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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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叫得這麽慘，該不會遇到很恐怖的事吧？】
【難不成又像上次明向海那樣，召回來的卓瑾變得特別兇？我有點擔心道人會不會有危險？！】
【你還是多操心自己吧，道人對驅邪古法研究多年，什麽危險沒見過，你有事道人都不會出事。】
不管彈幕裏的人如何猜想，那道陡然冒出叫破嗓的驚恐尖叫，著實把小院外的一眾人嚇得激靈。
是玄知道人的叫聲。
白霜雁念頭剛浮上腦海，同樣聽出自家師父聲音的玄門觀弟子也顧不得阻攔她們，著急忙慌地率先轉身往院裏跑，陳妙語和梁硯晚緊隨其後。
卓家夫婦被那聲驚叫嚇破了膽子，一臉恐慌又擔憂，互相攙扶著想要進去看個究竟，被落在最後的白霜雁叫住步伐。
卓夫人：“仙士這是怎麽回事……”
“裏頭不安全，二位先別進去，在這等消息。”
白霜雁撂下句話往裏快步走去，陰郁腐朽的氣息把屋子先前的妖氣一沖而散，濃厚發黑的陰氣包裹整間屋子。
等白霜雁走近時，只見先前跑進來的幾人統統圍在緊閉的房門前不得入，而屋裏不斷傳來家具翻倒的動靜和玄知道人跌宕起伏的呼救。
毎響一下動靜，玄門觀弟子就急得像跳蚤般直打轉，聽取一片師父聲。
“怎麽不進去？”白霜雁蹙眉問。
玄門觀弟子聞言沒好氣說：“你沒看到門被關上打不開？幫不上忙就走開，別妨礙我們做事。”
白霜雁睨了他們一眼，鼻子發出聲哼笑：“圍在門口原地踏步給你們師父加油助威呢，這也叫做事，我算開眼了。”
梁硯晚沒見識過白霜雁和明向海之前的鬥嘴，見斯文嬌俏的白霜雁變得牙尖嘴利起來，有一瞬間的慌神。陳妙語沖她眨眨眼，讓她別管且安心看，白霜雁會解決的。
玄門觀弟子哪被人這麽譏諷過，臉色氣得漲紅：“你……”
“幫不上忙就走開，擋在門口妨礙你姑奶奶發揮，當皮球我都硌腳。”
“成，都讓開看看這位白家第一廢物能怎麽打開門。”玄門觀弟子氣笑，紛紛讓開翹手等看白霜雁如何被打臉。
“幼稚。”白霜雁低罵一聲，提裙，擡腳，踹。
動作一氣呵成，只聽砰一聲響，把方才幾人合力都打不開的房門給一腳踹開。
玄門觀弟子：“……”
明明那道房門剛剛跟被銅鐵澆築過一般，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也打不開，居然就被眼前公認的廢物一腳踹開了？！
“道人小心！”陳妙語看清屋裏人的情形，頓時大驚失色，把眾人的註意力再次拉回玄知道人身上。
此時，屋子裏臺風過境亂成一團，所有的東西被打砸一地都不在原位上。
白霜雁瞇起眼，盯住屋中那團飛來飛去的物體。
玄知道人成了低空超人，在滿屋雜物中彈來蹦去活像個被人踢的皮球，全然沒了先前衣冠楚楚的仙人之姿，沖著一眾人叫苦連天：“哎喲，快，快放我下來。”
眾人見狀，當即湧入屋中想要將人解救下來。
“等等！”白霜雁收回眼，想要叫住一眾往裏沖的人已經來不及了。
“誒誒？！什麽情況，你打我做什麽？”
“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誰摸我？”
接二連三沖進屋的人也跟玄知道人一樣失去了控制，手腳像是被誰拽住不自主地互掐撕打，無形的掌控像是得到了不受限的權利，把眾人當做隨意擺弄的小人偶般做出一系列難看動作。
【他們……他們這是做的什麽奇形異狀怪動作？】
【這是遇邪祟了吧，白霜雁快上啊！沒看玄知道人都快被折騰慘了！】
【前面仙友怎麽說話，沒事讓人滾蛋，有事就叫人，知了們都這麽臉大啊。】
“呀？怎麽回事？呀！姓白的快走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發現亂抓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地朝白霜雁襲去，方才鬥嘴的玄門觀弟子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驚恐，轉變只在一瞬間，滿嘴叨叨著“非禮勿動”，卻見白霜雁不但不跑反而面向自己走來。
玄門觀弟子絕望閉上眼，混亂間似聽見有道虛無的嬉笑腔調在耳邊拱火：“嘻嘻嘻~極品啊~”
“極你個大頭鬼，姑奶奶面前亂撩閑，你想死去活來呢。”白霜雁一把撥開玄門觀弟子，動作迅猛如捷豹，一手擒住對方身後怔楞不已的家夥，擡手兩個清脆響亮的大嘴巴子抽下去。
全世界都安靜了。
白霜雁目光森然，朝傻眼了的小鬼咧嘴一笑：“好玩嗎？”
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看穿，還被人揪著扇巴掌，小鬼眨巴眨巴綠豆眼，反應過來後扁起嘴嗚嚶出聲：“嗚哇——老大！”
高頻尖銳的嗡鳴排山倒海的沖擊在場所有人的耳膜，手腳無法動彈的其他人被迫直面聲波帶來的攻擊，臉色慘白一片。唯獨那名玄門觀弟子，捂起耳朵痛苦地在地上摸爬滾打，生生把自己折騰得灰頭土臉。
“閉嘴，還想吃巴掌嗎？”白霜雁舉手威脅地晃了晃，向來懂得趨利避害的小鬼立馬啞火，抽噎著不敢多言。
尋得片刻安靜，玄門觀弟子忙問這怎麽回事。
白霜雁：“問你家師父，都做了什麽招得滿屋子鬼回來。”
玄門觀一眾人倒吸口氣，玄知道人痛呼之餘，聽到白霜雁說滿屋子邪祟後，松弛的臉皮都在發抖，一想到現在抓住自己的力道是什麽，眼裏都流露出恐懼厭惡。
也不知是不是厭惡太深，玄知道人發覺自己竟看到幾道黑色光影在眼前晃來晃去。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看到了。
白霜雁看向勉強能動彈手指的陳妙語，對方朝她投來無力一笑：“看來飛火術的雷電要稍遜一籌，雖能勉強看到身形，但我根本無法掙脫控制，不過至少證明了我們也可以做到讓邪祟現身的能力。”
“……”白霜雁心裏默默給對方點個讚，這種時候還能想著試驗學習。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白霜雁註意到本該躺在床上的卓瑾此刻不見蹤影，對方肯定還在這屋裏頭，最壞的結果沒準卓瑾的軀殼已經被不速之客占領了。
思及此，白霜雁揪住小鬼後皮頸朗聲道：“你家小弟都哭了還不出來，怎麽給人當老大。”
話音剛落地，一陣輕笑從房梁頂上飄下來。
白霜雁擡眼望去，仿佛看到了奇行種現世，卓瑾……啊不，應該是披了卓瑾皮的鬼如蜘蛛般四肢貼墻攀爬而下，清秀的少年面容掛上不屬於他的詭異邪笑。
【哦喲，我的眼睛看到什麽可怕玩意兒，那還是人能做到的動作嗎？】
【以後我再也不說妖魔難對付，和邪祟這樣的怪物比起來，妖魔簡直不要太可愛。】
【妖魔：別叫你爹，各自安好，出場費結一下。】
“那老頭不懂規矩胡亂把諸位招來，擾了你們清凈。”白霜雁說：“我代他向諸位道歉，好酒好菜賠心意，還請把這位小公子的軀殼還給我。”
“現在的小年輕真不懂何為請神容易送神難。”“卓瑾”一臉無辜開口：“酒菜我要，這具身體我也要，有本事你過來取。”
“白仙士！白仙士你先讓他放了我們，我的老腰。”
玄知道人捂著被踢痛的腰迫不及待插話，無視旁人飄來的眼神，一臉殷勤對“卓瑾”說：“您想要什麽都好說，可是我把您招來的，我絕對對您沒惡意，您看放了我成嗎？”
“卓瑾”歪頭一笑，笑得玄知道人心裏發慌，拒絕了他的請求。
直播間眾人目睹一代驅邪網紅仙人，在此時對著邪祟卑躬屈膝，完全沒了初時胸有成竹的氣勢，頓時大感失望。
早知小鬼難纏，想要送走他們是不可能的事。
白霜雁對此不感到意外，從一旁花瓶裏取出雞毛撣子試試手感，說：“最後問一次，你們走不走？”
“不走~”“卓瑾”笑嘻嘻說出自己的打算：“你們也不能走，只有一具身體不夠我們弟兄用，把你們的也一並留嗷……”
邪惡的話語沒等說完，“卓瑾”被結結實實的抽了一悶棍，驚恐地看向行蹤鬼魅不知何時竄到自己眼前的白霜雁，突然升起一絲忌憚。
“你？！啊！”
話不等出口，“卓瑾”又被抽了一記，密密麻麻的棍棒加身痛得他叫都叫不出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痛感直擊靈魂，抽的不是肉身，而是他的魂魄。
其他鬼影見狀哪還顧得上戲弄旁人，四面八方朝白霜雁撲了過來。
“白霜雁當心身後。”陳妙語焦急提示。
眼見拿到纖細身影躲閃不及被邪祟重重包圍，提心吊膽之際沒有聽到白霜雁的痛呼，反而聽到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聲伴隨陣陣帶風的抽打聲傳進所有人耳朵裏。
“好好說話不聽，不走不走，都給我雙手抱頭一字排開，敢亂跑抽你丫的。”
“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
小鬼們聞言淚眼婆娑看去，霧氣朦朧的視線裏恍惚看到手握雞毛撣子的白霜雁身後暗芒四射，虛虛的重影在對方身上若影若現，仿佛她拿的不是雞毛撣子，而是手持哭喪棒。
像極了傳聞中那位能拿捏他們命運後脖頸的人。
“娘喲餵，大人……”
“大人，我再也不敢啦~”
“我一定好好做鬼，天天向上，嗚嗚嗚——”
所有人都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白霜雁氣勢洶洶拿著雞毛撣子跟攆狗似的追著那些棘手頑劣的邪祟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那畫面有點熟悉，像極了兒時被自家老娘拿藤條追了幾條街鞭打的架勢。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她好兇。】
【我居然幻視我娘了，看她那頓抽得我感覺渾身皮痛咋回事。】
【只有我一個人震驚，原來還能這樣對付邪祟嗎？】
【仙友別想了，打邪祟這種事，你沒發現只有白霜雁才能這樣做嗎？無雙派和玄門觀連邪祟毛都碰不到。】
當眾表演一段辣椒炒肉，把那幾個小鬼訓得服服帖帖，靠墻而立不敢再作怪。
白霜雁冷哼一聲，滿意地收了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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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又像上次明向海那樣，召回來的卓瑾變得特別兇？我有點擔心道人會不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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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彈幕裏的人如何猜想，那道陡然冒出叫破嗓的驚恐尖叫，著實把小院外的一眾人嚇得激靈。
是玄知道人的叫聲。
白霜雁念頭剛浮上腦海，同樣聽出自家師父聲音的玄門觀弟子也顧不得阻攔她們，著急忙慌地率先轉身往院裏跑，陳妙語和梁硯晚緊隨其後。
卓家夫婦被那聲驚叫嚇破了膽子，一臉恐慌又擔憂，互相攙扶著想要進去看個究竟，被落在最後的白霜雁叫住步伐。
卓夫人：“仙士這是怎麽回事……”
“裏頭不安全，二位先別進去，在這等消息。”
白霜雁撂下句話往裏快步走去，陰郁腐朽的氣息把屋子先前的妖氣一沖而散，濃厚發黑的陰氣包裹整間屋子。
等白霜雁走近時，只見先前跑進來的幾人統統圍在緊閉的房門前不得入，而屋裏不斷傳來家具翻倒的動靜和玄知道人跌宕起伏的呼救。
毎響一下動靜，玄門觀弟子就急得像跳蚤般直打轉，聽取一片師父聲。
“怎麽不進去？”白霜雁蹙眉問。
玄門觀弟子聞言沒好氣說：“你沒看到門被關上打不開？幫不上忙就走開，別妨礙我們做事。”
白霜雁睨了他們一眼，鼻子發出聲哼笑：“圍在門口原地踏步給你們師父加油助威呢，這也叫做事，我算開眼了。”
梁硯晚沒見識過白霜雁和明向海之前的鬥嘴，見斯文嬌俏的白霜雁變得牙尖嘴利起來，有一瞬間的慌神。陳妙語沖她眨眨眼，讓她別管且安心看，白霜雁會解決的。
玄門觀弟子哪被人這麽譏諷過，臉色氣得漲紅：“你……”
“幫不上忙就走開，擋在門口妨礙你姑奶奶發揮，當皮球我都硌腳。”
“成，都讓開看看這位白家第一廢物能怎麽打開門。”玄門觀弟子氣笑，紛紛讓開翹手等看白霜雁如何被打臉。
“幼稚。”白霜雁低罵一聲，提裙，擡腳，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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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門觀弟子：“……”
明明那道房門剛剛跟被銅鐵澆築過一般，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也打不開，居然就被眼前公認的廢物一腳踹開了？！
“道人小心！”陳妙語看清屋裏人的情形，頓時大驚失色，把眾人的註意力再次拉回玄知道人身上。
此時，屋子裏臺風過境亂成一團，所有的東西被打砸一地都不在原位上。
白霜雁瞇起眼，盯住屋中那團飛來飛去的物體。
玄知道人成了低空超人，在滿屋雜物中彈來蹦去活像個被人踢的皮球，全然沒了先前衣冠楚楚的仙人之姿，沖著一眾人叫苦連天：“哎喲，快，快放我下來。”
眾人見狀，當即湧入屋中想要將人解救下來。
“等等！”白霜雁收回眼，想要叫住一眾往裏沖的人已經來不及了。
“誒誒？！什麽情況，你打我做什麽？”
“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誰摸我？”
接二連三沖進屋的人也跟玄知道人一樣失去了控制，手腳像是被誰拽住不自主地互掐撕打，無形的掌控像是得到了不受限的權利，把眾人當做隨意擺弄的小人偶般做出一系列難看動作。
【他們……他們這是做的什麽奇形異狀怪動作？】
【這是遇邪祟了吧，白霜雁快上啊！沒看玄知道人都快被折騰慘了！】
【前面仙友怎麽說話，沒事讓人滾蛋，有事就叫人，知了們都這麽臉大啊。】
“呀？怎麽回事？呀！姓白的快走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發現亂抓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地朝白霜雁襲去，方才鬥嘴的玄門觀弟子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驚恐，轉變只在一瞬間，滿嘴叨叨著“非禮勿動”，卻見白霜雁不但不跑反而面向自己走來。
玄門觀弟子絕望閉上眼，混亂間似聽見有道虛無的嬉笑腔調在耳邊拱火：“嘻嘻嘻~極品啊~”
“極你個大頭鬼，姑奶奶面前亂撩閑，你想死去活來呢。”白霜雁一把撥開玄門觀弟子，動作迅猛如捷豹，一手擒住對方身後怔楞不已的家夥，擡手兩個清脆響亮的大嘴巴子抽下去。
全世界都安靜了。
白霜雁目光森然，朝傻眼了的小鬼咧嘴一笑：“好玩嗎？”
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看穿，還被人揪著扇巴掌，小鬼眨巴眨巴綠豆眼，反應過來後扁起嘴嗚嚶出聲：“嗚哇——老大！”
高頻尖銳的嗡鳴排山倒海的沖擊在場所有人的耳膜，手腳無法動彈的其他人被迫直面聲波帶來的攻擊，臉色慘白一片。唯獨那名玄門觀弟子，捂起耳朵痛苦地在地上摸爬滾打，生生把自己折騰得灰頭土臉。
“閉嘴，還想吃巴掌嗎？”白霜雁舉手威脅地晃了晃，向來懂得趨利避害的小鬼立馬啞火，抽噎著不敢多言。
尋得片刻安靜，玄門觀弟子忙問這怎麽回事。
白霜雁：“問你家師父，都做了什麽招得滿屋子鬼回來。”
玄門觀一眾人倒吸口氣，玄知道人痛呼之餘，聽到白霜雁說滿屋子邪祟後，松弛的臉皮都在發抖，一想到現在抓住自己的力道是什麽，眼裏都流露出恐懼厭惡。
也不知是不是厭惡太深，玄知道人發覺自己竟看到幾道黑色光影在眼前晃來晃去。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看到了。
白霜雁看向勉強能動彈手指的陳妙語，對方朝她投來無力一笑：“看來飛火術的雷電要稍遜一籌，雖能勉強看到身形，但我根本無法掙脫控制，不過至少證明了我們也可以做到讓邪祟現身的能力。”
“……”白霜雁心裏默默給對方點個讚，這種時候還能想著試驗學習。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白霜雁註意到本該躺在床上的卓瑾此刻不見蹤影，對方肯定還在這屋裏頭，最壞的結果沒準卓瑾的軀殼已經被不速之客占領了。
思及此，白霜雁揪住小鬼後皮頸朗聲道：“你家小弟都哭了還不出來，怎麽給人當老大。”
話音剛落地，一陣輕笑從房梁頂上飄下來。
白霜雁擡眼望去，仿佛看到了奇行種現世，卓瑾……啊不，應該是披了卓瑾皮的鬼如蜘蛛般四肢貼墻攀爬而下，清秀的少年面容掛上不屬於他的詭異邪笑。
【哦喲，我的眼睛看到什麽可怕玩意兒，那還是人能做到的動作嗎？】
【以後我再也不說妖魔難對付，和邪祟這樣的怪物比起來，妖魔簡直不要太可愛。】
【妖魔：別叫你爹，各自安好，出場費結一下。】
“那老頭不懂規矩胡亂把諸位招來，擾了你們清凈。”白霜雁說：“我代他向諸位道歉，好酒好菜賠心意，還請把這位小公子的軀殼還給我。”
“現在的小年輕真不懂何為請神容易送神難。”“卓瑾”一臉無辜開口：“酒菜我要，這具身體我也要，有本事你過來取。”
“白仙士！白仙士你先讓他放了我們，我的老腰。”
玄知道人捂著被踢痛的腰迫不及待插話，無視旁人飄來的眼神，一臉殷勤對“卓瑾”說：“您想要什麽都好說，可是我把您招來的，我絕對對您沒惡意，您看放了我成嗎？”
“卓瑾”歪頭一笑，笑得玄知道人心裏發慌，拒絕了他的請求。
直播間眾人目睹一代驅邪網紅仙人，在此時對著邪祟卑躬屈膝，完全沒了初時胸有成竹的氣勢，頓時大感失望。
早知小鬼難纏，想要送走他們是不可能的事。
白霜雁對此不感到意外，從一旁花瓶裏取出雞毛撣子試試手感，說：“最後問一次，你們走不走？”
“不走~”“卓瑾”笑嘻嘻說出自己的打算：“你們也不能走，只有一具身體不夠我們弟兄用，把你們的也一並留嗷……”
邪惡的話語沒等說完，“卓瑾”被結結實實的抽了一悶棍，驚恐地看向行蹤鬼魅不知何時竄到自己眼前的白霜雁，突然升起一絲忌憚。
“你？！啊！”
話不等出口，“卓瑾”又被抽了一記，密密麻麻的棍棒加身痛得他叫都叫不出聲，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這痛感直擊靈魂，抽的不是肉身，而是他的魂魄。
其他鬼影見狀哪還顧得上戲弄旁人，四面八方朝白霜雁撲了過來。
“白霜雁當心身後。”陳妙語焦急提示。
眼見拿到纖細身影躲閃不及被邪祟重重包圍，提心吊膽之際沒有聽到白霜雁的痛呼，反而聽到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聲伴隨陣陣帶風的抽打聲傳進所有人耳朵裏。
“好好說話不聽，不走不走，都給我雙手抱頭一字排開，敢亂跑抽你丫的。”
“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
小鬼們聞言淚眼婆娑看去，霧氣朦朧的視線裏恍惚看到手握雞毛撣子的白霜雁身後暗芒四射，虛虛的重影在對方身上若影若現，仿佛她拿的不是雞毛撣子，而是手持哭喪棒。
像極了傳聞中那位能拿捏他們命運後脖頸的人。
“娘喲餵，大人……”
“大人，我再也不敢啦~”
“我一定好好做鬼，天天向上，嗚嗚嗚——”
所有人都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白霜雁氣勢洶洶拿著雞毛撣子跟攆狗似的追著那些棘手頑劣的邪祟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那畫面有點熟悉，像極了兒時被自家老娘拿藤條追了幾條街鞭打的架勢。
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她好兇。】
【我居然幻視我娘了，看她那頓抽得我感覺渾身皮痛咋回事。】
【只有我一個人震驚，原來還能這樣對付邪祟嗎？】
【仙友別想了，打邪祟這種事，你沒發現只有白霜雁才能這樣做嗎？無雙派和玄門觀連邪祟毛都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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