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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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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伊薇特還是去了萊歐斯利家裏。

她甚至沒來得及回一趟家,告訴黛芙妮自己今晚不回去了,只寫了一張字條,付了小費,委托酒館裏的服務生拿回去給黛芙妮。

萊歐斯利買的房子離伊薇特家有一段距離,而且是在相反的兩個方向。

屋子不算大,但價格卻不便宜。

伊薇特還想參觀一下房子,可還沒看幾眼就被萊歐斯利拉著,人倒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手裏的購物袋又一次散落在了地上,但這次卻無人收拾。

萊歐斯利的吻又急又兇,像是在宣洩著心底一直在燃燒著的火。

這個吻來勢洶洶,帶著迫人的氣勢,趁著伊薇特還沒反應過來,捏著她的下巴不斷加深這個吻。

伊薇特人還是懵的,一陣天旋地轉,人就倒在了沙發上,她甚至來不及反抗,就沈溺在了這個滾燙熾熱的吻裏。

等伊薇特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時,萊歐斯利終於放開了她的唇。

伊薇特攔著他的脖子穿著粗氣,可萊歐斯利並沒有放過她。吻落在她的臉上,沿著臉頰一路往下,在她的頸間留下了一個有一個帶著濕意的吻。

伊薇特皮膚很白,就像是隆冬時節飄落的雪,在太陽底下白的晃眼,一旦有什麽痕跡也格外刺目,比如此刻萊歐斯利故意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看著那些痕跡,萊歐斯利眼底閃過一抹暗色,指尖輕撫著那幾個吻痕,像是在對待令人滿意的傑作。

見伊薇特臉頰微紅,整個人似乎都透著粉色,但呼吸已經平覆了下來,萊歐斯利又低頭去吻她。

“你不是說讓我拆禮物的嗎?”

伊薇特被吻得迷迷糊糊,但她還記得自己來這的目的,擡手堵住萊歐斯利的唇,手動終止了這個吻。

“還有,會後空翻的貓呢?”

從進門到現在她都是被動的,這個認知讓伊薇特極度不爽。

萊歐斯利有點想笑。

他灼熱的目光牢牢盯著她,就著這個動作親了親她的手心,“親愛的,有我在這裏,你還想看會後空翻的貓?”

伊薇特挑眉,“這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萊歐斯利失笑著搖搖頭,然後起身將伊薇特從沙發裏拉了起來。

伊薇特一邊喘著氣,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原本被綁成馬尾的長發也因為那個吻而亂了,她幹脆把發圈拆了扔在一邊,任由長發散落。

她擡起頭看萊歐斯利,目光亮晶晶的,隱含期待,還有些躍躍欲試。

“我的禮物呢?”

萊歐斯利拉著伊薇特站了起來,摟著她的腰帶著她靠近自己,然後將他和伊薇特的位置掉了個個,抱著伊薇特坐在了沙發上。

準確地說,是萊歐斯利坐在沙發上,而伊薇特坐在他的腿上。

他拉著伊薇特的手,引著她按在了他衣服的扣子上。

“禮物在這裏。伊薇特小姐喜歡嗎?”

伊薇特感受著手下緊繃的肌肉觸感,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感覺到非常有料。

她笑看著萊歐斯利,碧藍如寶石的眼眸在燈光下神采奕奕。

“非常喜歡。”

*

伊薇特跨坐在他的身上,認真專註地拆著禮物。

拆禮物需要耐心細致。

首先要將系得松松垮垮的包裝帶解下來。包裝帶雖然松松垮垮,但系了個結,要一點點將結松開,將包裝帶抽出來。

期間難免碰到禮物——她的指甲總會不小心刮過他的喉結和鎖骨,引得身下人的低喘聲,觸碰到的皮膚滾燙熾熱。

然後是拆開包裝紙。這一步需要細心,包裝紙用了扣子,要一顆一顆將訂好的扣子解下,再一層層將包裝紙拆下。

這一步最為麻煩了,因為扣子實在是太多了,加上他鍛煉得當,衣服非常貼身,很是難脫。

但伊薇特早就已經習慣了這麽做,最擅長這個了。

包裝紙被隨手扔在了地上,拆下的包裝帶也有用處。

伊薇特拿著領帶,笑容愈發燦爛。

萊歐斯利能感覺到布料滑過手腕的感覺,然後一點點收緊,直到他兩手被綁了起來,打了一個結。

但她似乎不太滿意自己的傑作,又將綁好的領帶拆了,手在萊歐斯利身上摸索著,引得他呼吸一重。

“親愛的,你這是在做什麽?”

“噓。禮物是不可以說話的。”伊薇特豎起一根手指貼在他的唇上,輕聲說道。

聲音甜絲絲的,像是浸了蜜糖。

伊薇特將那副手銬拿了出來,伴隨著清脆的聲響,銀圈扣在了萊歐斯利的手腕上。

確認萊歐斯利動不了後,她似乎終於滿意了,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在他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這樣才對嘛,乖孩子。”

萊歐斯利的眼神卻在聽到她這話時,更加危險了幾分。

伊薇特卻不害怕,反而興致更高。

指尖在禮物上一寸寸撫摸。

線條漂亮的,緊實的,熾熱的。

隨著她指尖撫過,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

她解開他纏繞在身上的繃帶,動作輕柔地撫摸著那些猙獰的疤痕——他過去的人生裏,在拳力鬥技場和追擊犯人時留下的傷口早已痊愈,但疤痕卻永遠地留了下來。

在萊歐斯利疑惑的眼神中,她俯身,在疤痕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萊歐斯利看她的目光更加滾燙。

“我們好像沒試過這個姿勢。”他說。

這實在是個糟糕的姿勢,她的裙擺散落在萊歐斯利的腰間,膝蓋卡著他的腰身,能感受著他的身軀逐漸變熱。

“沒有嗎?”

伊薇特故作茫然地歪著頭思考著,如瀑的長發散落。

明明是無辜又茫然的表情,可配上她被吻得泛紅的唇,以及半是狡黠半是勾引的眼神,無端惑人。

萊歐斯利擡起被束縛著的手,將伊薇特圈在了自己的雙臂之間,兩手圈著她的腰。

伊薇特順勢抱著他的脖子,與他額頭相貼。

“那我們今天就試試,好不好?”

萊歐斯利沒有拒絕這個邀請的理由。

他比誰都想這麽做。

“好啊。”

萊歐斯利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伊薇特坐得能更加舒適一些。

“你可不能反悔啊,親愛的。”

他又換回了這個稱呼,配合他低沈的嗓音,有著說不出的性感。

伊薇特親了親他的嘴角,“當然。”

忽然,萊歐斯利帶著伊薇特緩緩低頭,而他也朝她迎來。

萊歐斯利的吻一如既往地纏綿,伊薇特被吻得迷迷糊糊,腦子裏一團漿糊。

她悄悄睜開一只眼,看到萊歐斯利緊閉著眼,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臉上。她忽然惡膽向邊生,想要更加刺激他,想要看他失控。

“唔……”

伊薇特喉間傾瀉出一道音節,而後喊的卻是別人的名字。

“艾爾海森……”

萊歐斯利的動作一頓。

他後撤一點距離,眼眸緊緊盯著伊薇特,眸色漸沈,近乎成了黑色。

像是濃重的黑夜,又像是窺不見光明的海底,有濃稠的東西在一點點蕩漾著,直至溢出來。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他的大手捧著伊薇特的臉,拇指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面容。

伊薇特這才驚覺那枚泛著銀光的手銬不知何時被他解開了一只。

但想到萊歐斯利的身份——他對這些東西極為熟悉,這副手銬更是一直帶在他身上,他會解開也不奇怪。

萊歐斯利沒管她在想什麽。

他吻了吻她的鼻尖,直視著她的眼睛,讓她能看到他眼底濃稠到化不開的黑色,聲音和緩低沈。

“親愛的,我是不是太過尊重你了,以至於你忘記了我曾是被關押在梅洛彼得堡的罪犯。”

“——是個窮兇極惡之輩。”

所以你才敢屢次挑釁我,甚至在我面前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明明他語速很慢,語氣甚至可以說是溫和,可伊薇特卻聽出了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暴風雨來臨前的味道。

“哢噠”一聲,被解開的那只銀圈又被扣在了她的手上,而另一邊扣著的是萊歐斯利的手腕。

兩只手就這樣牽連在一起,萊歐斯利也順勢和她十指緊扣。

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後頸處,指腹緩緩磨蹭著她的皮膚,眼睛裏染上欲色。

“這樣你就跑不掉了,親愛的。”

……

月亮躲在了雲後,屋外暗沈沈的,僅有街道上的路燈亮著,飛蛾圍繞著路燈飛投下了忽大忽小的影子。

白日喧鬧的街道上一片靜謐,就連小狗也趴在自己的小窩裏,陷入了沈沈的夢鄉。

街道的某一棟房屋 細微的光線透進了屋子裏,晃過的地面上,禮物的包裝紙散落一地。

有暧昧旖旎的晚風輕輕拂過,吹去了秋日的幹燥和炎熱。

暗沈的,如同深海一般的眸緊緊地黏在她的身上,吻過她的鼻子和眉眼。

伊薇特感覺自己又累又困,連擡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了。

靠近點,要再深刻一點。

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說不喜歡你。

只有這樣她才完全屬於你。

萊歐斯利的心底有個聲音不斷這麽說著,誘使他一次次低頭親吻她。

“……萊歐斯利……”

“你……嗚……不要……”

耳邊似有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扣在手腕上的銀圈硌得她生疼,在白皙的腕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即使思緒混沌得厲害,伊薇特也還是下意識喊了一句疼。

那副手銬不知何時被解開了,伊薇特如同掉進了海裏掙紮求生的落水者,兩手胡亂抓著,在他的背後留下一道道痕跡。

身體緊繃著,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又重重沈下。

被水嗆得難受,似乎要超過承受的極限,以至於聲音都變了調子。

他的唇緊貼著她的臉頰。

湊近她的耳邊,啞著聲音問:“伊薇特,你喜歡我嗎?”

你喜歡這樣嗎?

你喜歡我嗎?

“我……嗚……”

伊薇特幾乎說不出話來,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

腦海裏像是有一根弦緊緊拉扯著,不得放松,以至於思緒模糊。

“回答我。”

不滿意沒有得到回應,萊歐斯利眸光一沈,短促壓抑的聲音從她口中傾瀉。

所有的感官都被萊歐斯利掌控著,像是溺水的人上不了岸,掙紮著想要逃離,可又逐漸沈溺。

“喜歡……”她無意識地呢喃著,吻著他的耳朵,“……最喜歡你了。”

像是惡作劇,又像是為了懲罰她,萊歐斯利故意停了下來,壞心眼地問她:“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艾爾海森?”

伊薇特整個人都不上不下的,難受得緊。

她瞪了一眼萊歐斯利,然後攀著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萊歐斯利的手落在她的脖子上,像提溜小貓一樣,輕輕捏了一下,伊薇特整個人又軟了下來,松了口。

“你!喜歡你!”

伊薇特側臉,唇落在了他的眼睛上,“我喜歡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非常滿意她這個答案。

他非常喜歡從她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我也愛你。”

思緒再一次被拉扯,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

模模糊糊間,她似乎聽見了萊歐斯利在說話。

“親愛的,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哭起來的樣子和笑起來時一樣美?”

萊歐斯利撥開伊薇特的頭發,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頸間,一路往上,吻去了她眼角的淚珠,聲音低啞性感。

伊薇特全身軟得厲害,只能縮在萊歐斯利的懷裏,兩手環著他的脖子。

聽他這麽說,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你……”

——你這個變態!

她想說些什麽,可混亂的思緒根本不足以支撐她阻止好語言,話音剛出口就被萊歐斯利用一個吻堵了回去。

“嗯。是我。”

汗珠順著臉頰滴落。

伊薇特徹底融化在了他的吻和臂彎裏。

直至日光初現。

明明她是被邀請來拆禮物的。

可最後她變成了那個禮物,而拆禮物的人變成了萊歐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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