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赤眼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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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赤眼黑蛇
宮行師的頭違背了人體學扭了一百八十度，也終於看清了傷害他的怪物全貌，那是一條一人寬五六米長的蟒蛇，短吻紅眼，黑色的鱗片被燈光照耀得生輝，晃了他的眼。
由於是沒記錄過的物種，義眼並不能夠給出他想要的資料，宮行師艱難開口：“原來……你長這個模樣。”
黑蛇的尾巴已經進化出暗紅色的尾須，似魚類尾鰭，哪天能夠化龍騰雲駕霧也不足為奇。
黑蛇咬合力驚人的嘴巴再一收緊，宮行師就說不出話了，他腦海被系統頻繁的警報聲占據，無不提醒他情況告急，再不掙脫，極有可能會死在這裏。
他被狠狠一甩，擊飛到石柱上，得到呼吸的機會，心臟搏動得厲害，不僅是瀕死後遺癥，還有陷入瘋狂的激動。
穹被黑蛇尾尖拂面，嗅到了一抹冷香，他形容不出來的香味，卻讓疼痛一掃而空，比以往精神百倍，連胸口的傷都沒了，只有模糊的血跡。
“我的血還會恢覆嗎？”
“不會，血流沒了真就誰都救不了了。”黑蛇口吐人言，吐了吐猩紅的信子，它轉過身軀，看著重新站起來的金發男人。
它在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振奮和貪婪，這並不是它喜歡的情緒。
“你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都沒有，你給了我兩次生機，為什麽不肯再給我一次？我只想活下去罷了。”宮行師大半衣服被扯爛，幾乎貫穿胸膛的牙印留下了清晰的疤痕，他無法自己愈合。
“我沒有豐饒星神的權能，能夠給予你想要的永生，而即便能不死不滅，到頭來你仍是孑然一身，這樣的永生，你為什麽要執著下去？”
“我得不到你的關註，所以追求永生到極致，也算是為自己過活一回，人有七情六欲，也愛追名逐利，愛-欲、名欲、貪欲……人都是自私的，我本身就是為了它們而活，有什麽不應該，而我享受了大半輩子的位高權重，最後只想多喘幾口氣而已。”
宮行師冷冷發笑，笑意已經帶著薄涼無情，繼續說：“那些人們比我還要貪心，潛伏在網絡之下，自以為清高無比，他們沈醉於虛擬，想象自己無所不能！我與他們沒有區別。”
黑蛇慢悠悠爬過來，低下腦袋凝視他，宮行師反問：“你給予我生命，最後還要收回去嗎？”
“你的壽命到頭了，宮行師，再多的狡辯也無法忽視你犯下的罪惡，我本想讓你完成夙願，好好體會一生而已。”
宮行師的眼睛卻泛起血絲，他瞪著黑蛇：“就這樣而已嗎！那我之前的努力，都化作了泡影，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我也從未想讓你為我做什麽，我給你新的生活，是想要讓他再次醒來，僅此而已。我失敗了，也想通了，無力回天之事不可強求，正如你處心積慮為了永生，也是違反人常的事。收手吧，宮行師，你不回頭，我也要處理你。”
金發染上血汙的男人狠狠瞪著他，眼裏醞釀著瘋狂的暴風，“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也包括你，巫玥！”纏緊身上的蛇身持續收絞，把空氣擠壓得一點都不剩，他的雙目變得赤紅，人也徹底沒了生息。
穹問道：“他怎麽不說話了？”
“他犧牲自己啟動自爆程序了。”黑蛇縮小變為人類形態，他徒手掰開宮行師的胸甲，線路板密密麻麻的線多到令人頭皮發麻。
“你要拆了他嗎？”
“嗯，情況有點棘手，如果我拆錯了，坎德拉星就會爆炸開，到時候我們也會成為宇宙的廢品。”
“嘿嘿，那還挺好玩的。”
“趁著還有點時間，你可以寫個遺言。”
“可是發不出去啊，哦，有信號了！”穹剛喚醒終端機，就傳來三月七的歇斯底裏：“你們在哪！！”
“還活著，不過宮行師這混蛋自己啟動了自爆程序，巫玥正在解開。”
“人沒事就好，我們正在想辦法過來。卡芙卡，你能能快點不，他們要不行了！”
穹還有閑心說笑：“來的時候能帶點吃的嗎？我餓了，嘿嘿。”
“這時候還想著吃，你是豬嗎！！”
巫玥的手指化利爪，擰開了螺絲釘，小心翼翼拆解細密的零件。他只暫時得到了以前的力量，卻並沒有將他恐懼的一面喚醒。
那些遠古而繁雜的記憶像是被堵在了管子，有一些溢出來，零星的片段構不成連貫畫面，但他清晰“看”到了宮行師出事的畫面，還有萊歐斯利閉上眼的一幕。
巫玥在以前……不，是他跨越了銀河，到達另一個平行世界，他遇到了萊歐斯利，並且愛上了他。
如同天註定，這個位面的他哪怕是躲在璃月兩千年，也還是再遇到萊歐斯利，陷入感情之中。
而宮行師霸占的這具金人，正是巫玥親自制作，想要把萊歐斯利的意識放進去，激活它，並以金人的形態長久存活，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實行下去，而金人成為了遺棄品被姜伯撿去加工完善。
短生種的壽命太短暫了，於巫玥而言不過彈指一瞬間，在他剛開始意識到愛，人就已經消失無蹤，如無法補缺的遺憾，徒留一生傷悲。
他本來不能再失去什麽，但他又遇到了萊歐斯利，那個鼓勵他勇敢去跟人交流，讓他精彩活下去的男人。
“我這一生並不波瀾壯闊，也沒多少感人肺腑的感情經歷，我就是我，跨越了漫長的歲月長河，我從恨人，慢慢學會了接受人，最後愛上人。正如你所說的，我蠢笨，不懂得迂回，有兩千年的壽命仍毫無建樹，哪怕是重蹈覆轍繼續愛上一個人，將前半生的心血遺落太空都無所謂，其實這對我而言，這就已經足夠了。”
巫玥把宮行師的腦袋拆解下來，即使他失去生息，被剝離出軀殼的線路仍霸道纏繞上巫玥的手臂，想要鉆進皮膚裏。一層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覆蓋，把線路隔絕在外。
穹問：“這……腦袋沒了，他還能夠活。”
“他已經不算人類，暫時死不了，我會讓他永久沈睡夢境裏。”
趁巫玥不備，癱瘓在地的軀體突然暴起，撂倒了他把腦袋搶回來，要安裝在脖子上，又一聲槍響，子彈擊打在了金人的手部，沒能貫穿金屬，只擦著模擬的人類表皮而去。
宮行師的腦袋也掉落在地，巫玥沖過來，那一瞬間也化形成黑蛇，長長的尾巴掃去腦袋，把它甩給了卡芙卡。
持槍的女人接住並輕笑：“真是醜陋的東西。”
“一號。”
失去頭部的金人身軀要去搶，聽到巫玥的聲音，他楞在原地，並回過身。
巫玥繼續說：“當機械生命體真的孕育出了人類感情，你也算是個人類了，我說的。”
銀狼對著機械腦袋一頓數據輸出，活生生編改了系統，“好了，我把裏面的防禦全部拆掉，巫玥，你可隨意輸入你想輸的東西，它不會再反抗你。”
卡芙卡：“幹的不錯，小銀狼。”
“希望你對我的表揚不是嘴上誇誇，我需要一點實質上的鼓勵。”
腦袋被扔回來，巫玥接住，並遞給了金人，他再說：“一號，它是你的了。”
宮行師的意志被徹底抹去，名為一號的金人會代替他，不，這本就是他的身體，只不過同化了意識，能夠具備獨立思考和人類覆雜的感情。
金人對巫玥單膝下跪，發出了一道溫柔紳士的電子合成音：“感謝您，我的造物主。”
巫玥不回他，轉而走向了萊歐斯利，男人的眼神註視著他，說：“沒事就好，剛才不是說那玩意兒想要自爆？”
“我可是善於機關奇術的大師，他這點小程序還能夠難得住我？倒是你，就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什麽？”
巫玥主動去摸萊歐斯利，他的手的觸感變得細膩冰涼，形同被蛇親吻過。
萊歐斯利反而笑得邪氣，在他耳邊說：“都說蛇有兩根那什麽，要不要給我見識一下？”
巫玥臉一熱，嗔他：“滾！”
星際和平公司的小總裁可不能就這麽消失了，一號還得頂替他的身份一段時間。眼見著事情要告一段落，信號恢覆，重新連接上了網絡，才知道在外面的人看來，《老公老婆向前沖》的節目還在繼續進行，裏面的假巫玥已經快要再拔得頭籌。
金人一號出面，幹擾了比賽，並把假貨親手報廢掉。這可是宮行師花大價錢保養維修的仿生人，就算突然廢了，屬下也不敢多說什麽。
被帶進坎德拉的可憐參賽選手也被釋放出來，當然，是在被卡芙卡用言靈催眠，遺忘了經歷的事後才放出去的。
巫玥重新得到能力，也可以自由割開蟲洞空間，並不受太多限制。
“我還以為反物質軍團會打進來呢。”銀狼說。
巫玥說：“不會，我把那顆星核扔掉了。”
三月七：“說扔就扔的嗎？會不會太潦草了？”
“我扔的地方比較特殊，能夠暫時牽制一下毀滅大軍。”
卡芙卡輕笑：“畢竟你以前都是這麽做逃過追捕的。”
穹：“話說……你們好像很熟悉？”
卡芙卡：“不，是我們一直都很熟悉，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穹撓頭，“額，你這算不算劇透？”
“現在的你，可以接觸一些真相。”
“不，你別說了，我更想保留一些期待感。巫玥，你該不會真是毀滅令使吧？”
巫玥眨眨眼睛，說：“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我還有點沒緩過神，卡芙卡，你幫解釋一下。”
卡芙卡笑道：“你是真沒想起來還是裝傻，好吧，其實巫玥跟毀滅的關系並沒有那麽親密，他的技術當真厲害得毀滅星神納努克都高看一眼嗎？不，以前我也在猜想，沒有事實能夠證明這一點。只能說，星神們對他很偏愛，不只是納努克。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讓他去玩一玩黑塔的模擬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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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沒記錄過的物種，義眼並不能夠給出他想要的資料，宮行師艱難開口：“原來……你長這個模樣。”
黑蛇的尾巴已經進化出暗紅色的尾須，似魚類尾鰭，哪天能夠化龍騰雲駕霧也不足為奇。
黑蛇咬合力驚人的嘴巴再一收緊，宮行師就說不出話了，他腦海被系統頻繁的警報聲占據，無不提醒他情況告急，再不掙脫，極有可能會死在這裏。
他被狠狠一甩，擊飛到石柱上，得到呼吸的機會，心臟搏動得厲害，不僅是瀕死後遺癥，還有陷入瘋狂的激動。
穹被黑蛇尾尖拂面，嗅到了一抹冷香，他形容不出來的香味，卻讓疼痛一掃而空，比以往精神百倍，連胸口的傷都沒了，只有模糊的血跡。
“我的血還會恢覆嗎？”
“不會，血流沒了真就誰都救不了了。”黑蛇口吐人言，吐了吐猩紅的信子，它轉過身軀，看著重新站起來的金發男人。
它在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振奮和貪婪，這並不是它喜歡的情緒。
“你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都沒有，你給了我兩次生機，為什麽不肯再給我一次？我只想活下去罷了。”宮行師大半衣服被扯爛，幾乎貫穿胸膛的牙印留下了清晰的疤痕，他無法自己愈合。
“我沒有豐饒星神的權能，能夠給予你想要的永生，而即便能不死不滅，到頭來你仍是孑然一身，這樣的永生，你為什麽要執著下去？”
“我得不到你的關註，所以追求永生到極致，也算是為自己過活一回，人有七情六欲，也愛追名逐利，愛-欲、名欲、貪欲……人都是自私的，我本身就是為了它們而活，有什麽不應該，而我享受了大半輩子的位高權重，最後只想多喘幾口氣而已。”
宮行師冷冷發笑，笑意已經帶著薄涼無情，繼續說：“那些人們比我還要貪心，潛伏在網絡之下，自以為清高無比，他們沈醉於虛擬，想象自己無所不能！我與他們沒有區別。”
黑蛇慢悠悠爬過來，低下腦袋凝視他，宮行師反問：“你給予我生命，最後還要收回去嗎？”
“你的壽命到頭了，宮行師，再多的狡辯也無法忽視你犯下的罪惡，我本想讓你完成夙願，好好體會一生而已。”
宮行師的眼睛卻泛起血絲，他瞪著黑蛇：“就這樣而已嗎！那我之前的努力，都化作了泡影，在你眼中一文不值！”
“我也從未想讓你為我做什麽，我給你新的生活，是想要讓他再次醒來，僅此而已。我失敗了，也想通了，無力回天之事不可強求，正如你處心積慮為了永生，也是違反人常的事。收手吧，宮行師，你不回頭，我也要處理你。”
金發染上血汙的男人狠狠瞪著他，眼裏醞釀著瘋狂的暴風，“我不會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也包括你，巫玥！”纏緊身上的蛇身持續收絞，把空氣擠壓得一點都不剩，他的雙目變得赤紅，人也徹底沒了生息。
穹問道：“他怎麽不說話了？”
“他犧牲自己啟動自爆程序了。”黑蛇縮小變為人類形態，他徒手掰開宮行師的胸甲，線路板密密麻麻的線多到令人頭皮發麻。
“你要拆了他嗎？”
“嗯，情況有點棘手，如果我拆錯了，坎德拉星就會爆炸開，到時候我們也會成為宇宙的廢品。”
“嘿嘿，那還挺好玩的。”
“趁著還有點時間，你可以寫個遺言。”
“可是發不出去啊，哦，有信號了！”穹剛喚醒終端機，就傳來三月七的歇斯底裏：“你們在哪！！”
“還活著，不過宮行師這混蛋自己啟動了自爆程序，巫玥正在解開。”
“人沒事就好，我們正在想辦法過來。卡芙卡，你能能快點不，他們要不行了！”
穹還有閑心說笑：“來的時候能帶點吃的嗎？我餓了，嘿嘿。”
“這時候還想著吃，你是豬嗎！！”
巫玥的手指化利爪，擰開了螺絲釘，小心翼翼拆解細密的零件。他只暫時得到了以前的力量，卻並沒有將他恐懼的一面喚醒。
那些遠古而繁雜的記憶像是被堵在了管子，有一些溢出來，零星的片段構不成連貫畫面，但他清晰“看”到了宮行師出事的畫面，還有萊歐斯利閉上眼的一幕。
巫玥在以前……不，是他跨越了銀河，到達另一個平行世界，他遇到了萊歐斯利，並且愛上了他。
如同天註定，這個位面的他哪怕是躲在璃月兩千年，也還是再遇到萊歐斯利，陷入感情之中。
而宮行師霸占的這具金人，正是巫玥親自制作，想要把萊歐斯利的意識放進去，激活它，並以金人的形態長久存活，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實行下去，而金人成為了遺棄品被姜伯撿去加工完善。
短生種的壽命太短暫了，於巫玥而言不過彈指一瞬間，在他剛開始意識到愛，人就已經消失無蹤，如無法補缺的遺憾，徒留一生傷悲。
他本來不能再失去什麽，但他又遇到了萊歐斯利，那個鼓勵他勇敢去跟人交流，讓他精彩活下去的男人。
“我這一生並不波瀾壯闊，也沒多少感人肺腑的感情經歷，我就是我，跨越了漫長的歲月長河，我從恨人，慢慢學會了接受人，最後愛上人。正如你所說的，我蠢笨，不懂得迂回，有兩千年的壽命仍毫無建樹，哪怕是重蹈覆轍繼續愛上一個人，將前半生的心血遺落太空都無所謂，其實這對我而言，這就已經足夠了。”
巫玥把宮行師的腦袋拆解下來，即使他失去生息，被剝離出軀殼的線路仍霸道纏繞上巫玥的手臂，想要鉆進皮膚裏。一層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覆蓋，把線路隔絕在外。
穹問：“這……腦袋沒了，他還能夠活。”
“他已經不算人類，暫時死不了，我會讓他永久沈睡夢境裏。”
趁巫玥不備，癱瘓在地的軀體突然暴起，撂倒了他把腦袋搶回來，要安裝在脖子上，又一聲槍響，子彈擊打在了金人的手部，沒能貫穿金屬，只擦著模擬的人類表皮而去。
宮行師的腦袋也掉落在地，巫玥沖過來，那一瞬間也化形成黑蛇，長長的尾巴掃去腦袋，把它甩給了卡芙卡。
持槍的女人接住並輕笑：“真是醜陋的東西。”
“一號。”
失去頭部的金人身軀要去搶，聽到巫玥的聲音，他楞在原地，並回過身。
巫玥繼續說：“當機械生命體真的孕育出了人類感情，你也算是個人類了，我說的。”
銀狼對著機械腦袋一頓數據輸出，活生生編改了系統，“好了，我把裏面的防禦全部拆掉，巫玥，你可隨意輸入你想輸的東西，它不會再反抗你。”
卡芙卡：“幹的不錯，小銀狼。”
“希望你對我的表揚不是嘴上誇誇，我需要一點實質上的鼓勵。”
腦袋被扔回來，巫玥接住，並遞給了金人，他再說：“一號，它是你的了。”
宮行師的意志被徹底抹去，名為一號的金人會代替他，不，這本就是他的身體，只不過同化了意識，能夠具備獨立思考和人類覆雜的感情。
金人對巫玥單膝下跪，發出了一道溫柔紳士的電子合成音：“感謝您，我的造物主。”
巫玥不回他，轉而走向了萊歐斯利，男人的眼神註視著他，說：“沒事就好，剛才不是說那玩意兒想要自爆？”
“我可是善於機關奇術的大師，他這點小程序還能夠難得住我？倒是你，就沒有什麽別的想法？”
“什麽？”
巫玥主動去摸萊歐斯利，他的手的觸感變得細膩冰涼，形同被蛇親吻過。
萊歐斯利反而笑得邪氣，在他耳邊說：“都說蛇有兩根那什麽，要不要給我見識一下？”
巫玥臉一熱，嗔他：“滾！”
星際和平公司的小總裁可不能就這麽消失了，一號還得頂替他的身份一段時間。眼見著事情要告一段落，信號恢覆，重新連接上了網絡，才知道在外面的人看來，《老公老婆向前沖》的節目還在繼續進行，裏面的假巫玥已經快要再拔得頭籌。
金人一號出面，幹擾了比賽，並把假貨親手報廢掉。這可是宮行師花大價錢保養維修的仿生人，就算突然廢了，屬下也不敢多說什麽。
被帶進坎德拉的可憐參賽選手也被釋放出來，當然，是在被卡芙卡用言靈催眠，遺忘了經歷的事後才放出去的。
巫玥重新得到能力，也可以自由割開蟲洞空間，並不受太多限制。
“我還以為反物質軍團會打進來呢。”銀狼說。
巫玥說：“不會，我把那顆星核扔掉了。”
三月七：“說扔就扔的嗎？會不會太潦草了？”
“我扔的地方比較特殊，能夠暫時牽制一下毀滅大軍。”
卡芙卡輕笑：“畢竟你以前都是這麽做逃過追捕的。”
穹：“話說……你們好像很熟悉？”
卡芙卡：“不，是我們一直都很熟悉，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穹撓頭，“額，你這算不算劇透？”
“現在的你，可以接觸一些真相。”
“不，你別說了，我更想保留一些期待感。巫玥，你該不會真是毀滅令使吧？”
巫玥眨眨眼睛，說：“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我還有點沒緩過神，卡芙卡，你幫解釋一下。”
卡芙卡笑道：“你是真沒想起來還是裝傻，好吧，其實巫玥跟毀滅的關系並沒有那麽親密，他的技術當真厲害得毀滅星神納努克都高看一眼嗎？不，以前我也在猜想，沒有事實能夠證明這一點。只能說，星神們對他很偏愛，不只是納努克。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讓他去玩一玩黑塔的模擬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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