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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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梅洛彼得堡裏。
萊歐斯利將一杯剛泡好的茶放在了那維萊特的面前。
“嘗嘗吧，這就是你海燈節時從璃月帶回來的那些十盒半價的茶葉。”
茶是那維萊特從以茶聞名提瓦特的沈玉谷帶回來的，萊歐斯利這裏有七盒茶葉。除了有克洛琳德輸掉賭約的兩盒禮品，剩餘的全是因為無法拒絕十盒半價而買了許多，但是自己一個人又喝不完的那維萊特給他的。
這半年來，萊歐斯利天天消耗存貨，有一盒被伊薇特拿去煮茶葉蛋了，饒是如此也還剩下兩盒。
海燈節是璃月的節日，整個國度都會歡慶的節日，有各種新奇有趣的活動，吸引了不少其他國家的人前去度假。
比如剛剛過了的那個海燈節，楓丹就有不少朋友都前去了璃月領略風土人情，據萊歐斯利所知的就有那維萊特、芙寧娜小姐、克洛琳德、娜維婭、愚人眾的那三個孩子。
除了他和護士長這兩個加班人，其他人都有出去度假呢。
想起女朋友的那一句抱怨，萊歐斯利品茶的動作一頓，旋即看向了在細細品嘗的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大人，我的年假申請程序應該到了你批覆的那一步了吧？”他將茶杯擱置在桌面，坐直了身子，“不知你有什麽看法呢？”
那維萊特坐姿端正，連品水的動作都透著優雅。
他迎著萊歐斯利詢問的目光，緩緩開口：“你要休年假我自然是同意的，但請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畢竟你要休一個月。”
梅洛彼得堡不比楓丹的其他行政機構，這裏獨立於楓丹的政治體系之外，關押的都是違法之人，其中不乏有兇窮極惡之輩。
自萊歐斯利接手了這裏以來，梅洛彼得堡運行得井井有條，而他也從未休過長假，即便如此還是發生了帽檐會這種事情。如今他要休一個月的假期，如果沒有適當的理由，那維萊特會砍他假期的期限，畢竟沒有他坐鎮梅洛彼得堡還是令龍不太放心。
萊歐斯利兩手交疊，輕笑了一聲，向那維萊特講了自己的安排。
“梅洛彼得堡裏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克洛琳德會替我坐鎮這裏，以她最強決鬥代理人的身份，不會有人敢造次的。至於我要休長假的理由——”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有些無奈，接著說道：“我再不暫時擱置下工作，可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那維萊特皺著眉沈思了一會，像是在思考萊歐斯利的最後那句話。過了一會，他眼神一閃，眉頭也松開了，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
“我懂了，你是要休假去相親嗎？”
“是不是安排了很多個相親對象，所以要一個月的假期？”
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我為什麽要相親？”
還安排很多個相親對象？
那維萊特的眉頭又皺了些：“你說你休假是為了擺脫一輩子打光棍的這個可能，難道不是要去相親嗎？”
“不相親你哪裏來的對象？”
他聽娜維婭說過，在人類社會交往中，男女之間有一種交往方式，名為相親。
就是由一人牽線，介紹一對互相不認識的男女認識，從而發展出交往、結婚等締結關系的可能。
萊歐斯利有一種被哽到的感覺，一時有些無語。
“有沒有一種可能，”萊歐斯利盯著那維萊特的眼睛，總覺得這個水龍王對人類之間關系的了解過於單純，單純得讓他有些無奈，“我有女朋友。”
萊歐斯利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最高審判官大人明顯瞳孔縮小了一些，並朝他投來了不可置信地目光。
“你有女朋友？”
連話裏也帶著幾分驚訝。
萊歐斯利：“……”
我有女朋友很奇怪嗎？！
合著我和伊薇特在你面前秀恩愛這麽多次，你還以為我們是純友誼？
“是的，我有女朋友。如果你不批我這一個月的假期的話，可能我就沒有了。”萊歐斯利扶著額說道。
那維萊特放下茶杯，真誠發問：“沒有女朋友的話，你會努力上班嗎？”
都說談戀愛會影響人拔刀的速度，那如果單身的話，是不是就會把全部心神放在工作中呢？
萊歐斯利眼神堅定：“從今往後，你別想再叫我加班。”
自他接手梅洛彼得堡，被沫芒宮授予了“公爵”這一稱號之後至今，他沒有休過一天年假。別人上班最多是996，而他和那維萊特一樣，是007。
那維萊特是位嚴以律己，熱愛工作的龍，自己把自己卷成麻花不說，還要卷萊歐斯利和克洛琳德，沒少讓他們加班。
如果他因為沒假期而追不回女朋友，那從今往後別想再讓他加班了。
那維萊特自己卷自己吧，他要做一個準時下班的打工人。
當然，假如那維萊特不批他的假期，那他也會想辦法給自己弄到假期。
先斬後奏什麽的，萊歐斯利一向順手。
反正女朋友是肯定要追回來的。
那維萊特毫不猶豫：“我批準了。”
不加班？
那不行。
不熱愛工作的打工人不是一個好的打工人！必須跟他一起卷起來！
萊歐斯利：“……你答應得倒是很快。”
那維萊特：“你很多年沒有休過年假了，趁著這次機會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錯。”
兩人又商量了些萊歐斯利休假期間，關於梅洛彼得堡的諸多事宜如何安排。
末了，那維萊特想起了他在步入梅洛彼得堡前見到的人。
“我在來時遇到了伊薇特小姐，她說她辭職了。”那維萊特看向萊歐斯利，“現在這個職位空出來了，需要從沫芒宮調個人過來嗎？”
萊歐斯利搖頭：“檔案員這個職位暫時由瑪蕾蒂代勞，伊薇特來之前，這個職位就是她在做。”
沫芒宮每年提供的職位有限，但是每次舉行一年一度的“楓丹廷公務員考試”時，都有許多人報名，為了讓過了錄取線的人能夠有工作，梅洛彼得堡這邊將過往一些綜合職位拆分成了幾個崗位，但會來梅洛彼得堡報道的人寥寥無幾。
大家都更喜歡水面上的世界，對這個關押著罪犯的牢籠有著天然的恐懼。
那維萊特點點頭：“好的。”
萊歐斯利腦海中閃過了伊薇特最後說的那幾句話，瞇了瞇眼睛，忽然問道：“你來時遇見了她，那你們有聊些什麽嗎？”
“倒也沒聊什麽，只是禮貌問候了一下。”那維萊特說道。
萊歐斯利揚了揚眉毛，不由地放松了些許，端起茶細細品鑒了起來。
那維萊特說完後感覺有些不對，他想起了第二杯半價的咖啡邀約，又補充道：“哦，她邀請我明天去露澤咖啡廳喝咖啡。”
萊歐斯利端茶杯的動作一僵，看那維萊特的視線裏也帶上了幾分探究和警惕。
“那你有答應她的邀請嗎？”萊歐斯利垂著眼眸，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他的語氣很隨意，仿佛這只是他隨口一問。
那維萊特點頭：“答應了。”
第二杯半價券，這麽想也無法拒絕。
那維萊特對萊歐斯利如此明顯的試探毫無察覺，他品著杯中的茶，繼續和萊歐斯利閑聊：“伊薇特小姐是近年來唯一一個願意來梅洛彼得堡入職的人，她有說自己為什麽離職嗎？”
每年由梅洛彼得堡發出的崗位不少，但都沒有人願意來，伊薇特是近兩年來唯一一個入職的人。
那維萊特對她有著不錯的印象。在那維萊特看來，伊薇特是個聰慧能幹，熱愛工作的優秀打工人，還破獲過棘手的案子，檐帽會事件能夠順利解決，她也出了一份力。
萊歐斯利如實相告：“她說，因為不想面對前男友。”
“伊薇特小姐有過男朋友？”那維萊特再一次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又有些茫然，“是誰？”
萊歐斯利：“是我。”
那維萊特：“……”
所以，他剛剛在說什麽？
他當著萊歐斯利的面說，他的前女友邀請了他明天去喝咖啡。
那維萊特陷入思考。
在他的記憶裏，伊薇特和萊歐斯利確實總是站在一起。那維萊特還以為是因為檔案員這一職位是典獄長的直屬下屬，工作往來較多，所以才經常一起出現。
原來是在談戀愛嗎？
那維萊特深感自己對於人類了解還是不夠多，並下定決心，一定多在瓦薩裏回廊和露景泉廣場多轉轉，多觀察觀察人類。
不然下次別人在他面前秀恩愛他都看不出來。
那維萊特看向萊歐斯利，目光有幾分鄭重：“那明天，你要一起來嗎？”
萊歐斯利：“？”
他有些不解地問：“一起什麽？”
那維萊特坦然：“喝咖啡。”
萊歐斯利：“……謝謝你的邀請，不必了。”
至少明面上不必了。
要不是萊歐斯利了解那維萊特是一條什麽樣的龍，他都要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挑釁他了。
送走那維萊特時，兩人在公爵辦公室門口遇到了希格雯，希格雯非常熱心地詢問了那維萊特最近的身體狀況，並送了他一個自己制作的布丁。
那維萊特彎著腰，伸手接過了希格雯的布丁，禮貌說了句謝謝。
看著那維萊特小口品嘗布丁後微微晃了晃的身影，萊歐斯利眼神閃了閃。
邀請那維萊特去喝咖啡……
她不會真的喜歡那維萊特吧？
“應該不會的吧……”
原本萊歐斯利也當這是伊薇特的玩笑話，但此時他也不確定伊薇特到底是怎麽想的了。
希格雯和那維萊特都聽到了他的話，齊齊看向他。
“什麽不會？”那維萊特問道。
萊歐斯利擺擺手，露出一抹笑容，語調懶散：“沒什麽沒什麽，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那維萊特也沒深究，和兩人告別後就離開了梅洛彼得堡。
希格雯仰頭看著萊歐斯利，“公爵大人，怎麽了嗎？您剛剛情緒好像有些不對。”
美露莘不僅視力和嗅覺區別於人類，對情緒感知也極為敏銳。
她察覺到了萊歐斯利剛剛在說謊。
萊歐斯利沒解釋，反而選擇了轉移話題：“護士長，你送給那維萊特的那個布丁，是原本打算給伊薇特的嗎？”
“是啊。”希格雯點頭，然後露出了一個頗為遺憾的表情，“和伊薇特打賭的時候就做好了，沒想到伊薇特贏了。”
萊歐斯利笑了笑，沒再說什麽，轉身回了辦公室。
萊歐斯利向來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不管伊薇特是不是真的喜歡那維萊特，反正他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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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彼得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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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年來，萊歐斯利天天消耗存貨，有一盒被伊薇特拿去煮茶葉蛋了，饒是如此也還剩下兩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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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剛剛過了的那個海燈節，楓丹就有不少朋友都前去了璃月領略風土人情，據萊歐斯利所知的就有那維萊特、芙寧娜小姐、克洛琳德、娜維婭、愚人眾的那三個孩子。
除了他和護士長這兩個加班人，其他人都有出去度假呢。
想起女朋友的那一句抱怨，萊歐斯利品茶的動作一頓，旋即看向了在細細品嘗的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大人，我的年假申請程序應該到了你批覆的那一步了吧？”他將茶杯擱置在桌面，坐直了身子，“不知你有什麽看法呢？”
那維萊特坐姿端正，連品水的動作都透著優雅。
他迎著萊歐斯利詢問的目光，緩緩開口：“你要休年假我自然是同意的，但請給我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畢竟你要休一個月。”
梅洛彼得堡不比楓丹的其他行政機構，這裏獨立於楓丹的政治體系之外，關押的都是違法之人，其中不乏有兇窮極惡之輩。
自萊歐斯利接手了這裏以來，梅洛彼得堡運行得井井有條，而他也從未休過長假，即便如此還是發生了帽檐會這種事情。如今他要休一個月的假期，如果沒有適當的理由，那維萊特會砍他假期的期限，畢竟沒有他坐鎮梅洛彼得堡還是令龍不太放心。
萊歐斯利兩手交疊，輕笑了一聲，向那維萊特講了自己的安排。
“梅洛彼得堡裏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克洛琳德會替我坐鎮這裏，以她最強決鬥代理人的身份，不會有人敢造次的。至於我要休長假的理由——”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有些無奈，接著說道：“我再不暫時擱置下工作，可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
那維萊特皺著眉沈思了一會，像是在思考萊歐斯利的最後那句話。過了一會，他眼神一閃，眉頭也松開了，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
“我懂了，你是要休假去相親嗎？”
“是不是安排了很多個相親對象，所以要一個月的假期？”
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我為什麽要相親？”
還安排很多個相親對象？
那維萊特的眉頭又皺了些：“你說你休假是為了擺脫一輩子打光棍的這個可能，難道不是要去相親嗎？”
“不相親你哪裏來的對象？”
他聽娜維婭說過，在人類社會交往中，男女之間有一種交往方式，名為相親。
就是由一人牽線，介紹一對互相不認識的男女認識，從而發展出交往、結婚等締結關系的可能。
萊歐斯利有一種被哽到的感覺，一時有些無語。
“有沒有一種可能，”萊歐斯利盯著那維萊特的眼睛，總覺得這個水龍王對人類之間關系的了解過於單純，單純得讓他有些無奈，“我有女朋友。”
萊歐斯利看到坐在自己對面的最高審判官大人明顯瞳孔縮小了一些，並朝他投來了不可置信地目光。
“你有女朋友？”
連話裏也帶著幾分驚訝。
萊歐斯利：“……”
我有女朋友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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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有女朋友。如果你不批我這一個月的假期的話，可能我就沒有了。”萊歐斯利扶著額說道。
那維萊特放下茶杯，真誠發問：“沒有女朋友的話，你會努力上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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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歐斯利眼神堅定：“從今往後，你別想再叫我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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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維萊特是位嚴以律己，熱愛工作的龍，自己把自己卷成麻花不說，還要卷萊歐斯利和克洛琳德，沒少讓他們加班。
如果他因為沒假期而追不回女朋友，那從今往後別想再讓他加班了。
那維萊特自己卷自己吧，他要做一個準時下班的打工人。
當然，假如那維萊特不批他的假期，那他也會想辦法給自己弄到假期。
先斬後奏什麽的，萊歐斯利一向順手。
反正女朋友是肯定要追回來的。
那維萊特毫不猶豫：“我批準了。”
不加班？
那不行。
不熱愛工作的打工人不是一個好的打工人！必須跟他一起卷起來！
萊歐斯利：“……你答應得倒是很快。”
那維萊特：“你很多年沒有休過年假了，趁著這次機會好好休息一下也不錯。”
兩人又商量了些萊歐斯利休假期間，關於梅洛彼得堡的諸多事宜如何安排。
末了，那維萊特想起了他在步入梅洛彼得堡前見到的人。
“我在來時遇到了伊薇特小姐，她說她辭職了。”那維萊特看向萊歐斯利，“現在這個職位空出來了，需要從沫芒宮調個人過來嗎？”
萊歐斯利搖頭：“檔案員這個職位暫時由瑪蕾蒂代勞，伊薇特來之前，這個職位就是她在做。”
沫芒宮每年提供的職位有限，但是每次舉行一年一度的“楓丹廷公務員考試”時，都有許多人報名，為了讓過了錄取線的人能夠有工作，梅洛彼得堡這邊將過往一些綜合職位拆分成了幾個崗位，但會來梅洛彼得堡報道的人寥寥無幾。
大家都更喜歡水面上的世界，對這個關押著罪犯的牢籠有著天然的恐懼。
那維萊特點點頭：“好的。”
萊歐斯利腦海中閃過了伊薇特最後說的那幾句話，瞇了瞇眼睛，忽然問道：“你來時遇見了她，那你們有聊些什麽嗎？”
“倒也沒聊什麽，只是禮貌問候了一下。”那維萊特說道。
萊歐斯利揚了揚眉毛，不由地放松了些許，端起茶細細品鑒了起來。
那維萊特說完後感覺有些不對，他想起了第二杯半價的咖啡邀約，又補充道：“哦，她邀請我明天去露澤咖啡廳喝咖啡。”
萊歐斯利端茶杯的動作一僵，看那維萊特的視線裏也帶上了幾分探究和警惕。
“那你有答應她的邀請嗎？”萊歐斯利垂著眼眸，裝作不經意間問道。
他的語氣很隨意，仿佛這只是他隨口一問。
那維萊特點頭：“答應了。”
第二杯半價券，這麽想也無法拒絕。
那維萊特對萊歐斯利如此明顯的試探毫無察覺，他品著杯中的茶，繼續和萊歐斯利閑聊：“伊薇特小姐是近年來唯一一個願意來梅洛彼得堡入職的人，她有說自己為什麽離職嗎？”
每年由梅洛彼得堡發出的崗位不少，但都沒有人願意來，伊薇特是近兩年來唯一一個入職的人。
那維萊特對她有著不錯的印象。在那維萊特看來，伊薇特是個聰慧能幹，熱愛工作的優秀打工人，還破獲過棘手的案子，檐帽會事件能夠順利解決，她也出了一份力。
萊歐斯利如實相告：“她說，因為不想面對前男友。”
“伊薇特小姐有過男朋友？”那維萊特再一次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又有些茫然，“是誰？”
萊歐斯利：“是我。”
那維萊特：“……”
所以，他剛剛在說什麽？
他當著萊歐斯利的面說，他的前女友邀請了他明天去喝咖啡。
那維萊特陷入思考。
在他的記憶裏，伊薇特和萊歐斯利確實總是站在一起。那維萊特還以為是因為檔案員這一職位是典獄長的直屬下屬，工作往來較多，所以才經常一起出現。
原來是在談戀愛嗎？
那維萊特深感自己對於人類了解還是不夠多，並下定決心，一定多在瓦薩裏回廊和露景泉廣場多轉轉，多觀察觀察人類。
不然下次別人在他面前秀恩愛他都看不出來。
那維萊特看向萊歐斯利，目光有幾分鄭重：“那明天，你要一起來嗎？”
萊歐斯利：“？”
他有些不解地問：“一起什麽？”
那維萊特坦然：“喝咖啡。”
萊歐斯利：“……謝謝你的邀請，不必了。”
至少明面上不必了。
要不是萊歐斯利了解那維萊特是一條什麽樣的龍，他都要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挑釁他了。
送走那維萊特時，兩人在公爵辦公室門口遇到了希格雯，希格雯非常熱心地詢問了那維萊特最近的身體狀況，並送了他一個自己制作的布丁。
那維萊特彎著腰，伸手接過了希格雯的布丁，禮貌說了句謝謝。
看著那維萊特小口品嘗布丁後微微晃了晃的身影，萊歐斯利眼神閃了閃。
邀請那維萊特去喝咖啡……
她不會真的喜歡那維萊特吧？
“應該不會的吧……”
原本萊歐斯利也當這是伊薇特的玩笑話，但此時他也不確定伊薇特到底是怎麽想的了。
希格雯和那維萊特都聽到了他的話，齊齊看向他。
“什麽不會？”那維萊特問道。
萊歐斯利擺擺手，露出一抹笑容，語調懶散：“沒什麽沒什麽，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那維萊特也沒深究，和兩人告別後就離開了梅洛彼得堡。
希格雯仰頭看著萊歐斯利，“公爵大人，怎麽了嗎？您剛剛情緒好像有些不對。”
美露莘不僅視力和嗅覺區別於人類，對情緒感知也極為敏銳。
她察覺到了萊歐斯利剛剛在說謊。
萊歐斯利沒解釋，反而選擇了轉移話題：“護士長，你送給那維萊特的那個布丁，是原本打算給伊薇特的嗎？”
“是啊。”希格雯點頭，然後露出了一個頗為遺憾的表情，“和伊薇特打賭的時候就做好了，沒想到伊薇特贏了。”
萊歐斯利笑了笑，沒再說什麽，轉身回了辦公室。
萊歐斯利向來是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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