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4 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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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1層，08號練習室】
只要姜知瑞再往下走半樓，推門便能看見羅渽民所在的房間.
不到五米的距離，還剩下十五分鐘的時間。
【剛借到充電線】
解釋二十分鐘沒回覆的原因。
【賓格瑞放在老地方】
羅渽民三天兩頭會給姜知瑞帶草莓飲料，賓格瑞是她常喝的一個牌子。
老地方是rookies教室裏印著羅渽民姓名牌的儲物櫃，裏面似乎有不少她的小東西：一包用了大半的抽紙和兩包全新的、和藝琳逛街買的五六瓶指甲油、純色發夾和發帶、面包店的優惠打折券…
要是被舉報的人知道，似乎又能成為戀愛的證據。
好奇怪，姜知瑞以前並不覺得這些暧昧，只是習慣，他們十三歲就認識了。
姜知瑞的櫃子一堆學習資料加雜物，裝不下就會塞到羅渽民差不多只是擺設的櫃子。
羅渽民打小就不愛帶東西，有什麽需要的總愛找姜知瑞拿，最典型的就是抽紙，認識四年多從來沒有買過一次，總是抓她的用。
後來姜知瑞幹脆買一袋直接扔他櫃子，扔完發現這親故的櫃子還是空，自此以後沒有任何負擔地往裏面放東西。
姜知瑞在心底模擬辯白，來自羅渽民的消息又彈出來。
【下午約的2點—4點，02號練習室】
可以來蹭練習室的意思。
看來還不知道被舉報戀愛的事，要不先透個氣？比如“我們被舉報戀愛了”，更奇怪了。
姜知瑞編輯到一半果斷放棄，解釋不清就當做沒發生，錢什麽的暫時也不需要，說扭傷估計又會讓他白擔心，只說今天有拍攝行程，不去練習室。
羅渽民回了個好，是姜知瑞最常從他那得到的回覆。
說“我來接你”的是池未央，姜知瑞13年成為sm練習生後的第一個舍友，來自中國上海，14年8月作為Red Velvet的成員出道。
受當時吳某、鹿晗與黃子韜三位中國籍成員接連退出sm旗下大勢男團exo的影響，池未央早期活動遭受過多連帶罪責的罵聲與偏見，後來靠著舞臺與個人魅力逆風翻盤，不過至今仍然經常因為國籍和那三樁前例被貸款跑路。
在副駕座系好安全帶後，姜知瑞忍不住好奇地往室內後視鏡那湊。
池未央從汽車儲物盒裏拿出糖果，遞給確認汽車掛件的小姑娘：“發現了什麽？”
“Red Velvet的歐尼們。”是Red Velvet五人的合照，感情很好呢。
池未央的眼睛是特別的丹鳳混桃花，不笑的時候一點也不親切，聲音反差地很親切，有種散漫舒展的溫柔：“看反面。”
姜知瑞聽話地翻面，發現她年初被池未央帶去海洋館時拍的合照。
嗚，是她異父異母的親姐，感動地直表示未來自己賺到第一筆錢，一定最先請歐尼吃飯。
“那就建大附近那家中餐廳吧，味道很不錯。”池未央不和姜知瑞客氣，駛出地下停車庫前秀了把敞篷車變身的操作，收獲迷妹哇哦聲一陣。
果然還是帶小女孩玩更有意思。
“這是歐尼的新車嗎？”能掛有明顯私人意味的掛件，大概率不再是租賃車，姜知瑞在外面看這車就感覺賊拉風，摸內飾也覺得不便宜，出道好像真的蠻賺，“超級帥的！”
“前兩天剛買的。”
“戀愛了？”姜知瑞壓低嗓門，聽說愛豆買車百分百代表戀愛。
說出口後她立馬後悔，談太私密的問題算過界，更何況還是對偶像來說很敏感的戀愛。
池未央直接回答，語氣淡淡，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嗯，戀愛了，知瑞怎麽忽然對戀愛感興趣了？”
允許過界的信號，姜知瑞稍稍提高音量問不是有偶像買車就代表戀愛的說法嗎？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我買車是因為沒行程的時候總用租賃車不方便，”前面正好是一個紅燈，池未央停下車，“和戀愛沒太多關系，戀愛老早之前就談了，這麽多年分分合合的。”
“Wow~”信息量爆炸，大腦根本來不及處理，姜知瑞的腳腕都感覺不到痛了！
紅燈的持續時間有些長，池未央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第一次交往是14年5月。”
“歐尼出道前？不怕被發現嗎？”姜知瑞記得那年自開年少女時代前輩的戀情接連被曝光，公司連續有中國籍成員出走。
14年對sm而言只能用動蕩不安來形容，這個時間點戀愛完全就是頂風作案。
“所以出道當天就甩了他，曝光了我們兩都完蛋。”
“啊...”姜知瑞記得Red Velvet的出道日是14年8月1日，好家夥，不到三個月，我們兩都完蛋的意思，“也是藝人？”
“嗯，知瑞也認識。”
“哇哦。”姜知瑞剝好殼的草莓軟糖還放在手上，她還沒消化好這越來越詳實的大瓜。
“第二次是15年4月，大概交往了兩周，”紅燈還剩二十秒，池未央看見夾層藏著那人照片的汽車掛件輕輕搖晃，“第三次交往是去年12月，目前還沒有分手。”
“快半年了呢！”姐夫有進步！
“估計快分手了。”
“啊？”姐夫你這次加個油？實在不行下次？
“知瑞以後戀愛，絕對不能找幼稚的，煩人。”
“嗯。”好的，姐夫是煩人幼稚鬼的意思。
信號燈閃爍起黃光，沒一會轉綠，池未央換到D檔，松開手剎，順帶切換話題重心：“知瑞想戀愛了？”
姜知瑞忙搖頭：“沒有，而且偶像不是不能戀愛嗎？”
“嚴格來說是不能被發現戀愛。”
“啊。”姜知瑞若有所思。
池未央逗她：“知瑞真的不是想戀愛嗎？忽然對這個話題這麽有興趣？”
“是今天被舉報戀愛了，所以好像對這個詞變得敏感。”
“和渽民？”
姜知瑞震驚：“歐尼是算命的？”
“很明顯。”池未央清楚姜知瑞的核心朋友圈其實很小，玩得好的異性也就rookies裏那幾個，現在和她接觸多最大概率被舉報的只能是因為腰傷暫停活動，回到公司舊大樓的羅渽民。
“明顯？我們沒有交往，就是和以前一樣啊。”
“我說被舉報和知瑞戀愛的對象是渽民很明顯，而不是你們交往的樣子很明顯，或許知瑞喜歡渽民嗎？”
“喜歡啊，”姜知瑞幾乎是脫口而出，她喜歡很多人，“就像我也喜歡歐尼，喜歡藝琳，喜歡東赫，喜歡小南，喜歡帝努。”
池未央早已料到似的輕笑：“想要交往的那種喜歡嗎？”
姜知瑞一時啞口無言，她從來沒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只知道戀愛交往什麽的是麻煩，並不會特意區分喜歡。
假設交往等於多個kiss的話，好像和渽民也不是不可以，他一向很溫柔嘛，和東赫估計會被嘲笑肺活量，不是kiss而是比賽，和帝努完全無法想象，和小心眼哥？嘴巴碰上之前她的巴掌會先招呼上去……
姜知瑞認真思考後很恐怖地發現，她居然能想象自己和兩個人kiss。
啊，李東赫不是人，是狗熊。
但是怎麽能想象兩個？
只是想象而已...
暈，她好像有點不良。
註意到姜知瑞拉扯糖紙糾結懊惱，池未央沒有追問更多，她放開敞篷裝置。
天空鋪滿仿佛無邊無際的蔚藍，一陣輕風吹來，帶來清涼明澈的氣息，初夏帶著微熱的暖流，正逐步蓋住春天的顏色。
沒有遮蔽的陽光落在姜知瑞手上，將她手中透明的糖紙映的閃閃發光，閃耀著起立的彩虹色光韻。
外頭滿是溫暖蓬勃的生機，醫院的嘈雜都夾著空冷。
小時候姜知瑞很喜歡去醫院，那意味著和媽媽一起接爸爸下班，她總愛爬到爸爸的辦公椅上裝模作樣。
以前的夢想是和爸爸一樣成為醫生，後來變成和弟弟好好活下去。
池未央給姜知瑞掛的骨科，先做CT檢查確定無骨折損傷，發現周圍韌帶明顯腫脹，又被醫生建議做核磁共振。
最後確認是踝關節韌帶撕裂。
好在損傷程度較輕而且踝關節算穩定，醫生替姜知瑞緊急處理後再用石膏固定。
需要3-5周後再去除外固定，且3個月內盡量不要劇烈運動。
偶像是唱跳為生的職業，不能劇烈運動基本就成半個殘廢。
“3個月不要劇烈運動？”一直陪同在旁的池未央再度確認。
頭發花白的醫生以為她就是逼著小姑娘扭傷腳後再練習兩小時的沒良心，早聽說那些經紀公司不把小孩子的身體當回事，誇張地哼了聲：“要麽一輩子。”
“要的就是您這句話，”池未央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拿手機給張室長打起電話，對醫生做拜托的手勢，“待會拜托您也這麽說。”
池未央從自家經紀人那聽說新女團名單會在6月底確認，出道日在9月底10月中旬，姜知瑞出道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此次新女團的企劃也是以她為核心展開。
這孩子完全修養好大概要到7月底，在這之後準備出道倉促了些，但也沒耽誤太多，就怕養不好真落下病根子。
於是乎，池未央向張政勳稍微誇大姜知瑞的傷，再拜托專業醫生上線，為病患爭取到最多一個月的假期，拆完石膏就回公司報道。
張政勳又讓池未央把電話轉給姜知瑞，狂批一頓自我管理拉胯至極後，還嫌不夠地布置作業：“別瘋玩，寫點SMTown演唱會的觀後感，從Live World Tour III開始吧，估計也就二十幾場，嗯，800字就不要求了，每篇300字以上，你不是最愛寫作業了嗎？”
“好的，室長nim。”姜知瑞眨眼表示不爽，她不愛寫作業！愛的只有獎學金和減免學費！
“哦，那個轉校的事也先算了。”
“不轉了？”
“蠢貨，明天就轉的話，打著石膏被拍照太醜了啊。”
暈，不愧是外貌主義至上sm出身，其實人家醫生包的蠻輕薄漂亮的。
“下學期再轉？”姜知瑞誘導。
“拆了石膏就去。”說完對方便掛斷電話，留下冰涼的嘟嘟掛斷聲。
姜知瑞心痛地差點吐血，那不就相當於一個月不到她要多付起碼300萬的學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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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米的距離，還剩下十五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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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格瑞放在老地方】
羅渽民三天兩頭會給姜知瑞帶草莓飲料，賓格瑞是她常喝的一個牌子。
老地方是rookies教室裏印著羅渽民姓名牌的儲物櫃，裏面似乎有不少她的小東西：一包用了大半的抽紙和兩包全新的、和藝琳逛街買的五六瓶指甲油、純色發夾和發帶、面包店的優惠打折券…
要是被舉報的人知道，似乎又能成為戀愛的證據。
好奇怪，姜知瑞以前並不覺得這些暧昧，只是習慣，他們十三歲就認識了。
姜知瑞的櫃子一堆學習資料加雜物，裝不下就會塞到羅渽民差不多只是擺設的櫃子。
羅渽民打小就不愛帶東西，有什麽需要的總愛找姜知瑞拿，最典型的就是抽紙，認識四年多從來沒有買過一次，總是抓她的用。
後來姜知瑞幹脆買一袋直接扔他櫃子，扔完發現這親故的櫃子還是空，自此以後沒有任何負擔地往裏面放東西。
姜知瑞在心底模擬辯白，來自羅渽民的消息又彈出來。
【下午約的2點—4點，02號練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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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不知道被舉報戀愛的事，要不先透個氣？比如“我們被舉報戀愛了”，更奇怪了。
姜知瑞編輯到一半果斷放棄，解釋不清就當做沒發生，錢什麽的暫時也不需要，說扭傷估計又會讓他白擔心，只說今天有拍攝行程，不去練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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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當時吳某、鹿晗與黃子韜三位中國籍成員接連退出sm旗下大勢男團exo的影響，池未央早期活動遭受過多連帶罪責的罵聲與偏見，後來靠著舞臺與個人魅力逆風翻盤，不過至今仍然經常因為國籍和那三樁前例被貸款跑路。
在副駕座系好安全帶後，姜知瑞忍不住好奇地往室內後視鏡那湊。
池未央從汽車儲物盒裏拿出糖果，遞給確認汽車掛件的小姑娘：“發現了什麽？”
“Red Velvet的歐尼們。”是Red Velvet五人的合照，感情很好呢。
池未央的眼睛是特別的丹鳳混桃花，不笑的時候一點也不親切，聲音反差地很親切，有種散漫舒展的溫柔：“看反面。”
姜知瑞聽話地翻面，發現她年初被池未央帶去海洋館時拍的合照。
嗚，是她異父異母的親姐，感動地直表示未來自己賺到第一筆錢，一定最先請歐尼吃飯。
“那就建大附近那家中餐廳吧，味道很不錯。”池未央不和姜知瑞客氣，駛出地下停車庫前秀了把敞篷車變身的操作，收獲迷妹哇哦聲一陣。
果然還是帶小女孩玩更有意思。
“這是歐尼的新車嗎？”能掛有明顯私人意味的掛件，大概率不再是租賃車，姜知瑞在外面看這車就感覺賊拉風，摸內飾也覺得不便宜，出道好像真的蠻賺，“超級帥的！”
“前兩天剛買的。”
“戀愛了？”姜知瑞壓低嗓門，聽說愛豆買車百分百代表戀愛。
說出口後她立馬後悔，談太私密的問題算過界，更何況還是對偶像來說很敏感的戀愛。
池未央直接回答，語氣淡淡，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嗯，戀愛了，知瑞怎麽忽然對戀愛感興趣了？”
允許過界的信號，姜知瑞稍稍提高音量問不是有偶像買車就代表戀愛的說法嗎？
“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我買車是因為沒行程的時候總用租賃車不方便，”前面正好是一個紅燈，池未央停下車，“和戀愛沒太多關系，戀愛老早之前就談了，這麽多年分分合合的。”
“Wow~”信息量爆炸，大腦根本來不及處理，姜知瑞的腳腕都感覺不到痛了！
紅燈的持續時間有些長，池未央的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第一次交往是14年5月。”
“歐尼出道前？不怕被發現嗎？”姜知瑞記得那年自開年少女時代前輩的戀情接連被曝光，公司連續有中國籍成員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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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出道當天就甩了他，曝光了我們兩都完蛋。”
“啊...”姜知瑞記得Red Velvet的出道日是14年8月1日，好家夥，不到三個月，我們兩都完蛋的意思，“也是藝人？”
“嗯，知瑞也認識。”
“哇哦。”姜知瑞剝好殼的草莓軟糖還放在手上，她還沒消化好這越來越詳實的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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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半年了呢！”姐夫有進步！
“估計快分手了。”
“啊？”姐夫你這次加個油？實在不行下次？
“知瑞以後戀愛，絕對不能找幼稚的，煩人。”
“嗯。”好的，姐夫是煩人幼稚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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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瑞忙搖頭：“沒有，而且偶像不是不能戀愛嗎？”
“嚴格來說是不能被發現戀愛。”
“啊。”姜知瑞若有所思。
池未央逗她：“知瑞真的不是想戀愛嗎？忽然對這個話題這麽有興趣？”
“是今天被舉報戀愛了，所以好像對這個詞變得敏感。”
“和渽民？”
姜知瑞震驚：“歐尼是算命的？”
“很明顯。”池未央清楚姜知瑞的核心朋友圈其實很小，玩得好的異性也就rookies裏那幾個，現在和她接觸多最大概率被舉報的只能是因為腰傷暫停活動，回到公司舊大樓的羅渽民。
“明顯？我們沒有交往，就是和以前一樣啊。”
“我說被舉報和知瑞戀愛的對象是渽民很明顯，而不是你們交往的樣子很明顯，或許知瑞喜歡渽民嗎？”
“喜歡啊，”姜知瑞幾乎是脫口而出，她喜歡很多人，“就像我也喜歡歐尼，喜歡藝琳，喜歡東赫，喜歡小南，喜歡帝努。”
池未央早已料到似的輕笑：“想要交往的那種喜歡嗎？”
姜知瑞一時啞口無言，她從來沒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只知道戀愛交往什麽的是麻煩，並不會特意區分喜歡。
假設交往等於多個kiss的話，好像和渽民也不是不可以，他一向很溫柔嘛，和東赫估計會被嘲笑肺活量，不是kiss而是比賽，和帝努完全無法想象，和小心眼哥？嘴巴碰上之前她的巴掌會先招呼上去……
姜知瑞認真思考後很恐怖地發現，她居然能想象自己和兩個人kiss。
啊，李東赫不是人，是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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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姜知瑞很喜歡去醫院，那意味著和媽媽一起接爸爸下班，她總愛爬到爸爸的辦公椅上裝模作樣。
以前的夢想是和爸爸一樣成為醫生，後來變成和弟弟好好活下去。
池未央給姜知瑞掛的骨科，先做CT檢查確定無骨折損傷，發現周圍韌帶明顯腫脹，又被醫生建議做核磁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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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損傷程度較輕而且踝關節算穩定，醫生替姜知瑞緊急處理後再用石膏固定。
需要3-5周後再去除外固定，且3個月內盡量不要劇烈運動。
偶像是唱跳為生的職業，不能劇烈運動基本就成半個殘廢。
“3個月不要劇烈運動？”一直陪同在旁的池未央再度確認。
頭發花白的醫生以為她就是逼著小姑娘扭傷腳後再練習兩小時的沒良心，早聽說那些經紀公司不把小孩子的身體當回事，誇張地哼了聲：“要麽一輩子。”
“要的就是您這句話，”池未央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拿手機給張室長打起電話，對醫生做拜托的手勢，“待會拜托您也這麽說。”
池未央從自家經紀人那聽說新女團名單會在6月底確認，出道日在9月底10月中旬，姜知瑞出道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此次新女團的企劃也是以她為核心展開。
這孩子完全修養好大概要到7月底，在這之後準備出道倉促了些，但也沒耽誤太多，就怕養不好真落下病根子。
於是乎，池未央向張政勳稍微誇大姜知瑞的傷，再拜托專業醫生上線，為病患爭取到最多一個月的假期，拆完石膏就回公司報道。
張政勳又讓池未央把電話轉給姜知瑞，狂批一頓自我管理拉胯至極後，還嫌不夠地布置作業：“別瘋玩，寫點SMTown演唱會的觀後感，從Live World Tour III開始吧，估計也就二十幾場，嗯，800字就不要求了，每篇300字以上，你不是最愛寫作業了嗎？”
“好的，室長nim。”姜知瑞眨眼表示不爽，她不愛寫作業！愛的只有獎學金和減免學費！
“哦，那個轉校的事也先算了。”
“不轉了？”
“蠢貨，明天就轉的話，打著石膏被拍照太醜了啊。”
暈，不愧是外貌主義至上sm出身，其實人家醫生包的蠻輕薄漂亮的。
“下學期再轉？”姜知瑞誘導。
“拆了石膏就去。”說完對方便掛斷電話，留下冰涼的嘟嘟掛斷聲。
姜知瑞心痛地差點吐血，那不就相當於一個月不到她要多付起碼300萬的學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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