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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哥，你醒了，”顧昔白揉了揉發僵的手臂，“先別動，我去倒點水。”
顧昔白倒了杯溫水，想幫夏雪松潤潤唇，他的嘴唇幹得都起皮了。可夏雪松一直盯著他，那眼神極其覆雜，讓他感覺非常不自在。
“松哥……”顧昔白端著水杯有點不知所措。
夏雪松抿了抿唇，把目光從顧昔白身上移開了。
顧昔白取了一根棉簽，沾著水一點一點塗在夏雪松的嘴唇上，“松哥，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只管好好養病，外面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顧昔白，”夏雪松嘴唇輕動，聲音沙啞飄忽，“你不該來這。”
顧昔白笑了笑，“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人擺布的小孩了。不管是小寧的事，還是我的事，我都能料理好，你放心就是。”
聽到小寧的名字，夏雪松心頭一顫。他轉過頭看著顧昔白，眼神閃爍不定。
顧昔白看著終於有了點人氣的夏雪松，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些。他按下床邊的按鈕，讓床頭慢慢地擡起來，“小寧的事我都知道了，他現在很好，過段時間就能出院了。等他好了，我就把他接回來。”
“你說真的？”夏雪松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小寧他……”
“松哥，”顧昔白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輕輕握住夏雪松的手，“我印象中應該沒有騙過你，你可以相信我嗎？”
夏雪松看著顧昔白的眼睛，顧昔白的眼神溫柔又堅定，讓夏雪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半晌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顧昔白很開心，找了根吸管餵夏雪松喝了點水，“餓不餓？早餐要七點才會送來，我幫你先找點吃的吧。”
夏雪松咬著吸管喝了兩口水，感覺嗓子舒服了很多，“我不餓，別忙了。”
顧昔白放下水杯，又問道，“那你有沒有不舒服？心慌嗎？氣短嗎？哪裏疼嗎？”
“我沒事。”夏雪松搖了搖頭，“我很好。”
顧昔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要問一問，“松哥，如果你沒有不舒服的話，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麽問題？”夏雪松的眼神瞬間又變得戒備起來，手也不自覺的往回縮了縮。
“松哥，你別緊張，不是問你以前的事，你別緊張。”顧昔白看夏雪松這樣子又是一陣心疼，趕緊在他手上拍了拍，安撫著他，“我只是想問問你，最近顧一平是不是找過你，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
夏雪松聽到顧昔白問的是這個，緊繃的肌肉慢慢地放松了下來。他垂下眼皮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不關他的事。”
顧昔白看他不想說也沒再追問，“我知道你是怕我多想，松哥，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基本也都能猜到。”
“顧昔白……”夏雪松想要說點什麽安慰他，就像從前那樣，但他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接下來整整一天，夏雪松都表現得很聽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吃飯，睡覺，打針，都很配合，很積極。
顧昔白看著這樣乖順的夏雪松，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直到晚上醫生查完房出來，跟顧昔白說，夏雪松想要盡快出院，回家養病。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麽乖。
顧昔白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裝作剛剛打完電話的樣子若無其事地回了病房。
“顧昔白。”
顧昔白剛進門，夏雪松忽然叫了他一聲。顧昔白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的。
果然，就聽夏雪松繼續說道，“你回去吧，我已經沒事了。”
“松哥，不是我不回去，而是我現在不能回去。”顧昔白說。
夏雪松不說話，只是望著他。
顧昔白解釋道，“現在網上有些瓜跟我家有關系，估計已經有狗仔在到處找我了。我留在這其實也不只是為了照顧你，我是躲清靜來的。”
夏雪松不太懂顧昔白在說什麽，“什麽意思？”
“今天網上有大V發文說顧氏集團高層有人□□紅，還有自媒體號稱拍到了顧氏某高管妻子的外遇。我剛剛看了一下，網上已經炸開鍋了。”
“高管的緋聞，跟你有什麽關系？”夏雪松問。
“那個高管，”顧昔白眨了眨眼，“是顧一平。”
“你……你……”夏雪松的眼睛瞪得溜圓，簡直不敢相信。他看顧昔白這表情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是他幹的。夏雪松“你”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麽，只好閉嘴不說了。
顧昔白在床邊坐下，半低著頭目光落在夏雪松貼著膠布的手背上。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夏雪松的手，略帶委屈地說，“松哥，我不想管外面的事，煩死了。你別趕我走，行嗎？”
夏雪松輕輕嘆了口氣，他發現他還是沒有辦法拒絕這樣的顧昔白。不知是不是病中的人格外脆弱，夏雪松覺得他的意志力也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堅定。
他明知道應該要拒絕顧昔白，可是他根本就說不出口。因為在他的心底深處，還是和以前一樣，渴望著能靠近顧昔白。
夏雪松掃了一眼旁邊的陪護床，上面被褥疊得整齊，是文瀾慣用的手法，證明這被子昨晚根本沒用過。
“我累了。”夏雪松說。
“那睡吧。”顧昔白幫夏雪松放下床，然後又把房間的燈光調暗。
顧昔白剛在椅子上坐下，夏雪松忽然又說了一句，“今晚不用守夜了。”
顧昔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我知道，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睡。”
夏雪松強撐了一天，大概真的是累了，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顧昔白看著夏雪松白到幾乎透明的臉，不禁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看夏雪松盒子裏的東西。不然以他的定力，肯定沒有辦法這麽平心靜氣地跟夏雪松說話。
舊手機裏保存的回憶，還有那一疊沒有地址的信，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心口疼得不行。要是真的看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沖動之下會做出什麽事來。
顧昔白雖然感情之路走得不順，可反擊的路上卻一路高歌猛進。自從那個大V引爆了顧一平的瓜之後，陸陸續續又有人爆出顧氏其他高管的醜聞，一時之間輿情漫天。公關部門連續幾篇長文辟謠，但都收效甚微。他們之後又費了不少力氣去各個平臺刪帖子撤熱搜，可類似的八卦還是如雨後春筍一般，壓都壓不住。
顧昔白在醫院裏面又躲了三天，網上的瓜層出不窮，事件持續發酵，顧氏的股票一跌再跌。而顧一平向來最看重他的人設，顧昔白這一手確實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這天吃過午飯，顧昔白扶著夏雪松在走廊裏慢慢散步，聽到連路過的護士都在討論這件事。
夏雪松這幾天對顧昔白表現的仍然比較冷淡，但他聽到這事也不免有些擔心。
他猶豫半天，還是問了出來，“奶奶還好嗎？”
“放心好了。”顧昔白說，“沒人知道奶奶和顧一平的關系，而且奶奶住的那個小區管理特別嚴，出入都要驗證的，不可能有狗仔混進去。”
“我是怕，奶奶會擔心你。”
“這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做的事，奶奶都知道。”顧昔白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夏雪松往回走，“十分鐘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病房，顧昔白忽然心念一動，說，“不過，奶奶聽說了你的事，她很生氣。”
夏雪松腳下一頓，轉頭看著顧昔白，一雙眼睛裏滿是驚慌。
“不是生你的氣，”顧昔白原本是想刺激一下夏雪松的，但是看他這眼神忽然又不忍心了，只好改了口，“是氣顧一平。他帶走小寧這件事，讓奶奶非常生氣，她說她一定要把小寧給你要回來。”
夏雪松抿了抿唇，“不要勞煩她了，我……”
“松哥，奶奶還是很惦記你的。等你好了，去看看她，可以嗎？”顧昔白扶著夏雪松躺回了床上，“就算你不想和我，嗯，也沒關系。去看看奶奶吧，她很想你。”
夏雪松想起那年春節奶奶寫給他的信，心裏不禁升起一股愧疚之意，“我……”
“松哥，”顧昔白看著夏雪松的眼睛，繼續說道，“奶奶年紀大了，別讓她擔心，好不好？”
夏雪松垂下眼，終究還是答應了，“好。”
顧昔白幫夏雪松蓋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 “你先歇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
顧昔白出去給奶奶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了夏雪松要去看她的事。
奶奶聽完也是嘆了口氣，說，“這孩子還真是心軟啊。”
“小澤這幾天怎麽樣？”顧昔白問。
“他啊，沒什麽事，就是心情不太好。”奶奶說，“他好像早就知道了。”
“嗯，當年要不是他提醒我我還想不到要去查謝晶晶的事。”顧昔白說，“不過我會註意分寸的，不會牽扯到他。”
“小澤這裏你不用擔心，就讓他在我這待著吧。你們在醫院要多註意防護，消毒，可千萬不要大意。”
“我知道了。”
又過了兩天，網上忽然爆出一個連顧昔白都沒想到的重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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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白倒了杯溫水，想幫夏雪松潤潤唇，他的嘴唇幹得都起皮了。可夏雪松一直盯著他，那眼神極其覆雜，讓他感覺非常不自在。
“松哥……”顧昔白端著水杯有點不知所措。
夏雪松抿了抿唇，把目光從顧昔白身上移開了。
顧昔白取了一根棉簽，沾著水一點一點塗在夏雪松的嘴唇上，“松哥，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只管好好養病，外面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好的。”
“顧昔白，”夏雪松嘴唇輕動，聲音沙啞飄忽，“你不該來這。”
顧昔白笑了笑，“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人擺布的小孩了。不管是小寧的事，還是我的事，我都能料理好，你放心就是。”
聽到小寧的名字，夏雪松心頭一顫。他轉過頭看著顧昔白，眼神閃爍不定。
顧昔白看著終於有了點人氣的夏雪松，心下稍稍安定了一些。他按下床邊的按鈕，讓床頭慢慢地擡起來，“小寧的事我都知道了，他現在很好，過段時間就能出院了。等他好了，我就把他接回來。”
“你說真的？”夏雪松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小寧他……”
“松哥，”顧昔白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輕輕握住夏雪松的手，“我印象中應該沒有騙過你，你可以相信我嗎？”
夏雪松看著顧昔白的眼睛，顧昔白的眼神溫柔又堅定，讓夏雪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半晌後，他緩緩點了點頭。
顧昔白很開心，找了根吸管餵夏雪松喝了點水，“餓不餓？早餐要七點才會送來，我幫你先找點吃的吧。”
夏雪松咬著吸管喝了兩口水，感覺嗓子舒服了很多，“我不餓，別忙了。”
顧昔白放下水杯，又問道，“那你有沒有不舒服？心慌嗎？氣短嗎？哪裏疼嗎？”
“我沒事。”夏雪松搖了搖頭，“我很好。”
顧昔白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要問一問，“松哥，如果你沒有不舒服的話，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麽問題？”夏雪松的眼神瞬間又變得戒備起來，手也不自覺的往回縮了縮。
“松哥，你別緊張，不是問你以前的事，你別緊張。”顧昔白看夏雪松這樣子又是一陣心疼，趕緊在他手上拍了拍，安撫著他，“我只是想問問你，最近顧一平是不是找過你，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麽？”
夏雪松聽到顧昔白問的是這個，緊繃的肌肉慢慢地放松了下來。他垂下眼皮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不關他的事。”
顧昔白看他不想說也沒再追問，“我知道你是怕我多想，松哥，你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基本也都能猜到。”
“顧昔白……”夏雪松想要說點什麽安慰他，就像從前那樣，但他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接下來整整一天，夏雪松都表現得很聽話。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吃飯，睡覺，打針，都很配合，很積極。
顧昔白看著這樣乖順的夏雪松，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直到晚上醫生查完房出來，跟顧昔白說，夏雪松想要盡快出院，回家養病。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麽乖。
顧昔白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裝作剛剛打完電話的樣子若無其事地回了病房。
“顧昔白。”
顧昔白剛進門，夏雪松忽然叫了他一聲。顧昔白在心裏暗暗嘆了口氣，該來的總會來的。
果然，就聽夏雪松繼續說道，“你回去吧，我已經沒事了。”
“松哥，不是我不回去，而是我現在不能回去。”顧昔白說。
夏雪松不說話，只是望著他。
顧昔白解釋道，“現在網上有些瓜跟我家有關系，估計已經有狗仔在到處找我了。我留在這其實也不只是為了照顧你，我是躲清靜來的。”
夏雪松不太懂顧昔白在說什麽，“什麽意思？”
“今天網上有大V發文說顧氏集團高層有人□□紅，還有自媒體號稱拍到了顧氏某高管妻子的外遇。我剛剛看了一下，網上已經炸開鍋了。”
“高管的緋聞，跟你有什麽關系？”夏雪松問。
“那個高管，”顧昔白眨了眨眼，“是顧一平。”
“你……你……”夏雪松的眼睛瞪得溜圓，簡直不敢相信。他看顧昔白這表情就知道，這件事一定是他幹的。夏雪松“你”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麽，只好閉嘴不說了。
顧昔白在床邊坐下，半低著頭目光落在夏雪松貼著膠布的手背上。他伸出手指碰了碰夏雪松的手，略帶委屈地說，“松哥，我不想管外面的事，煩死了。你別趕我走，行嗎？”
夏雪松輕輕嘆了口氣，他發現他還是沒有辦法拒絕這樣的顧昔白。不知是不是病中的人格外脆弱，夏雪松覺得他的意志力也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堅定。
他明知道應該要拒絕顧昔白，可是他根本就說不出口。因為在他的心底深處，還是和以前一樣，渴望著能靠近顧昔白。
夏雪松掃了一眼旁邊的陪護床，上面被褥疊得整齊，是文瀾慣用的手法，證明這被子昨晚根本沒用過。
“我累了。”夏雪松說。
“那睡吧。”顧昔白幫夏雪松放下床，然後又把房間的燈光調暗。
顧昔白剛在椅子上坐下，夏雪松忽然又說了一句，“今晚不用守夜了。”
顧昔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我知道，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睡。”
夏雪松強撐了一天，大概真的是累了，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
顧昔白看著夏雪松白到幾乎透明的臉，不禁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看夏雪松盒子裏的東西。不然以他的定力，肯定沒有辦法這麽平心靜氣地跟夏雪松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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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白雖然感情之路走得不順，可反擊的路上卻一路高歌猛進。自從那個大V引爆了顧一平的瓜之後，陸陸續續又有人爆出顧氏其他高管的醜聞，一時之間輿情漫天。公關部門連續幾篇長文辟謠，但都收效甚微。他們之後又費了不少力氣去各個平臺刪帖子撤熱搜，可類似的八卦還是如雨後春筍一般，壓都壓不住。
顧昔白在醫院裏面又躲了三天，網上的瓜層出不窮，事件持續發酵，顧氏的股票一跌再跌。而顧一平向來最看重他的人設，顧昔白這一手確實打得他有些措手不及。
這天吃過午飯，顧昔白扶著夏雪松在走廊裏慢慢散步，聽到連路過的護士都在討論這件事。
夏雪松這幾天對顧昔白表現的仍然比較冷淡，但他聽到這事也不免有些擔心。
他猶豫半天，還是問了出來，“奶奶還好嗎？”
“放心好了。”顧昔白說，“沒人知道奶奶和顧一平的關系，而且奶奶住的那個小區管理特別嚴，出入都要驗證的，不可能有狗仔混進去。”
“我是怕，奶奶會擔心你。”
“這就更不用擔心了，我做的事，奶奶都知道。”顧昔白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便帶著夏雪松往回走，“十分鐘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病房，顧昔白忽然心念一動，說，“不過，奶奶聽說了你的事，她很生氣。”
夏雪松腳下一頓，轉頭看著顧昔白，一雙眼睛裏滿是驚慌。
“不是生你的氣，”顧昔白原本是想刺激一下夏雪松的，但是看他這眼神忽然又不忍心了，只好改了口，“是氣顧一平。他帶走小寧這件事，讓奶奶非常生氣，她說她一定要把小寧給你要回來。”
夏雪松抿了抿唇，“不要勞煩她了，我……”
“松哥，奶奶還是很惦記你的。等你好了，去看看她，可以嗎？”顧昔白扶著夏雪松躺回了床上，“就算你不想和我，嗯，也沒關系。去看看奶奶吧，她很想你。”
夏雪松想起那年春節奶奶寫給他的信，心裏不禁升起一股愧疚之意，“我……”
“松哥，”顧昔白看著夏雪松的眼睛，繼續說道，“奶奶年紀大了，別讓她擔心，好不好？”
夏雪松垂下眼，終究還是答應了，“好。”
顧昔白幫夏雪松蓋好被子，又掖了掖被角， “你先歇會兒，我出去打個電話。”
顧昔白出去給奶奶打了個電話，跟她說了夏雪松要去看她的事。
奶奶聽完也是嘆了口氣，說，“這孩子還真是心軟啊。”
“小澤這幾天怎麽樣？”顧昔白問。
“他啊，沒什麽事，就是心情不太好。”奶奶說，“他好像早就知道了。”
“嗯，當年要不是他提醒我我還想不到要去查謝晶晶的事。”顧昔白說，“不過我會註意分寸的，不會牽扯到他。”
“小澤這裏你不用擔心，就讓他在我這待著吧。你們在醫院要多註意防護，消毒，可千萬不要大意。”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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