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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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白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隨即就掛斷了，顧昔白知道是奶奶在叫他回家吃飯。正好過來一輛空的出租車，顧昔白伸手攔了。
顧昔白上了車，夏雪松卻沒動。
“我就，不去了。”
顧昔白撐著車門也不說話，就看著夏雪松。
夏雪松往後退了一步，“你吃過飯可以過來。”
顧昔白沒再堅持，關上了車門。
車都開出去好幾分鐘了，顧昔白才想起來夏雪松的手機還在他手上。
他回頭看了看，後擋風玻璃上一層灰，什麽也看不見。
吃過晚飯，顧昔白跟奶奶打了個招呼便出門了。老太太也沒問什麽，只讓他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顧昔白吃晚飯的時候就心神不寧的，奶奶應該是看出來了，試探著問了兩句顧昔白都用顧西澤給他打電話的事情給糊弄過去了。
站在路邊等車，顧昔白手裏捏著夏雪松的手機，一陣陣的壓抑感仿佛潮水一般向他襲來。就他吃飯這麽點工夫，手機上已經又多了不少侮辱謾罵的短信。好在沒有人打電話過來，不然顧昔白肯定會直接罵回去。
就算夏雪松不讓他晚上過去，他應該也還是會去的。
“一群傻B！”顧昔白罵了一句，把夏雪松的手機又關機了。
回到學思培優，梁小燕正在前臺跟人聊天，看到他進來趕忙招呼他過去。
“小顧同學，來來來。”
顧昔白走過去，給了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學思培優鼎鼎大名的宋黛華宋老師了，就是我們老板。”
顧昔白有點不明所以，朝那人點點頭，“你好。”
“聽小燕說你想找小夏補課，他一直沒答應。要不我幫你說說？”宋黛華喝了一口水笑著說，“我們夏老師還是有點個性的，我之前也磨了他好久他才同意來接家教。”
原來是這事，顧昔白摸了摸鼻子，“不用了，我就跟著他聽聽。”
梁小燕也笑，“看你們倆晚上一起出去我還以為你成了呢，誰想到出去是兩人一起，回來的時候各自回來的。”
“我是回家吃飯的。”顧昔白一臉正經的看著梁小燕，“我們也沒說是一起吃飯啊。”
“真不用讓老宋幫你說說啊？”梁小燕問。
“真不用了。”顧昔白沒想到梁小燕還這麽熱心腸呢，“我是來還手機的，他在哪？”
梁小燕有點詫異，“還手機？”
“嗯，拿錯了。”顧昔白說。
“那手機上一堆的貼紙，跟你那個小白板差多少啊，這也能拿錯？”
“嗯？你怎麽知道？”顧昔白下意識地捏了捏兜裏的手機。
“那是我貼的我能不知道？”梁小燕緊跟著又解釋一句，“他買的我的舊手機，可別誤會啊。”
“是上周日買的嗎？”顧昔白問。
“我想想啊，”梁小燕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哎對，就是那天，你來問試聽課那天。”
原來如此。
顧昔白捏著手機的手又緊了緊，“他在哪？”
“在二樓辦公室做課件，這會兒估計沒空招待你，你坐會兒吧，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倒。”顧昔白拿一次性紙杯接了杯水，去休息區的角落裏坐下了。
梁小燕和宋黛華又開始聊天，他們說話的聲音從顧昔白的左耳朵進去又從右耳朵出去，一個影兒都沒有留下。
顧昔白摸出自己的手機跟夏雪松的手機並排放在桌上，一個小白板一個花蝴蝶，真的是眼瞎了才會拿錯。
顧昔白點亮自己的手機，各種APP一排一排站得很整齊。點亮夏雪松的，除了系統自帶的無法卸載的軟件之外只有一個微信。
微信一直沒有新消息，顧昔白也沒有看他的通訊錄和聊天記錄，想來他的好友也不會多，估計也就是那麽三五人吧。
手機的使用率這麽低，完全不像個現代高中生。
顧昔白還在研究兩個手機的差別，那邊梁小燕忽然驚叫一聲。
“我靠！這什麽情況？！”
顧昔白一驚，迅速把兩個手機一撈裝進了衣兜裏，站起來向前臺走去。
梁小燕和宋黛華一起湊在前臺的桌子裏面看著電腦屏幕，兩人都是一臉震驚。
顧昔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小燕姐？”
“嗯？”梁小燕擡起頭，震驚的表情都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幹嘛呢一驚一乍的？”顧昔白裝作隨意地問了一句。
“沒什麽沒什麽，”梁小燕調整好表情，“看八卦呢，圈內地震，沒想到的事。”
“是什麽事？”顧昔白也湊過去，探身要往屏幕上看。
宋黛華迅速在鍵盤上敲了兩下，把屏幕切到桌面，假意嗔怪道：“偷看別人屏幕可不禮貌啊。”
“明星出軌唄，還能有什麽事。”梁小燕笑了笑，“我偶像，塌房了。”
“哦，這樣啊。”顧昔白也笑了笑，“你剛嚇我一跳，還以為怎麽了呢。”
“啊，不好意思，反應太大了。”梁小燕看了看表，“雪松應該差不多了，你要不先上去吧，二樓右轉走到底。”
“好的。”顧昔白點點頭，往樓梯走去。轉過拐角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果然是貼吧的界面，不過離得遠他沒看清是什麽帖子。
顧昔白上到二樓，順著走廊往裏走。這邊教室隔音做得很好，裏面在上課走廊裏還是很安靜。
辦公室的門開著，夏雪松坐在側對著門的桌子後面正在和另一個人低聲交談。
顧昔白沒有靠近，而是站在走廊裏遠遠地看著。
不知夏雪松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顧昔白站了沒幾秒夏雪松就回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顧昔白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先坐會兒，等我一下。”夏雪松把旁邊椅子上的衣服拎起來掛到他自己的椅背上，讓顧昔白坐了。
邊上的老師往這邊看了看，問夏雪松，“你朋友？”
夏雪松先是看了顧昔白一眼，才回答了一個字，“嗯。”
夏雪松怕顧昔白無聊，從桌上抽了一本習題集遞給他，“看下畫圈的題。”
“嗯。”顧昔白接過習題集翻了翻，找到一個畫圈的。
夏雪松跟那個老師又討論了一會兒，對課件進行了一些調整。大概過了有十幾分鐘，夏雪松拔下U盤遞給那個老師。
“梁老師我今天有點事，另一個明天給你。”
“行，我明天下午三點有課，到時候你把U盤跟卷子一起給我吧。”梁老師接過U盤，拿著大衣出去了。
顧昔白把習題集還給夏雪松，夏雪松接過來放回了桌面。
“看不進去？”
“嗯。”顧昔白很痛快地承認了。
“怎麽了？”夏雪松問。
顧昔白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夏雪松，“你剛剛說有事，能不能先放一放，先跟我去個地方。”
夏雪松仰著頭看著顧昔白，“去哪？”
“不遠。”
兩個人下了樓，梁小燕和宋黛華還在前臺守著電腦，看到他們過來又是直接切了屏幕。
夏雪松也沒在意，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顧昔白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
壓下心裏的不爽，顧昔白帶著夏雪松往街口走去。
“帶身份證了嗎？”顧昔白問。
“幹什麽？”夏雪松沒明白顧昔白要做什麽。
“辦卡。”顧昔白指著街口的電信營業廳，“借你的身份證用一下，別選套餐，我自己開。”
夏雪松瞬間就明白了，顧昔白是不想讓人查到他名下的手機卡，幹脆直接用別人的。
夏雪松進去辦了張卡出來遞給顧昔白，顧昔白把自己的卡拆出來遞給了夏雪松。
“你用我的卡。”顧昔白怕夏雪松不收，又補了一句，“顧一平和顧西澤如果找我幫我應付一下。”
夏雪松接過卡看了看，“用不了，型號不對。”
顧昔白倒忘了這茬，他這個是小卡。
顧昔白拿著兩張卡又回了營業廳，把新卡剪了，又給舊卡重新補了一張。
顧昔白換上新卡，第一時間給奶奶打了個電話。他也沒多說什麽老太太也猜到是怎麽回事了，畢竟已經有過一回了。
掛了電話，補的卡也做好了，他接過卡遞給夏雪松。
“話費你不用管，我之前辦的套餐有預存不能改，等過一兩個月顧西澤不來煩我了咱倆再換回來。”
“我手機還在你那。”夏雪松提醒他。
“哦。”顧昔白這才想起來，掏出夏雪松的手機直接就幫他把卡換上了。顧昔白捏著舊卡試探性地問道，“舊卡，不要了吧？”
夏雪松抿了抿唇，這才明白原來顧昔白還有這一層考慮。夏雪松心裏泛起融融暖意，輕輕點了點頭，“嗯。”
得到肯定答覆，顧昔白心裏略微好受了一些。他直接問營業廳能不能註銷，卻被告知他們這種小廳沒有註銷業務，只能去電器城的分公司總臺才能辦理。
夏雪松把手機收起來，說：“我明天去註銷一下吧。”
顧昔白攥著手機卡沒給他，“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夏雪松沒說什麽，點了點頭。
出了營業廳，兩人並肩往回走，顧昔白刻意放慢了腳步，“你剛剛說有事，著急嗎？”
“我沒事。”夏雪松說，“看你那個樣子就知道你有話要說。”
“哦。”顧昔白捏了捏兜裏的手機卡，“是。”
顧昔白沒繼續說，夏雪松也不催他。兩人一直走到學思培優前面的那個背風的小巷子口，顧昔白拉了一下夏雪松的衣服，轉身朝著巷子口走了過去。
夏雪松往那邊看了一眼，上一個雪夜，他在這裏，摸了顧昔白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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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去了。”
顧昔白撐著車門也不說話，就看著夏雪松。
夏雪松往後退了一步，“你吃過飯可以過來。”
顧昔白沒再堅持，關上了車門。
車都開出去好幾分鐘了，顧昔白才想起來夏雪松的手機還在他手上。
他回頭看了看，後擋風玻璃上一層灰，什麽也看不見。
吃過晚飯，顧昔白跟奶奶打了個招呼便出門了。老太太也沒問什麽，只讓他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顧昔白吃晚飯的時候就心神不寧的，奶奶應該是看出來了，試探著問了兩句顧昔白都用顧西澤給他打電話的事情給糊弄過去了。
站在路邊等車，顧昔白手裏捏著夏雪松的手機，一陣陣的壓抑感仿佛潮水一般向他襲來。就他吃飯這麽點工夫，手機上已經又多了不少侮辱謾罵的短信。好在沒有人打電話過來，不然顧昔白肯定會直接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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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學思培優，梁小燕正在前臺跟人聊天，看到他進來趕忙招呼他過去。
“小顧同學，來來來。”
顧昔白走過去，給了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學思培優鼎鼎大名的宋黛華宋老師了，就是我們老板。”
顧昔白有點不明所以，朝那人點點頭，“你好。”
“聽小燕說你想找小夏補課，他一直沒答應。要不我幫你說說？”宋黛華喝了一口水笑著說，“我們夏老師還是有點個性的，我之前也磨了他好久他才同意來接家教。”
原來是這事，顧昔白摸了摸鼻子，“不用了，我就跟著他聽聽。”
梁小燕也笑，“看你們倆晚上一起出去我還以為你成了呢，誰想到出去是兩人一起，回來的時候各自回來的。”
“我是回家吃飯的。”顧昔白一臉正經的看著梁小燕，“我們也沒說是一起吃飯啊。”
“真不用讓老宋幫你說說啊？”梁小燕問。
“真不用了。”顧昔白沒想到梁小燕還這麽熱心腸呢，“我是來還手機的，他在哪？”
梁小燕有點詫異，“還手機？”
“嗯，拿錯了。”顧昔白說。
“那手機上一堆的貼紙，跟你那個小白板差多少啊，這也能拿錯？”
“嗯？你怎麽知道？”顧昔白下意識地捏了捏兜裏的手機。
“那是我貼的我能不知道？”梁小燕緊跟著又解釋一句，“他買的我的舊手機，可別誤會啊。”
“是上周日買的嗎？”顧昔白問。
“我想想啊，”梁小燕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哎對，就是那天，你來問試聽課那天。”
原來如此。
顧昔白捏著手機的手又緊了緊，“他在哪？”
“在二樓辦公室做課件，這會兒估計沒空招待你，你坐會兒吧，我給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倒。”顧昔白拿一次性紙杯接了杯水，去休息區的角落裏坐下了。
梁小燕和宋黛華又開始聊天，他們說話的聲音從顧昔白的左耳朵進去又從右耳朵出去，一個影兒都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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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昔白還在研究兩個手機的差別，那邊梁小燕忽然驚叫一聲。
“我靠！這什麽情況？！”
顧昔白一驚，迅速把兩個手機一撈裝進了衣兜裏，站起來向前臺走去。
梁小燕和宋黛華一起湊在前臺的桌子裏面看著電腦屏幕，兩人都是一臉震驚。
顧昔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小燕姐？”
“嗯？”梁小燕擡起頭，震驚的表情都還沒來得及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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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啊。”顧昔白也笑了笑，“你剛嚇我一跳，還以為怎麽了呢。”
“啊，不好意思，反應太大了。”梁小燕看了看表，“雪松應該差不多了，你要不先上去吧，二樓右轉走到底。”
“好的。”顧昔白點點頭，往樓梯走去。轉過拐角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果然是貼吧的界面，不過離得遠他沒看清是什麽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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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開著，夏雪松坐在側對著門的桌子後面正在和另一個人低聲交談。
顧昔白沒有靠近，而是站在走廊裏遠遠地看著。
不知夏雪松是不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顧昔白站了沒幾秒夏雪松就回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顧昔白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先坐會兒，等我一下。”夏雪松把旁邊椅子上的衣服拎起來掛到他自己的椅背上，讓顧昔白坐了。
邊上的老師往這邊看了看，問夏雪松，“你朋友？”
夏雪松先是看了顧昔白一眼，才回答了一個字，“嗯。”
夏雪松怕顧昔白無聊，從桌上抽了一本習題集遞給他，“看下畫圈的題。”
“嗯。”顧昔白接過習題集翻了翻，找到一個畫圈的。
夏雪松跟那個老師又討論了一會兒，對課件進行了一些調整。大概過了有十幾分鐘，夏雪松拔下U盤遞給那個老師。
“梁老師我今天有點事，另一個明天給你。”
“行，我明天下午三點有課，到時候你把U盤跟卷子一起給我吧。”梁老師接過U盤，拿著大衣出去了。
顧昔白把習題集還給夏雪松，夏雪松接過來放回了桌面。
“看不進去？”
“嗯。”顧昔白很痛快地承認了。
“怎麽了？”夏雪松問。
顧昔白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夏雪松，“你剛剛說有事，能不能先放一放，先跟我去個地方。”
夏雪松仰著頭看著顧昔白，“去哪？”
“不遠。”
兩個人下了樓，梁小燕和宋黛華還在前臺守著電腦，看到他們過來又是直接切了屏幕。
夏雪松也沒在意，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顧昔白心裏卻有點不是滋味。
壓下心裏的不爽，顧昔白帶著夏雪松往街口走去。
“帶身份證了嗎？”顧昔白問。
“幹什麽？”夏雪松沒明白顧昔白要做什麽。
“辦卡。”顧昔白指著街口的電信營業廳，“借你的身份證用一下，別選套餐，我自己開。”
夏雪松瞬間就明白了，顧昔白是不想讓人查到他名下的手機卡，幹脆直接用別人的。
夏雪松進去辦了張卡出來遞給顧昔白，顧昔白把自己的卡拆出來遞給了夏雪松。
“你用我的卡。”顧昔白怕夏雪松不收，又補了一句，“顧一平和顧西澤如果找我幫我應付一下。”
夏雪松接過卡看了看，“用不了，型號不對。”
顧昔白倒忘了這茬，他這個是小卡。
顧昔白拿著兩張卡又回了營業廳，把新卡剪了，又給舊卡重新補了一張。
顧昔白換上新卡，第一時間給奶奶打了個電話。他也沒多說什麽老太太也猜到是怎麽回事了，畢竟已經有過一回了。
掛了電話，補的卡也做好了，他接過卡遞給夏雪松。
“話費你不用管，我之前辦的套餐有預存不能改，等過一兩個月顧西澤不來煩我了咱倆再換回來。”
“我手機還在你那。”夏雪松提醒他。
“哦。”顧昔白這才想起來，掏出夏雪松的手機直接就幫他把卡換上了。顧昔白捏著舊卡試探性地問道，“舊卡，不要了吧？”
夏雪松抿了抿唇，這才明白原來顧昔白還有這一層考慮。夏雪松心裏泛起融融暖意，輕輕點了點頭，“嗯。”
得到肯定答覆，顧昔白心裏略微好受了一些。他直接問營業廳能不能註銷，卻被告知他們這種小廳沒有註銷業務，只能去電器城的分公司總臺才能辦理。
夏雪松把手機收起來，說：“我明天去註銷一下吧。”
顧昔白攥著手機卡沒給他，“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夏雪松沒說什麽，點了點頭。
出了營業廳，兩人並肩往回走，顧昔白刻意放慢了腳步，“你剛剛說有事，著急嗎？”
“我沒事。”夏雪松說，“看你那個樣子就知道你有話要說。”
“哦。”顧昔白捏了捏兜裏的手機卡，“是。”
顧昔白沒繼續說，夏雪松也不催他。兩人一直走到學思培優前面的那個背風的小巷子口，顧昔白拉了一下夏雪松的衣服，轉身朝著巷子口走了過去。
夏雪松往那邊看了一眼，上一個雪夜，他在這裏，摸了顧昔白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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