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6章 分家

關燈
第166章 分家

不管咋處理那都是明天的事兒,今晚是青陽和青霞的新婚夜,姐妹聊一會兒也就各回各屋子了。

以前覺得兩所房子足夠這麽些人住,可等在外頭的人都回來又發現根本分配不開。

兩對新人,怎麽著也得有兩間屋子吧,而青陽他們這邊原先一間能住人的屋子改成小賣店了,剩下那一間被一道拉門隔成兩間,一點兒不隔音,根本就沒辦法當成兩間屋子住。

最後他們決定今晚上青雲章戰、青陽和李起橋都去李慶蘭那邊住,一對一間屋子,李慶蘭就先過來跟青雲青月住,青龍和章戰的兄弟們只能受些委屈去外頭的菌棚對付一晚。

對付一晚可以,往後還有那麽長的歲月可不能對付。

青陽就跟李起橋商量道:“回頭咱們好好計劃一下,看看是改一改房子的格局還是再加蓋一間房,不管咋地不能老這麽擠著啊。”

累了一天的李起橋打個大大的呵欠,疲累道:“行,你說咋辦就咋辦。”

“我好好跟你說話呢,瞧你那不耐煩的樣兒!”

青陽有些氣。

李起橋無奈道:“大姐,我忙活一天都要累死了,你心疼心疼我行不行?”

“我沒忙活一天?我不累啊?”

李起橋:...

新婚之夜就吵架實在不吉利,他便耐著性子說道:“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繼續說,我好好聽著,一定做到有問必答不敷衍。”

“這還差不多!明天你回鎮上嗎?還是在家待兩天再回去啊?”青陽輕聲問他。

李起橋也輕聲回道:“不回,我在家待幾天。這會兒都農忙呢,辦大席的人少,飯店沒那麽忙。正好我明天跟二姐夫商量商量房子的事兒,往後他在家多我在家少,這房子具體咋改咋整最好還是聽他的。”

青陽很喜歡這麽跟李起橋說話,平淡又溫馨。

她翻了個身面對李起橋,笑道:“你心裏都有想法了你不說,非得我跟你激惱是吧。光你們商量可不行,回頭我也跟二姐商量商量,萬一她還有別的想法呢。”

“啥想法?再出去蓋一所房子跟章戰單出去過啊?那不成分家了嗎!”李起橋隨後接話道。

青陽沈默下來。

李起橋覺出不對,翻個身跟青陽面對面。

“咋的,她還真想分家啊?”

“沒有!誰都沒想分。我就是在琢磨這個詞兒,我覺得我們姐妹這輩子是分不開了。”青陽頗為感慨的說道。

家分不分的,不在住的遠近,只在心靠的近不近。

她們姐妹這些年經歷那麽多風風雨雨,真的分不開,不可能分開。

李起橋將手搭在她露出的胳膊上輕輕的摩挲兩下,輕聲道:“關燈睡覺吧,今晚可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

第二天等青陽起來的時候李慶蘭和青雲已經把早飯做好,青霞章戰和他那一群哥兒們都下地去幹活了,竟只有她和李起橋睡了懶覺。

好在她和李起橋臉皮都厚,都假裝沒看懂青雲那揶揄的目光。

吃過早飯李起橋也下地幫忙幹活,青陽青雲則拿著昨天收的禮金去地裏找賈成林。

賈成林正跟他媳婦扒苞米呢,青陽她們就一邊幫忙扒苞米一邊說正經事。

“嗨,這都是咱村裏人的一點心意,給了就好好收著客氣啥啊。”

“不是客不客氣的事兒,我們打一開始就沒想要收禮金,所以這禮金我們肯定不能收。叔,咱村裏的事兒你比我們了解,村裏缺啥少啥你跟我們說,我們就用這筆錢把事兒辦了,大家夥都開心,多好的事兒啊。”青陽耐心的說道。

賈成林自來知道青陽主意大,她決定好的事他說啥都沒用,那幹脆不費這個口舌了。

想了想,賈成林道:“錢花在教育上肯定錯不了,你看看學校還缺啥吧。”

學校缺教具,缺體育用品,缺書籍資料...

青陽對學校的事不了解,也沒硬往自己身上攬這副擔子,幹脆就把禮金都給了校長,讓他看著給學校添置。

這錢可不是私下給的,村裏不少人看著呢,那就相當於全村都在監督這筆錢的去向,青陽一點不擔心錢花在不該花的地方。

禮金的事情處理完,家裏也越來越冷清了。

先是青龍回校上課,再是青月回京訓練青雲去濱江工作,章戰的那幫兄弟也陸續離開,最後連李起橋都去鎮上忙飯店的事了。

青陽在家也不清閑,頭前兒家裏人多的時候屋裏屋外造的不像樣,這會兒人都走了她得好好收拾收拾。

李慶蘭幫她收拾,倆人才剛給屋裏換上新炕革,就聽到狗亂叫起來。

“咋的了這是?大白天的叫啥呢?”

“有人來了吧。”青陽隨口接話,趕緊下地去看。

小賣店的狗怎麽可能見人就叫,那多嚇人啊。村裏人過來它一般都不咋叫,只有外村的人過來它才會這麽叫呢。

出去一看,果然不是大盤山村的人。

是個看著得有八十多歲的老太太,弓著腰,手裏拎著個柳條籃子,裏頭也不知道裝的是啥。

按說四裏八鄉就沒有青陽不認識的人,可這老太太她真沒啥印象。

關鍵時刻還得是李慶蘭。

李慶蘭出來看一眼,笑著將人迎進屋,然後小聲對青陽道:“這是大楊樹村後山住著的老寡婦,你應該沒見過。”

確實沒見過。

但這寡婦的事兒她可聽過不少。

寡婦姓李,叫啥幾乎沒人知道,反正四裏八鄉的人都叫她李寡婦。

李寡婦特別慘,小的時候隨父母家人逃荒到這裏,結果家人一個一個全都走了,只留下她一個人。

她被人收養,十幾歲嫁給收養她那家人的兒子,後來還生了兩個孩子。

可惜啊,好日子沒過幾年,丈夫孩子相繼離世,村裏傳她克親,公婆將氣都撒到她身上,動不動就打她罵她,有一次差點兒給她打死。

她實在受不住就收拾東西住到山上,自己開地自己種,一年到頭也下不了兩回山。

年輕的時候尚且不經常下山走動,如今都這麽大歲數了還往大盤山村跑,那指定是有事兒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