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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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不行。”方知邈一口回絕，嘆道：“小兒才退燒，身體虛弱又受了驚已經很累了，我不希望讓他回憶起面對危險的記憶。”
言語間滿是對兒子受罪的心疼，一個因擔憂妻兒遭受邪祟侵擾，而憔悴不堪的頂梁柱躍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略帶懇求道：“怎樣都行，就是不要再為難我兒子，他才七歲，仙士您再想想別的辦法。”
雖然殘忍了些，但白霜雁需要了解當事人接觸邪祟時發生的一切，還是想勸方知邈能夠配合。
“算了白仙士。”陸成蘭出聲打消白霜雁的念頭：“既然方老爺這麽說，咱們體諒他愛子心切，抓邪祟也並非需要小孩才能做到。”
明向海插話道：“說的是，若是非得為難小孩，還要我們在這做什麽。”
彈幕裏的觀眾也讚同明向海的觀點，態度一致。
【方老爺好可憐，體諒一位老父親的心吧。】
【我就不信有咱們的仙士在，還需要個孩子出面，簡直丟所有修行人的臉。】
【我能理解方老爺，若是誰想要拉我孩子出來回憶不好的事，我跟他拼了。】
方知邈一片拳拳父愛感染在場所有人，白霜雁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退一步委婉道：“那就等晚上再說吧。”
白霜雁說：“既然這裏每晚都會有動靜，不如守株待兔，或許能夜擒鬼怪。”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這次沒人再反對，方知邈扯袖試了把汗，見時間尚早打算邀請大夥到偏廳用餐再商議今晚該怎麽進行的事宜。
白霜雁未動身，一瞬不瞬目視遠方，不知在想什麽。
“白仙士？”
方知邈喚了聲。
“我想隨處逛逛，看下附近有沒有邪祟留下的線索。”白霜雁收回目光問：“請問方家有不便靠近的地方嗎？方老爺。”
方知邈搖搖頭：“沒有，您請便。”
白霜雁點了點頭，率先轉身朝別處走去，質地輕柔的裙擺半空滑出道浪花，從容堅定的背影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切，故作高深。”明向海不屑地撇過頭。
“明向海，白仙士到底是女孩子，何必處處針對。”陸成蘭蹙起劍眉，覺得有必要跟這位臨時搭檔說清楚，總是夾槍帶棍的還能不能行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陸成蘭見到的白霜雁並沒有任何讓人生厭的舉動，反倒是明向海屢次挑釁。
“不管你們有什麽矛盾，既然來除祟就暫且放下私人恩怨，好好完成這次行動。”
“那真抱歉，陸兄。”明向海不以為然：“我對白霜雁擺不出好臉色，那樣黑心肝的女子，你若知道她的所作所為定會向我一般厭惡無比。”
說罷，明向海似在表達對白霜雁的嫌惡般，長袖狠狠一甩昂首跟方知邈去了偏廳。
見明向海如此表態，陸成蘭勸不住唯有無奈嘆息，此番歷練怕是有得磨了。
另一頭，早就跟眾人分開的白霜雁被人喚住腳步，瞧著忐忑站在自己面前等待回應的陳妙語，白霜雁有些詫異。
畢竟從見面起，陳妙語就是一副寡言少語的清冷之姿，對她不曾正視過一眼，沒想到居然會是三人之中第一個主動找上來說要同她合作，學習如何抓捕邪祟的人。
白霜雁自然不會拒絕，含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好，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妙語不敢置信地頓了下，聽清楚白霜雁的話後頓時喜不自禁，盯著白霜雁伸出的手不知該如何回應地訕笑，倒是沒了先前清冷仙子的疏離感。
白霜雁輕輕一笑，握起對方的手道：“這是握手禮，代表我們相握交好，建立良好合作關系的意思。”
陳妙語似懂非懂，學著白霜雁動作回握下，滿是幹勁地問：“我們接下來做……”什麽？嗯？
陳妙語一頭霧水地看白霜雁神秘兮兮沖她比了個噤聲動作，信步走到花墻下，仿佛拎貓崽似的冷不丁從花叢中揪出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兒。
陳妙語：“！！！”
“放開我！放開我！”
小娃兒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發現，拼命扭動肉嘟嘟的小身板欲掙脫逃走，被白霜雁牢牢抓住。
“小鬼頭，偷聽大人說話會長針眼的曉得不。”
“我才沒有偷聽。”軟糯的童聲反駁道。
白霜雁樂了：“還說沒有，那你躲這做什麽？我可早就發現你了哦。”
這小屁孩躲得其實很隱蔽，花叢密身形小，往那一藏旁人還真不容易發現。奈何他碰到的是白霜雁，一身陰氣跟信號塔似的在白霜雁眼皮底下晃，她就是想裝看不見也很難。
小娃兒聞言停止掙動，擡頭睜著圓溜清澈的大眼問：“我就是想聽聽，你們是爹爹請來抓大姐姐的嗎？”
“姐姐？”陳妙語敏銳地抓到關鍵點。
一直觀看直播的觀眾也覺察到小孩話語裏的不同，立刻從這短短的一句話發散討論。
【什麽意思？這小孩說的姐姐……別告訴我他說的是邪祟。】
【聽著是，也就是說這小孩能看到邪祟，這不應該啊。】
【急死人了，快點問問他小姐姐是誰，難道他就是那個和邪祟接觸過的方家兒子？】
白霜雁沒回答，蹲下身與小娃兒視線持平問：“你是方小公子？”
“嗯，我叫方家寶。”方家寶乖乖點頭，而後面帶擔憂懇求道：“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抓大姐姐，她是好人。”
“小公子，邪祟是會害人的。”陳妙語聽到這忍不住了，她已經肯定小孩說的就是邪祟，唯恐小孩被邪祟偽裝的善良假面欺騙，溫聲解釋道：“千萬不要相信邪祟的話，他們會偽裝自己傷害你，今早不是才蠱惑你掉水裏麽。”
“才不會。”方家寶尖聲叫道，吸了口冷風不住咳嗽，白霜雁趕緊替其順順氣。
陳妙語見狀不忍再同他爭辯，只是他不識好歹的一幕，叫直播間觀眾直搖頭。
【就是，小孩見識淺不知邪祟的厲害，居然還相信那是好東西。】
【定是被邪祟迷惑心智，被迷住的人就像他這般，聽不得半點不好的事。】
方家寶喘勻氣止住咳，尤帶病氣的小臉染上薄怒，激動地蹦蹦跳勢要為大姐姐辯駁，下一刻吼出一句讓眾人詫異不已的話。
“大姐姐才不會害我，她救了我，是她到水裏救我起來。”
陳妙語和彈幕裏的人都懵了，他們聽到了什麽天方大夜譚？
“告訴我，你們今早都發生了什麽？”白霜雁適時出聲，杏眸定定註視方家寶，明明眼底平靜無波卻似乎飽含信任鼓勵，莫名給了小孩一股傾吐的欲望。
方家寶嘴巴動了動，半晌，垂頭將實情說了出來：“是我自己跑去池塘邊，不小心掉了下去。”
陳妙語不解：“可是方老爺不是說是有邪祟引你入池子裏？”
“不對不對。”方家寶皺著小臉用力搖頭，隨後向白霜雁她們說清真相。
方家寶畢竟剛剛退燒不久又掉入池塘，被家仆撈上來時意識已經迷迷糊糊，瞧見方知邈焦急忙慌地抱住他，方家寶本想跟他說有個大姐姐將他從水裏托上來。
可是囈語不清，心下著急瞥見那道嬌小虛影立在水中朝他揮手告別，方家寶指著波紋蕩漾的水面只憋出了句“姐姐在招手”就昏過去，意義不明的一句話楞是把方知邈給嚇壞了。
眾人一陣靜默，不知該說什麽。
【……那個，聽起來似乎好像並不是多壞哈。】
【我也，竟然會有覺得邪祟也有好的一天。】
【弱弱問一句，就我一個人好奇為什麽方家寶能看到邪祟嗎？】
【同上，難道說這小孩天縱奇才？！】
叮——
久久不出聲的系統忽然冒泡：【評論關鍵詞——為什麽方家寶能看到邪祟，答疑解惑能夠有效增加觀眾黏著度哦~】
恰巧此時陳妙語也發出同樣的疑問，白霜雁這頭剛聽完系統的話，順勢借陳妙語解答直播間的疑問：“小孩子心思純凈，偶爾能看到特殊存在並不奇怪。”
陳妙語若有所思點點頭。
彈幕眾人恍然大悟，一股被疑團糊住腦子的通暢感湧上來的同時，不免有人想到另一種可能。
若是小孩能夠看到連仙士都看不到的存在，是否意味著他們可以讓小孩幫忙探查邪祟？
想法甫一冒頭，就聽白霜雁語氣冰冷說：“但這是偶然性的，孩童並不能在驅邪中起到任何作用，不要妄想利用孩童去探靈。”
“當然，誰會喪盡天良想要讓孩子身陷險境。”陳妙語不明白白霜雁為何突然這麽說，但很自然地接下話茬，無意間，把直播間裏一些曾有過想法的人說得羞愧難當。
白霜雁淡笑不語也不解釋，想到系統說起那些荒唐言論的瞬間，她是有些氣惱的。
即便初衷是為了生命值，但白霜雁希望自己的直播能夠給修仙界提供些微幫助，能夠讓他們更順利匡扶正義，驅魔治邪。但不能以此動歪念，否則她直播的意味也就變了。
“小鬼，你說的大姐姐是個怎樣的人？你看到的她是什麽樣兒？”白霜雁終於問到這個所有觀眾想要知道的問題。
方家寶回憶道：“大姐姐……”
“寶兒！”
一聲厲喝傳來打斷了方家寶的回想，方知邈面色難看地疾步而來抱起方家寶：“不是讓你在屋裏待著別出來，為什麽不聽話？”
不由分說地招來下人，不顧方家寶的意願，讓人把方家寶帶走：“帶去夫人身邊，不許他再亂跑。”
“方老爺。”
白霜雁站起身，對方知邈的不配合感到奇怪。
方知邈立刻調轉槍.口對準白霜雁，不滿地說：“白仙士，我說過我不希望寶兒接觸這些破事，請你不要再打擾他，否則在下只能請你離開。”
“……我知道了。”
白霜雁沈默半晌，盯著方知邈忽然出現又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心頭那股不對勁的想法愈發濃烈。
這麽害怕她問方家寶，這方知邈難不成知道女鬼的來頭？
“白仙士。”陳妙語喚了聲，見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有些不安：“你還好嗎？”
白霜雁嘴角勾了下，玄光鏡微微震動提示她有新訊息——
【一切順利？今晚有好吃的等你回來。——巫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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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殘忍了些，但白霜雁需要了解當事人接觸邪祟時發生的一切，還是想勸方知邈能夠配合。
“算了白仙士。”陸成蘭出聲打消白霜雁的念頭：“既然方老爺這麽說，咱們體諒他愛子心切，抓邪祟也並非需要小孩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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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爺好可憐，體諒一位老父親的心吧。】
【我就不信有咱們的仙士在，還需要個孩子出面，簡直丟所有修行人的臉。】
【我能理解方老爺，若是誰想要拉我孩子出來回憶不好的事，我跟他拼了。】
方知邈一片拳拳父愛感染在場所有人，白霜雁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退一步委婉道：“那就等晚上再說吧。”
白霜雁說：“既然這裏每晚都會有動靜，不如守株待兔，或許能夜擒鬼怪。”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這次沒人再反對，方知邈扯袖試了把汗，見時間尚早打算邀請大夥到偏廳用餐再商議今晚該怎麽進行的事宜。
白霜雁未動身，一瞬不瞬目視遠方，不知在想什麽。
“白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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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邈搖搖頭：“沒有，您請便。”
白霜雁點了點頭，率先轉身朝別處走去，質地輕柔的裙擺半空滑出道浪花，從容堅定的背影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切，故作高深。”明向海不屑地撇過頭。
“明向海，白仙士到底是女孩子，何必處處針對。”陸成蘭蹙起劍眉，覺得有必要跟這位臨時搭檔說清楚，總是夾槍帶棍的還能不能行了。
至少到目前為止，陸成蘭見到的白霜雁並沒有任何讓人生厭的舉動，反倒是明向海屢次挑釁。
“不管你們有什麽矛盾，既然來除祟就暫且放下私人恩怨，好好完成這次行動。”
“那真抱歉，陸兄。”明向海不以為然：“我對白霜雁擺不出好臉色，那樣黑心肝的女子，你若知道她的所作所為定會向我一般厭惡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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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明向海如此表態，陸成蘭勸不住唯有無奈嘆息，此番歷練怕是有得磨了。
另一頭，早就跟眾人分開的白霜雁被人喚住腳步，瞧著忐忑站在自己面前等待回應的陳妙語，白霜雁有些詫異。
畢竟從見面起，陳妙語就是一副寡言少語的清冷之姿，對她不曾正視過一眼，沒想到居然會是三人之中第一個主動找上來說要同她合作，學習如何抓捕邪祟的人。
白霜雁自然不會拒絕，含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好，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妙語不敢置信地頓了下，聽清楚白霜雁的話後頓時喜不自禁，盯著白霜雁伸出的手不知該如何回應地訕笑，倒是沒了先前清冷仙子的疏離感。
白霜雁輕輕一笑，握起對方的手道：“這是握手禮，代表我們相握交好，建立良好合作關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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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妙語：“！！！”
“放開我！放開我！”
小娃兒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發現，拼命扭動肉嘟嘟的小身板欲掙脫逃走，被白霜雁牢牢抓住。
“小鬼頭，偷聽大人說話會長針眼的曉得不。”
“我才沒有偷聽。”軟糯的童聲反駁道。
白霜雁樂了：“還說沒有，那你躲這做什麽？我可早就發現你了哦。”
這小屁孩躲得其實很隱蔽，花叢密身形小，往那一藏旁人還真不容易發現。奈何他碰到的是白霜雁，一身陰氣跟信號塔似的在白霜雁眼皮底下晃，她就是想裝看不見也很難。
小娃兒聞言停止掙動，擡頭睜著圓溜清澈的大眼問：“我就是想聽聽，你們是爹爹請來抓大姐姐的嗎？”
“姐姐？”陳妙語敏銳地抓到關鍵點。
一直觀看直播的觀眾也覺察到小孩話語裏的不同，立刻從這短短的一句話發散討論。
【什麽意思？這小孩說的姐姐……別告訴我他說的是邪祟。】
【聽著是，也就是說這小孩能看到邪祟，這不應該啊。】
【急死人了，快點問問他小姐姐是誰，難道他就是那個和邪祟接觸過的方家兒子？】
白霜雁沒回答，蹲下身與小娃兒視線持平問：“你是方小公子？”
“嗯，我叫方家寶。”方家寶乖乖點頭，而後面帶擔憂懇求道：“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抓大姐姐，她是好人。”
“小公子，邪祟是會害人的。”陳妙語聽到這忍不住了，她已經肯定小孩說的就是邪祟，唯恐小孩被邪祟偽裝的善良假面欺騙，溫聲解釋道：“千萬不要相信邪祟的話，他們會偽裝自己傷害你，今早不是才蠱惑你掉水裏麽。”
“才不會。”方家寶尖聲叫道，吸了口冷風不住咳嗽，白霜雁趕緊替其順順氣。
陳妙語見狀不忍再同他爭辯，只是他不識好歹的一幕，叫直播間觀眾直搖頭。
【就是，小孩見識淺不知邪祟的厲害，居然還相信那是好東西。】
【定是被邪祟迷惑心智，被迷住的人就像他這般，聽不得半點不好的事。】
方家寶喘勻氣止住咳，尤帶病氣的小臉染上薄怒，激動地蹦蹦跳勢要為大姐姐辯駁，下一刻吼出一句讓眾人詫異不已的話。
“大姐姐才不會害我，她救了我，是她到水裏救我起來。”
陳妙語和彈幕裏的人都懵了，他們聽到了什麽天方大夜譚？
“告訴我，你們今早都發生了什麽？”白霜雁適時出聲，杏眸定定註視方家寶，明明眼底平靜無波卻似乎飽含信任鼓勵，莫名給了小孩一股傾吐的欲望。
方家寶嘴巴動了動，半晌，垂頭將實情說了出來：“是我自己跑去池塘邊，不小心掉了下去。”
陳妙語不解：“可是方老爺不是說是有邪祟引你入池子裏？”
“不對不對。”方家寶皺著小臉用力搖頭，隨後向白霜雁她們說清真相。
方家寶畢竟剛剛退燒不久又掉入池塘，被家仆撈上來時意識已經迷迷糊糊，瞧見方知邈焦急忙慌地抱住他，方家寶本想跟他說有個大姐姐將他從水裏托上來。
可是囈語不清，心下著急瞥見那道嬌小虛影立在水中朝他揮手告別，方家寶指著波紋蕩漾的水面只憋出了句“姐姐在招手”就昏過去，意義不明的一句話楞是把方知邈給嚇壞了。
眾人一陣靜默，不知該說什麽。
【……那個，聽起來似乎好像並不是多壞哈。】
【我也，竟然會有覺得邪祟也有好的一天。】
【弱弱問一句，就我一個人好奇為什麽方家寶能看到邪祟嗎？】
【同上，難道說這小孩天縱奇才？！】
叮——
久久不出聲的系統忽然冒泡：【評論關鍵詞——為什麽方家寶能看到邪祟，答疑解惑能夠有效增加觀眾黏著度哦~】
恰巧此時陳妙語也發出同樣的疑問，白霜雁這頭剛聽完系統的話，順勢借陳妙語解答直播間的疑問：“小孩子心思純凈，偶爾能看到特殊存在並不奇怪。”
陳妙語若有所思點點頭。
彈幕眾人恍然大悟，一股被疑團糊住腦子的通暢感湧上來的同時，不免有人想到另一種可能。
若是小孩能夠看到連仙士都看不到的存在，是否意味著他們可以讓小孩幫忙探查邪祟？
想法甫一冒頭，就聽白霜雁語氣冰冷說：“但這是偶然性的，孩童並不能在驅邪中起到任何作用，不要妄想利用孩童去探靈。”
“當然，誰會喪盡天良想要讓孩子身陷險境。”陳妙語不明白白霜雁為何突然這麽說，但很自然地接下話茬，無意間，把直播間裏一些曾有過想法的人說得羞愧難當。
白霜雁淡笑不語也不解釋，想到系統說起那些荒唐言論的瞬間，她是有些氣惱的。
即便初衷是為了生命值，但白霜雁希望自己的直播能夠給修仙界提供些微幫助，能夠讓他們更順利匡扶正義，驅魔治邪。但不能以此動歪念，否則她直播的意味也就變了。
“小鬼，你說的大姐姐是個怎樣的人？你看到的她是什麽樣兒？”白霜雁終於問到這個所有觀眾想要知道的問題。
方家寶回憶道：“大姐姐……”
“寶兒！”
一聲厲喝傳來打斷了方家寶的回想，方知邈面色難看地疾步而來抱起方家寶：“不是讓你在屋裏待著別出來，為什麽不聽話？”
不由分說地招來下人，不顧方家寶的意願，讓人把方家寶帶走：“帶去夫人身邊，不許他再亂跑。”
“方老爺。”
白霜雁站起身，對方知邈的不配合感到奇怪。
方知邈立刻調轉槍.口對準白霜雁，不滿地說：“白仙士，我說過我不希望寶兒接觸這些破事，請你不要再打擾他，否則在下只能請你離開。”
“……我知道了。”
白霜雁沈默半晌，盯著方知邈忽然出現又氣沖沖離去的背影，心頭那股不對勁的想法愈發濃烈。
這麽害怕她問方家寶，這方知邈難不成知道女鬼的來頭？
“白仙士。”陳妙語喚了聲，見她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有些不安：“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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