人見一只大黃狗率先跑出來，立刻對其發出指令。
大黃狗是從方景宏左側出來的，半人身高，一身黃毛，張開嘴一口獠牙又尖又長，還有口水往下滴流多長，像是迫不及待要撕咬獵物。
黃狗猛地跳躍半丈高，兇惡地朝著方景宏撲去。
方景宏神色一凜，握緊刀往前方一滾，手中長刀往上直直劈去，正劈在黃狗的腹部。
大黃狗摔到地上，嗚唔直叫，站了兩回都沒站起來，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大黃——”黑衣人喊了一聲。
這時另一只黃狗也躥了出來，瞬間捕捉到目標，也呲著牙朝方景宏撲去。
方景宏見狀，伸手往地上一拍，整個人從地上淩空彈起，二黃撲了空，很快轉身再次朝方景宏撲來。
自從遭遇黑衣人後，方景宏就沒怎麽好好休息過，再加上這些日子一直吃的野果子，體力大不如前。剛殺大黃已經耗了他大半的力氣，又躲了二黃幾個回合，這時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但二黃撲紅了眼，似乎想為大黃報仇，每一次撲勢都異常兇猛。方景宏胸膛快速起伏著，雙手握刀，將刀橫到胸前，似乎是要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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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黃不知道聽懂沒，惡狠狠地盯著方景宏的同時，還叫了一聲像是回應。
黑衣人領頭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站在一旁觀看一人一狗打架，雖然看上去並沒有要幫忙或者偷襲的意思，但方景宏也沒放松警惕。
黑衣人領頭口中發出一聲哨響，二黃再次朝著方景宏猛撲過去，方景宏腳上一個用力，跳的比二黃還高，隨後刀往下狠狠一擲，從二黃脖頸處將其插了個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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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宏刀在二黃屍體上，此時沒刀去擋，只能邊退邊躲，再加上剛才對付兩條狗，他幾乎用盡了力氣，很快不敵被對方在後背劃出一刀。
“兄弟們上，他已經快不行了。”對戰的黑衣人說。
圍觀的黑衣人看向黑衣人領頭，領頭瞇起的眼睛中放出寒芒，似是戲還沒看夠，並未讓他們上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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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沒人上，那名黑衣人咬著牙自己對付起了方景宏，反正他能察覺到方景宏快不行了。
方景宏活動了下肩膀，通過背部傳來的疼痛感受傷口大小，同時他瞄了這位被喊大人的黑衣人領頭一眼，見他也盯著自己，眼神中沒有任何情緒，更沒殺意，分明是要看戲到底的意思。
而這名黑衣人，他自始至終沒聽到他發出一點聲音，與手下交談全靠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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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像是石化了般，依舊沒有任何表示，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與方景宏隔著兩丈的距離對視。
方景宏吐出一口血沫，勾著唇笑道：“看來你不想與我為敵。”
領頭眉毛也被包裹在黑巾下，整張臉只有一雙眼睛在外，但方景宏卻生出對方挑了下眉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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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得警告你了，不做敵人，朋友也未必有的做。”方景宏語氣調侃，仿若在與朋友閑聊。
首領眼角彎起，點了下頭，又朝另一邊做了個請的動作，意思很明白，要放他離開。
“大人。”黑衣人喊了一聲，領頭伸手制止他說下去。
那黑衣人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對著眾人道：“主上早料到你會手下留情，特命我傳達主上意思，見到方景宏，殺無赦！”
領頭見到他拿出令牌時已是神色一凜，見所有黑衣人朝方景宏攻去時，更是握緊了拳頭。眼見方景宏身上開始出現一條條大大小小的傷口，他陰沈的眼中透露出殺氣。
但他攥在刀柄上泛白的指節與青筋暴起的拳頭，卻又在訴說著他的猶豫。他似乎不想看到方景宏死，為是否救他陷入掙紮中。
方景宏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手中的木棍也被人砍斷了，他幾次欲奪對方的刀，都被其他人擋了回去。很快，手無寸鐵的他肩頭又被人砍中一刀。
有人從身後朝他後背踹了一腳，他踉蹌著差點沒站穩。血液浸濕了他的藏藍衣衫，讓衣服的色澤變得更深了。
方景宏也因失血過多，臉上的紅暈系數退盡，眼前的場景逐漸變黑變模糊，模糊中他看到一把刀朝自己砍來。他想完了，這下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不知道自己死了阿煦會不會難過，肯不肯來給自己上柱香祭奠自己。
就在領頭將佩刀抽出一半要阻止之時，砍向方景宏的人手上動作一頓，眼睛一閉沒了意識，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栽去。
他的後脖頸插入了三根閃著銀光的細針。
眾人朝他身後看去，卻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從林中躍出，腳尖在樹頂枯黃的葉子上點了兩下，身姿輕盈地飛到眾人面前，白衣的長得猶如神仙下凡，在場的人無不多看他兩眼。
來人正是薛煦跟梁蘅，二人落到方景宏身前。方景宏只當出現了幻覺，這荒郊野嶺的怎麽會出現薛煦的身影。
不過是在死前，他想見薛煦的欲望太甚，以致出現幻覺。直到薛煦的聲音傳來，他這才恍然知道，不是幻覺，薛煦真來了。
“你怎麽樣？”薛煦問。
方景宏的身體往前倒去，薛煦一把抱住了他，摸著他的衣服有些潮濕黏膩，伸出手，果然掌心都是紅的，他流量好多血。
“我以為再見不到你了，”方景宏順勢抱緊了他，聲音虛弱，卻能聽出音中帶笑，高興滿足的笑，“阿煦，我好想你。”
“大師兄帶有藥，先讓大師兄給你上藥。”薛煦聲音軟了下來。
“好，你小心點。”
薛煦點了下頭，扶著他走到一棵大樹下坐好，隨後拔出佩劍擋到二人身前，氣勢如虹，望著眼前的黑衣人，深深的眸色裏潑出一抹狠厲。
方景宏靠在樹幹上，眼神一刻不移地盯著薛煦，梁蘅要給他把脈，他抽出手阻止：“大師兄，先別管我了，你去幫阿煦。”
黑衣人還有二十餘名，不過這幾日他們一樣吃不好睡不好，剛又經過了一場廝殺，這會兒體力也都耗的差不多了，方景宏相信他們不會是薛煦跟梁蘅的對手。
只不過，那個一直沒出過手的黑衣人領頭就不好說了。方景宏一直搞的偷襲，還沒正經跟他交過手，不知道功夫如何。
他看向黑衣人領頭，那領頭眼神已沒方才淩厲，似乎來的不是他們的敵人，而是朋友。
黑衣人領頭的目光從薛煦身上轉移到方景宏伸手，二人目光交匯，領頭瞇起的眸子彎了彎，虎口抵到唇邊，吹出一聲短而急促的聲音。
其他黑衣人還舉起刀試圖與薛煦對戰一場，聽到哨聲後，卻又都拿不定主意地看向方才拿令牌的那名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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