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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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屋內二人倏地松開對方，神色戒備地看向門外幾人。
幾乎都是參加勾魂攝魄認識的，明向海，陸成蘭，柳如水和任九蘭，還有一同前來的陳妙語，圍站在門口沖他們招手笑。
怎麽就給忘了，這處宅子是陳妙語給她介紹的……
被人圍觀表白現場的白霜雁羞澀一瞬，想起他們會出現在這的緣由，忍不住戒備問：“你們是要來抓我們嗎？”
急性子的明向海當即嘖一聲：“什麽話，都認識許久連我們都信不過，真要抓你們我等會主動現身？”
“放心，我們幾人是秘密過來，不會有旁人知道。”陸成蘭柔聲道：“只是擔心你們，特地來看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柳如水和任九蘭點點頭，這次秘密前來都沒有把行動告訴白芙那兩人，知道現如今白霜雁巫霆和他們二人已經是不同陣營，他們這會兒過來找無異於是站在白芙洛初對立面。
“因為我們都相信巫仙君沒有做過那種事。”
白霜雁一時語塞，有顧慮也有被信任的感動。這個時候在所有人隨波逐流痛打落水狗般落井下石裏，有人能夠不人雲亦雲保持清醒，對他們釋放善意竟讓她有股想落淚的沖動。
“站著做甚，都進來坐。”巫霆開口請眾人進屋裏來。
這邊是新居，沒有可準備的茶點招待，大家只是簡單入座也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
年紀小的任九蘭憋了一肚子話，不能和其他人說，現下在座的都是自己人，終於可以暢所欲言當即一通叨叨：“我可擔心壞了，聽說你們逃了仙門百家正組巡查隊到處在找你們，事情怎會如此突然總感覺像是要咬死巫仙君做的，徹底將您踩在腳下。”
“我也覺奇怪，所有人去過仙盟商議回來後情緒頗為奇怪。”陸成蘭回想令他覺得怪異的地方：“分明此事裏頭有極大的爭議處，可所有人在這點上出奇統一，無人質疑。”
簡單來說就是盲目認準了巫霆就是存心不良，早有預謀，利用九域四海所有仙士捕捉鬼魂修煉邪術。
否則如何解釋他的修為強盛到恐怖的地步。一直以來被鎮邪司尤其是被巫霆壓一頭的旁人，在這一刻像是找到了真相，認定了就是巫霆通過旁門左道才踩在他們血肉鋪就的路往上登。
“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巫仙君的能力這麽多年有目共睹，怎麽到這會兒就所有人都反口了呢！”任九蘭氣憤撅嘴，頭回鼓起勇氣看向巫霆打氣道：“我絕對相信巫仙君，您定要挺住，打倒誣蔑您的壞人！！”
“這突如其來的熱血膨脹……”明向海側目無語。
任九蘭瞪起眼：“我說的有錯嘛，你們難道不是這個想法？”
陸成蘭立刻附和她：“當然，我們聚在這不就是為了洗刷巫仙君汙名而來。”
柳如水點點頭。
任九蘭滿意了，目光轉到未表態的明向海身上。
“看我做甚。”明向海別扭撇過頭，“我自然也是為世間公道而來。”
一枚傲嬌橫空出世。
白霜雁噗嗤一笑，難得沒跟明向海嗆：“不管你是為公道，還是為義氣，你們能在這時候為我們說話已經很感謝了。”
“不過這事錯綜覆雜，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免得連累你們一起遭殃。”
“白姑娘是怕我們會退縮？”陸成蘭這會兒還有閑心開她玩笑。
白霜雁失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另有他處需要諸位幫忙，明面上的亂麻我和巫霆自會解決。”
明向海問：“你們接下來有何打算？”
“自然是找出真兇，把潑給巫霆的臟水統統還給他。”白霜雁氣憤道。
“聽這意思，你似乎知道是誰陷害巫仙君。”
白霜雁一噎，她心裏是有人選，可目前都只是她根據仙龜和洛初胳膊紅鳳紋嫌疑的猜測根本做不得數，沒有確鑿證據也不好隨便說出口。
“嗯？不是袁燁那叛徒幹的好事嗎？”任九蘭詫異。
“是洛初。”
“噗——”
這廂白霜雁猶猶豫豫要不要說出自己的猜想，哪想那頭巫霆冷不丁就脫口而出，白霜雁猝不及防嗆口茶。
好家夥，她也只是在心頭過一圈，巫霆沒憑沒據怎麽就說出來了。
不對，白霜雁後知後覺，巫霆幾時懷疑上洛初的？難道他也看到洛初胳膊的印記。
此時，在座的人都聽到了巫霆指名道姓的說出洛初的名字。
柳如水詫異：“為何會是他？難道是因為他是此次總頭領……”
如今誰不知道洛初主動站到聲討巫霆的大軍中，是明面上和巫霆撕破臉的狀態，巫霆想也不想點名洛初，頗有種遷怒的意味。
“巫仙君，此事非同小可，你指洛初有問題可有證據？”陸成蘭蹙眉謹慎問。
“袁燁是內鬼一事我早已知曉，只是為了揪出他背後的同謀，我一直未動他。”巫霆說：“經過幾次暗地裏的排查我確信此人是洛初無疑，他們聯系隱秘不輕易留下破綻，眼下要找出袁燁才能證明他們之間有勾連。”
白霜雁想起她看到洛初胳膊一閃而過的紋身：“鳳紋呢，只要讓他暴露鳳紋，不就能證明他有問題。”
“什麽鳳紋？”明向海問。
白霜雁只能把他們前天去西海的遇到仙龜的事告訴他們，眾人都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段奇遇，聽得又驚又奇。
“沒用。”巫霆打消白霜雁才升起的一點希望：“光憑我們的言論，和一道不算稀奇的紋身不能證明他包藏禍心。”
眾人一時間犯了難。
空氣靜默冷凝下，一道支吾聲猶如黑暗明燈，瞬間點亮他們迷茫前路。
“……證據，我想洛初身上能找到。”明向海猶豫道。
眾人立刻看向他異口同聲：“你怎麽知道？”
被眾人矚目的明向海訕訕咽口口水，心一橫閉眼如實招來：“因為我早就知道洛初根本就不是人！”
眾人：“不是人？！”
白霜雁：“吼，所以那晚你跟白芙躲在小花園說的就是這事？”
七嘴八舌的圍著明向海，叫他適應不能，尤其白霜雁突然爆出那晚的事更是讓他心頭一跳：“原來你們還偷聽。”
“哪能叫偷聽，是你們打擾我賞月，非得跑到我眼皮底下讓我聽的。”白霜雁理不直氣也壯，趕緊扯回正題：“快說說，洛初不是人到底幾個意思？什麽叫他身上能找到證據。”
被六雙求真相的眼睛明晃晃盯著，明向海不該說也說了，幹脆放棄掙紮和盤托出。
在明向海的記憶裏，白芙一直都是柔弱純潔的代名詞，她高貴又清麗，饒是脾性直來直去的明向海心中情愫暗生也從不敢明說。他自覺自己配不上，是以早就暗自決定要當保護白芙幸福的守護者，默默看著她走向自己的幸福。
而他自己，則永遠站在她背後做她的至交好友，他篤信他們相識已久，哪怕不是道侶也是了解彼此的人。可從未想到過那個他心目中高潔聖女般的白芙，竟會是個表裏不一的人。
“白芙為洛初學了提煉魂魄的邪術。”明向海說：“落霞學院一事結束後，華遲畫仙跑得了無蹤跡直至現在都找不到，諸位可還記得？”
眾人點點頭，直覺明向海接下來說的事恐怕會突破他們的三觀。
“他早已遭了白芙毒手。”
眾人倒吸口氣。
他們的震驚和明向海當初如出一轍，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那個心狠手辣制作人皮畫的華遲竟然會是和洛初一夥。當時想去和白芙道別，明向海意外聽到他們在爭執華遲一事，本以為是洛初在責怪他們能力不行放跑了華遲。
正想進去為白芙辯解，明向海就聽到這驚人的消息。
他不是在怪白芙看顧不好，不是在懊惱此次任務的失敗，而是看破白芙動了惻隱之心連提煉華遲魂魄都不利索，差點害他們暴露。
“洛初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族，我親耳聽到他說要魂魄為他鞏固肉身。”明向海扶額懊惱：“是我的錯，我本該早點說出來，但一直糾結猶豫拖到現在連累巫仙君受委屈。”
一時間，屋裏頭縈繞著明向海哽咽悔恨的聲音，眾人心頭沈重。
誰也沒想到，明向海心裏竟背負這樣一件秘密，也沒想到在仙門百家面前活躍許久的洛初竟然會是魔族。
巫霆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但明向海還是愧疚難當，一個勁道歉。
“是我對白芙心軟才耽誤了事，都怪我……”
明向海說著一拍桌子，那股野馬般的暴躁氣勢覆又起來：“我這就殺到洛初面前，揭穿他的假面目還巫仙君清白，還世間公道！”
坐在他身旁的白霜雁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一驚，這人情緒轉變也太跳脫了。
眼見明向海作勢就要提劍沖出門去，幾人七手八腳把他拽回來：“你先坐下，冷靜冷靜，別沖動啊！”
“放開我，讓我去找他算賬！”
“好啦！”白霜雁一拍明向海腦門，把這匹野馬拍懵了：“冷靜下來了吧，冷靜了就聽我的意見，想要讓洛初身份揭穿，咱們今晚就得商量好對策，明天讓他措手不及。”
巫霆看她笑問：“雁雁有何妙計？”
白霜雁嘿嘿一笑，招手讓眾人頭靠頭湊近些。燭火搖曳，在墻上刻畫下此刻眾人團結一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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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二人倏地松開對方，神色戒備地看向門外幾人。
幾乎都是參加勾魂攝魄認識的，明向海，陸成蘭，柳如水和任九蘭，還有一同前來的陳妙語，圍站在門口沖他們招手笑。
怎麽就給忘了，這處宅子是陳妙語給她介紹的……
被人圍觀表白現場的白霜雁羞澀一瞬，想起他們會出現在這的緣由，忍不住戒備問：“你們是要來抓我們嗎？”
急性子的明向海當即嘖一聲：“什麽話，都認識許久連我們都信不過，真要抓你們我等會主動現身？”
“放心，我們幾人是秘密過來，不會有旁人知道。”陸成蘭柔聲道：“只是擔心你們，特地來看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說。”
柳如水和任九蘭點點頭，這次秘密前來都沒有把行動告訴白芙那兩人，知道現如今白霜雁巫霆和他們二人已經是不同陣營，他們這會兒過來找無異於是站在白芙洛初對立面。
“因為我們都相信巫仙君沒有做過那種事。”
白霜雁一時語塞，有顧慮也有被信任的感動。這個時候在所有人隨波逐流痛打落水狗般落井下石裏，有人能夠不人雲亦雲保持清醒，對他們釋放善意竟讓她有股想落淚的沖動。
“站著做甚，都進來坐。”巫霆開口請眾人進屋裏來。
這邊是新居，沒有可準備的茶點招待，大家只是簡單入座也不講究那些繁文縟節。
年紀小的任九蘭憋了一肚子話，不能和其他人說，現下在座的都是自己人，終於可以暢所欲言當即一通叨叨：“我可擔心壞了，聽說你們逃了仙門百家正組巡查隊到處在找你們，事情怎會如此突然總感覺像是要咬死巫仙君做的，徹底將您踩在腳下。”
“我也覺奇怪，所有人去過仙盟商議回來後情緒頗為奇怪。”陸成蘭回想令他覺得怪異的地方：“分明此事裏頭有極大的爭議處，可所有人在這點上出奇統一，無人質疑。”
簡單來說就是盲目認準了巫霆就是存心不良，早有預謀，利用九域四海所有仙士捕捉鬼魂修煉邪術。
否則如何解釋他的修為強盛到恐怖的地步。一直以來被鎮邪司尤其是被巫霆壓一頭的旁人，在這一刻像是找到了真相，認定了就是巫霆通過旁門左道才踩在他們血肉鋪就的路往上登。
“根本就是無理取鬧，巫仙君的能力這麽多年有目共睹，怎麽到這會兒就所有人都反口了呢！”任九蘭氣憤撅嘴，頭回鼓起勇氣看向巫霆打氣道：“我絕對相信巫仙君，您定要挺住，打倒誣蔑您的壞人！！”
“這突如其來的熱血膨脹……”明向海側目無語。
任九蘭瞪起眼：“我說的有錯嘛，你們難道不是這個想法？”
陸成蘭立刻附和她：“當然，我們聚在這不就是為了洗刷巫仙君汙名而來。”
柳如水點點頭。
任九蘭滿意了，目光轉到未表態的明向海身上。
“看我做甚。”明向海別扭撇過頭，“我自然也是為世間公道而來。”
一枚傲嬌橫空出世。
白霜雁噗嗤一笑，難得沒跟明向海嗆：“不管你是為公道，還是為義氣，你們能在這時候為我們說話已經很感謝了。”
“不過這事錯綜覆雜，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免得連累你們一起遭殃。”
“白姑娘是怕我們會退縮？”陸成蘭這會兒還有閑心開她玩笑。
白霜雁失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另有他處需要諸位幫忙，明面上的亂麻我和巫霆自會解決。”
明向海問：“你們接下來有何打算？”
“自然是找出真兇，把潑給巫霆的臟水統統還給他。”白霜雁氣憤道。
“聽這意思，你似乎知道是誰陷害巫仙君。”
白霜雁一噎，她心裏是有人選，可目前都只是她根據仙龜和洛初胳膊紅鳳紋嫌疑的猜測根本做不得數，沒有確鑿證據也不好隨便說出口。
“嗯？不是袁燁那叛徒幹的好事嗎？”任九蘭詫異。
“是洛初。”
“噗——”
這廂白霜雁猶猶豫豫要不要說出自己的猜想，哪想那頭巫霆冷不丁就脫口而出，白霜雁猝不及防嗆口茶。
好家夥，她也只是在心頭過一圈，巫霆沒憑沒據怎麽就說出來了。
不對，白霜雁後知後覺，巫霆幾時懷疑上洛初的？難道他也看到洛初胳膊的印記。
此時，在座的人都聽到了巫霆指名道姓的說出洛初的名字。
柳如水詫異：“為何會是他？難道是因為他是此次總頭領……”
如今誰不知道洛初主動站到聲討巫霆的大軍中，是明面上和巫霆撕破臉的狀態，巫霆想也不想點名洛初，頗有種遷怒的意味。
“巫仙君，此事非同小可，你指洛初有問題可有證據？”陸成蘭蹙眉謹慎問。
“袁燁是內鬼一事我早已知曉，只是為了揪出他背後的同謀，我一直未動他。”巫霆說：“經過幾次暗地裏的排查我確信此人是洛初無疑，他們聯系隱秘不輕易留下破綻，眼下要找出袁燁才能證明他們之間有勾連。”
白霜雁想起她看到洛初胳膊一閃而過的紋身：“鳳紋呢，只要讓他暴露鳳紋，不就能證明他有問題。”
“什麽鳳紋？”明向海問。
白霜雁只能把他們前天去西海的遇到仙龜的事告訴他們，眾人都沒想到他們還有這段奇遇，聽得又驚又奇。
“沒用。”巫霆打消白霜雁才升起的一點希望：“光憑我們的言論，和一道不算稀奇的紋身不能證明他包藏禍心。”
眾人一時間犯了難。
空氣靜默冷凝下，一道支吾聲猶如黑暗明燈，瞬間點亮他們迷茫前路。
“……證據，我想洛初身上能找到。”明向海猶豫道。
眾人立刻看向他異口同聲：“你怎麽知道？”
被眾人矚目的明向海訕訕咽口口水，心一橫閉眼如實招來：“因為我早就知道洛初根本就不是人！”
眾人：“不是人？！”
白霜雁：“吼，所以那晚你跟白芙躲在小花園說的就是這事？”
七嘴八舌的圍著明向海，叫他適應不能，尤其白霜雁突然爆出那晚的事更是讓他心頭一跳：“原來你們還偷聽。”
“哪能叫偷聽，是你們打擾我賞月，非得跑到我眼皮底下讓我聽的。”白霜雁理不直氣也壯，趕緊扯回正題：“快說說，洛初不是人到底幾個意思？什麽叫他身上能找到證據。”
被六雙求真相的眼睛明晃晃盯著，明向海不該說也說了，幹脆放棄掙紮和盤托出。
在明向海的記憶裏，白芙一直都是柔弱純潔的代名詞，她高貴又清麗，饒是脾性直來直去的明向海心中情愫暗生也從不敢明說。他自覺自己配不上，是以早就暗自決定要當保護白芙幸福的守護者，默默看著她走向自己的幸福。
而他自己，則永遠站在她背後做她的至交好友，他篤信他們相識已久，哪怕不是道侶也是了解彼此的人。可從未想到過那個他心目中高潔聖女般的白芙，竟會是個表裏不一的人。
“白芙為洛初學了提煉魂魄的邪術。”明向海說：“落霞學院一事結束後，華遲畫仙跑得了無蹤跡直至現在都找不到，諸位可還記得？”
眾人點點頭，直覺明向海接下來說的事恐怕會突破他們的三觀。
“他早已遭了白芙毒手。”
眾人倒吸口氣。
他們的震驚和明向海當初如出一轍，他怎麽也不會想到那個心狠手辣制作人皮畫的華遲竟然會是和洛初一夥。當時想去和白芙道別，明向海意外聽到他們在爭執華遲一事，本以為是洛初在責怪他們能力不行放跑了華遲。
正想進去為白芙辯解，明向海就聽到這驚人的消息。
他不是在怪白芙看顧不好，不是在懊惱此次任務的失敗，而是看破白芙動了惻隱之心連提煉華遲魂魄都不利索，差點害他們暴露。
“洛初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族，我親耳聽到他說要魂魄為他鞏固肉身。”明向海扶額懊惱：“是我的錯，我本該早點說出來，但一直糾結猶豫拖到現在連累巫仙君受委屈。”
一時間，屋裏頭縈繞著明向海哽咽悔恨的聲音，眾人心頭沈重。
誰也沒想到，明向海心裏竟背負這樣一件秘密，也沒想到在仙門百家面前活躍許久的洛初竟然會是魔族。
巫霆對此並不感到意外，但明向海還是愧疚難當，一個勁道歉。
“是我對白芙心軟才耽誤了事，都怪我……”
明向海說著一拍桌子，那股野馬般的暴躁氣勢覆又起來：“我這就殺到洛初面前，揭穿他的假面目還巫仙君清白，還世間公道！”
坐在他身旁的白霜雁被他突如其來的動靜一驚，這人情緒轉變也太跳脫了。
眼見明向海作勢就要提劍沖出門去，幾人七手八腳把他拽回來：“你先坐下，冷靜冷靜，別沖動啊！”
“放開我，讓我去找他算賬！”
“好啦！”白霜雁一拍明向海腦門，把這匹野馬拍懵了：“冷靜下來了吧，冷靜了就聽我的意見，想要讓洛初身份揭穿，咱們今晚就得商量好對策，明天讓他措手不及。”
巫霆看她笑問：“雁雁有何妙計？”
白霜雁嘿嘿一笑，招手讓眾人頭靠頭湊近些。燭火搖曳，在墻上刻畫下此刻眾人團結一心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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