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愛人莫溪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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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愛人莫溪序
破碎且朦朧的回響灌進莫溪的耳朵，他懵懵怔怔，沒多想，嘴角扯開一絲笑：“說什麽呢——我喜歡Omega。”
時間流逝，他和夏槿洛考上的是同一所大學。雖然專業不同，但夏槿洛找他的時間反而變多了。
他們一起出去吃飯，看電影，抓娃娃，爬山……總之，空閑的時候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大學畢業那年，莫溪二十二歲，因為一點小事，他暫時要去國外駐留一段時間。
臨行前一天，夏槿洛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想去高中的老校區看看。
二人約好時間，地點。
第二天早上八點整，宛書舊校區東門。
校廊裏蔽空的藍楹花開得正好，腹郁芬芳，一團一團地牽扯著垂於枝頭。
新校區搬遷後老校區就沒有學生了，所以校園裏格外安靜。
匿影行於地面，莫溪和夏槿洛並排而行，四處張望著這裏熟悉的景色，又吶吶感慨那些令人懷舊的過去。
路過球場，一片破敗荒涼，場子說不上有多幹凈，地面落著許多枯槁樹葉。
莫溪看著這個小地方呆下來，他可能在想過去和球隊的人在這裏打過球、拉傷過韌帶亦或是磕破過膝蓋，也可能在想曾經那些會將球場圍個水洩不通的迷弟迷妹。
“……”
“莫溪。”夏槿洛隔著老遠的距離喊他，手裏掂著一顆不知從何而來的球。他把球扔給莫溪，“你忘了，你說過，要和我打一場的。”
莫溪略微慎癡地看著球，擱手裏轉兩下後驀然笑道：“怎麽可能會忘呢……不過我身手不減當年，打輸了你可別傷心。”
籃球自空中躍起，運球與上籃的哐啷聲中，洋溢起青澀的回憶。
想當初，莫溪每每拉著夏槿洛到球場，保不齊會先被一堆看文的攔住，究其原因，莫溪覺得應該是自己太帥了，夏槿洛則覺得那不過是一群起哄的或者籃球隊的狂熱粉絲。
事實上，是專門跑過來摁頭亂嗑的低血糖人士。畢竟作者不產糧也有給人逼急了自己開文嗑CP的。
學校或者市區盟有什麽籃球賽事時，莫溪總是最先報名的那個。
夏槿洛表示自己對運動沒有什麽興趣，每次就替莫溪簽個到。
高中很忙，除了一周兩節活動課和看天氣決定上不上的體育課外，莫溪根本沒時間打球。加上學業繁忙，對放假過敏的宛書又一直是一個半月才放一回月假，而且有時候只放一兩天，所以莫溪一直沒機會約夏槿洛打球。
莫溪抱球，凜著暖陽的紫羅蘭色眼睛裏顯出懷戀，“我確實沒想到那個冷冰冰的人會突然轉性。”他在心裏咕嘰。
與此同時，夏槿洛立於球場，他看著莫溪，心裏念叨：“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這些。”
下一秒，二人相視一笑，不相上下地在球場上頂著烈陽打了兩個小時的球。
玩累了，抱著球在校園裏閑逛。
他們逛到以前讀書的教室時，莫溪眼前一亮，踮著步子推開吱呀作響的門進去，又背起手在三尺講臺上轉了一圈。
修長白皙的手指劃著講臺撇下一抹灰，莫溪搓了搓指尖頗有些嫌棄，索性撅嘴吹上兩口，他從講臺上撿起半支沒用完的粉筆，繞有興致地在黑板上畫來畫去。
他畫了一堆塗鴉：一個籃球，一個冰塊兒，一朵向日葵，一只貓，一棵樹。
他指著這堆個人傑作給夏槿洛作介紹：“小洛子，你看，這個球是球隊，這朵向日葵是我，這只貓是我養的盈盈，這棵樹是校園東廊裏的那棵藍楹花……”
陽光照上莫溪纖細白嫩的手，立刻為其撲了一層薄薄的透氣粉底。他頓了一下，兩指撚著粉筆圈起冰塊兒：“這個呀……是小洛子！”
夏槿洛眉頭一皺：“為什麽我是冰塊？”
“因為你很冷啊——”莫溪撅了下嘴，拿手背抹了下眼角，“你平時不理人的，我不找你說話你都可以把嘴巴捐了。”
好像大概也許可能是這樣的，夏槿洛深吸一氣，點點頭不作否認。
恍然間，夏槿洛勾著莫溪的手把那段粉筆銜到自己手頭，然後側身面對黑板，冷冷靜靜地板書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一如既往地好看，規矩方勁，筆氣俊秀。莫溪斜了那名字一眼，心裏吐一句：“還挺會記賬的。”
從夏槿洛手裏摘過筆，揮手潦草下自己的名兒，而後站遠一瞧，太醜了還是擦掉吧。
他小手一揮，腕子被什麽一抓，即將抹上粉筆字的手突然一頓，繼而怔楞地盯起夏槿洛：“你幹嘛？”
“不用擦，很好看。”
夏槿洛松手，垂下眸子偏偏將視線轉移到莫溪那口紅潤的唇瓣上，他這麽癡迷地盯了一會兒，眼神毫不掩飾，“莫溪也很好看。”
莫溪心裏咯噔一聲，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他神色略顯慌張，“也、也沒有多、多好看，你你你不、不用這麽誇……”
不清楚夏槿洛是哪根筋不對，跨著步子往前走了半步，幾乎是迎面貼著莫溪，含情脈脈道：“我說的，是實話。”
我天我當然知道你說的實話，可是你這樣太不正常了吧！
莫溪晃晃腦袋躲閃到一邊，兩臂舉起擋住夏槿洛的人：“哈哈哈，我知道我很帥，你你你正常一點，行行行行嗎？”
氣氛突然尷尬，莫溪側過臉，心道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轉身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夏槿洛也跟著走過來，坐他後桌。
窗外吹清風，吹過二人不到一米的間隔，吹來一片藍楹花香，吹走二人身邊的躁動。
“莫溪。”
身後傳來夏槿洛的聲音，莫溪啊一聲往後扭頭，夏槿洛突然站起來，走到莫溪身邊兩手撐住桌子，壓在上面以一種微妙的俯視視角看他。
莫溪神兒一晃，頓覺大事不妙，連忙咽了口唾沫往墻上靠。他靠一點，夏槿洛就往他這邊壓一點，一來一回的距離一會兒就不剩多少了。
夏槿洛兩眼放光，他看著莫溪的妙齡模樣，覺得他眉目精致如畫，肌膚猶如在白雪上抹了撇胭脂。
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也盯著他看，剔透明亮中，猶如碾碎了星辰的水晶球，悄悄映上了夏槿洛的樣子。
彼此的呼吸落到對方身上，莫溪結巴：“小小小小洛子，別靠這麽……”
“我喜歡你。”
莫溪腦子一空，眼神兀地呆滯起來。
“我，喜歡你。”
夏槿洛鄭重其事地重覆了一遍，閃著金色光芒的眼睛無比真誠。他沒有說謊，莫溪知道他沒有說謊，所以更慌了。
腦袋宕機十幾秒，莫溪張了嘴又合上，合上了又張開，最後擰著眉頭搓搓下巴，猛然氣憤道：“夏槿洛……我拿你當兄弟，你、你居然……想上我？！”
無需多言，夏槿洛是那種以實際行動展示決心的人。他徑直掐住莫溪的腰，捏著莫溪的下巴讓人把頭擡起來與他四目相對。
他輕啟薄唇，空氣裏沁入木槿的花香，“你不喜歡我嗎？”
“不、不是……”莫溪皺眉，吶吶吐槽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自己又在說些什麽東西。
考究半天，睜大那雙紫羅蘭色的瞳孔看著夏槿洛：“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我們兩個是不可能……”
“我不介意。”
夏槿洛斂著眸子微微翕動，“我只知道我喜歡你，都是Alpha又怎麽樣，它和喜歡你是兩件事，它們既不矛盾，也不沖突。”
莫溪啞口無言，註視著夏槿洛那張萬人迷的俊臉，呼吸抑制不住地漸粗漸重，心跳也在副交感神經的支配下哐哐亂撞。
他低下頭，像誤入虎口的兔子一般不知所措，最後幹脆拿雙手蒙住臉，很生硬地咬著自己的下唇思想混亂：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
夏槿洛見其沈默不語，便悄悄湊近了些。
太陽落下輝澤，他吻上莫溪的紅唇，攪動著氣息使白齒間淌過花香。
水中的太陽在微風輕啄下蕩起層層漣漪，夏槿洛扶著莫溪的背，閉眼與其悠然擁吻。
躁動不安的心臟在胸腔裏砰砰亂跳，舌面在口腔裏翻滾著沾上芬芳。
莫溪不適應，卻只知道一個勁兒地不知所措。夏槿洛放開他，並沒有要繼續下去的意思。他伸手撩了把莫溪薄紅臉頰旁的一縷泛灰的碎發，語氣越發溫柔：“你喜歡Alpha嗎？”
莫溪繃著神經，他剛剛被吻得有些微喘，輕啊了一聲兒，“我……”
“我什麽？”夏槿洛不依不饒地逼問。
誠然，莫溪現在知道為什麽高中畢業之後夏槿洛會追著自己跑了，這是早有預謀啊！
可是思來想去莫溪自己好像也不虧，都是Alpha……夏槿洛對自己又那麽好……
“我……喜歡……”
“喜歡誰？”夏槿洛波瀾不驚，反而湊近了些。
“我……喜歡，你……夏槿洛。”磕巴著說完，莫溪飛快地拿手捂住臉。太羞澀了，這種事情換誰都會不好意思的吧。
夏槿洛舔了下唇角，上面沾著剛剛與莫溪初次接吻時留下的味道。他俯身貼著莫溪的耳朵輕語：“我想和你試一試。”
怔怔著咽了下喉，莫溪從手裏探出眼睛，發怔傻楞：“在……在這裏嗎？不、不太好吧……”
“嗯。”夏槿洛撚起莫溪的下唇，“和你的話，在哪裏都可以，我不會讓你的樣子被其他人看到的。”
二話不說，又給人親了幾口。
莫溪仰頭，抓著夏槿洛的肩膀嗚咽。
“別……別碰……”
夏槿洛歪著腦袋，仔細欣賞莫溪泛紅泛淚的眼角，一半兒的時候悄聲問他：“你是第一次嗎？”
莫溪靠墻，額上難免滲了層薄汗。他弓著腰，兩腿有些發顫，“不然……呢？”
“我也是第一次。”夏槿洛撫著莫溪的臉，帶著藍楹花氣息的風吹過來，樹影搖曳，嘩啦的樹葉被風吹著簌簌響起，莫溪壓眉閉口，面容顯出春色。
夏槿洛從面裏漾出一抹笑，他對莫溪說：“叫一點……我喜歡聽的。”
莫溪趴在夏槿洛肩頭楞了好久，湊到他耳後低聲啞音出一句：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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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溪看著這個小地方呆下來，他可能在想過去和球隊的人在這裏打過球、拉傷過韌帶亦或是磕破過膝蓋，也可能在想曾經那些會將球場圍個水洩不通的迷弟迷妹。
“……”
“莫溪。”夏槿洛隔著老遠的距離喊他，手裏掂著一顆不知從何而來的球。他把球扔給莫溪，“你忘了，你說過，要和我打一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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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是專門跑過來摁頭亂嗑的低血糖人士。畢竟作者不產糧也有給人逼急了自己開文嗑CP的。
學校或者市區盟有什麽籃球賽事時，莫溪總是最先報名的那個。
夏槿洛表示自己對運動沒有什麽興趣，每次就替莫溪簽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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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溪抱球，凜著暖陽的紫羅蘭色眼睛裏顯出懷戀，“我確實沒想到那個冷冰冰的人會突然轉性。”他在心裏咕嘰。
與此同時，夏槿洛立於球場，他看著莫溪，心裏念叨：“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這些。”
下一秒，二人相視一笑，不相上下地在球場上頂著烈陽打了兩個小時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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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逛到以前讀書的教室時，莫溪眼前一亮，踮著步子推開吱呀作響的門進去，又背起手在三尺講臺上轉了一圈。
修長白皙的手指劃著講臺撇下一抹灰，莫溪搓了搓指尖頗有些嫌棄，索性撅嘴吹上兩口，他從講臺上撿起半支沒用完的粉筆，繞有興致地在黑板上畫來畫去。
他畫了一堆塗鴉：一個籃球，一個冰塊兒，一朵向日葵，一只貓，一棵樹。
他指著這堆個人傑作給夏槿洛作介紹：“小洛子，你看，這個球是球隊，這朵向日葵是我，這只貓是我養的盈盈，這棵樹是校園東廊裏的那棵藍楹花……”
陽光照上莫溪纖細白嫩的手，立刻為其撲了一層薄薄的透氣粉底。他頓了一下，兩指撚著粉筆圈起冰塊兒：“這個呀……是小洛子！”
夏槿洛眉頭一皺：“為什麽我是冰塊？”
“因為你很冷啊——”莫溪撅了下嘴，拿手背抹了下眼角，“你平時不理人的，我不找你說話你都可以把嘴巴捐了。”
好像大概也許可能是這樣的，夏槿洛深吸一氣，點點頭不作否認。
恍然間，夏槿洛勾著莫溪的手把那段粉筆銜到自己手頭，然後側身面對黑板，冷冷靜靜地板書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一如既往地好看，規矩方勁，筆氣俊秀。莫溪斜了那名字一眼，心裏吐一句：“還挺會記賬的。”
從夏槿洛手裏摘過筆，揮手潦草下自己的名兒，而後站遠一瞧，太醜了還是擦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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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槿洛松手，垂下眸子偏偏將視線轉移到莫溪那口紅潤的唇瓣上，他這麽癡迷地盯了一會兒，眼神毫不掩飾，“莫溪也很好看。”
莫溪心裏咯噔一聲，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他神色略顯慌張，“也、也沒有多、多好看，你你你不、不用這麽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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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溪晃晃腦袋躲閃到一邊，兩臂舉起擋住夏槿洛的人：“哈哈哈，我知道我很帥，你你你正常一點，行行行行嗎？”
氣氛突然尷尬，莫溪側過臉，心道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轉身跑回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夏槿洛也跟著走過來，坐他後桌。
窗外吹清風，吹過二人不到一米的間隔，吹來一片藍楹花香，吹走二人身邊的躁動。
“莫溪。”
身後傳來夏槿洛的聲音，莫溪啊一聲往後扭頭，夏槿洛突然站起來，走到莫溪身邊兩手撐住桌子，壓在上面以一種微妙的俯視視角看他。
莫溪神兒一晃，頓覺大事不妙，連忙咽了口唾沫往墻上靠。他靠一點，夏槿洛就往他這邊壓一點，一來一回的距離一會兒就不剩多少了。
夏槿洛兩眼放光，他看著莫溪的妙齡模樣，覺得他眉目精致如畫，肌膚猶如在白雪上抹了撇胭脂。
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也盯著他看，剔透明亮中，猶如碾碎了星辰的水晶球，悄悄映上了夏槿洛的樣子。
彼此的呼吸落到對方身上，莫溪結巴：“小小小小洛子，別靠這麽……”
“我喜歡你。”
莫溪腦子一空，眼神兀地呆滯起來。
“我，喜歡你。”
夏槿洛鄭重其事地重覆了一遍，閃著金色光芒的眼睛無比真誠。他沒有說謊，莫溪知道他沒有說謊，所以更慌了。
腦袋宕機十幾秒，莫溪張了嘴又合上，合上了又張開，最後擰著眉頭搓搓下巴，猛然氣憤道：“夏槿洛……我拿你當兄弟，你、你居然……想上我？！”
無需多言，夏槿洛是那種以實際行動展示決心的人。他徑直掐住莫溪的腰，捏著莫溪的下巴讓人把頭擡起來與他四目相對。
他輕啟薄唇，空氣裏沁入木槿的花香，“你不喜歡我嗎？”
“不、不是……”莫溪皺眉，吶吶吐槽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自己又在說些什麽東西。
考究半天，睜大那雙紫羅蘭色的瞳孔看著夏槿洛：“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我們兩個是不可能……”
“我不介意。”
夏槿洛斂著眸子微微翕動，“我只知道我喜歡你，都是Alpha又怎麽樣，它和喜歡你是兩件事，它們既不矛盾，也不沖突。”
莫溪啞口無言，註視著夏槿洛那張萬人迷的俊臉，呼吸抑制不住地漸粗漸重，心跳也在副交感神經的支配下哐哐亂撞。
他低下頭，像誤入虎口的兔子一般不知所措，最後幹脆拿雙手蒙住臉，很生硬地咬著自己的下唇思想混亂：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
夏槿洛見其沈默不語，便悄悄湊近了些。
太陽落下輝澤，他吻上莫溪的紅唇，攪動著氣息使白齒間淌過花香。
水中的太陽在微風輕啄下蕩起層層漣漪，夏槿洛扶著莫溪的背，閉眼與其悠然擁吻。
躁動不安的心臟在胸腔裏砰砰亂跳，舌面在口腔裏翻滾著沾上芬芳。
莫溪不適應，卻只知道一個勁兒地不知所措。夏槿洛放開他，並沒有要繼續下去的意思。他伸手撩了把莫溪薄紅臉頰旁的一縷泛灰的碎發，語氣越發溫柔：“你喜歡Alpha嗎？”
莫溪繃著神經，他剛剛被吻得有些微喘，輕啊了一聲兒，“我……”
“我什麽？”夏槿洛不依不饒地逼問。
誠然，莫溪現在知道為什麽高中畢業之後夏槿洛會追著自己跑了，這是早有預謀啊！
可是思來想去莫溪自己好像也不虧，都是Alpha……夏槿洛對自己又那麽好……
“我……喜歡……”
“喜歡誰？”夏槿洛波瀾不驚，反而湊近了些。
“我……喜歡，你……夏槿洛。”磕巴著說完，莫溪飛快地拿手捂住臉。太羞澀了，這種事情換誰都會不好意思的吧。
夏槿洛舔了下唇角，上面沾著剛剛與莫溪初次接吻時留下的味道。他俯身貼著莫溪的耳朵輕語：“我想和你試一試。”
怔怔著咽了下喉，莫溪從手裏探出眼睛，發怔傻楞：“在……在這裏嗎？不、不太好吧……”
“嗯。”夏槿洛撚起莫溪的下唇，“和你的話，在哪裏都可以，我不會讓你的樣子被其他人看到的。”
二話不說，又給人親了幾口。
莫溪仰頭，抓著夏槿洛的肩膀嗚咽。
“別……別碰……”
夏槿洛歪著腦袋，仔細欣賞莫溪泛紅泛淚的眼角，一半兒的時候悄聲問他：“你是第一次嗎？”
莫溪靠墻，額上難免滲了層薄汗。他弓著腰，兩腿有些發顫，“不然……呢？”
“我也是第一次。”夏槿洛撫著莫溪的臉，帶著藍楹花氣息的風吹過來，樹影搖曳，嘩啦的樹葉被風吹著簌簌響起，莫溪壓眉閉口，面容顯出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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