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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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
方景宏在禁軍辦事處正在處理公務，卻聽手下來報太子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一看就來者不善。
方景宏出門迎接：“拜見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前來所為何事？”
“自然是為你的事來的。”褚辰璠走進屋中，今日心情大好，也不嫌這裏悶熱了，往那一坐只覺渾身舒爽，他將手中聖旨放到桌上，“把人帶進來。”
俞晨與其舅舅一同被帶進屋內跪下，方景宏見到俞晨便知太子是為他身世而來。
他擰眉：“太子何意？”
侍衛上了茶，太子只是聞了聞，沒喝，往後仰躺在椅靠上，慵懶地掃了俞晨舅舅一眼：“吳山，你來說。”
俞晨舅舅吳山五十多歲年紀，幹癟的瘦老頭一個，平生見過最大的官就是外甥俞晨，還在年輕時因俞晨貶官，後要不到錢，不想白白給人養便宜兒子，賣了東西跑路了。
吳山嚇得一個勁哆嗦，一直低著頭伏在地上：“回、回太子殿下，二十年前草民外甥將他的私生兒子交給了草民撫養，草民在這裏由於沒有生計養不活孩子，便拖伢行給孩子找了戶有錢人家，正是現在的太傅家。”
方景宏聽明白了，這是太子找的證人。
他挑眉問：“你外甥是誰？”
吳山：“是是俞大人。”
方景宏看向被侍衛押著的俞晨，俞晨心虛地沒敢與他對視。
“俞大人，這人真是你舅舅？”方景宏問。
俞晨已知這是害方景宏的圈套，他心知方景宏若是獲罪，自己更沒得跑。
他別過臉：“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褚辰璠輕笑了一聲：“吳山，俞大人倘若不承認，你就是撒謊了，撒謊可是重罪。”
吳山果然被嚇住，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小的沒有撒謊，小的說的都是真的，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草民老家一查便知。”
“孤可沒那個閑心，”褚辰璠轉向方景宏，“方統領若是不信，盡可以去查。”
“查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方景宏說，“就算此事為真，不知道你說的那位小孩又是誰？”
吳山：“回大人，正是方太傅的小兒子。”
方景宏雖然對幼時的記憶不多，但還是記得，自己是方茂從別院抱上馬車帶走的，他不願離開奶娘，為此鬧了好大一通。
為了不離開，他爬到樹上坐了一天，後來方茂拿了各種好吃的，才將他哄了下來，沒等他吃到嘴裏，抱著他往馬車去，跟綁架一樣。
因此他並不存在被買來的這一說。
“你倒是對二十年前的事記得清楚，”方景宏環抱起胳膊，“既然你說你養過我，好，那你說說我身上有什麽特征？”
吳山想了好一會兒沒吱聲，方景宏說：“我身上確實有個好大的特征，你倒是說說是什麽。”
——屁股溝上有顆大痣。
這事他可不會告訴這群人，只需要他家阿煦一人知道就好了。
吳山支吾著說不上來，褚辰璠不耐煩地催了一句：“再不說就治你欺詐罪了。”
“我說我說，”吳山一咬牙，“方大人身上，不，是腳上，小的忘記哪只腳了，大腳拇指上有顆痣。”
方景宏一怔，太子觀見他神色，以為吳山說對了。
吳山繼續說：“另一只也是大腳拇指上，有個燙傷，是是小的不小心燙上去的。”
他不敢說真話，其實是他當時見小孩一只腳上有個痣，一時興起，在另一只大腳趾相同位置，用火鉗烙了個相同大小的疤，為求一樣，還給塗了墨汁。
方景宏臉色更難看了，若是風津在這裏，立刻會知道，吳山說的那個大腳趾上有痣的孩子正是他。
看來他們沒有說謊，他們要找的孩子的確在方府。
只不過不是方景宏，而是風津！
方景宏掃了眼放在桌上的聖旨，看陳舊度大概也猜出是什麽。
褚辰璠廢那麽大功夫，怎麽可能不是有備而來。如此他更不能說出風津了。
“太子想怎麽樣？”方景宏瞇起眼睛，釋放出危險的光芒。
“這麽說你承認你是俞大人的兒子了？”
褚辰璠聲音落下，屋內眾人目光全落到方景宏身上。
俞晨的目光最為明亮，眼圈翻起紅意，有眼淚在裏面打轉。要不是被人架住胳膊，估計都要撲上去抱住方景宏，好好喊一聲兒子了。
“兒兒……”
他激動的語無倫次，方景宏冷冷掃他一眼：“別亂喊，你不配！”
這下俞晨眼淚是真的沒憋住，流了出來。
“是為父對不住你……”
“閉嘴吧俞大人，你但凡還要點臉面，都說不出這種話。”方景宏再次沈聲打斷他。
俞晨面色發窘，褚辰璠卻是像看一場好戲般興趣盎然。
“看來方統領這是不打算跟親生父親相認了，也是，有這樣的父親，是孤孤也不想認。”褚辰璠說，“不過你以為你不認就能撇清了麽？”
俞晨被人按住肩膀，沒辦法行動，只能哭著磕頭求饒：“求太子殿下放過我兒子，他是無辜的，您要殺殺我好了。”
方景宏豪不領情地冷哼了一聲，現在假裝關心假裝求情了，早幹嘛去了。
“俞大人，你說他是你兒子，你看人家認你嗎？”褚辰璠反倒為方景宏打抱不平起來了，“不過你也不能怪方統領，誰叫你拋棄人家在先。”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殿下放過他。”俞晨腦袋重重磕在地板上，“求殿下放過他。”
褚辰璠笑出了聲：“你親爹可是在為你求情，你就沒要說的嗎？”
“有啊，”方景宏不以為然，“他說了是他的錯，他沒說錯，殿下罰他好了。”
褚辰璠：“……”
俞晨：“……”又要磕下去的頭頓住了。
眾人：“……”不孝子！
方景宏挑了下眉：“怎麽不磕了？你今日磕死在這裏才算贖罪。”
俞晨整張臉漲得通紅，但也反駁不出聲音，首先身份上他沒方景宏職位高，其次，也的確是他拋棄兒子在先。
更何況，方景宏已經有個太傅爹了，怎麽可能會認自己這個沒養過他一天的人。
“讓親爹去死，方統領可真是孝順。”褚辰璠拊掌站起，拿起桌上聖旨，聲音忽地淩厲，“不過他就算是死了，也改變不了他是你爹的事實。此乃先皇聖旨，但凡俞晨與外人有了孩子，殺無赦！來人，把方景宏抓起來！”
兩名侍衛聽令上前。
“誰敢！”方景宏一個眼神掃過去，兩名侍衛停下腳步，不敢再有其他動作，尋求地看向褚辰璠。
“怕什麽，他還敢違抗聖旨不成。”褚辰璠厲聲道，“把他抓起來，聽後發落！”
侍衛得到指令不敢再猶豫，就要過去抓人。
方景宏一腳一個踹飛出去：“想處置我，也得等到皇上回來再說。”
“方景宏，你想造反不成！”褚辰璠舉著聖旨一端指著他，“來人，把這個逆賊抓起來！”
外面湧動出不少士兵，都是褚辰璠帶來的人，禁軍裏也出來許多士兵，但對方是太子，沒人敢動手。
“殿下，你以為隨便找來個人就想給我定罪了嗎？”方景宏說，“想抓我可以，至少要等大理寺審查過吳三的證據再下定論吧。”
真交給大理寺審查，收集證據，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
方景宏就是想拖到皇上回來。
不管皇上會不會保方景宏，褚辰璠都下定了決心，這回一定要處置了他。
“太後手諭。”褚辰璠從寬袖中取出一個醬紫絲綢卷軸，堂內接連院中眾人全部跪到地上。
褚辰璠展開卷軸：“……俞晨身為駙馬，卻做出有損皇家威嚴之事，依照先帝旨意，將俞晨及其孩子打入大牢，嚴加處置……”
“方景宏，俞晨，你二人認不認罪？”褚辰璠讀完聖旨，斂聲問道。
方景宏站起身：“不認罪。證據存疑，我要求大理寺重新審查。”
“你說審就審，來人，將他二人壓入大牢，聽候發落！”褚辰璠鐵了心今日要把方景宏抓起來。
“是！”一眾侍衛要上前，禁軍侍衛相互看看，也拔出刀與太子侍衛對峙起來。
“怎麽，你們都反了不成！”褚辰璠指著眾人喝道。
“統領是否有罪，還請太子讓大理寺查明，否則我等不服。”有人喊道。
褚辰璠胸腔起伏：“誰敢阻攔，全部抓起來！”
“住手！”薛煦的聲音響起。與他一道過來的，還有風津，丁子，梁蘅和褚辰昱。
風津本來是要來禁軍辦事處匯報消息，在街上時看到褚辰璠帶著一大堆人往禁軍處去，其中還有俞晨，便知不好，於是趕緊跑去侯府通知薛煦。
薛煦得到消息沒做猶豫，與他一同出了門，結果在大街上被飯館臨窗雅間的褚辰昱看到。
褚辰昱與梁蘅當即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見過太子殿下。”
眾人行禮的聲音拉回褚辰璠直勾勾盯著的目光，褚辰璠轉向薛煦的聲音裏盡是嘲諷：“侯爺不在府中跟你的男妻溫存，怎麽有空來這裏？還是說你放不下方統領，跟他餘情未了？”
年前被遺忘的風波再次被搬到眾人面前。
眾人看向方景宏與薛煦的目光中，參雜了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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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宏在禁軍辦事處正在處理公務，卻聽手下來報太子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一看就來者不善。
方景宏出門迎接：“拜見太子殿下，不知殿下前來所為何事？”
“自然是為你的事來的。”褚辰璠走進屋中，今日心情大好，也不嫌這裏悶熱了，往那一坐只覺渾身舒爽，他將手中聖旨放到桌上，“把人帶進來。”
俞晨與其舅舅一同被帶進屋內跪下，方景宏見到俞晨便知太子是為他身世而來。
他擰眉：“太子何意？”
侍衛上了茶，太子只是聞了聞，沒喝，往後仰躺在椅靠上，慵懶地掃了俞晨舅舅一眼：“吳山，你來說。”
俞晨舅舅吳山五十多歲年紀，幹癟的瘦老頭一個，平生見過最大的官就是外甥俞晨，還在年輕時因俞晨貶官，後要不到錢，不想白白給人養便宜兒子，賣了東西跑路了。
吳山嚇得一個勁哆嗦，一直低著頭伏在地上：“回、回太子殿下，二十年前草民外甥將他的私生兒子交給了草民撫養，草民在這裏由於沒有生計養不活孩子，便拖伢行給孩子找了戶有錢人家，正是現在的太傅家。”
方景宏聽明白了，這是太子找的證人。
他挑眉問：“你外甥是誰？”
吳山：“是是俞大人。”
方景宏看向被侍衛押著的俞晨，俞晨心虛地沒敢與他對視。
“俞大人，這人真是你舅舅？”方景宏問。
俞晨已知這是害方景宏的圈套，他心知方景宏若是獲罪，自己更沒得跑。
他別過臉：“不知道，我不認識他。”
褚辰璠輕笑了一聲：“吳山，俞大人倘若不承認，你就是撒謊了，撒謊可是重罪。”
吳山果然被嚇住，連連磕頭：“大人饒命，小的沒有撒謊，小的說的都是真的，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草民老家一查便知。”
“孤可沒那個閑心，”褚辰璠轉向方景宏，“方統領若是不信，盡可以去查。”
“查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方景宏說，“就算此事為真，不知道你說的那位小孩又是誰？”
吳山：“回大人，正是方太傅的小兒子。”
方景宏雖然對幼時的記憶不多，但還是記得，自己是方茂從別院抱上馬車帶走的，他不願離開奶娘，為此鬧了好大一通。
為了不離開，他爬到樹上坐了一天，後來方茂拿了各種好吃的，才將他哄了下來，沒等他吃到嘴裏，抱著他往馬車去，跟綁架一樣。
因此他並不存在被買來的這一說。
“你倒是對二十年前的事記得清楚，”方景宏環抱起胳膊，“既然你說你養過我，好，那你說說我身上有什麽特征？”
吳山想了好一會兒沒吱聲，方景宏說：“我身上確實有個好大的特征，你倒是說說是什麽。”
——屁股溝上有顆大痣。
這事他可不會告訴這群人，只需要他家阿煦一人知道就好了。
吳山支吾著說不上來，褚辰璠不耐煩地催了一句：“再不說就治你欺詐罪了。”
“我說我說，”吳山一咬牙，“方大人身上，不，是腳上，小的忘記哪只腳了，大腳拇指上有顆痣。”
方景宏一怔，太子觀見他神色，以為吳山說對了。
吳山繼續說：“另一只也是大腳拇指上，有個燙傷，是是小的不小心燙上去的。”
他不敢說真話，其實是他當時見小孩一只腳上有個痣，一時興起，在另一只大腳趾相同位置，用火鉗烙了個相同大小的疤，為求一樣，還給塗了墨汁。
方景宏臉色更難看了，若是風津在這裏，立刻會知道，吳山說的那個大腳趾上有痣的孩子正是他。
看來他們沒有說謊，他們要找的孩子的確在方府。
只不過不是方景宏，而是風津！
方景宏掃了眼放在桌上的聖旨，看陳舊度大概也猜出是什麽。
褚辰璠廢那麽大功夫，怎麽可能不是有備而來。如此他更不能說出風津了。
“太子想怎麽樣？”方景宏瞇起眼睛，釋放出危險的光芒。
“這麽說你承認你是俞大人的兒子了？”
褚辰璠聲音落下，屋內眾人目光全落到方景宏身上。
俞晨的目光最為明亮，眼圈翻起紅意，有眼淚在裏面打轉。要不是被人架住胳膊，估計都要撲上去抱住方景宏，好好喊一聲兒子了。
“兒兒……”
他激動的語無倫次，方景宏冷冷掃他一眼：“別亂喊，你不配！”
這下俞晨眼淚是真的沒憋住，流了出來。
“是為父對不住你……”
“閉嘴吧俞大人，你但凡還要點臉面，都說不出這種話。”方景宏再次沈聲打斷他。
俞晨面色發窘，褚辰璠卻是像看一場好戲般興趣盎然。
“看來方統領這是不打算跟親生父親相認了，也是，有這樣的父親，是孤孤也不想認。”褚辰璠說，“不過你以為你不認就能撇清了麽？”
俞晨被人按住肩膀，沒辦法行動，只能哭著磕頭求饒：“求太子殿下放過我兒子，他是無辜的，您要殺殺我好了。”
方景宏豪不領情地冷哼了一聲，現在假裝關心假裝求情了，早幹嘛去了。
“俞大人，你說他是你兒子，你看人家認你嗎？”褚辰璠反倒為方景宏打抱不平起來了，“不過你也不能怪方統領，誰叫你拋棄人家在先。”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殿下放過他。”俞晨腦袋重重磕在地板上，“求殿下放過他。”
褚辰璠笑出了聲：“你親爹可是在為你求情，你就沒要說的嗎？”
“有啊，”方景宏不以為然，“他說了是他的錯，他沒說錯，殿下罰他好了。”
褚辰璠：“……”
俞晨：“……”又要磕下去的頭頓住了。
眾人：“……”不孝子！
方景宏挑了下眉：“怎麽不磕了？你今日磕死在這裏才算贖罪。”
俞晨整張臉漲得通紅，但也反駁不出聲音，首先身份上他沒方景宏職位高，其次，也的確是他拋棄兒子在先。
更何況，方景宏已經有個太傅爹了，怎麽可能會認自己這個沒養過他一天的人。
“讓親爹去死，方統領可真是孝順。”褚辰璠拊掌站起，拿起桌上聖旨，聲音忽地淩厲，“不過他就算是死了，也改變不了他是你爹的事實。此乃先皇聖旨，但凡俞晨與外人有了孩子，殺無赦！來人，把方景宏抓起來！”
兩名侍衛聽令上前。
“誰敢！”方景宏一個眼神掃過去，兩名侍衛停下腳步，不敢再有其他動作，尋求地看向褚辰璠。
“怕什麽，他還敢違抗聖旨不成。”褚辰璠厲聲道，“把他抓起來，聽後發落！”
侍衛得到指令不敢再猶豫，就要過去抓人。
方景宏一腳一個踹飛出去：“想處置我，也得等到皇上回來再說。”
“方景宏，你想造反不成！”褚辰璠舉著聖旨一端指著他，“來人，把這個逆賊抓起來！”
外面湧動出不少士兵，都是褚辰璠帶來的人，禁軍裏也出來許多士兵，但對方是太子，沒人敢動手。
“殿下，你以為隨便找來個人就想給我定罪了嗎？”方景宏說，“想抓我可以，至少要等大理寺審查過吳三的證據再下定論吧。”
真交給大理寺審查，收集證據，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
方景宏就是想拖到皇上回來。
不管皇上會不會保方景宏，褚辰璠都下定了決心，這回一定要處置了他。
“太後手諭。”褚辰璠從寬袖中取出一個醬紫絲綢卷軸，堂內接連院中眾人全部跪到地上。
褚辰璠展開卷軸：“……俞晨身為駙馬，卻做出有損皇家威嚴之事，依照先帝旨意，將俞晨及其孩子打入大牢，嚴加處置……”
“方景宏，俞晨，你二人認不認罪？”褚辰璠讀完聖旨，斂聲問道。
方景宏站起身：“不認罪。證據存疑，我要求大理寺重新審查。”
“你說審就審，來人，將他二人壓入大牢，聽候發落！”褚辰璠鐵了心今日要把方景宏抓起來。
“是！”一眾侍衛要上前，禁軍侍衛相互看看，也拔出刀與太子侍衛對峙起來。
“怎麽，你們都反了不成！”褚辰璠指著眾人喝道。
“統領是否有罪，還請太子讓大理寺查明，否則我等不服。”有人喊道。
褚辰璠胸腔起伏：“誰敢阻攔，全部抓起來！”
“住手！”薛煦的聲音響起。與他一道過來的，還有風津，丁子，梁蘅和褚辰昱。
風津本來是要來禁軍辦事處匯報消息，在街上時看到褚辰璠帶著一大堆人往禁軍處去，其中還有俞晨，便知不好，於是趕緊跑去侯府通知薛煦。
薛煦得到消息沒做猶豫，與他一同出了門，結果在大街上被飯館臨窗雅間的褚辰昱看到。
褚辰昱與梁蘅當即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見過太子殿下。”
眾人行禮的聲音拉回褚辰璠直勾勾盯著的目光，褚辰璠轉向薛煦的聲音裏盡是嘲諷：“侯爺不在府中跟你的男妻溫存，怎麽有空來這裏？還是說你放不下方統領，跟他餘情未了？”
年前被遺忘的風波再次被搬到眾人面前。
眾人看向方景宏與薛煦的目光中，參雜了不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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