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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一家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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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一家春游

趁著天氣沒徹底熱起來前,謝星珩組織了一場春游。家人團建。

帶了烤盤,做了風箏,還給兩個小寶貝準備了可可愛愛的小蜜蜂衣服。

衣服黃茸茸的,有小觸須和小翅膀。

他們倆互相望著,看起來都更喜歡對方身上的衣裳。

謝星珩跟江知與由著他們性子,一扁嘴、一張嘴,嗚哇哇的要換,他們就麻溜的換。

春裝做了好些,除了小蜜蜂,還有小蝴蝶、小烏龜。

小烏龜的殼是棉花內芯,這一身綠白為主的衣服,會延續到夏天。

到了夏天,他倆要開始學走路了。龜殼能做防摔倒緩沖。

這些服裝上的巧思,讓黃樂文爽了——終於可以跟白家一樣撿漏了。

所以兩個小寶的衣裳都是免費的,料子又好,花樣又多。還有好幾個碼子,再大一點也有好看衣裳穿。

謝星珩原是想開發一下成衣市場,因兩個崽崽,誤打誤撞,進軍了童衣市場。

這種樣式的衣服,在古代很新穎。

能舍得給小孩子買衣服的人家,都不缺錢。銷量比預想中好。

夫夫倆在家裏玩了會兒孩子,換來換去,還把冬天穿過的小獅子衣裳拿出來試了試,最後還是穿了小蜜蜂衣服出門。

謝星珩知道多孩家庭的端水之難,早早開始給江知與講。

夫夫倆做足了心理準備,在養孩子的事上,也會常常無奈。

天璣寶寶一如既往的好動活潑,被謝星珩抱著,就想要江知與,被江知與抱著,又想要謝星珩。

一路換來換去,他還不滿意。謝星珩跟江知與把他夾在中間,夫夫倆一起抱著他,他才樂滋滋咧嘴笑。

他明明笑瞇瞇的,看錦鯉寶寶被兩個爺爺跟舅公抱著玩,又不開心,想要爺爺和舅公抱。

錦鯉寶寶的性情受他影響,越長越是有模仿。

可能是鬧著玩,也可能是真的有需求。他也會要這個抱,要那個抱。

這麽小的孩子,講話也聽不懂,大人們能怎麽辦?當然是哄著了。

一家團建,不著急趕場子,怎麽開心怎麽來。

出發之前,一家人圍著圓桌站好,抱著崽崽玩接力游戲。

爺爺抱完阿爺抱,阿爺抱完舅公抱,舅公抱完爹爹抱,爹爹抱完父親抱,還要盤著他倆互相抱抱。

他倆被玩暈了,再抱他們上馬車,都安安靜靜,可乖可乖。

春游的地方是在農莊,場地大,又都是自己人,還有很多新鮮食材。

今天過來,把三個“豆”一起帶著,也把大哥大嫂喊來玩。

三個豆都會走路,兩個小點的豆快兩歲了,會說話。

他們在莊上見過很多大大小小的孩子,現在看見天璣寶寶跟錦鯉寶寶,都不驚訝,喊著弟弟,又摸他們的漂亮衣服。

天璣寶寶跟錦鯉寶寶有戶外活動,也見過一些人,記憶比較淺,還沒跟別的孩子玩過,兩個崽都楞楞的。

江知與問三個豆要不要穿可愛衣服,謝川自認為長大了,不想穿。

看四個弟弟都穿著小蜜蜂衣服,他又眼饞,最後也換上了。

五個孩子,就是五只小蜜蜂,湊一塊兒嗡嗡嗡的。

春游有野餐,大孩子能吃的東西多,小崽崽能吃的只有輔食。

謝星珩教江知與騙孩子,用各種東西做偽裝,餵的依然是輔食,但讓他們當是吃到了美味燒烤,一個個傻兮兮的樂。

吃著玩著放風箏,風箏也做了很多花樣。

都是各種動物、花朵造型。

風箏起飛了,孩子也跟著鬧。

謝星珩說:“你們不能玩,風箏會把你們帶到山那邊去。”

說著,謝星珩心生惆悵。

他在這裏過了幾年腳踏實地的生活,好久沒有體會到處出差,一天飛好幾個城市的忙碌,突然有一點想念天空。

他靈光一閃,叫人準備材料,他來做個熱氣球實驗。

古代沒有氣球,他用鐵絲將油布定型,弄個小碟子做底盤,裏面放蠟燭。

燃燒了一會兒,底盤太重,帶不動。

謝星珩又把底盤更換,臨時用竹編做了個小底座,輕如無物。

這回成功了。簡易的熱氣球,自然起飛。

圍在旁邊的小孩子都發出“哇”的聲音,稍遠一點的大人們則沒太大感覺——孔明燈也能飛!

謝星珩跟江知與說:“這個東西放大,燃料再做更換,承重力就更強,到時可以容納成年人飛上天。”

江知與“啊”了聲,“人飛上天?”

謝星珩點頭:“到時帶你去天上看看。”

江知與更驚了:“南天門嗎?”

謝星珩笑說不是。

天上哪有什麽南天門?

玩會兒又吃會兒,謝星珩給他們講《勤勞的小蜜蜂》。

三個豆很少接觸兒童故事,聽得津津有味。兩個崽崽不能完全聽懂,但從小就展現了愛聽故事的性格,會窩在爹爹懷裏,找個舒服姿勢,眨巴著眼睛,安靜聽。

謝星珩講完故事,問他們:“誰是最勤勞的小蜜蜂啊?”

年紀最大的謝川占據了理解力的優勢,一秒入戲,舉起手說:“我是最勤勞的小蜜蜂!”

他比著小翅膀,叉開雙手,“嗡嗡嗡”的原地繞圈圈。

小豆芽跟小豆苗跟著哥哥一起“嗡嗡嗡”,好像這樣子,他們也是最勤勞的小蜜蜂了。

這一下把天璣寶寶和錦鯉寶寶急壞了,兩人一頓嬰語伺候,但“嗡”出不出來。

眼看著要哭了,謝星珩跟江知與還一個勁兒的笑。旁觀的長輩們看不下去,過來抱著崽崽,帶他們跑著玩,也“嗡嗡嗡”。

他們就開心了。

莊上還有好些孩子在附近,他們知道是東家來玩了,不敢靠近。

謝川跟他們認識,過去找他們一起玩。

他們不敢來,就問謝川穿的什麽衣服。

“我們沒有見過……”

謝川原有羞恥。

他一個大孩子,居然跟小孩子穿一樣的衣裳。

聽別的孩子說沒見過,他又挺挺腰,說:“這是小蜜蜂衣服,蜜蜂你們知道嗎?蜂蜜就是蜜蜂采集的!”

他讀書了,是個小書生郎,簡單的故事能完整敘述。

他跟不敢過去玩的小夥伴們講《勤勞的小蜜蜂》,說了“嗡嗡”在蜜蜂王國的故事。

農莊的孩子,已經跟上了基礎教育,他們能去掃盲班。

但他們還沒有接觸過故事,現在聽過的戲文都少。

這個簡單的故事,把他們聽得眼睛亮晶晶的。

原來蜂蜜是這樣來的,原來他們見過的小蜜蜂們,也有這樣的可愛故事。

蜜蜂有王國,蜜蜂有勤勞的,采蜜也有技巧。

家裏做了很多風箏,孩子太小,放不過來。江知與讓他們過來一起玩。

大孩子跑著把風箏放上天,幾個小的一起抓著線輪,笑聲陣陣。

風箏上了彩,他們舍不得剪斷。

江知與讓他們拿回家玩:“等你們以後有了煩惱,就可以寫在風箏上,把煩惱放到天邊,這樣就會快樂了!”

孩子們高興壞了,一聲聲甜甜的喊著“謝謝東家”。

天璣寶寶很著急,在墊子上都要往前爬,想要一起玩。

他是真的不怕生,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圍著他,試探著跟他說話,他“啊啊嗚嗚”不會說話,都要跟人互動。

錦鯉寶寶乖乖在爹爹懷裏待著,眼看著那頭熱鬧起來,小機靈鬼一個,都懶得叫喚爬行,小手往那邊一指,扁扁嘴巴掉小珍珠,江知與就連哄帶親的把他送過去了。

謝星珩看笑了,跟他說:“我還說這小子老實,長大了是被欺負的命,原來也攢著壞呢。”

江知與不樂意他這樣說:“錦鯉寶寶聰明,你壞。”

謝星珩更是笑:“清湯大老爺,草民冤枉啊。”

江知與不懂清湯大老爺是什麽梗,謝星珩言簡意賅的解釋:“崽好我壞,你是清湯大老爺。”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今天玩一天,走之前,謝星珩還給大哥說了雲臺山那邊有溫泉的事。

“你們倆沒種地,春季領養活動過後,就可以歇歇。趁著暑熱沒來,現在人也少,你帶著大嫂去玩玩。”

謝根懵懵的:“什麽溫泉?”

謝星珩說:“就是個天然有熱水的池子,泡澡用的。”

謝根的臉皮都給他說紅了,支支吾吾的說亂碼。他不知道他這個書生弟弟怎麽說話這麽直白了。

謝星珩的臉皮,遇強則強。

他看謝根不好意思聽這個,臉色也透了紅。

“那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說你跟大嫂一年到頭操勞多,溫泉解乏,你們也沒泡過,臉皮又薄,現在去正好。”

謝根沒說去,也沒說不去。

等春游散場了,他跟陳冬小聲說了溫泉,過了會兒,又來問謝星珩具體地方。

謝星珩跟他說來,又道:“到時你們把孩子送到府上來,玩就玩得開心點。”

兄弟之間,有的話,厚著臉皮也能說一說。

謝星珩還跟他說可以帶些果子帶些酒,換洗衣服要有,要是時辰晚了,那裏也能留宿。

“若是擔心山裏不安全,你們能到糖廠借宿。”

他們一家不在農莊歇息,趁著天沒黑,一行人騎馬的騎馬,坐車的坐車,回家去。

小寶貝精力有限,來到農莊補了一覺,春游一場又耗光了體力,路上都在睡覺。

到家後,“充電”完成,但懨懨的,還沒緩過勁兒,輔食吃不下去,給他倆餵羊奶,他倆就咕嚕嚕當水喝,喝了又睡。

夜裏盜汗,半夜發熱。

小孩子脆弱,玩得太盡興,接觸的人太雜,回家就病了。

這下把兩個新手爹給心疼壞了,連著幾天,都在家裏陪孩子。

小寶寶有很多喜歡的人,但最黏親爹。從前早出晚歸的兩個爹,現在一睜眼就能見到,他倆甜滋滋的,哭鬧都少。

餵個苦湯藥,都只是流著眼淚找爹爹撒嬌。看得人心裏軟軟的。

江知與離他們更近,蹭蹭他們的鼻尖。

兩個小寶貝在這時不計較先後,也貼著爹爹蹭蹭。

謝星珩給他倆拿了些白水漱口,看父子三人的互動,心裏柔軟難言。

他從前沒想過他會有孩子。孩子出生以後,他主要的情感是出於責任。

不知兩個崽有什麽魔力,在日常相處之中,謝星珩慢慢適應他們的存在,也自然而然產生了父愛。

他笑呵呵過去,讓他們先別玩了,漱口去去苦味再玩。

兩個小寶貝還不會漱口,白水入口,要麽都漏出來,要麽都吞下去,連著換口水巾,才把他們嘴裏的苦味洗掉。

嘴裏不苦了,孩子就更精神了,啊啊嗚嗚的叫喚。

江知與試著教他們喊”爹“,小孩子說話愛說連詞,學了“爹”,就會喊“爹爹”。

他倆現在可以發出“噠噠”聲,教他們喊“爹”,他們會跟著說“噠”,有時候是“打”。

謝星珩說:“真是養祖宗,聽他們喊一句爹,我們倆得先叫他們幾千聲爹。”

江知與愛喊,繼續教他們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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