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畢生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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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畢生心血
他看到自寒鴉身後伸出了一只手，蓋住了她的眼睛，再猛地一扭，驚人的骨骼部位聲牙酸的響起，女人的頭顱掉落地面，面龐還帶著詭異的笑。
“巫玥，巫玥醒醒！”
濃濃的紅霧翻湧而來，血色充斥視野，巫玥眼神空洞直視前方，被人大力晃動，才從窒息的感覺裏覆蘇了神志。
“你看到了什麽？”
“我、我看到……”巫玥顫抖的手擡起來一指，被指到的寒鴉身體完好，目光還表達出了疑惑。
巫玥狠狠咽了一口水，“許是我看錯了，我們回去吧。”
“好。”男人圈住他冰涼的手，手指互相交錯牽著。看著他們遠去，寒鴉垂頭沈思良久。
毀滅大軍來去匆匆，雖沒有什麽傷亡，也給羅浮帶來了些財產損失。繁華的街道被戰火覆蓋，及時撲滅後也還是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景元大手一揮，叫人撥款彌補民眾的損失。他回到神策府，在榻上還沒坐熱，巫玥就來了，似趕著來看他狀況如何。
“沒死呢，活得好好的。”景元這番玩笑話也沒能讓巫玥松懈半分，他仍是擔憂蹙著眉頭問：“反物質軍團來了一回就走了？”
“我也疑惑呢，像是為了確認某些事情一樣。”
巫玥就說起自己在雅利洛-Ⅵ號也有同樣的遭遇，景元思忖：“是沖著你來的？為什麽？”
“我也不清楚，想著如果能跟景元將軍借問一下太蔔司就更好了。”
景元輕笑：“你這算盤打得倒是挺好，符玄卿正忙得焦頭爛額，怕是無暇顧及你，先在羅浮待上幾日吧，我一有消息就去回你。”
“謝過將軍。”
“還跟我客氣呢，都已經是朋友了。我差人給你們安排住處，羅浮有什麽好吃好玩的也可以跟我說說，哎呀呀，雖是羅浮本地人，但總沒得時間好好去逛，真是太可惜了。”
白毛將軍伸了個懶腰，再次把精力投入繁重的勞務之中。
巫玥心頭總惴惴不安，他跟萊歐斯利說：“我想去看一看那位老師傅，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這還需要問？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
巫玥看起來很不安心，握住了他的手，涼得很，萊歐斯利安慰他：“怕什麽，有我在呢，天塌下來都給你擋著。”
手腕上的鏈子磕碰發出了細微的聲響，讓他回魂，小聲說：“謝謝，我們這就走吧，看不到人我總會胡思亂想。”
戰亂之後的星槎航線還未恢覆運營，只能雙腿趕往工造司，去了才知道，這是受波及最嚴重的地方，即便傷亡控制在了最低的數值，財產的損失也是一筆巨大的天文數字。
看著滿地殘垣，說不上的憂愁湧上心頭。老師傅的院落已經面目全非，巫玥呼吸急促起來，不敢想這才多久前見過面的老人會發生什麽。
“巫玥，看開點，他會沒事的。”男人滾燙的手傳達了力量，他問匆忙路過的雲騎軍，“請問住在這裏的老人在哪裏？”
“你說姜伯？他被抓捕起來了，涉嫌包庇豐饒民，你們跟他是什麽關系，如果關系不深的話建議遠離吧，他犯了戒律而關押起來，出不出得來還不一定。”
巫玥人是懵的，旋即想到他的妻子，“那他夫人呢？”
“什麽夫人？姜伯都孤寡了百來年了，還經常去她墓碑前祭奠，你們認錯人了吧？”
倘若他的夫人真是跟豐饒掛鉤，按照羅浮的法規，是處以最嚴重的刑罰的，老師傅那麽重視他的妻子，肯定也不好受。
“我想去看看他們。”
“好。”
巫玥和萊歐斯利再回到神策府，景元正吹著熱茶的氣，對他們的去而覆返毫不意外，甚至還知道回來的目的，“想見人但也不難，只需要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巫玥說：“姜伯本心不壞，他只想跟心愛之人多相處些時間，他要是誤入歧途，我可以勸說他回來。”
“他已不在人世。”
巫玥楞住，不知這個“ta”指的是誰。
景元的眼中冷卻了情緒，定定看著他許久，久到他的手下回來稟報：“他說想見一見名為巫玥的人。”
巫玥看向他：“我就是。”
景元：“那還真是巧了，這時機比太蔔司算得還要精準。剛才是我在跟你開個玩笑，你可以去見他，但是我只準許你一個人去。你應該知道，在仙舟涉及有關於豐饒之事，都是機密。”
萊歐斯利雙手環胸：“我無所謂，正好也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景元點頭：“可以。”
手下帶著巫玥出去，乘坐上了專屬的星槎趕去。
不透風的牢房裏，老人更加清瘦許多，他低頭努力書寫著什麽，寬大的衣袍遮不住的腕子晃動，手指發著抖，快要捏不住毛筆。
外來人的腳步聲近了，他猛然放下毛筆，擡頭看著他說：“你終於來了，這是我最後的手稿和心得，你要好好研究。”
遞交的剎那手指相觸，巫玥已大致懂得發生了什麽，眉頭皺起，“老師傅……”
姜伯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多問，他重新坐回去，蒼老的臉衰敗了顏色，憔悴而落寞，“這是我應該承受的，起死回生的妙法代價太大，即便是損耗我的青春和壽命，也無法讓她停留太久。我無法再自欺欺人了，你該走了。”
巫玥喉頭哽咽，倒也沒有落淚，他收好稿紙，紅著眼邁出門去。
萊歐斯利跟景元交談到一半，巫玥大跨步而來，什麽也沒說，只把萊歐斯利拉走。
“巫玥？你怎麽了？”
巫玥走得很快，迎面差點撞到巡邏的雲騎軍，被萊歐斯利及時拽回來，他把人抱緊在懷，輕聲問他：“沒事的，會沒事的，這是他們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
巫玥揪住了萊歐斯利的衣服，他的眼淚默不作聲浸透了衣料，許久之後，才悶聲說道：“遇到這種事情幫不上忙太無力了，眼睜睜看著愛人失去的感覺，好難受……”
他從短暫接觸姜伯得到了零星幾個畫面，其中包含他愛人安息的一幕，他強行挽留了不到一年的人再次閉上了眼睛，其中的痛苦旁人無法體會，他損失了巨大的心血和時間，也只能讓她殘喘一段時間，該失去的還是會失去，老人已經是心如死灰，也不想再獨活了。
姜伯給他留下的手稿都是畢生的心血，也有他愛人尚未完結的作品，自然把那具金人包含其中。
巫玥請示了景元將軍，也得到了允許讓他再次進入工造司，去老人被封鎖起來的地下實驗室，裏面遭到過破壞，代表已有人強行突圍，巫玥一番尋找，果然不見了金人的蹤影。
這麽隱蔽的地方，那些人是怎麽知道的？
巫玥回想起宮行師的所作所為，他取走了自己的記憶，是否也包含他去老人的，見過金人的時候？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他痛苦的捂住了頭。
他終於崩潰大哭出聲。
天際垂落的黃昏終於掩入黑夜，哭累的巫玥被萊歐斯利抱著回到了客棧訂好的房間裏，一向樂觀從容的萊歐斯利也沈下了臉色，他發信息給列車組簡述經歷的事情。
【給他吃鎮定的藥物，讓他好好的睡一覺。】丹恒回覆。
而半夜，景元也打電話過來說：“姜伯之事我已讓符玄查明，都是既定之事，即便沒有巫玥，那些家夥還是會找上門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你讓他不要太過在意。與其傷心到心肝憔悴，不如好好把他老人家價值連城的心血打磨打磨，我羅浮必竭盡全力去協助並給予厚待。”
巫玥一睡不醒，都是萊歐斯利處理的事情，他太脆弱了，盡管是長生了幾千年的人物，凡塵的悲愴還是能夠壓垮他的脊背，萊歐斯利都不敢想要是沒有自己，他平時是怎麽承受下來的。
次日天大亮，巫玥被窗口嘰嘰喳喳的機巧鳥叫醒，他起身先是環顧四周，想來是萊歐斯利帶他回的客棧，才慢吞吞起身去開了窗戶，物流機巧鳥把快遞送到，叫他趕緊簽字。
被催促著簽上了名字，不急著打開快遞盒，先掂了掂重量，不是特別重，大概又有十來斤，到底會是什麽呢？上面的單子也沒說明寄件人，只寫了收件人是他而已。
也沒有送錯，明確了名字和地址，難道是萊歐斯利給他的小驚喜？
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一定辛苦操勞了很久。
巫玥剛拆開箱子，裏頭冒出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紫色爪子，再發出一聲嬌嗲的聲音：“喵嗚~”竟然是一只可可愛愛的小生靈，像是被憋壞了，迫不及待要鉆出來。
可把巫玥的心給萌化了，把小家夥撈起來，它縮在像是梅花糕的殼子裏，圓潤的大眼睛無害看著他，將之抱起來，底下還有一張印著紅色唇印的紙片。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不用擔心，小可愛，姐姐我會為你報仇的哦。】
姐姐？
巫玥疑惑。他哪來的姐姐？
巫玥百思不得其解這是誰，語氣輕佻，又自稱的熟稔。
粉紫色小貓貓又扒拉他的袖子，叫聲黏膩，它頭上戴著小巧的墨鏡，總覺得有些眼熟。
這個配色，這個裝飾……該不會是星核獵手卡芙卡送的吧？
想想還真有可能。
萊歐斯利拎著剛買好的早餐回來了，他看到巫玥站在窗前發呆，穿著才到大腿的睡褲，背影撩人。看得他心癢難耐，悄悄走過去貼著人的面頰親密蹭了蹭，低聲說：“怎麽不穿鞋子？會著涼的。”
“喵~”巫玥懷裏鉆出一只小可愛。
萊歐斯利眼皮子一抖，“它……從哪來的？”為什麽要跟他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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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自寒鴉身後伸出了一只手，蓋住了她的眼睛，再猛地一扭，驚人的骨骼部位聲牙酸的響起，女人的頭顱掉落地面，面龐還帶著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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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紅霧翻湧而來，血色充斥視野，巫玥眼神空洞直視前方，被人大力晃動，才從窒息的感覺裏覆蘇了神志。
“你看到了什麽？”
“我、我看到……”巫玥顫抖的手擡起來一指，被指到的寒鴉身體完好，目光還表達出了疑惑。
巫玥狠狠咽了一口水，“許是我看錯了，我們回去吧。”
“好。”男人圈住他冰涼的手，手指互相交錯牽著。看著他們遠去，寒鴉垂頭沈思良久。
毀滅大軍來去匆匆，雖沒有什麽傷亡，也給羅浮帶來了些財產損失。繁華的街道被戰火覆蓋，及時撲滅後也還是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景元大手一揮，叫人撥款彌補民眾的損失。他回到神策府，在榻上還沒坐熱，巫玥就來了，似趕著來看他狀況如何。
“沒死呢，活得好好的。”景元這番玩笑話也沒能讓巫玥松懈半分，他仍是擔憂蹙著眉頭問：“反物質軍團來了一回就走了？”
“我也疑惑呢，像是為了確認某些事情一樣。”
巫玥就說起自己在雅利洛-Ⅵ號也有同樣的遭遇，景元思忖：“是沖著你來的？為什麽？”
“我也不清楚，想著如果能跟景元將軍借問一下太蔔司就更好了。”
景元輕笑：“你這算盤打得倒是挺好，符玄卿正忙得焦頭爛額，怕是無暇顧及你，先在羅浮待上幾日吧，我一有消息就去回你。”
“謝過將軍。”
“還跟我客氣呢，都已經是朋友了。我差人給你們安排住處，羅浮有什麽好吃好玩的也可以跟我說說，哎呀呀，雖是羅浮本地人，但總沒得時間好好去逛，真是太可惜了。”
白毛將軍伸了個懶腰，再次把精力投入繁重的勞務之中。
巫玥心頭總惴惴不安，他跟萊歐斯利說：“我想去看一看那位老師傅，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這還需要問？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
巫玥看起來很不安心，握住了他的手，涼得很，萊歐斯利安慰他：“怕什麽，有我在呢，天塌下來都給你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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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地殘垣，說不上的憂愁湧上心頭。老師傅的院落已經面目全非，巫玥呼吸急促起來，不敢想這才多久前見過面的老人會發生什麽。
“巫玥，看開點，他會沒事的。”男人滾燙的手傳達了力量，他問匆忙路過的雲騎軍，“請問住在這裏的老人在哪裏？”
“你說姜伯？他被抓捕起來了，涉嫌包庇豐饒民，你們跟他是什麽關系，如果關系不深的話建議遠離吧，他犯了戒律而關押起來，出不出得來還不一定。”
巫玥人是懵的，旋即想到他的妻子，“那他夫人呢？”
“什麽夫人？姜伯都孤寡了百來年了，還經常去她墓碑前祭奠，你們認錯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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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看看他們。”
“好。”
巫玥和萊歐斯利再回到神策府，景元正吹著熱茶的氣，對他們的去而覆返毫不意外，甚至還知道回來的目的，“想見人但也不難，只需要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
巫玥說：“姜伯本心不壞，他只想跟心愛之人多相處些時間，他要是誤入歧途，我可以勸說他回來。”
“他已不在人世。”
巫玥楞住，不知這個“ta”指的是誰。
景元的眼中冷卻了情緒，定定看著他許久，久到他的手下回來稟報：“他說想見一見名為巫玥的人。”
巫玥看向他：“我就是。”
景元：“那還真是巧了，這時機比太蔔司算得還要精準。剛才是我在跟你開個玩笑，你可以去見他，但是我只準許你一個人去。你應該知道，在仙舟涉及有關於豐饒之事，都是機密。”
萊歐斯利雙手環胸：“我無所謂，正好也有點事想跟你談談。”
景元點頭：“可以。”
手下帶著巫玥出去，乘坐上了專屬的星槎趕去。
不透風的牢房裏，老人更加清瘦許多，他低頭努力書寫著什麽，寬大的衣袍遮不住的腕子晃動，手指發著抖，快要捏不住毛筆。
外來人的腳步聲近了，他猛然放下毛筆，擡頭看著他說：“你終於來了，這是我最後的手稿和心得，你要好好研究。”
遞交的剎那手指相觸，巫玥已大致懂得發生了什麽，眉頭皺起，“老師傅……”
姜伯擺擺手，示意他不要多問，他重新坐回去，蒼老的臉衰敗了顏色，憔悴而落寞，“這是我應該承受的，起死回生的妙法代價太大，即便是損耗我的青春和壽命，也無法讓她停留太久。我無法再自欺欺人了，你該走了。”
巫玥喉頭哽咽，倒也沒有落淚，他收好稿紙，紅著眼邁出門去。
萊歐斯利跟景元交談到一半，巫玥大跨步而來，什麽也沒說，只把萊歐斯利拉走。
“巫玥？你怎麽了？”
巫玥走得很快，迎面差點撞到巡邏的雲騎軍，被萊歐斯利及時拽回來，他把人抱緊在懷，輕聲問他：“沒事的，會沒事的，這是他們的選擇，我們應該尊重。”
巫玥揪住了萊歐斯利的衣服，他的眼淚默不作聲浸透了衣料，許久之後，才悶聲說道：“遇到這種事情幫不上忙太無力了，眼睜睜看著愛人失去的感覺，好難受……”
他從短暫接觸姜伯得到了零星幾個畫面，其中包含他愛人安息的一幕，他強行挽留了不到一年的人再次閉上了眼睛，其中的痛苦旁人無法體會，他損失了巨大的心血和時間，也只能讓她殘喘一段時間，該失去的還是會失去，老人已經是心如死灰，也不想再獨活了。
姜伯給他留下的手稿都是畢生的心血，也有他愛人尚未完結的作品，自然把那具金人包含其中。
巫玥請示了景元將軍，也得到了允許讓他再次進入工造司，去老人被封鎖起來的地下實驗室，裏面遭到過破壞，代表已有人強行突圍，巫玥一番尋找，果然不見了金人的蹤影。
這麽隱蔽的地方，那些人是怎麽知道的？
巫玥回想起宮行師的所作所為，他取走了自己的記憶，是否也包含他去老人的，見過金人的時候？強烈的愧疚感湧上心頭，他痛苦的捂住了頭。
他終於崩潰大哭出聲。
天際垂落的黃昏終於掩入黑夜，哭累的巫玥被萊歐斯利抱著回到了客棧訂好的房間裏，一向樂觀從容的萊歐斯利也沈下了臉色，他發信息給列車組簡述經歷的事情。
【給他吃鎮定的藥物，讓他好好的睡一覺。】丹恒回覆。
而半夜，景元也打電話過來說：“姜伯之事我已讓符玄查明，都是既定之事，即便沒有巫玥，那些家夥還是會找上門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你讓他不要太過在意。與其傷心到心肝憔悴，不如好好把他老人家價值連城的心血打磨打磨，我羅浮必竭盡全力去協助並給予厚待。”
巫玥一睡不醒，都是萊歐斯利處理的事情，他太脆弱了，盡管是長生了幾千年的人物，凡塵的悲愴還是能夠壓垮他的脊背，萊歐斯利都不敢想要是沒有自己，他平時是怎麽承受下來的。
次日天大亮，巫玥被窗口嘰嘰喳喳的機巧鳥叫醒，他起身先是環顧四周，想來是萊歐斯利帶他回的客棧，才慢吞吞起身去開了窗戶，物流機巧鳥把快遞送到，叫他趕緊簽字。
被催促著簽上了名字，不急著打開快遞盒，先掂了掂重量，不是特別重，大概又有十來斤，到底會是什麽呢？上面的單子也沒說明寄件人，只寫了收件人是他而已。
也沒有送錯，明確了名字和地址，難道是萊歐斯利給他的小驚喜？
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一定辛苦操勞了很久。
巫玥剛拆開箱子，裏頭冒出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紫色爪子，再發出一聲嬌嗲的聲音：“喵嗚~”竟然是一只可可愛愛的小生靈，像是被憋壞了，迫不及待要鉆出來。
可把巫玥的心給萌化了，把小家夥撈起來，它縮在像是梅花糕的殼子裏，圓潤的大眼睛無害看著他，將之抱起來，底下還有一張印著紅色唇印的紙片。
上面只寫了一句話：【不用擔心，小可愛，姐姐我會為你報仇的哦。】
姐姐？
巫玥疑惑。他哪來的姐姐？
巫玥百思不得其解這是誰，語氣輕佻，又自稱的熟稔。
粉紫色小貓貓又扒拉他的袖子，叫聲黏膩，它頭上戴著小巧的墨鏡，總覺得有些眼熟。
這個配色，這個裝飾……該不會是星核獵手卡芙卡送的吧？
想想還真有可能。
萊歐斯利拎著剛買好的早餐回來了，他看到巫玥站在窗前發呆，穿著才到大腿的睡褲，背影撩人。看得他心癢難耐，悄悄走過去貼著人的面頰親密蹭了蹭，低聲說：“怎麽不穿鞋子？會著涼的。”
“喵~”巫玥懷裏鉆出一只小可愛。
萊歐斯利眼皮子一抖，“它……從哪來的？”為什麽要跟他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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