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你而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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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你而在的我
莫渚發懵，一手指向身後，疑惑陸子焉為什麽會關心一條毯子：“回去找你的時候沒見到人，順手掛椅靠上了。”
這話尾巴剛落，手腕便被人拽起。
陸子焉說了一句去看看，二人小跑著回到包廂，陸子焉拿到毯子，摸上毯鏈後用力拽開。
他眼神急切，伸手在毯子裏尋找什麽。
“子焉，你在找什麽？”
沒等莫渚繼續說下去，他從毯子裏掏出一個黑色小方塊兒。小方塊閃爍著紅彤彤的光點，最外面用白色記號筆寫著“ex-35”。
他看著這小東西，自己猜的果然沒錯。
普通人聞不到，品質惡劣，很亂很雜，爆炸……
這種東西只能是信息素炸藥。
陸子焉將方塊攥在手裏，小心翼翼地問莫渚：“能聞到這些味道的具體位置嗎？”
小方塊還很穩定，他想在所有炸藥被引燃之前將它們全部找出來，扔出去。
莫渚湊到陸子焉手邊聞了聞，沒說不行，只是皺眉吐嘈：“這味道聞起來讓人不舒服。”
“沒辦法。”陸子焉望了眼時間，時七點三十整。
莫渚接過小方塊，凝著臉細細聞了一遍，最後疑惑道：“信息素炸藥？”
他說不上來為什麽對這種東西覺得莫名熟悉，只是在得到陸子焉的回答後轉步排查了他們所在的包廂。
三十五號，意味著信息素炸藥的數量應該大於等於三十五，這種編號的意義不大，無法確切地知道潛在危險小方塊的數目。
排查完這間，轉身去下一間。
陸子焉又擡頭看時間，七點三十四。
假設他們的速度為四分鐘每間包廂，這趟列車算上控制室一共有十三節，按照上一個時間測算，半個小時根本不夠找出所有小方塊。
意識到問題所在後，他叫停莫渚讓他不要再找了。
灰色的燈光黯淡，落在流銀色的斑駁又璀璨的眼底，那雙眼睛裏透出不解：“為什麽？不找信息素炸藥了嗎？”
陸子焉低著頭，萬般無奈地咽下口中幹澀的唾沫，他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畢竟回溯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嗯……”他伸手抓住莫渚的小臂，將人拉近了說：“這件事解釋起來很麻煩。”
莫渚也望著他，那副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能說自己拍手不幹了。
畢竟沒有人會神神叨叨、不明所以地陪另一個人胡鬧。
“你可以信我一次嗎？”
很可惜，莫渚對陸子焉的態度是近乎無限的包容，說到底，無論陸子焉想做什麽，想要什麽，他都會盡力滿足。
燈光裏揉進一點兒少有的暖氣，“我信你。”
莫渚說著，從嘴角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時七點三十六。
放棄既定方案，他們直奔控制室。
擒賊先擒王。
既然想拯救整輛車是不可能了，那麽就先把列車給劫下來。
陸子焉挾持了列車長，用隨便從餐桌上順的小刀抵住列車長的後脖頸，刀面的寒光嚇得列車長渾身哆嗦。
“你、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打劫！不是，開玩笑。
陸子焉掃了遍控制臺上花花綠綠的劈哩啪啦一通亮的按鈕，沈了聲兒：“現在立刻將列車停下，否則這一車的人，都得死。”
言畢，單手捏著幾顆信息素炸藥擺到列車長面前。
列車長一驚，慌忙將雙手合十，瘋狂求饒：“列車不能隨便停靠，這是規矩，是規矩……”
“我管他媽的傻逼規矩！現在我在這兒，我就是規矩！”
陸子焉一拳頭捶在控制臺旁的木櫃，一塵不染的木櫃噌地一聲裂開了。列車長總算乖乖聽話，立刻操作起來讓列車停下。
時七點四十五。
與此同時，莫渚在播音室裏搗鼓好播音設備。幾聲嘶嘶啦啦的回響後，一份清澈又溫柔的聲音響起：“旅客們，列車因故，將於一分鐘後隨緣停靠，請暫時撤離列車，不要攜帶任何東西。再強調一遍，請在第一時間撤離列車，小命不保的話，您自己負責。”
真是負責又擺爛的話。
莫渚隱藏了有關信息素炸藥的事，因為這種特殊武器的分管是極其嚴格的，貿然洩漏出去，可能會造成恐慌。
安排好一切，列車順利停靠，陸子焉松開列車長，揪著人家的領子扔出窗外，攀著窗沿說：“抱歉！您自己快離開這兒，哦對了，幫忙疏散群眾——”
將頭縮回來，看下時間，時七點五十五。
距離第一顆炸藥啟動還剩六分鐘，人員在陸續撤離，當下之急還是要先找到莫渚。
由於不清楚莫渚有沒有下車，他來回在十三節車廂裏喊了一遍，確認沒人後才匆忙下車。
荒野的冰雪透亮剔骨，吹得人一搖一晃。迎著狂風烈雪，陸子焉朝渺小的人群趟去，立住腳，借一盞月光搜尋莫渚的身影。
來來回回找了幾圈，隨便抓住一位乘客問：“您好，有沒有見過，一個銀頭發的，長得白白凈凈，眼睛還有些不好使的Omega？”
風雪太大，那位乘客用手籠住耳朵：“什麽？聽不清——”
陸子焉當即啐一口，扯著嗓子狂喊：“有沒有見過——一個銀頭發——眼睛不好使的Omega！”
乘客聽懂了，點點頭，指著列車，嘴巴靠著陸子焉的耳背說：“他剛剛回列車上去啦——哎！真不知道來乘個旅列都要遇上些什麽破事兒，我現在只想回到車裏去！凍死狗了！”
陸子焉只聽見前一句，後面一大摞嘀咕直接被他屏蔽。
腎上腺素急劇飆升，時七點五十九。
時間不多了，莫渚還在列車上。陸子焉推著狂風往前走，他知道莫渚一定是以為自己還沒下車，所以回去找他了。
好不容易走到列車門口。
時八點整。
前腳剛踏上門欄，後腳便接住迎面拋過來一個小娃娃。
陸子焉眼疾手快，給孩子架住，兩手托著胳膊抱好，側眼瞧見莫渚。沒等他說什麽，莫渚喘著大氣兒告訴他：“快，走。”
時八點零分二十九秒。
陸子焉抱著小孩兒往人群跑，一邊跑一邊讓眾人都離列車遠一點。
忽然，身後傳來掀翻雪被的熾熱，火光揚揚中，他抱著小孩子撲進厚雪裏，待一切平靜之後，又立刻回頭張望。
帶著灼熱的火星子擦過耳畔，猛然回首，自己要尋找的那人卻只影未現。
熱氣侵襲過的地面十分幹凈，雪土融化，都變成了水氣，一點一點地往上騰。
唯獨陸子焉這裏不同，冰晶玉潔的雪地完好無損，呈圓狀緊貼地面。
莫渚將領域保護留給了他。
月下淒淒，雪梟長鳴。凡是未被領域保護的地方，大都已經化作熾熱的焦土。
目標死亡，回溯判定成功。
當鳶尾的花香盡數彌散，時七點十分零八秒。
陸子焉駭然睜眼，惶恐的視線赫然對上一雙銀瞳。空氣靜了半晌，他趴起來抱過去，哼哼唧唧地像找到了寶藏的小朋友。
莫渚當下一楞，卻什麽都沒說，溫柔地給他拍背安撫。
時七點十二分整。
陸子焉哽咽，神情恍惚地按照原來的節點拿到絨毯，二話不說開始翻找。裏面確乎也裝了信息素炸藥小方塊，但是上面的標號不對，上面寫著：“ex-1009”。
第一千零九號炸藥……炸藥數量難不成翻了三十幾倍？胸口驟然一緊，他丟下炸藥去開窗子，手一推，怎麽打不開。
他不信打不開，兩只手一齊推。
“子焉。”莫渚攔下他，溫暖的掌心以一種讓人眷戀的溫度覆蓋手背，“窗子一直是打不開的，你推它做什麽？”
陸子焉霎時吃驚，扶著窗玻璃的指尖緩緩下滑，不可思議地問：“打不開？”
而且一直都打不開？
可上一個時間點還好好的，為什麽這裏發生了那麽大的變化。
信息素炸藥數量翻倍不說，現在就連窗子也打不開了。
莫渚在一旁解釋：“列車規定從一開始就是死窗，不存在打開的可能，之前我還問過你能不能開窗，你告訴我不能。”
意識突然混亂，陸子焉根本沒有這一段記憶，談何而來的知道不能開窗？匆匆整理下思緒，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過去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回溯進程。
時七點十六。
他拉著莫渚冷靜下來，語氣有些激動：“莫渚，你聽我說，現在有一件非常非常萬分緊迫的事情，列車上藏有大量信息素炸藥，我們可能會死。”
語聲畢，莫渚伸手摸了下陸子焉的頭：“也沒燒啊。”
陸子焉預料到這種情況了，連忙往旁邊走了幾步，在地上尋找剩下的那枚炸藥，找到後直接遞到莫渚面前。
莫渚從他手裏接過小方塊，斂著眸子眼神下沈：“信息素炸藥？”
“嗯，對。”陸子焉喏喏回答，手扣著手萬分焦急。
“你——”莫渚從眼眶上方投來懷疑，“怎麽知道列車上有信息素炸藥？”
是啊，他為什麽就知道。
躊躇半天，陸子焉說不明白，總不可能告訴莫渚自己已經看著他死了n回吧？
窗外依舊寧靜，唯有月光蒼白，透過雲層灑在列車和列車即將駛過的軌道表面。
“這件事解釋起來很麻煩。”陸子焉說。
“所以你不打算解釋了，對嗎？”
原臺詞不是這樣的啊，陸子焉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確實沒想過如何跟莫渚解釋。穿越時空進行回溯改變歷史走向什麽的，這太扯了。
按捺著臨近崩潰的情緒，陸子焉斟酌著這條時間軸上的他難道是說了什麽讓莫渚不高興的話嗎？這樣冰冰涼涼的語氣和壓迫感，估計得是個無期。
見人沈默不語，莫渚嘆了口氣問：“你打算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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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急切，伸手在毯子裏尋找什麽。
“子焉，你在找什麽？”
沒等莫渚繼續說下去，他從毯子裏掏出一個黑色小方塊兒。小方塊閃爍著紅彤彤的光點，最外面用白色記號筆寫著“ex-35”。
他看著這小東西，自己猜的果然沒錯。
普通人聞不到，品質惡劣，很亂很雜，爆炸……
這種東西只能是信息素炸藥。
陸子焉將方塊攥在手裏，小心翼翼地問莫渚：“能聞到這些味道的具體位置嗎？”
小方塊還很穩定，他想在所有炸藥被引燃之前將它們全部找出來，扔出去。
莫渚湊到陸子焉手邊聞了聞，沒說不行，只是皺眉吐嘈：“這味道聞起來讓人不舒服。”
“沒辦法。”陸子焉望了眼時間，時七點三十整。
莫渚接過小方塊，凝著臉細細聞了一遍，最後疑惑道：“信息素炸藥？”
他說不上來為什麽對這種東西覺得莫名熟悉，只是在得到陸子焉的回答後轉步排查了他們所在的包廂。
三十五號，意味著信息素炸藥的數量應該大於等於三十五，這種編號的意義不大，無法確切地知道潛在危險小方塊的數目。
排查完這間，轉身去下一間。
陸子焉又擡頭看時間，七點三十四。
假設他們的速度為四分鐘每間包廂，這趟列車算上控制室一共有十三節，按照上一個時間測算，半個小時根本不夠找出所有小方塊。
意識到問題所在後，他叫停莫渚讓他不要再找了。
灰色的燈光黯淡，落在流銀色的斑駁又璀璨的眼底，那雙眼睛裏透出不解：“為什麽？不找信息素炸藥了嗎？”
陸子焉低著頭，萬般無奈地咽下口中幹澀的唾沫，他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畢竟回溯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
“嗯……”他伸手抓住莫渚的小臂，將人拉近了說：“這件事解釋起來很麻煩。”
莫渚也望著他，那副表情似乎下一秒就能說自己拍手不幹了。
畢竟沒有人會神神叨叨、不明所以地陪另一個人胡鬧。
“你可以信我一次嗎？”
很可惜，莫渚對陸子焉的態度是近乎無限的包容，說到底，無論陸子焉想做什麽，想要什麽，他都會盡力滿足。
燈光裏揉進一點兒少有的暖氣，“我信你。”
莫渚說著，從嘴角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時七點三十六。
放棄既定方案，他們直奔控制室。
擒賊先擒王。
既然想拯救整輛車是不可能了，那麽就先把列車給劫下來。
陸子焉挾持了列車長，用隨便從餐桌上順的小刀抵住列車長的後脖頸，刀面的寒光嚇得列車長渾身哆嗦。
“你、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打劫！不是，開玩笑。
陸子焉掃了遍控制臺上花花綠綠的劈哩啪啦一通亮的按鈕，沈了聲兒：“現在立刻將列車停下，否則這一車的人，都得死。”
言畢，單手捏著幾顆信息素炸藥擺到列車長面前。
列車長一驚，慌忙將雙手合十，瘋狂求饒：“列車不能隨便停靠，這是規矩，是規矩……”
“我管他媽的傻逼規矩！現在我在這兒，我就是規矩！”
陸子焉一拳頭捶在控制臺旁的木櫃，一塵不染的木櫃噌地一聲裂開了。列車長總算乖乖聽話，立刻操作起來讓列車停下。
時七點四十五。
與此同時，莫渚在播音室裏搗鼓好播音設備。幾聲嘶嘶啦啦的回響後，一份清澈又溫柔的聲音響起：“旅客們，列車因故，將於一分鐘後隨緣停靠，請暫時撤離列車，不要攜帶任何東西。再強調一遍，請在第一時間撤離列車，小命不保的話，您自己負責。”
真是負責又擺爛的話。
莫渚隱藏了有關信息素炸藥的事，因為這種特殊武器的分管是極其嚴格的，貿然洩漏出去，可能會造成恐慌。
安排好一切，列車順利停靠，陸子焉松開列車長，揪著人家的領子扔出窗外，攀著窗沿說：“抱歉！您自己快離開這兒，哦對了，幫忙疏散群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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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第一顆炸藥啟動還剩六分鐘，人員在陸續撤離，當下之急還是要先找到莫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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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的冰雪透亮剔骨，吹得人一搖一晃。迎著狂風烈雪，陸子焉朝渺小的人群趟去，立住腳，借一盞月光搜尋莫渚的身影。
來來回回找了幾圈，隨便抓住一位乘客問：“您好，有沒有見過，一個銀頭發的，長得白白凈凈，眼睛還有些不好使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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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客聽懂了，點點頭，指著列車，嘴巴靠著陸子焉的耳背說：“他剛剛回列車上去啦——哎！真不知道來乘個旅列都要遇上些什麽破事兒，我現在只想回到車裏去！凍死狗了！”
陸子焉只聽見前一句，後面一大摞嘀咕直接被他屏蔽。
腎上腺素急劇飆升，時七點五十九。
時間不多了，莫渚還在列車上。陸子焉推著狂風往前走，他知道莫渚一定是以為自己還沒下車，所以回去找他了。
好不容易走到列車門口。
時八點整。
前腳剛踏上門欄，後腳便接住迎面拋過來一個小娃娃。
陸子焉眼疾手快，給孩子架住，兩手托著胳膊抱好，側眼瞧見莫渚。沒等他說什麽，莫渚喘著大氣兒告訴他：“快，走。”
時八點零分二十九秒。
陸子焉抱著小孩兒往人群跑，一邊跑一邊讓眾人都離列車遠一點。
忽然，身後傳來掀翻雪被的熾熱，火光揚揚中，他抱著小孩子撲進厚雪裏，待一切平靜之後，又立刻回頭張望。
帶著灼熱的火星子擦過耳畔，猛然回首，自己要尋找的那人卻只影未現。
熱氣侵襲過的地面十分幹凈，雪土融化，都變成了水氣，一點一點地往上騰。
唯獨陸子焉這裏不同，冰晶玉潔的雪地完好無損，呈圓狀緊貼地面。
莫渚將領域保護留給了他。
月下淒淒，雪梟長鳴。凡是未被領域保護的地方，大都已經化作熾熱的焦土。
目標死亡，回溯判定成功。
當鳶尾的花香盡數彌散，時七點十分零八秒。
陸子焉駭然睜眼，惶恐的視線赫然對上一雙銀瞳。空氣靜了半晌，他趴起來抱過去，哼哼唧唧地像找到了寶藏的小朋友。
莫渚當下一楞，卻什麽都沒說，溫柔地給他拍背安撫。
時七點十二分整。
陸子焉哽咽，神情恍惚地按照原來的節點拿到絨毯，二話不說開始翻找。裏面確乎也裝了信息素炸藥小方塊，但是上面的標號不對，上面寫著：“ex-1009”。
第一千零九號炸藥……炸藥數量難不成翻了三十幾倍？胸口驟然一緊，他丟下炸藥去開窗子，手一推，怎麽打不開。
他不信打不開，兩只手一齊推。
“子焉。”莫渚攔下他，溫暖的掌心以一種讓人眷戀的溫度覆蓋手背，“窗子一直是打不開的，你推它做什麽？”
陸子焉霎時吃驚，扶著窗玻璃的指尖緩緩下滑，不可思議地問：“打不開？”
而且一直都打不開？
可上一個時間點還好好的，為什麽這裏發生了那麽大的變化。
信息素炸藥數量翻倍不說，現在就連窗子也打不開了。
莫渚在一旁解釋：“列車規定從一開始就是死窗，不存在打開的可能，之前我還問過你能不能開窗，你告訴我不能。”
意識突然混亂，陸子焉根本沒有這一段記憶，談何而來的知道不能開窗？匆匆整理下思緒，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過去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回溯進程。
時七點十六。
他拉著莫渚冷靜下來，語氣有些激動：“莫渚，你聽我說，現在有一件非常非常萬分緊迫的事情，列車上藏有大量信息素炸藥，我們可能會死。”
語聲畢，莫渚伸手摸了下陸子焉的頭：“也沒燒啊。”
陸子焉預料到這種情況了，連忙往旁邊走了幾步，在地上尋找剩下的那枚炸藥，找到後直接遞到莫渚面前。
莫渚從他手裏接過小方塊，斂著眸子眼神下沈：“信息素炸藥？”
“嗯，對。”陸子焉喏喏回答，手扣著手萬分焦急。
“你——”莫渚從眼眶上方投來懷疑，“怎麽知道列車上有信息素炸藥？”
是啊，他為什麽就知道。
躊躇半天，陸子焉說不明白，總不可能告訴莫渚自己已經看著他死了n回吧？
窗外依舊寧靜，唯有月光蒼白，透過雲層灑在列車和列車即將駛過的軌道表面。
“這件事解釋起來很麻煩。”陸子焉說。
“所以你不打算解釋了，對嗎？”
原臺詞不是這樣的啊，陸子焉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確實沒想過如何跟莫渚解釋。穿越時空進行回溯改變歷史走向什麽的，這太扯了。
按捺著臨近崩潰的情緒，陸子焉斟酌著這條時間軸上的他難道是說了什麽讓莫渚不高興的話嗎？這樣冰冰涼涼的語氣和壓迫感，估計得是個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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