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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覬覦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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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覬覦爭奪

巫玥脾氣還算溫和的了,也忍不住想罵出聲。

此時所有人的左手都綁定了腕表,還很好心在雷達上標出了巫玥的具體位置。

彈幕猜測巫玥來頭大,是內定的冠軍人選,巫玥表示自己可太無辜了,簡直躺著也中槍。

潮水退去,房子也不太能住人了,什麽東西都直接泡發,也沒有像之前大逃殺游戲時的空投補給,甚至連自保武器都沒有。

毀滅大軍即將上岸,嗆人的黑霧滾滾,虛卒無差別攻擊人們,只能夠藏匿起來。

毀滅虛卒們心照不宣朝著巫玥的方向靠攏,他抖了抖身上的水還想朝著大海反方向逃跑,一個人影從樹叢竄出來,“巫玥,跟我來。”

丹恒拽住他手拉著跑。他觀察過,公寓底下是封禁的地下室,有水有電,趁著夜色還沒完全降下來,先躲起來再說。

金色的眼睛還在追尋著巫玥,毀滅大軍就是靠著它追蹤位置。想抓巫玥的具體原因無人得知,但能肯定的是,落在毀滅大軍手上,肯定比星核獵手危險多得多。

有眼力見的選手已經靠攏而來,說什麽都要跟著巫玥,他的生死事關整個比賽的戰局,誰都不敢怠慢,而且說不定還能抱著美人歸呢。盡管美人身側群狼環伺,在旁蹭個熱度也好啊。

現不知穹和三月七下落何處,巫玥被帶著悶頭跑,抽空回頭一看,黑沈沈的烏雲已經壓到這邊來了,低氣壓把溫度盡可能降得更低。剛從水裏出來,巫玥的體溫不算高,丹恒握著他的手腕,都懷疑是掐著什麽沒有溫度的玉器。

拉開了地下停車場的卷簾門,一股腦把巫玥塞進去,他卻止步門前,少年驚慌道:“丹恒,你想去幹什麽?”

“你躲裏面,我把它們引開。”

“放心兄弟,我們會看好巫玥的。”打包票的男生身後還跟著兩個陌生的人,丹恒粗略掃過他們一眼記下外貌特征,叮囑巫玥不要隨便出去,更不能動用能力。

他在巫玥耳邊說:“記住,他們的死活都跟你無關,最先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還不忘施壓,“你也不想我們失望對吧?玥玥。”

巫玥壓力倍增,他咽著口水點頭。

丹恒見狀才把卷簾門拉下去,他挑了路邊的一截木棍用做防身,接著尋找其他人的蹤跡。毀滅大軍來勢洶洶,直播間的主持人激昂解說每一位被淘汰的選手名單,這時候的比賽成績還沒排上名次,獎勵已經相當豐厚了。有人心有餘悸退出比賽,也有人不甘心就此淘汰。

銀枝跟丹恒一樣,都是耍長-槍的好手,前者姿態華美賞心悅目,後者招式純粹殺意難藏。公平起見,參賽選手無法使用星神的命途力量,自然也不會讓毀滅大軍設計得太過強悍,實際上它們都自帶熱武器,無法正面對抗就是了。

節目賭註的熱度持續高漲,以往的比賽之中,大部分人都優先選擇高武力值選手,而這次則猶豫了,不說規則之下眾生平等,就算腦力過人,還有巫玥這個堪稱bug的存在,他沒了,其他人也不覆存在,因而都不會想選其他人。但巫玥的賠率還是很低,說明其他人的賭註比分很高,很難說不是節目組故意而為。

雖然下註不過是討個彩頭,星際和平公司幕後的太子爺都看不上這點盈利,按照節目組的尿性,不會惡搞觀眾才怪,畢竟他們連毀滅大軍都“模擬”出來了,能夠以假亂真。

丹恒剛開始也以為是模擬的,但他身為星穹列車的頭號打工仔,經常跟毀滅打交道,還不至於真假不分。他對銀枝說道:“小心點,他們是真的。”

銀枝也看出來了,臉上也少了親和的笑容。

公寓之下的地下室封閉潮濕,大水沖上了岸居然沒淹到裏面,很是稀奇。點起明火探路,以古老的辦法測試氧氣濃度的速度太慢,有人都想蠢蠢欲動沖進去。

巫玥跟他們不相熟,低聲說:“我在這裏等丹恒好了,你們進去吧。”

拿著火把的低馬尾男子果斷拒絕:“不行,我們有義務保護你。”

話閘子一打開,每人都說上一嘴。

“就是就是,萬一一回頭你就不見了,多叫人擔心。”這是溫柔女生的聲音。

有的說話比較沖,“要不是非得跟你綁定一起,我們也不想拉上你啊。多個人就多張嘴,物資都不好搞,而且還要優先照顧你!”

巫玥張了張嘴,隨而情緒低落下去。

女生瞪他:“少說兩句吧你,說的好像多個人就沒多份力一樣?”

暴躁男生反駁:“你看他都沒做什麽有用的事情,要不是擔心他,我們會擱這磨磨蹭蹭的?他還不聽話呢!你就是看上他臉了才幫他說話的是不是?”

“是是是,你長得有他一半好看我也不至於拒絕你!”

“別吵了!”拿著火把的男生吼完這一聲,唯一的光源滅了。

視線歸於未知的黑暗,情緒一下子緊繃起來,女生聲線發顫:“都、都站在原地別動,別踩著別人。”

暴躁男生突然尖叫:“誰,誰碰我!”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巫玥呢?”是帶火把的男生,他試圖再用火折子點火,失敗了。

巫玥在黑暗裏眨動眼睛,小聲說:“我……在這裏。”他緊緊靠著墻壁,忽而感覺手背被什麽東西撓過,如陰風穿過,叫人身體發毛。

“這裏不會、不會鬧鬼吧?”女生控制不住發散的思維。

暴躁男生陰惻惻說:“毀滅大軍都來了,你覺得還會少未知的靈異生物?”

“你別嚇我啊!”

“害怕就在老子懷裏待著,我保護你。”

失去光源,眼睛也漸漸適應了漆黑,巫玥扶著墻敲了敲,試探厚度,聲音沈悶,裏面是實心的。

火把男生的聲音近在咫尺:“鋼筋混凝土搭建的,外面還裹了層防水裝置。諸位手牽好手,往後退。”話音落,巫玥的右手被握住,男生的骨架大,手也比他大了一圈,讀書人不習武,手上沒有繭子。

巫玥不適應外人的肢體接觸,下意識想抽回手,看著年輕的男生沒想到力道還挺大,沒抽動。

巫玥的另外一只手被女生緊緊握住,她害怕得不行,聲音一直在發抖:“為什麽不繼續前進呢?”

火把男生:“誰也不確定前面的空氣是否流通,萬一會空氣裏藏著有毒物質呢?我們不能冒這個風險。而且回去也有逃生通道,還能夠跟丹恒選手會合。”

“那我沒、沒意見了。”

“巫玥,你怎麽看?”

男生靠的太近,形同貼在他耳根低語,巫玥後退一步撞到女生身上,說了句抱歉,“我也沒有意見。”

火把男生說:“大家手牽好手,慢慢走。”

走在最後的暴躁男生拒絕跟火把男生有肢體接觸,他冷笑著說:“蟲群是可以偽裝成人類,你們說,我們之間會不會藏著一個異類?”

女生聲調拔高:“你別胡說八道!”

“激動什麽,一個猜測而已。我本來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現在像是吸入蟲群的翅粉一樣精神躁動不安,你說我能不多想嗎?”

這下害得巫玥也多想起來。

別提更加膽小如鼠的女生,她手心是汗,做了漂亮美甲的手指幾乎要鑲嵌進他的手心,疼得厲害。巫玥體諒她的心情,也不好說叫她松一下力道。

返程的時間要快上不少,突然身後的暴躁男生慘叫一聲,接著女生也叫起來,一下子幾乎聾了巫玥兩邊耳朵,隨之他被扯進一個男生的懷抱,“巫玥別怕!”

巫玥更怕他亂來,因為他感覺不到此人的內心世界。

女生好歹還能感覺到慌亂情緒,而這位男生……

“噗哈哈哈,我就是開個玩笑,瞧給你們嚇得。咳咳,見鬼,怎麽感覺霧霾這麽重啊,是這裏一年半載沒有清掃了嗎?好多灰塵!”

巫玥沒感覺到,他回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卻見一對眼睛散發紅光,牢牢盯著自己。給他的感覺好像是被蟲附身一樣。

“!!”他往後退去,果斷撒開兩只手,“遠離他!”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裏,隨後又亮起兩對紅色眼睛的光,巫玥才意識到中計了,空氣中無色的冷香加劇,他的腦袋昏沈,失去意識的後一秒,他被扛了起來。

……

海浪上一艘高速游艇劃著白色浪花而過,船上的青年和少女配合默契,前者開船碾壓虛卒,後者弓如滿月,一箭一個。

虛卒實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漂浮海面毫無招架能力,他們仇恨拉滿逛了幾個來回,三月七突然喊道:“奇怪,怎麽小紅點沒了!”象征巫玥位置的小紅點本一直處於靜止狀態,說明他找地方躲起來了,可是突然消失,就代表失去了信號。

穹專心開船:“是不是你的腕表壞了?”

“不可能,那可是公司的東西,說壞就壞還怎麽玩啊!”

穹一看手表:“我的也壞了!”

“那就不是壞了啊!分明剛才還在公寓那邊的,穹,我們得過去看看怎麽回事了!”比賽提供的工具自帶許多功能,能不能看懂又是另一回事了,三月七發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才能找出一個跟隊友對話的功能,受限於五十米的範圍,還可能失去信號。

游艇沖上岸沒來得急剎住車已經擱淺報廢,她和穹潛入林間分頭尋找,還要躲避毀滅虛卒的偷襲。

丹恒和銀枝打鬥中摧殘了不少樹木。被破壞的地形沒能及時修覆,丹恒越想越不對勁,他遲疑問:“我們真的是處於模擬世界裏面嗎?”

銀枝笑道:“要不您給我一槍看能不能自己恢覆?”

“玩笑適可而止吧……”

“丹恒!”草叢竄出來穹的大臉,“巫玥的定位消失了!”

丹恒錯愕之餘倒也沒自亂陣腳,“我帶你去他的藏身之處找找。”

行路時銀枝還試圖給穹灌輸美的意義,“穹選手,你覺得什麽是美呢?是美好的事物,還是高尚的品格?”

“巫玥就是最美的!”

“哦?居然指的是人嗎?真是超乎想象的回答。”銀枝若有所思托腮,“盡管不是特別理解,但我並不否認你對美的定義。巫玥選手從外表和內在,也的確無可挑剔。”

“哈哈,你要是能夠追到他,不也代表你也追隨到美了嗎?”

銀枝的眼睛明顯亮起來,“真是不錯的提議。”

丹恒:“禁止閑聊,容易招來敵人。”

“這不是挺安靜……啊!”一枚火炮打在腳下,穹被銀枝按倒在地翻滾躲開。踐踏者虛卒和手持火炮的人形虛卒攔截去路,後者發出沈悶的人言:“此路,不通!”

純美騎士嚴肅道:“面對此等沒有美之概念的存在,應當給予騎士道最聖潔純粹的洗禮!”

穹:“怎麽,你要化成光超度它們?”

話音落,紅發銀鎧騎士周身散發光芒,光本不算的刺眼,但是在夜裏,像個大號的行走電燈泡,他很有義氣道:“你們趕緊走,我來引開他們!”

“銀枝!”穹瞬間被感動了。

“快走!”

“不行,我們是兄弟,怎麽忍心拋棄你!”

穹還被丹恒拉住:“現在不是飈演技的時候,巫玥要緊。”

“哦哦,我來了。”

困於巫玥的還是一團烏黑,他被封住了五感,感覺不到任何存在。他看不清、聽不見,也無法說話,被封閉的意識隱約能辨明有人站在他身邊,靜靜看著他好久。

恐慌如潮水席卷腦海,巫玥費心費力去想是何人的埋伏,更傾向於是蟲群回來找他了。一只落單的蟲,沒有引以為豪的繁育能力,沒有跟上大部隊,也失去了庇護所,他想幹什麽?為什麽三番兩次來找他?不是已經給他想要的力量了嗎?

“島上三分之一人類已經被我所寄生,成為了我的宿主。”沒有名字的蟲說著話,他的覆眼具備對比起人類相當不錯的夜視能力,他看清少年禁不住顫抖的身軀,惶恐的神態,如同人類向往美好的鮮花被落雨摧殘。

他想他喜歡這個少年。是以人的觀念所能夠評判的“喜歡”。

這應當算是他覺醒了七情六欲吧。

巫玥聽不見蟲的低語,他偏過頭,柔軟的發尾掠過男人他手指尖,留下瘙癢的餘韻,他忽而猛地攥緊少年的頭發。巫玥沒有知覺,但是忍不住戰栗起來,好似被蟲突如其來的憤怒情緒所影響,他害怕極了。

見他如此,蟲嘴角裂開更愉悅的笑意,他憐愛地撫摸上少年的面頰,沒控制好力道捏住他面頰的軟肉,喃喃自語:“你果真能夠捕捉人的情緒,是否意味著,我正在朝人的方向進化,蟲群也有未來了?”

“疼……”巫玥感受不到疼,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麽說。

疼就對了,疼才證明我的存在!

蟲面目猙獰,他掐進臉肉的指尖收緊,在白皙的皮膚劃出血色,巫玥睜著無助的眼流落淚水,他看不清黑夜,卻能感受熾烈的情感似潮水將他淹沒,空氣中暗香浮動,也無聲放大他身體對外界的敏感程度。

不僅是蟲興奮瘋狂,角落看戲的觀眾也很激動。

從未設想過的xp覺醒了。

“哐當!”外頭的動靜引起蟲的警覺。

有不速之客到來,來跟他搶人。蟲想滅了島上的所有人,讓漫天怨氣煉化力量給巫玥餵食,但現在他還沒強大到能夠承擔巫玥覺醒後帶來的後果。

不能功虧一簣!

蟲兩臂彈出鋒銳的翅刃,輕薄的衣料被撐開,古銅色肌膚縈繞藤蔓般暗金色的蟲紋,宛如血液依附體表,光華流轉。他的身軀炮彈般沖出去直面入侵者的劍刃,沒有趁手的武器和命途賜福,肉搏才是唯一打鬥的方式。

可蟲本身就是極為兇悍的武器,身上的倒刺尖銳,刃與之交手幾個來回,拾來的木棍被削斷不下數十次。蟲類身帶劇毒,他無法觸碰蟲的任何部位,而他脊背還悄悄打開半透明的薄翼,飛速拍打發散翅粉,吸入者重則頭暈目眩,輕則迷失幻想裏,他不斷找機會給自己形成有利的戰鬥局面。

可他遇到的是身經百戰的刃,哪怕曾經是個匠人,多年來的淬煉,已經習慣了疼痛和麻痹,他出招又快又狠,擅於走位和拉扯,而蟲無法離開巫玥太遠,又被刃無形的挑釁激怒。

他不停謾罵著刃聽不懂的古老話語,即便是聽懂,也不妨礙刃出招。

這只蟲的戰鬥能力並不出色,他更偏向於輔助系,最擅長的是勾起人的負面情緒,比如恐懼悲傷或者憤怒。刃的心理素質強大,強大到本身都瘋魔了,他不畏懼死亡,就怕對手殺不死自己。

“來啊,哈哈哈,你以為你能夠殺死我嗎!”癲狂的笑意讓黑夜充滿殺機,樹梢被風吹過搖晃得厲害,鬼影一般張牙舞爪。

蟲又動了,翅刃劃過刃的胸口,衣料被其上的倒刺撕扯開,刃面色不改擡腿一踹,拉開距離後他邁開長腿沖上來。

打鬥聲引來毀滅虛卒趁亂加入,這群頭腦簡單的家夥不受蟲的翅粉幹擾,急吼吼發起進攻。它們本身就攻擊性拉滿,一心只想摧殘一切事物。

第三方的加入讓蟲更為被動了,他跟毀滅大軍不是一夥,也都有共同目的是掠奪巫玥。

讓蟲更為氣惱的是他本身實力有限,無法跟反物質軍團制衡,倘若是蟲群來臨,頃刻間就能把一個星球蠶食殆盡,根本無需費太多力氣。虛卒不過一個個渺小的能量生命體,脆弱又是一次性的,比不得蟲群偉大的繁育。

話雖如此,蟲群被星神們接連打壓、蟲皇隕落之後,哪裏還恢覆得了往日的盛景?

蟲轉眼被虛卒淹沒不知所措。

景元踏進了昏暗的雜貨間,裏面堆積滿了貨物,一名少年被束縛住手腳綁在椅子上。他挑斷了繩索,看出少年仍是沒有反應。

“巫玥?”

巫玥的腦子昏沈,朦朦朧朧間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好半會才問:“你、你是誰?”

“我是景元。”這裏沒有自然光線,也沒有人造光源,景元想扶起巫玥,反被他一下子抓緊了衣袖:“我的眼睛看不見了!”他的聲音緊繃如快被隔斷的線。

“我也看不見,這裏太黑了。”

“那你怎麽……”看到我的?

“直覺。”景元年紀雖大,不至於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巫玥緊緊靠著景元的胸膛,聽著有力的心跳聲在搏動,此人的內心世界比他的心跳聲還要沈穩,充滿安全感。

被嚇壞的巫玥腿腳不利索,說是攙扶,不如說是被景元拖著走,他很不好意思說:“謝謝你來救我,我不想給你們制造困難的。但是我被不明生物給盯上了……”

“不明生物?”

“就是……就是——”

“巫玥,你在裏面嗎!”屋外傳來穹的聲音。

是穹!

巫玥一個激靈挺直了腰,他要邁開步子的時候被雜物絆住,還好有景元一直拽著他的胳膊,少年胳膊沒有幾兩肉,人也清瘦。他不是來參加比賽,而是來受苦的。

“謝謝、謝謝。”巫玥面朝發聲來源,回應他,“穹,我還裏面!”

“巫玥,你確定那是穹嗎?”景元說。

“什、什麽意思?”

“有蟲混進來了,很可能會覆制我們任何一個人,除了你能夠分辨我們,但是聲音和外表太過於迷惑人,你確定那就是本人嗎?”景元幽幽嘆氣,“我之前被‘丹恒’欺騙過一次。”

巫玥的腦子好似清醒起來,他的大腦快速思考,“對了,蟲!那只蟲在哪裏?”

“被刃引走了。”景元低下頭,少年抓著他的手抖得厲害,他反握住那只手,體溫冰涼,如果是炎夏,會是很好的消暑工具,“你在這裏等著,我去試探外邊的人……”

“不,別去,求你!你也說過,只有我能夠分辨真假,帶我走吧我不想待在這裏!”巫玥的膽子小,他害怕被冷落的孤獨,更怕一人淪陷在未知的黑暗裏。

有種被拋棄的無助感。

“好,跟緊我。”

此處是廢棄的工廠,位於公寓最靠海的斷崖下方的天然洞穴裏,從地下室有條直達的捷徑,蟲一早就埋伏於此。

洞外的穹站在陽光下,灰白色的發被照得耀眼。

原來已經過了一天了。

巫玥有種熱淚盈眶的沖動。

“嘿,你們居然安然無恙出來了!”穹跟他們招手,邊走過來檢查巫玥是否受傷,巫玥被他的手摸了遍,忍著不適感:“我很好,真的很好。丹恒呢?”

“他還在跟反物質軍團打架呢,三月七在上面等著你。”

“太好了,你們也都還好好的。”

“走吧,玥玥,我找到了個好去處。”

穹想把巫玥拉走,巫玥沒能挪動腳步,景元擋在了他倆中間。

白發男人垂著琥珀色眸子,靜看表情生動的穹:“開拓者,你的腕表呢?”

“腕表?哦,打鬥中不小心弄丟了,應該也不用我賠吧?哈哈。”

他自我風趣開著玩笑並沒有讓景元松懈:“就算是壞掉了,也是會再給你搭配一個新的。或者說,你壓根就不是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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