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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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哥
顧昔白雖然下午已經聽過一次，但再次聽完這段話，他的心情仍然難以平靜。
顧昔白也緩了半天，握著夏雪松的手捏了兩下，“坐過來些。”
夏雪松依言坐過去，靠在床頭，伸手攬著顧昔白。
顧昔白靠在夏雪松懷裏，悠長的呼出一口氣，“我沒有做錯，我做的是對的，是吧？”
“嗯。”夏雪松心疼極了，緊緊的攬著顧昔白，“你沒有做錯。”
“下午林阿姨跟我說起這段錄音的時候，我心裏慌得很，真的不敢聽。可是當我擡起頭的時候，剛好看見你在窗外看著我笑，我當時就覺得什麽都不怕了。就像飄在雲端的人忽然腳踏實地的那種感覺，很踏實，很安心。”
顧昔白又往夏雪松懷裏蹭了蹭，“有你在，真好。”
夏雪松眸色閃動，無比鄭重的說，“只要你需要，我會一直在。”
顧昔白仰起頭，捏著夏雪松的下巴強迫他低頭看著自己，“我需要，你就一直在。如果我不需要了，你就不在了，是嗎？”
夏雪松看著顧昔白的眼睛，閃亮的瞳仁裏映著窗外溫暖的燈火，“我會跟著你，直到確定你真的不再需要我為止。”
顧昔白神色微動，他想起物理競賽那天，他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而夏雪松一直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他，直到他坐上了車，夏雪松才離開。
“我不同意！你憑什麽判斷我需不需要你？”顧昔白扣住夏雪松的後腦把他拉到面前，貼著他的鼻尖，一字一句的說，“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管我需不需要你，永遠不許走！”
夏雪松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顧昔白仰起頭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說知道了。”
夏雪松低頭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說，“知道了。”
周一一早的升旗儀式上，校長親自上臺宣布了開年的第一個重磅消息，夏雪松和趙松延的物理競賽成績出來了，兩人都拿到了全國高中生物理競賽一等獎，並且提前鎖定了保送名額。
顧昔白看著上臺領獎的兩個人，他此時的心境已與藝術節那天大相徑庭，再沒了那種煩躁與氣悶，眼底裏全是溫暖的笑意。他看著升旗臺上沐浴在晨光中的夏雪松，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拿到了全國一等獎，提前鎖定保送名額，這意味著夏雪松再也不用擔心那些流言蜚語了。無論那些事情是真是假，學校為了面子都會保全他的名聲。有了這張證書，等於拿了一塊免死金牌。
再也沒有什麽風浪能擊倒他了。他想。
旁邊的盧曉輕咳了一聲，伸腿在顧昔白的鞋邊磕了一下。
顧昔白微微側頭，斜著眼睛撇了他一眼，“幹嘛？”
盧曉點了點頭，“這個表情才正常。”
顧昔白一楞，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個表情？哪個表情？
想想他自己又笑了，大概是剛剛太開心，有點得意忘形了吧。
課間的時候，顧昔白偷偷翻了翻貼吧，果然還是那群酸貨在吐酸水，吐來吐去就那麽點事，沒什麽新鮮話題。現在顧昔白看到他們胡亂編排已經不會生氣了，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們編上天去也不會對夏雪松造成任何影響。
只要確定學校那邊不會對夏雪松做什麽，學生私底下的那些小動作他都可以替夏雪松解決。
夏雪松在學校裏還是跟顧昔白保持著距離，雖然不再躲著他，但也沒有表現出額外的親近。顧昔白雖然有些憋悶，但也知道保持距離是必須的。
好在還有奶奶替他盯著，夏雪松中午還是要跟他回家吃飯的。雖然回家也不能做什麽，但躲房間裏摸個手親個嘴總歸還是可以的。
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奶奶又來了個大助攻，問夏雪松昨晚為什麽沒回家，叫他今天不許再亂跑了，等不到他回來她也不睡了。
顧昔白在一邊樂得不行，中午不能做什麽，晚上應該還是可以的。
吃完午飯回到學校，路過一樓大廳的時候，顧昔白又湊到榮譽榜前面去看。夏雪松和趙松延的照片並排貼在最顯眼的位置上，顧昔白隔著玻璃在夏雪松的照片上摸了摸，自言自語的說：“下次邊上要換成我。”
“那你加油。”
顧昔白回頭，剛好看到趙松延從旁邊走過，“哎，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嘴挺欠啊，趙哥？”
趙松延笑了笑沒理他，跟夏雪松打了個招呼就上樓去了。
夏雪松歪頭看著顧昔白，“趙哥？”
“嗯？”顧昔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啊，那個，盧曉他們都這麽叫，我剛就說順嘴了。”
“哦。”夏雪松沒再說什麽，往榮譽榜那瞟了一眼，轉身也上樓去了。
顧昔白還有點發懵，夏雪松這是，吃醋了？
“松……松哥？”顧昔白轉頭看著夏雪松的背影，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結果就看到夏雪松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好像是，笑了。
夏雪松的嘴角微微揚起，這個稱呼，很喜歡。
一整個午自習，顧昔白都感覺懵懵的，整個人好像被裹在一團棉花裏，又溫暖，又柔軟，還輕飄飄的。他好像直到今天才忽然感受到了談戀愛是個什麽滋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鼻腔裏全都是水果糖的清甜香氣。
顧昔白這個微醺的狀態一直保持到下午第一節上課，張嵐一進門就宣布了一個壞消息，期末考試要增加一門口語，20分，17號單獨考。
距離期末考滿打滿算也就十天時間，顧昔白一時間真覺得生無可戀，看來想把自己的照片跟夏雪松貼在一塊，實在是任重而道遠。
下課後，顧昔白又拿著本習題集湊到夏雪松邊上，委屈巴巴的說，“夏老師，補課。”
夏雪松抿了抿唇，“別這麽叫。”
“嘖。”顧昔白把習題集往夏雪松桌上一攤，“松哥，補課。”
顧昔白看到夏雪松臉上一閃而逝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覺的揚了起來，“要考口語，怎麽辦？”
“我口語也不好，”夏雪松想了想，說，“還是找孔妍吧。”
顧昔白這才想起來他還有家教課沒上完，最近住院一直沒上課，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其他的呢，你給我補！”顧昔白根本也不是在跟他打商量，直接就是發了個通知。
夏雪松輕輕搖了搖頭，顧昔白這明顯就是耍賴了。這幾天他跟顧昔白一起吃飯，聽到他們聊天，也知道了吳奶奶就是數學系的教授，隔壁單元的王爺爺是物理系教授，還有王爺爺的對門張奶奶和她女兒都是教化學的。
他們那個家屬院裏全都是退休教職工，要什麽樣的老師沒有。
顧昔白見夏雪松半天也不說話，啪的一拍桌子，眼睛一瞪，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你自己答應的，要反悔？”
剛巧蔣斌從旁邊路過，顧昔白這一拍桌子沒震懾住夏雪松倒是把蔣斌嚇了一跳。他還以兩個人鬧了矛盾，一個箭步就跨了過來擡手擋在兩人中間。
“哎哎哎，白哥白哥！有話好好說，可千萬別激動啊！”
“啊？”顧昔白轉頭看著蔣斌，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蔣斌想去拉顧昔白的胳膊，被顧昔白輕巧的躲開了。
蔣斌只好又賠了個笑臉，“白哥消消氣，大佬只是不愛說話，不是針對你哈。”
蔣斌說完又朝著前面喊了一聲，“盧曉！”
盧曉正在埋頭刷題，聽到蔣斌喊他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趕緊扔下筆跑了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蔣斌湊到盧曉耳邊悄聲說，“白哥好像生氣了，要跟大佬幹架，快把他拉走。”
盧曉一頭霧水，等他看清三個人這尷尬的氣氛，他沒去拉顧昔白，反而把蔣斌拉走了。
“哎，拉我幹嘛？”蔣斌還一臉不放心，一個勁的回頭去看。
“他倆打不起來，放心吧。”盧曉雖然不知道夏雪松和顧昔白現在是什麽關系，但就沖著早上顧昔白那一臉傻笑他也知道倆人關系不一般了。
顧昔白呆呆的看著拉拉扯扯的盧曉和蔣斌，撓了撓頭。什麽情況這是？
他本來想跟夏雪松吐槽一下這倆人好像有病，一轉頭就見夏雪松低著頭嘴唇抿的緊緊的，明顯是在壓著笑。
顧昔白恨恨的抽回習題集，啪的一聲合上了，“三個神經病！”
臨近期末，夏雪松又沒了家教的工作，晚自習他也沒再翹課。下了課他跟顧昔白一起又去了學思培優，找梁小燕借了間空教室履行承諾給顧昔白單獨補課。
顧昔白原本想去夏雪松的宿舍補課，可是被夏雪松以上課需要氛圍為由拒絕了。顧昔白撇了撇嘴，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想什麽呢，狗東西！
顧昔白心裏罵完，又覺得夏雪松說的對，如果兩個人單獨在宿舍，他確實不能保證安安靜靜的上課，他還真的沒法忍住不對夏雪松做點什麽。
好吧，我才是狗東西。
夏雪松這次還是挑了些容易踩坑的題目給顧昔白做，讓他熟悉解題思路，訓練他的解題速度。顧昔白做題做累了摸出手機來看，點開微信竟然發現沈寂已久的三人小群裏冒出了很多新消息。
點進去一看，原來是殷行官宣了他和陳佳佳的戀情，下邊是盧曉回覆的一串表情。
看得出來殷行很興奮，本來就話癆，這下更是說個沒完。而盧曉，基本上都是表情回覆，基本沒怎麽說話。
顧昔白把手機推到夏雪松面前，給他看群消息，“我覺得盧曉不太對勁。”
夏雪松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直接就給鎖屏了，“別八卦了，這裏做錯了。”
顧昔白一翻白眼，這麽嚴厲，等晚上回家的，看我怎麽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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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白雖然下午已經聽過一次，但再次聽完這段話，他的心情仍然難以平靜。
顧昔白也緩了半天，握著夏雪松的手捏了兩下，“坐過來些。”
夏雪松依言坐過去，靠在床頭，伸手攬著顧昔白。
顧昔白靠在夏雪松懷裏，悠長的呼出一口氣，“我沒有做錯，我做的是對的，是吧？”
“嗯。”夏雪松心疼極了，緊緊的攬著顧昔白，“你沒有做錯。”
“下午林阿姨跟我說起這段錄音的時候，我心裏慌得很，真的不敢聽。可是當我擡起頭的時候，剛好看見你在窗外看著我笑，我當時就覺得什麽都不怕了。就像飄在雲端的人忽然腳踏實地的那種感覺，很踏實，很安心。”
顧昔白又往夏雪松懷裏蹭了蹭，“有你在，真好。”
夏雪松眸色閃動，無比鄭重的說，“只要你需要，我會一直在。”
顧昔白仰起頭，捏著夏雪松的下巴強迫他低頭看著自己，“我需要，你就一直在。如果我不需要了，你就不在了，是嗎？”
夏雪松看著顧昔白的眼睛，閃亮的瞳仁裏映著窗外溫暖的燈火，“我會跟著你，直到確定你真的不再需要我為止。”
顧昔白神色微動，他想起物理競賽那天，他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而夏雪松一直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他，直到他坐上了車，夏雪松才離開。
“我不同意！你憑什麽判斷我需不需要你？”顧昔白扣住夏雪松的後腦把他拉到面前，貼著他的鼻尖，一字一句的說，“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管我需不需要你，永遠不許走！”
夏雪松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顧昔白仰起頭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說知道了。”
夏雪松低頭在他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說，“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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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白看著上臺領獎的兩個人，他此時的心境已與藝術節那天大相徑庭，再沒了那種煩躁與氣悶，眼底裏全是溫暖的笑意。他看著升旗臺上沐浴在晨光中的夏雪松，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拿到了全國一等獎，提前鎖定保送名額，這意味著夏雪松再也不用擔心那些流言蜚語了。無論那些事情是真是假，學校為了面子都會保全他的名聲。有了這張證書，等於拿了一塊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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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盧曉輕咳了一聲，伸腿在顧昔白的鞋邊磕了一下。
顧昔白微微側頭，斜著眼睛撇了他一眼，“幹嘛？”
盧曉點了點頭，“這個表情才正常。”
顧昔白一楞，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這個表情？哪個表情？
想想他自己又笑了，大概是剛剛太開心，有點得意忘形了吧。
課間的時候，顧昔白偷偷翻了翻貼吧，果然還是那群酸貨在吐酸水，吐來吐去就那麽點事，沒什麽新鮮話題。現在顧昔白看到他們胡亂編排已經不會生氣了，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們編上天去也不會對夏雪松造成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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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松在學校裏還是跟顧昔白保持著距離，雖然不再躲著他，但也沒有表現出額外的親近。顧昔白雖然有些憋悶，但也知道保持距離是必須的。
好在還有奶奶替他盯著，夏雪松中午還是要跟他回家吃飯的。雖然回家也不能做什麽，但躲房間裏摸個手親個嘴總歸還是可以的。
這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奶奶又來了個大助攻，問夏雪松昨晚為什麽沒回家，叫他今天不許再亂跑了，等不到他回來她也不睡了。
顧昔白在一邊樂得不行，中午不能做什麽，晚上應該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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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加油。”
顧昔白回頭，剛好看到趙松延從旁邊走過，“哎，我之前怎麽沒發現，你嘴挺欠啊，趙哥？”
趙松延笑了笑沒理他，跟夏雪松打了個招呼就上樓去了。
夏雪松歪頭看著顧昔白，“趙哥？”
“嗯？”顧昔白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啊，那個，盧曉他們都這麽叫，我剛就說順嘴了。”
“哦。”夏雪松沒再說什麽，往榮譽榜那瞟了一眼，轉身也上樓去了。
顧昔白還有點發懵，夏雪松這是，吃醋了？
“松……松哥？”顧昔白轉頭看著夏雪松的背影，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結果就看到夏雪松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好像是，笑了。
夏雪松的嘴角微微揚起，這個稱呼，很喜歡。
一整個午自習，顧昔白都感覺懵懵的，整個人好像被裹在一團棉花裏，又溫暖，又柔軟，還輕飄飄的。他好像直到今天才忽然感受到了談戀愛是個什麽滋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鼻腔裏全都是水果糖的清甜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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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顧昔白又拿著本習題集湊到夏雪松邊上，委屈巴巴的說，“夏老師，補課。”
夏雪松抿了抿唇，“別這麽叫。”
“嘖。”顧昔白把習題集往夏雪松桌上一攤，“松哥，補課。”
顧昔白看到夏雪松臉上一閃而逝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覺的揚了起來，“要考口語，怎麽辦？”
“我口語也不好，”夏雪松想了想，說，“還是找孔妍吧。”
顧昔白這才想起來他還有家教課沒上完，最近住院一直沒上課，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其他的呢，你給我補！”顧昔白根本也不是在跟他打商量，直接就是發了個通知。
夏雪松輕輕搖了搖頭，顧昔白這明顯就是耍賴了。這幾天他跟顧昔白一起吃飯，聽到他們聊天，也知道了吳奶奶就是數學系的教授，隔壁單元的王爺爺是物理系教授，還有王爺爺的對門張奶奶和她女兒都是教化學的。
他們那個家屬院裏全都是退休教職工，要什麽樣的老師沒有。
顧昔白見夏雪松半天也不說話，啪的一拍桌子，眼睛一瞪，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你自己答應的，要反悔？”
剛巧蔣斌從旁邊路過，顧昔白這一拍桌子沒震懾住夏雪松倒是把蔣斌嚇了一跳。他還以兩個人鬧了矛盾，一個箭步就跨了過來擡手擋在兩人中間。
“哎哎哎，白哥白哥！有話好好說，可千萬別激動啊！”
“啊？”顧昔白轉頭看著蔣斌，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
蔣斌想去拉顧昔白的胳膊，被顧昔白輕巧的躲開了。
蔣斌只好又賠了個笑臉，“白哥消消氣，大佬只是不愛說話，不是針對你哈。”
蔣斌說完又朝著前面喊了一聲，“盧曉！”
盧曉正在埋頭刷題，聽到蔣斌喊他還以為出了什麽事，趕緊扔下筆跑了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蔣斌湊到盧曉耳邊悄聲說，“白哥好像生氣了，要跟大佬幹架，快把他拉走。”
盧曉一頭霧水，等他看清三個人這尷尬的氣氛，他沒去拉顧昔白，反而把蔣斌拉走了。
“哎，拉我幹嘛？”蔣斌還一臉不放心，一個勁的回頭去看。
“他倆打不起來，放心吧。”盧曉雖然不知道夏雪松和顧昔白現在是什麽關系，但就沖著早上顧昔白那一臉傻笑他也知道倆人關系不一般了。
顧昔白呆呆的看著拉拉扯扯的盧曉和蔣斌，撓了撓頭。什麽情況這是？
他本來想跟夏雪松吐槽一下這倆人好像有病，一轉頭就見夏雪松低著頭嘴唇抿的緊緊的，明顯是在壓著笑。
顧昔白恨恨的抽回習題集，啪的一聲合上了，“三個神經病！”
臨近期末，夏雪松又沒了家教的工作，晚自習他也沒再翹課。下了課他跟顧昔白一起又去了學思培優，找梁小燕借了間空教室履行承諾給顧昔白單獨補課。
顧昔白原本想去夏雪松的宿舍補課，可是被夏雪松以上課需要氛圍為由拒絕了。顧昔白撇了撇嘴，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想什麽呢，狗東西！
顧昔白心裏罵完，又覺得夏雪松說的對，如果兩個人單獨在宿舍，他確實不能保證安安靜靜的上課，他還真的沒法忍住不對夏雪松做點什麽。
好吧，我才是狗東西。
夏雪松這次還是挑了些容易踩坑的題目給顧昔白做，讓他熟悉解題思路，訓練他的解題速度。顧昔白做題做累了摸出手機來看，點開微信竟然發現沈寂已久的三人小群裏冒出了很多新消息。
點進去一看，原來是殷行官宣了他和陳佳佳的戀情，下邊是盧曉回覆的一串表情。
看得出來殷行很興奮，本來就話癆，這下更是說個沒完。而盧曉，基本上都是表情回覆，基本沒怎麽說話。
顧昔白把手機推到夏雪松面前，給他看群消息，“我覺得盧曉不太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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