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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宏做了練兵部副將後，氣得最狠的當屬蔣宿。
他知道皇上一向偏愛方景宏，卻沒料到有太後在其中幹預選拔副將的事，方景宏竟然還能改變結果。
更沒想到他一個名義上的駙馬，竟然會出現在新年國宴上，要知道國宴乃是皇上招待家眷與重要官員的。
他一個小小的副將竟然被邀請在列，而且禁軍的四名副將裏，只邀請了他一人。
蔣宿心中重重冷哼一聲。
方景宏是頭一回瞧見崇燁帝新封的娉妃，的確與慶寧公主的畫像有五六分相像。
娉妃正在席中央獻舞，殿裏觥籌交錯，管弦絲竹不絕於耳。
方景宏的位置與大理寺卿沈雲升的座位緊挨著，他端起酒杯朝沈雲升敬酒，沈雲升也端起酒杯與他回敬。
一杯酒下肚，沈雲升突然開口問道：“方大人不覺得娉妃娘娘很像一個人麽？”
“沈大人說的是慶寧公主吧？”方景宏放下杯子。
沈雲升不置可否地點頭。
方景宏看著場中翩翩起舞的女子說：“是有點像，沈大人這麽問，是懷疑她？”
沈雲升搖頭：“不，娉妃娘娘乍一看的確很像慶寧公主，但在下可以肯定她不是。”
方景宏挑眉：“沈大人怎的這般肯定？”
沈雲升轉而看向他：“因為眼睛，娉妃娘娘雖然跟公主像，但是眼睛完全不一樣，還沒有……”
他想說還沒有令師弟的眼睛像，轉念一想，都已經確定了人家師弟是男人，再說這樣的話就有些過分了。
況且薛子安也只是眼睛像，以及額頭上相同部位都有一道疤痕，其他地方卻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還沒有什麽？”方景宏挑起眉。
“沒什麽，”沈雲升尷尬地笑笑，“在下只是想說赫丹少主也親口承認過，娉妃娘娘並非公主。”
他話裏有話，方景宏也不相信他提起此事，只是為了跟自己閑聊。
他問：“沈大人可是有其他話要與在下說？”
沈雲升拿起裝滿酒的杯子，借著敬酒的機會，與他湊近了些，在樂曲的掩蓋下，他放低的聲音只有方景宏聽的見。
他說：“在下只是好奇，北羌不遠千裏送來娉妃娘娘，只為獻舞，方副將不覺得他們過於好心了嗎？”
方景宏聳了下肩膀，不屑地說：“或許有其他陰謀，只是沒實施成也說不準。”
沈雲升看著他，方景宏沒再多說。
他已聽出，方景宏這是在肯定自己的猜測，北羌送來娉妃冒充慶寧公主不成，這才改成了獻舞。
但他誤以為是方景宏破壞的他們計劃。
音樂停，一舞畢，皇帝笑著起身為她鼓掌，其他人也都跟著起身鼓掌，整個紫宸殿掌聲如雷。
“愛妃跳得太好了。”崇燁帝寵溺地伸出手，娉妃巧笑倩兮走過去牽住，兩人倒像一對尋常恩愛夫妻。
宴會進行到子時才散，方景宏回逍遙居的路上，突然遇到一名黑衣人襲擊。
黑衣人全身罩在寬大的鬥篷之下，身手矯捷，動作迅猛……但是毫無殺意。
方景宏躲了十餘招，黑衣人突然停了下來，笑著說：“怎麽只躲不還手？”
聽聲音儼然正是薛煦，他將帽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臉來。
方景宏欣然道：“米酒挺香，下回給我也帶點嘗嘗。”
下午方景宏參加國宴離開後，薛煦便回了侯爺府陪周管家過新年，飯桌上陪周管家喝了兩杯米酒。
方景宏聞過這個味道，正是憑借這股酒味認出的他。
“回家了？”方景宏問，不等薛煦回答，他已走到跟前半蹲下，薛煦毫不客氣地一跳，上了他的背。
“子安，你我都這關系了，什麽時候帶你二師兄回娘家？”方景宏聲音中有點調戲的味道。
“別亂說。”
“怎麽能說是亂說呢，二師兄可是期待的很。”
薛煦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去過。”
雖然第一回去把自己頭打破了。
方景宏：“？”
什麽時候去過？他去的地方那麽多，又哪裏才是他的家？
他猜不出，薛煦卻是趴到了他的背上，沒打算再多說。
***
開春後，萬物覆蘇，枝頭再次添上新綠。
褚辰昱往逍遙居跑得越發勤勉，比給崇燁帝請安還勤勉，可惜並沒有收到半點梁蘅的消息。
沒有具體來京的日子，褚辰昱便每日前往城外的送別亭等著，結果他沒等來梁蘅的身影，卻是等來了南疆的送親隊伍。
褚辰昱見過南疆人，他們的服飾裝扮與大郢迥異，而且多喜歡佩戴銀飾物。
見著送親隊伍從眼前過去，褚辰昱也只是瞥了一眼，阿朝問：“王爺不上去打招呼？”
褚辰昱聳肩道：“與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來跟我和親的，當沒看見就行了。”
阿朝不解，南疆雖是密林中的小國，但也擁有十萬人的軍隊，而且素來與大郢交好，若是能娶得他們的公主，得到南疆王的支持，身份上也會尊貴許多。
“可是……”阿朝欲與他分析下厲害，被褚辰昱不耐煩地打斷。
褚辰昱遙望著遠方的過路人群說：“快別說話了，幫我瞅清楚有沒有梁蘅的身影。”
“是！”阿朝掂著腳瞧，“可是殿下，屬下實在是不認識您說的那位梁公子，怕看到也認不出來。”
“能認出來。”褚辰昱篤定地說，“不是跟你說了他長得特別好看，比神仙還好看的人就是梁蘅。”
“真有那麽好看的人嗎？”阿朝想了想說，“難不成比春風樓的姑娘還好看？”
“當然了，反正你記著比你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看就行了。”褚辰昱突然照著阿朝的後腦勺拍了一下，“你敢拿春風樓的姑娘能跟梁公子比，豈有此理。”
“王爺恕罪。”阿朝慌忙抱拳求饒，“屬下知錯了，屬下再也不敢了。”
褚辰昱眼睛又回到人群中繼續查看起來，可惜地說：“去年你沒去成封郟縣，不然你見到就知道了。”
“王爺說好看，那梁公子必然是好看的，”阿朝說，“等梁公子來，屬下就可以見到了。”
“也是，不過你只能看一眼，因為他是本王的，本王不許任何人多看。”褚辰昱給了他一個威脅的眼神。
“是，屬下只瞧一眼。”
半個時辰後，風津騎馬疾馳而來，他跳下馬行禮：“拜見王爺，公子讓您趕快回京城，有要事。”
“要事？什麽要事？”褚辰昱站在亭子臺階上，疑惑地問，猛然眼睛發光起來，“是梁蘅到京城了嗎？”
風津汗顏：“不是，公子說與南疆公主有關。”
褚辰昱當即露出失望之色，沮喪道：“哦，南疆公主的事與我又沒關系，找我幹嘛？”
見他不願回，風津當即拿出方景宏提前準備好的應對之詞，說：“王爺，公子讓我轉告您，您若是願意回去，回頭公子會在大師兄面前多說說您的好話，反之，就不好說了。”
“敢威脅我，”褚辰昱氣得磨牙，看了眼已人跡寥寥的官道，最終妥協道，“回去就回去，阿朝，你留下，給本王盯緊了，你記住了，但凡長得驚為天人的男子，必是梁蘅無疑，一定要帶他來找本王。”
阿朝：“是！王爺。”
褚辰昱這才不情願地解開綁在亭子旁樹上的韁繩，跨上馬，隨風津往京城方向趕去。
剛抵達京城，瑞王府的家丁便尋了過來，說皇上有旨，叫他趕緊回去接旨。
“景宏——”
褚辰昱正一頭霧水，不明白父皇怎麽突然有旨意，卻見方景宏打馬從眼前匆匆行過，他急忙喊了一聲。
方景宏無暇理他，只留了一句：“路上再跟你解釋，先回府接旨。”
風津也在馬上行禮告退。
見人人都事態緊急的樣子，褚辰昱也沒再多問，打馬趕往瑞王府。
楓山校場，方景宏將令牌交給風津去清點人數。
“烏爾蘭公主是在進入敦州地界跟丟的，那一片多山林，也許迷了路也說不定。”薛煦說。
南疆公主前來大郢和親，見路上景色好，集市熱鬧，她從沒領略過這樣的風景，便跟侍女一起偷溜出去玩耍。
使者派了兩名侍衛悄然跟隨，誰知被公主發現，她於是買了匹馬獨自往京城方向跑了。
走時還讓侍女帶了話：“你就跟辛盧大人說，我記著肩上的責任，不會逃婚的，我要自己去京城，讓他不用擔心。”
使者團隊路上沒追到人，以為她已到京城，誰知來了一問，人並沒到。
崇燁帝又派人帶著公主畫像各個街道盤查，烏爾蘭公主眉心用藥水紋有千日醉蘭花紋印記，象征南疆女子身份尊貴的標致，見過之人很難忘記。
但是巡查了一圈，無一人見過，說明她的確沒來到京城。
方景宏得知消息時，便讓風津趕緊出城去找褚辰昱了。
因為太子定然想得到公主借此獻殷勤，晟王也必會竭力阻止，在能讓對方變得強大這件事上，雙方絕不會相讓分毫。
屆時就會與之前調查方景宏一般，任務落到不堪大用的褚辰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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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宏做了練兵部副將後，氣得最狠的當屬蔣宿。
他知道皇上一向偏愛方景宏，卻沒料到有太後在其中幹預選拔副將的事，方景宏竟然還能改變結果。
更沒想到他一個名義上的駙馬，竟然會出現在新年國宴上，要知道國宴乃是皇上招待家眷與重要官員的。
他一個小小的副將竟然被邀請在列，而且禁軍的四名副將裏，只邀請了他一人。
蔣宿心中重重冷哼一聲。
方景宏是頭一回瞧見崇燁帝新封的娉妃，的確與慶寧公主的畫像有五六分相像。
娉妃正在席中央獻舞，殿裏觥籌交錯，管弦絲竹不絕於耳。
方景宏的位置與大理寺卿沈雲升的座位緊挨著，他端起酒杯朝沈雲升敬酒，沈雲升也端起酒杯與他回敬。
一杯酒下肚，沈雲升突然開口問道：“方大人不覺得娉妃娘娘很像一個人麽？”
“沈大人說的是慶寧公主吧？”方景宏放下杯子。
沈雲升不置可否地點頭。
方景宏看著場中翩翩起舞的女子說：“是有點像，沈大人這麽問，是懷疑她？”
沈雲升搖頭：“不，娉妃娘娘乍一看的確很像慶寧公主，但在下可以肯定她不是。”
方景宏挑眉：“沈大人怎的這般肯定？”
沈雲升轉而看向他：“因為眼睛，娉妃娘娘雖然跟公主像，但是眼睛完全不一樣，還沒有……”
他想說還沒有令師弟的眼睛像，轉念一想，都已經確定了人家師弟是男人，再說這樣的話就有些過分了。
況且薛子安也只是眼睛像，以及額頭上相同部位都有一道疤痕，其他地方卻沒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還沒有什麽？”方景宏挑起眉。
“沒什麽，”沈雲升尷尬地笑笑，“在下只是想說赫丹少主也親口承認過，娉妃娘娘並非公主。”
他話裏有話，方景宏也不相信他提起此事，只是為了跟自己閑聊。
他問：“沈大人可是有其他話要與在下說？”
沈雲升拿起裝滿酒的杯子，借著敬酒的機會，與他湊近了些，在樂曲的掩蓋下，他放低的聲音只有方景宏聽的見。
他說：“在下只是好奇，北羌不遠千裏送來娉妃娘娘，只為獻舞，方副將不覺得他們過於好心了嗎？”
方景宏聳了下肩膀，不屑地說：“或許有其他陰謀，只是沒實施成也說不準。”
沈雲升看著他，方景宏沒再多說。
他已聽出，方景宏這是在肯定自己的猜測，北羌送來娉妃冒充慶寧公主不成，這才改成了獻舞。
但他誤以為是方景宏破壞的他們計劃。
音樂停，一舞畢，皇帝笑著起身為她鼓掌，其他人也都跟著起身鼓掌，整個紫宸殿掌聲如雷。
“愛妃跳得太好了。”崇燁帝寵溺地伸出手，娉妃巧笑倩兮走過去牽住，兩人倒像一對尋常恩愛夫妻。
宴會進行到子時才散，方景宏回逍遙居的路上，突然遇到一名黑衣人襲擊。
黑衣人全身罩在寬大的鬥篷之下，身手矯捷，動作迅猛……但是毫無殺意。
方景宏躲了十餘招，黑衣人突然停了下來，笑著說：“怎麽只躲不還手？”
聽聲音儼然正是薛煦，他將帽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臉來。
方景宏欣然道：“米酒挺香，下回給我也帶點嘗嘗。”
下午方景宏參加國宴離開後，薛煦便回了侯爺府陪周管家過新年，飯桌上陪周管家喝了兩杯米酒。
方景宏聞過這個味道，正是憑借這股酒味認出的他。
“回家了？”方景宏問，不等薛煦回答，他已走到跟前半蹲下，薛煦毫不客氣地一跳，上了他的背。
“子安，你我都這關系了，什麽時候帶你二師兄回娘家？”方景宏聲音中有點調戲的味道。
“別亂說。”
“怎麽能說是亂說呢，二師兄可是期待的很。”
薛煦沈默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去過。”
雖然第一回去把自己頭打破了。
方景宏：“？”
什麽時候去過？他去的地方那麽多，又哪裏才是他的家？
他猜不出，薛煦卻是趴到了他的背上，沒打算再多說。
***
開春後，萬物覆蘇，枝頭再次添上新綠。
褚辰昱往逍遙居跑得越發勤勉，比給崇燁帝請安還勤勉，可惜並沒有收到半點梁蘅的消息。
沒有具體來京的日子，褚辰昱便每日前往城外的送別亭等著，結果他沒等來梁蘅的身影，卻是等來了南疆的送親隊伍。
褚辰昱見過南疆人，他們的服飾裝扮與大郢迥異，而且多喜歡佩戴銀飾物。
見著送親隊伍從眼前過去，褚辰昱也只是瞥了一眼，阿朝問：“王爺不上去打招呼？”
褚辰昱聳肩道：“與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來跟我和親的，當沒看見就行了。”
阿朝不解，南疆雖是密林中的小國，但也擁有十萬人的軍隊，而且素來與大郢交好，若是能娶得他們的公主，得到南疆王的支持，身份上也會尊貴許多。
“可是……”阿朝欲與他分析下厲害，被褚辰昱不耐煩地打斷。
褚辰昱遙望著遠方的過路人群說：“快別說話了，幫我瞅清楚有沒有梁蘅的身影。”
“是！”阿朝掂著腳瞧，“可是殿下，屬下實在是不認識您說的那位梁公子，怕看到也認不出來。”
“能認出來。”褚辰昱篤定地說，“不是跟你說了他長得特別好看，比神仙還好看的人就是梁蘅。”
“真有那麽好看的人嗎？”阿朝想了想說，“難不成比春風樓的姑娘還好看？”
“當然了，反正你記著比你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好看就行了。”褚辰昱突然照著阿朝的後腦勺拍了一下，“你敢拿春風樓的姑娘能跟梁公子比，豈有此理。”
“王爺恕罪。”阿朝慌忙抱拳求饒，“屬下知錯了，屬下再也不敢了。”
褚辰昱眼睛又回到人群中繼續查看起來，可惜地說：“去年你沒去成封郟縣，不然你見到就知道了。”
“王爺說好看，那梁公子必然是好看的，”阿朝說，“等梁公子來，屬下就可以見到了。”
“也是，不過你只能看一眼，因為他是本王的，本王不許任何人多看。”褚辰昱給了他一個威脅的眼神。
“是，屬下只瞧一眼。”
半個時辰後，風津騎馬疾馳而來，他跳下馬行禮：“拜見王爺，公子讓您趕快回京城，有要事。”
“要事？什麽要事？”褚辰昱站在亭子臺階上，疑惑地問，猛然眼睛發光起來，“是梁蘅到京城了嗎？”
風津汗顏：“不是，公子說與南疆公主有關。”
褚辰昱當即露出失望之色，沮喪道：“哦，南疆公主的事與我又沒關系，找我幹嘛？”
見他不願回，風津當即拿出方景宏提前準備好的應對之詞，說：“王爺，公子讓我轉告您，您若是願意回去，回頭公子會在大師兄面前多說說您的好話，反之，就不好說了。”
“敢威脅我，”褚辰昱氣得磨牙，看了眼已人跡寥寥的官道，最終妥協道，“回去就回去，阿朝，你留下，給本王盯緊了，你記住了，但凡長得驚為天人的男子，必是梁蘅無疑，一定要帶他來找本王。”
阿朝：“是！王爺。”
褚辰昱這才不情願地解開綁在亭子旁樹上的韁繩，跨上馬，隨風津往京城方向趕去。
剛抵達京城，瑞王府的家丁便尋了過來，說皇上有旨，叫他趕緊回去接旨。
“景宏——”
褚辰昱正一頭霧水，不明白父皇怎麽突然有旨意，卻見方景宏打馬從眼前匆匆行過，他急忙喊了一聲。
方景宏無暇理他，只留了一句：“路上再跟你解釋，先回府接旨。”
風津也在馬上行禮告退。
見人人都事態緊急的樣子，褚辰昱也沒再多問，打馬趕往瑞王府。
楓山校場，方景宏將令牌交給風津去清點人數。
“烏爾蘭公主是在進入敦州地界跟丟的，那一片多山林，也許迷了路也說不定。”薛煦說。
南疆公主前來大郢和親，見路上景色好，集市熱鬧，她從沒領略過這樣的風景，便跟侍女一起偷溜出去玩耍。
使者派了兩名侍衛悄然跟隨，誰知被公主發現，她於是買了匹馬獨自往京城方向跑了。
走時還讓侍女帶了話：“你就跟辛盧大人說，我記著肩上的責任，不會逃婚的，我要自己去京城，讓他不用擔心。”
使者團隊路上沒追到人，以為她已到京城，誰知來了一問，人並沒到。
崇燁帝又派人帶著公主畫像各個街道盤查，烏爾蘭公主眉心用藥水紋有千日醉蘭花紋印記，象征南疆女子身份尊貴的標致，見過之人很難忘記。
但是巡查了一圈，無一人見過，說明她的確沒來到京城。
方景宏得知消息時，便讓風津趕緊出城去找褚辰昱了。
因為太子定然想得到公主借此獻殷勤，晟王也必會竭力阻止，在能讓對方變得強大這件事上，雙方絕不會相讓分毫。
屆時就會與之前調查方景宏一般，任務落到不堪大用的褚辰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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