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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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楓丹廷並不算大，所以會遇到在此度假的迪盧克和萊歐斯利一點也不奇怪。
雖然伊薇特說了和他們只是朋友，可萊歐斯利還是感到不安。自從分手過一次之後，萊歐斯利總是患得患失的，害怕伊薇特又會提出分手。
可是他又不能阻止伊薇特和這兩位朋友的往來，因為在面對他們時，伊薇特非常坦蕩。
每一次偶遇她都不避諱地在他們面前牽著他的手，聊的話題也非常日常，從不會回避萊歐斯利，有時候甚至會引導萊歐斯利也加入聊天。
思來想去，萊歐斯利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地位還不夠牢固，他的名分還不夠正，所以那些人才會還覬覦伊薇特，而伊薇特也確實可能會有下一任。
所以，在一個結束了工作的傍晚，從梅洛彼得堡來到伊薇特家裏的萊歐斯利在面對伊薇特問他今天晚飯吃什麽的問題時，拉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
“我們結婚吧，伊薇特。”
伊薇特：“？”
我在問你今晚吃什麽，你怎麽說起了結婚？
話題是這麽跳躍的嗎？
她有些無奈，“我是在問你晚上吃什麽，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我們已經交往很久了，是時候該考慮結婚了。”
萊歐斯利說得一本正經。
伊薇特凝神看了萊歐斯利很久，忽然就笑了出來。
如果這時候她還看不出來萊歐斯利是怎麽想的，那她真就白認識他那麽久了。
她抱著胳膊，目光犀利，一下就點出了萊歐斯利的擔憂：“你是怕我又提分手，然後和別人交往？”
“嗯。”萊歐斯利很坦率地承認了。
“然後你就想用婚姻套牢我，這樣我就不會找別人了？”
“是。”萊歐斯利點頭，然後搖頭，“也不是。”
“我是想，會和我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只會是你，或早或晚都一樣，那不如早一些實現。”
“如果我拒絕你的求婚，那你會怎麽樣？”
伊薇特沒有直接回答他是否願意，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萊歐斯利如實相告：“過段時間繼續求。”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他絕對不會給下一任機會的。
“我不想英年早婚。”伊薇特解釋她拒絕的理由。
她始終覺得自己有些害怕步入婚姻，轉變身份。她知道萊歐斯利不會限制、束縛她什麽，可婚姻帶來的責任始終讓她覺得恐懼。
“這不叫英年早婚。”萊歐斯利把玩著她的手，認真地說：“我和你最是天生一對。”
“這叫佳偶早成。”
伊薇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跨坐在萊歐斯利的腿上，兩手捧著他的臉，直視著那雙海藍色的眼眸，揚起嘴角，笑容甜美。
“與其這樣，你不如想想怎麽套牢我，讓我舍不得離開你，這樣就不會有下一任啦，對不對？”
伊薇特說這話時，語調婉轉，拇指輕撫著萊歐斯利的臉，帶著點誘哄的意味。
萊歐斯利看著伊薇特的眼睛，了然地點點頭。
然後——
他的手就落在了制服西裝的扣子上，動作利落地解著扣子。
伊薇特飛速按著他的手，問：“你幹嘛？”
怎麽突然脫起了衣服？
萊歐斯利一字一頓地說：“套牢你。”
伊薇特：“……其實不一定是這方面的。”
萊歐斯利歪頭：“你不想嗎？”
他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伊薇特：“……想，但我們先去吃東西好不好？我餓了。”
萊歐斯利：“你可以吃我。”
他說得極為認真。
明明是意有所指的話，可偏偏他的表情認真又堅定，看著正氣凜然。
伊薇特：“你吃我還是我吃你？”
萊歐斯利就著這個動作前傾，親了親她的唇，壓低聲音說：“都可以，只要你喜歡。”
伊薇特盯了他一分鐘，然後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他的臉，站了起來。
“吃飽再說。”
吃飽飯後，兩人又在楓丹廷散了個步消食。
甫一回到家，伊薇特就把萊歐斯利按在了床上，動作利落地扒著他的衣服。
“親愛的，你這麽著急嗎？”
萊歐斯利有些驚訝於她的動作，但也沒阻止。
伊薇特動作不停：“你說的，只要我喜歡，都隨我的。”
萊歐斯利：“那是自然。”
伊薇特看著他，笑瞇瞇地拿起了被她隨手扔在一旁的領帶。
萊歐斯利挑了一下眉毛，沒說話。
起初她確實成為了掌控者，巧笑倩兮地看著萊歐斯利失控自持的樣子，軟著聲音讓他求她，手上動作還不停。
手裏捏著領帶，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求我呀，萊歐斯利。”
說完，又稍稍用了點力氣。
萊歐斯利的呼吸一頓，臉上的汗更加細密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伊薇特，咬牙切齒：“伊薇特，求你。”
伊薇特笑著親了一下他的唇，“乖孩子。”
然後給了他個痛快。
但是她忘記了，狼是不好惹的。
後半段，伊薇特的所有感官都被萊歐斯利掌控著，整個人像是在水中浮浮沈沈，始終緊繃著。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遍遍沖刷著她，即便她喊著不要，可萊歐斯利卻沒放過她。
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帶著她在愛與欲望裏沈淪，直至共赴天光。
*
自此之後，每年萊歐斯利都會求婚一次，雖然每次都會被伊薇特以“不想太早結婚”的理由拒絕，但他依舊沒有氣餒，再接接力，等下一年繼續。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年。
在一個陽光明朗，微風和煦的午後，萊歐斯利結束了梅洛彼得堡的工作，伊薇特也完成了本期要交的稿件，兩人一起在伊黎耶林島散步。
他們最初戀愛時就總是在這裏散步，享受著午後的陽光和帶著泡泡桔香氣的風。
先是在露景泉前駐足，周圍有三兩成對的情侶正在許願。然後是去看冰風組曲，優雅且流暢的舞蹈格外賞心悅目，伊薇特試著和萊歐斯利跳了一下，可惜典獄長先生完全沒有舞蹈方面的天賦，看起來有些滑稽，遂放棄。接著在兩棵泡泡桔樹旁鋪了毯子坐下，拿出食物準備野餐。
擺放好食物之後，伊薇特戳了戳萊歐斯利的肩膀。
萊歐斯利好奇地看著她，就見伊薇特指了指旁邊。他順著看去，看到了兩棵並在一起的柔燈鈴。
“你看，像不像愛心？”伊薇特說。
萊歐斯利點頭：“像。也許是我們的愛情的見證。”
伊薇特被他的話逗笑了，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倒在了他的懷裏。
“能說出這種話，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揚了揚眉毛，沒否認，也沒承認。
只是伸手，替伊薇特把弄亂了的頭發理順別好，然後拿起食物遞到她嘴邊。
伊薇特就著這個動作把食物吃進嘴裏，還故意咬了一口他的手指，牙齒輕輕磨著他的指尖。
在萊歐斯利警告的目光中，笑容狡黠地從他懷裏溜了出來，端端正正地坐在一邊。乖巧吃東西，眼神無辜又純良，仿佛剛剛作亂的不是她。
被撩得意動的萊歐斯利只能無奈地嘆氣。
最後停在了種著虹彩薔薇的花叢旁。
伊薇特向來喜歡薔薇，包括須彌薔薇和虹彩薔薇。
她試著伸手去夠花叢外的花朵，可惜隔得有點遠，摘不到，反而差點摔一跤。
好在萊歐斯利在她身邊，及時扶穩了她。
“我們結婚吧，伊薇特。”
萊歐斯利看著她，輕聲說道。
伊薇特將頭發別在耳後，語調漫不經心：“我不記得你有跟我求婚，萊歐斯利先生。”
就像是在等著她這句話一樣，伊薇特的話剛落音，萊歐斯利就像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捧出來一大束虹彩薔薇，粉色的花朵在陽光下馥郁芬芳。
他的手裏還拿著一枚戒指，是一枚素圈，戒身劃過一道冷光。
萊歐斯利將那束虹彩薔薇遞到伊薇特的面前，那雙海藍色的眼裏滿是溫柔，含情脈脈。
“伊薇特小姐，請問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不是“你是否願意嫁給我？”，
也不是“我想要娶你。”，
而是“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你願意與我結婚，成為夫妻，締結連理嗎？
伊薇特沒說願不願意。
她拿過萊歐斯利手裏的那枚素圈，在手中把玩打量。
戒指表面光滑，但內圈卻篆刻著幾個字母：Yvette。
那是她的名字。
這枚戒指的戒圍目測是她的尺寸。
伊薇特想起之前萊歐斯利總是拿著她的手，仔細地看她每一根手指，原來是早有預謀。
她輕笑了一下，將那枚戒指又遞給了萊歐斯利。
“幫我戴上吧，萊歐斯利先生。”
萊歐斯利凝眸看著她，接過了她手裏的戒指，花束攬在懷裏，一手托起伊薇特的手，戒指停在了她無名指的指尖。
他沒有直接戴進去，而是看著伊薇特，固執地在等一個答案。
伊薇特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小聲道：“我願意的，萊歐斯利。”
只要和我步入婚姻的人是你，那麽我的答案只會是“願意”。
伊薇特接過了那束花，而那枚戒指也順利地戴進了伊薇特的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萊歐斯利又拿出了一枚戒指，塞進了伊薇特的手心。
“現在該你幫我戴上了，親愛的。”
他將他的手虛虛舉著，停在了伊薇特的面前。
伊薇特看了眼那枚戒指。和她手上戴著的是一對，內圈刻著的是萊歐斯利的名字。
她有些好笑地問：“你什麽時候定做的戒指？”
這是對戒，可不會那麽湊巧剛好是他們的尺寸，而且戒指上還刻著名字。
“我們確認戀愛關系的那一天。”
伊薇特有些驚訝：“這麽早？你那時候就知道我手指的尺寸了嗎？”
她知道萊歐斯利早就開始定做，不然不會這麽巧地在今天拿出來，但她沒想到居然這麽早。
早到他們確認關系那一天。
那時候他們才認識一個月啊。
萊歐斯利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了。”
“多早？”
萊歐斯利：“第一次送你回家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有點涼，萊歐斯利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伊薇特的身上，她一直攏著衣服，萊歐斯利就註意到了她的手指。
由於他以前也是囚犯，在生產區工作過，加上後來隨工人檢修梅洛彼得堡的管道，經常有壞掉的螺絲之類的零件，壞掉的零件需要替換，替換要確保尺寸，長此以往練就了他的眼力，能夠目測尺寸，且精準度高。
在他們確認戀愛關系的那天，伊薇特還和他十指緊扣了，萊歐斯利將心裏的數值更新並精確，然後當晚就去定做戒指了。
“所以，”
他彎下身體，湊近了伊薇特，將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伊薇特小姐，你什麽時候幫我戴上戒指呢？”
他皺著眉，似有點委屈，像是被主人拋棄了的大狗狗。
伊薇特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將手中的戒指戴進了萊歐斯利的無名指上。
她歪著頭，笑瞇瞇地問他：“這樣還滿意嗎，萊歐斯利先生？”
萊歐斯利將她攬進懷裏，低頭，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子。
“當然滿意，親愛的伊薇特小姐。”
伊薇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墊著腳尖，笑著湊近他。
就像他們確認戀愛關系那天那樣。
她墊腳，他低頭，他們十指緊扣。
在陽光燦爛的午後，就著虹彩薔薇的芳香，他們接吻了。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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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丹廷並不算大，所以會遇到在此度假的迪盧克和萊歐斯利一點也不奇怪。
雖然伊薇特說了和他們只是朋友，可萊歐斯利還是感到不安。自從分手過一次之後，萊歐斯利總是患得患失的，害怕伊薇特又會提出分手。
可是他又不能阻止伊薇特和這兩位朋友的往來，因為在面對他們時，伊薇特非常坦蕩。
每一次偶遇她都不避諱地在他們面前牽著他的手，聊的話題也非常日常，從不會回避萊歐斯利，有時候甚至會引導萊歐斯利也加入聊天。
思來想去，萊歐斯利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地位還不夠牢固，他的名分還不夠正，所以那些人才會還覬覦伊薇特，而伊薇特也確實可能會有下一任。
所以，在一個結束了工作的傍晚，從梅洛彼得堡來到伊薇特家裏的萊歐斯利在面對伊薇特問他今天晚飯吃什麽的問題時，拉著她的手，看著她的眼睛，非常認真地說——
“我們結婚吧，伊薇特。”
伊薇特：“？”
我在問你今晚吃什麽，你怎麽說起了結婚？
話題是這麽跳躍的嗎？
她有些無奈，“我是在問你晚上吃什麽，你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我們已經交往很久了，是時候該考慮結婚了。”
萊歐斯利說得一本正經。
伊薇特凝神看了萊歐斯利很久，忽然就笑了出來。
如果這時候她還看不出來萊歐斯利是怎麽想的，那她真就白認識他那麽久了。
她抱著胳膊，目光犀利，一下就點出了萊歐斯利的擔憂：“你是怕我又提分手，然後和別人交往？”
“嗯。”萊歐斯利很坦率地承認了。
“然後你就想用婚姻套牢我，這樣我就不會找別人了？”
“是。”萊歐斯利點頭，然後搖頭，“也不是。”
“我是想，會和我步入婚姻殿堂的人只會是你，或早或晚都一樣，那不如早一些實現。”
“如果我拒絕你的求婚，那你會怎麽樣？”
伊薇特沒有直接回答他是否願意，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萊歐斯利如實相告：“過段時間繼續求。”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他絕對不會給下一任機會的。
“我不想英年早婚。”伊薇特解釋她拒絕的理由。
她始終覺得自己有些害怕步入婚姻，轉變身份。她知道萊歐斯利不會限制、束縛她什麽，可婚姻帶來的責任始終讓她覺得恐懼。
“這不叫英年早婚。”萊歐斯利把玩著她的手，認真地說：“我和你最是天生一對。”
“這叫佳偶早成。”
伊薇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跨坐在萊歐斯利的腿上，兩手捧著他的臉，直視著那雙海藍色的眼眸，揚起嘴角，笑容甜美。
“與其這樣，你不如想想怎麽套牢我，讓我舍不得離開你，這樣就不會有下一任啦，對不對？”
伊薇特說這話時，語調婉轉，拇指輕撫著萊歐斯利的臉，帶著點誘哄的意味。
萊歐斯利看著伊薇特的眼睛，了然地點點頭。
然後——
他的手就落在了制服西裝的扣子上，動作利落地解著扣子。
伊薇特飛速按著他的手，問：“你幹嘛？”
怎麽突然脫起了衣服？
萊歐斯利一字一頓地說：“套牢你。”
伊薇特：“……其實不一定是這方面的。”
萊歐斯利歪頭：“你不想嗎？”
他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伊薇特：“……想，但我們先去吃東西好不好？我餓了。”
萊歐斯利：“你可以吃我。”
他說得極為認真。
明明是意有所指的話，可偏偏他的表情認真又堅定，看著正氣凜然。
伊薇特：“你吃我還是我吃你？”
萊歐斯利就著這個動作前傾，親了親她的唇，壓低聲音說：“都可以，只要你喜歡。”
伊薇特盯了他一分鐘，然後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他的臉，站了起來。
“吃飽再說。”
吃飽飯後，兩人又在楓丹廷散了個步消食。
甫一回到家，伊薇特就把萊歐斯利按在了床上，動作利落地扒著他的衣服。
“親愛的，你這麽著急嗎？”
萊歐斯利有些驚訝於她的動作，但也沒阻止。
伊薇特動作不停：“你說的，只要我喜歡，都隨我的。”
萊歐斯利：“那是自然。”
伊薇特看著他，笑瞇瞇地拿起了被她隨手扔在一旁的領帶。
萊歐斯利挑了一下眉毛，沒說話。
起初她確實成為了掌控者，巧笑倩兮地看著萊歐斯利失控自持的樣子，軟著聲音讓他求她，手上動作還不停。
手裏捏著領帶，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求我呀，萊歐斯利。”
說完，又稍稍用了點力氣。
萊歐斯利的呼吸一頓，臉上的汗更加細密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伊薇特，咬牙切齒：“伊薇特，求你。”
伊薇特笑著親了一下他的唇，“乖孩子。”
然後給了他個痛快。
但是她忘記了，狼是不好惹的。
後半段，伊薇特的所有感官都被萊歐斯利掌控著，整個人像是在水中浮浮沈沈，始終緊繃著。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遍遍沖刷著她，即便她喊著不要，可萊歐斯利卻沒放過她。
握著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帶著她在愛與欲望裏沈淪，直至共赴天光。
*
自此之後，每年萊歐斯利都會求婚一次，雖然每次都會被伊薇特以“不想太早結婚”的理由拒絕，但他依舊沒有氣餒，再接接力，等下一年繼續。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年。
在一個陽光明朗，微風和煦的午後，萊歐斯利結束了梅洛彼得堡的工作，伊薇特也完成了本期要交的稿件，兩人一起在伊黎耶林島散步。
他們最初戀愛時就總是在這裏散步，享受著午後的陽光和帶著泡泡桔香氣的風。
先是在露景泉前駐足，周圍有三兩成對的情侶正在許願。然後是去看冰風組曲，優雅且流暢的舞蹈格外賞心悅目，伊薇特試著和萊歐斯利跳了一下，可惜典獄長先生完全沒有舞蹈方面的天賦，看起來有些滑稽，遂放棄。接著在兩棵泡泡桔樹旁鋪了毯子坐下，拿出食物準備野餐。
擺放好食物之後，伊薇特戳了戳萊歐斯利的肩膀。
萊歐斯利好奇地看著她，就見伊薇特指了指旁邊。他順著看去，看到了兩棵並在一起的柔燈鈴。
“你看，像不像愛心？”伊薇特說。
萊歐斯利點頭：“像。也許是我們的愛情的見證。”
伊薇特被他的話逗笑了，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倒在了他的懷裏。
“能說出這種話，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揚了揚眉毛，沒否認，也沒承認。
只是伸手，替伊薇特把弄亂了的頭發理順別好，然後拿起食物遞到她嘴邊。
伊薇特就著這個動作把食物吃進嘴裏，還故意咬了一口他的手指，牙齒輕輕磨著他的指尖。
在萊歐斯利警告的目光中，笑容狡黠地從他懷裏溜了出來，端端正正地坐在一邊。乖巧吃東西，眼神無辜又純良，仿佛剛剛作亂的不是她。
被撩得意動的萊歐斯利只能無奈地嘆氣。
最後停在了種著虹彩薔薇的花叢旁。
伊薇特向來喜歡薔薇，包括須彌薔薇和虹彩薔薇。
她試著伸手去夠花叢外的花朵，可惜隔得有點遠，摘不到，反而差點摔一跤。
好在萊歐斯利在她身邊，及時扶穩了她。
“我們結婚吧，伊薇特。”
萊歐斯利看著她，輕聲說道。
伊薇特將頭發別在耳後，語調漫不經心：“我不記得你有跟我求婚，萊歐斯利先生。”
就像是在等著她這句話一樣，伊薇特的話剛落音，萊歐斯利就像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捧出來一大束虹彩薔薇，粉色的花朵在陽光下馥郁芬芳。
他的手裏還拿著一枚戒指，是一枚素圈，戒身劃過一道冷光。
萊歐斯利將那束虹彩薔薇遞到伊薇特的面前，那雙海藍色的眼裏滿是溫柔，含情脈脈。
“伊薇特小姐，請問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不是“你是否願意嫁給我？”，
也不是“我想要娶你。”，
而是“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你願意與我結婚，成為夫妻，締結連理嗎？
伊薇特沒說願不願意。
她拿過萊歐斯利手裏的那枚素圈，在手中把玩打量。
戒指表面光滑，但內圈卻篆刻著幾個字母：Yvette。
那是她的名字。
這枚戒指的戒圍目測是她的尺寸。
伊薇特想起之前萊歐斯利總是拿著她的手，仔細地看她每一根手指，原來是早有預謀。
她輕笑了一下，將那枚戒指又遞給了萊歐斯利。
“幫我戴上吧，萊歐斯利先生。”
萊歐斯利凝眸看著她，接過了她手裏的戒指，花束攬在懷裏，一手托起伊薇特的手，戒指停在了她無名指的指尖。
他沒有直接戴進去，而是看著伊薇特，固執地在等一個答案。
伊薇特踮起腳尖吻了吻他的唇角，小聲道：“我願意的，萊歐斯利。”
只要和我步入婚姻的人是你，那麽我的答案只會是“願意”。
伊薇特接過了那束花，而那枚戒指也順利地戴進了伊薇特的無名指上。
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萊歐斯利又拿出了一枚戒指，塞進了伊薇特的手心。
“現在該你幫我戴上了，親愛的。”
他將他的手虛虛舉著，停在了伊薇特的面前。
伊薇特看了眼那枚戒指。和她手上戴著的是一對，內圈刻著的是萊歐斯利的名字。
她有些好笑地問：“你什麽時候定做的戒指？”
這是對戒，可不會那麽湊巧剛好是他們的尺寸，而且戒指上還刻著名字。
“我們確認戀愛關系的那一天。”
伊薇特有些驚訝：“這麽早？你那時候就知道我手指的尺寸了嗎？”
她知道萊歐斯利早就開始定做，不然不會這麽巧地在今天拿出來，但她沒想到居然這麽早。
早到他們確認關系那一天。
那時候他們才認識一個月啊。
萊歐斯利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了。”
“多早？”
萊歐斯利：“第一次送你回家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有點涼，萊歐斯利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伊薇特的身上，她一直攏著衣服，萊歐斯利就註意到了她的手指。
由於他以前也是囚犯，在生產區工作過，加上後來隨工人檢修梅洛彼得堡的管道，經常有壞掉的螺絲之類的零件，壞掉的零件需要替換，替換要確保尺寸，長此以往練就了他的眼力，能夠目測尺寸，且精準度高。
在他們確認戀愛關系的那天，伊薇特還和他十指緊扣了，萊歐斯利將心裏的數值更新並精確，然後當晚就去定做戒指了。
“所以，”
他彎下身體，湊近了伊薇特，將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伊薇特小姐，你什麽時候幫我戴上戒指呢？”
他皺著眉，似有點委屈，像是被主人拋棄了的大狗狗。
伊薇特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將手中的戒指戴進了萊歐斯利的無名指上。
她歪著頭，笑瞇瞇地問他：“這樣還滿意嗎，萊歐斯利先生？”
萊歐斯利將她攬進懷裏，低頭，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子。
“當然滿意，親愛的伊薇特小姐。”
伊薇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墊著腳尖，笑著湊近他。
就像他們確認戀愛關系那天那樣。
她墊腳，他低頭，他們十指緊扣。
在陽光燦爛的午後，就著虹彩薔薇的芳香，他們接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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