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番外-願者上鉤（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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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2章 番外-願者上鉤（11）
那仆人微微一怔， 便即跑到王憐花先前的座位前面，伸手去取他的茶杯。
眾人也都回過神來，一人一馬當先， 一屁股坐在那綠衣少女右側的椅子上。這綠衣少女左右兩側的位置都已經被人占了， 其餘各人都失望地各尋座位坐下，時不時向王憐花一瞥，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王憐花哪會在意別人怎麽看他，等到仆人把他的茶杯送到面前，又端著茶壺給那綠衣少女斟了一杯清茶， 王憐花便端起茶杯，笑吟吟地道：“在下方玉飛，敬姑娘一杯。”
那綠衣少女微微側頭，目光向王憐花望來。她臉上的面具太過僵硬， 沒法隨著臉上表情而變化，王憐花看不出她此刻是什麽表情，只能通過她彎了一彎的眼睛，猜測她對自己露出了笑容。
那綠衣少女拿起茶杯， 卻沒急著與王憐花碰杯， 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方公子如此大費周章地來搶這把椅子， 就不怕我在這裏坐得煩了，換把椅子坐嗎？”
王憐花微笑道：“在下雖不是世間罕有的美男子， 也算是相貌堂堂， 至少不會惹人生厭。若是小姐只重才學，不重容貌，在下雖不才，但文的詩詞歌賦樣樣皆能， 武的十八般武藝件件精通，文武兩途之外，天文地理，醫蔔星相，絲竹彈唱，琴棋朽廁，飛鷹走狗，蹴鞠射覆，亦有所涉獵。無論小姐想要聊什麽，在下都能陪小姐聊上幾句，小姐有在下相伴，包管在這島上，永遠不會寂寞。在下誠心誠意來為小姐解悶，小姐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
他到底還記得自己現在是方玉飛，不是王憐花，沒有說這些事情，自己無一不會，無一不精，只是說自己有所涉獵。
那綠衣少女微笑道：“我本就不是來島上聊天的，為何不能拒你於千裏之外？”
王憐花苦笑道：“不錯，小姐若是想要拒我於千裏之外，我確實無能為力。不過……”說到這裏，突然間伸出右手，砰的一聲，他的茶杯輕輕地碰在了那綠衣少女的茶杯上。
王憐花凝視那綠衣少女的雙眼，笑道：“無論小姐要不要拒我於千裏之外，我敬小姐的這杯茶，小姐看在咱們同在快活島上做客的份上，總該喝一口吧。”
那綠衣少女微笑著看著王憐花，忽然揭下了臉上那張醜陋無比的面具。
王憐花眼前登時出現一張明艷絕倫，秀美之極的臉蛋，燈光照耀之下，她的臉龐熠熠生輝，當真玫瑰籠煙不足比其容色，明月皎皎不可方其清麗。
王憐花一生之中，從沒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她不僅從頭到腳，無一不美，周身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魔力，讓人被她輕輕看上一眼，就不由胸口一熱，只覺為她粉身碎骨，那也甘之如飴，她眉毛輕輕一蹙，別人就不由得大為心痛，恨不得自己遭受千刀萬剮之苦，也要換她平安喜樂。
王憐花一時心神恍惚，只覺自己猶似身在夢中，怔怔不能言語，卻聽那綠衣少女笑道：“那我就喝一口吧。”
王憐花見那少女拿起茶杯，終於回過神來，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向大廳一角望去，隨即把目光收了回來。
那綠衣少女放下茶杯，低聲道：“方公子，你急著向我敬茶，卻不問我是誰，不怕知道我的身份以後，會後悔敬我這杯茶嗎？”
王憐花本來有些心不在焉，聽到這話，笑道：“在下生平有過不少憾事，但是敬小姐這杯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後悔的。”
那綠衣少女微笑道：“方公子，你可知我是誰？”
王憐花柔聲笑道：“正要請教。”
那綠衣少女淡淡一笑，說道：“我叫憐憐，賈樂山是我的丈夫，你可以叫我賈夫人。”
王憐花一呆，道：“你成親了？”
憐憐道：“我丈夫因為快活島主送來的那封信，被仇敵發現了行蹤，第二天就被仇敵打成重傷，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我只好代他前來赴約。”
她看著王憐花，淡淡一笑，說道：“公子現在可後悔敬我這杯茶了？”
王憐花一邊聽憐憐說話，一邊急速回憶賈樂山是誰，待得聽到賈樂山被仇敵打成重傷，如今躺在床上起不來時，還忍不住在心裏叫好，同時埋怨賈樂山的仇敵怎麽如此沒用，都跟賈樂山交手了，竟然還沒把賈樂山宰了。
好容易想起三十年前有個稱雄海上的大盜叫賈樂山，據說他勇冠萬夫，殘忍兇狠，海上群盜無不拜服，王憐花又想賈樂山在三十年前就已出名，如今至少已有五六十歲，而眼前這少女不過十六七歲，幾乎可以做賈樂山的孫女，就聽到憐憐最後這句話。
王憐花可不相信自己會比不過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展顏一笑，說道：“不錯，我後悔了。”
他湊到憐憐面前，低聲笑道：“早知小姐這樣一朵鮮花竟然插在了賈樂山那堆牛糞上，我一早就該敬小姐一杯酒，問小姐願不願意跟我走的。”
憐憐目光在王憐花臉上轉了幾轉，臉上忽現羞澀之意，低聲道：“哪怕我已有了身孕？”
王憐花驚得怔住，他年紀還小，從沒想過有自己的孩子，自然更沒想過幫別人養孩子，但他很快尋思：“別人的老婆我都能娶，別人的孩子我為什麽不能養。”
當即點了點頭，笑道：“只要你肯改嫁給我，那孩子你打了也好，生下來也好，我都隨你。你若決定把那孩子生下來，我也一定把他當成我自己的孩子看待。”心想：“反正我是我媽的親生兒子，她也從來沒有好好待過我，我像我媽待我一樣待他，我就不算吃虧了。”
憐憐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移開目光，看向面前的茶碗，忍笑道：“方公子，多謝你這般無私，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改嫁的打算，只能拒絕你的一番好意了。”
王憐花聽了這話，知道憐憐說自己已有身孕，應該只是在跟他開玩笑，登時松了口氣，雖然憐憐若是願意嫁給他，他也不是不能幫別人養孩子，但是能不幫別人養孩子，當然還是不養孩子得好。
王憐花一笑，說道：“沒關系，反正現在賈樂山不在你身邊，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咱們今天才認識，你此刻不願嫁給我，那是人之常情，但你總有一日會知道我才是真正與你相配的，說不定等咱們回到中原，你就迫不及待地帶我去找賈樂山，讓我把他殺死，你好風風光光地嫁給我了。”
憐憐又微微側頭，向王憐花望了過來，淡淡道：“這幾天聲稱自己才是我的真命天子的人好似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方公子憑什麽認為自己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王憐花微微一笑，道：“憑有那麽多男人自稱是你的真命天子，你對他們都不理不睬，只跟我一個人說了這麽多句話。在你心裏，我到底是不同的，是嗎？”
憐憐似笑非笑地橫了他一眼，轉回頭去，不再看他。
王憐花叫了她兩聲，見她不理自己，知道她是打定主意要對自己和對別人一樣了，只好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其實我看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憐憐“哦”了一聲，說道：“是嘛，我可不這麽覺得。”
王憐花笑道：“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知道咱們是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拿起憐憐放在桌上那張醜面具，問道：“這張面具是你自己做的，是也不是？”
憐憐道：“不錯，是我自己做的，很難看吧。只可惜我學藝不精，沒法讓這張面具活動，吃飯喝水的時候都得把面具摘下來。”
王憐花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從前也給自己做過這樣一張醜陋無比的面具，甚至和這張面具一般的鼻塌眼小，眉短嘴厚。咱倆若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又怎會如此心有靈犀，做的面具都這般有夫妻相。”憐憐笑道：“你那張鼻塌眼小，眉短嘴厚的面具，如今可在身上？”
王憐花搖了搖頭，說道：“我想長途跋涉，多有不便，就沒把它帶上。”
憐憐道：“那我才不相信你也有這樣一張面具。”
她忽然一笑，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當成假的，方公子，你能拿我怎麽辦？”
王憐花心想：“我能怎麽辦，我當然只能親你了！”
但他現在還是方玉飛，這裏又是快活島，他到底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一看就不是方玉飛會做的事情，索性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女人向來喜歡口是心非，你嘴上說你不相信我，你要把我說的話當成假的，其實你心裏已經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
頓了一頓，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笑著說了一句方玉飛大概不會說，但是王憐花一定會說的話：“你要我相信你沒有口是心非，你真的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除非你肯乖乖地讓我在你臉上親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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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仆人微微一怔， 便即跑到王憐花先前的座位前面，伸手去取他的茶杯。
眾人也都回過神來，一人一馬當先， 一屁股坐在那綠衣少女右側的椅子上。這綠衣少女左右兩側的位置都已經被人占了， 其餘各人都失望地各尋座位坐下，時不時向王憐花一瞥，臉上滿是鄙夷之色。
王憐花哪會在意別人怎麽看他，等到仆人把他的茶杯送到面前，又端著茶壺給那綠衣少女斟了一杯清茶， 王憐花便端起茶杯，笑吟吟地道：“在下方玉飛，敬姑娘一杯。”
那綠衣少女微微側頭，目光向王憐花望來。她臉上的面具太過僵硬， 沒法隨著臉上表情而變化，王憐花看不出她此刻是什麽表情，只能通過她彎了一彎的眼睛，猜測她對自己露出了笑容。
那綠衣少女拿起茶杯， 卻沒急著與王憐花碰杯， 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方公子如此大費周章地來搶這把椅子， 就不怕我在這裏坐得煩了，換把椅子坐嗎？”
王憐花微笑道：“在下雖不是世間罕有的美男子， 也算是相貌堂堂， 至少不會惹人生厭。若是小姐只重才學，不重容貌，在下雖不才，但文的詩詞歌賦樣樣皆能， 武的十八般武藝件件精通，文武兩途之外，天文地理，醫蔔星相，絲竹彈唱，琴棋朽廁，飛鷹走狗，蹴鞠射覆，亦有所涉獵。無論小姐想要聊什麽，在下都能陪小姐聊上幾句，小姐有在下相伴，包管在這島上，永遠不會寂寞。在下誠心誠意來為小姐解悶，小姐何必拒人於千裏之外？”
他到底還記得自己現在是方玉飛，不是王憐花，沒有說這些事情，自己無一不會，無一不精，只是說自己有所涉獵。
那綠衣少女微笑道：“我本就不是來島上聊天的，為何不能拒你於千裏之外？”
王憐花苦笑道：“不錯，小姐若是想要拒我於千裏之外，我確實無能為力。不過……”說到這裏，突然間伸出右手，砰的一聲，他的茶杯輕輕地碰在了那綠衣少女的茶杯上。
王憐花凝視那綠衣少女的雙眼，笑道：“無論小姐要不要拒我於千裏之外，我敬小姐的這杯茶，小姐看在咱們同在快活島上做客的份上，總該喝一口吧。”
那綠衣少女微笑著看著王憐花，忽然揭下了臉上那張醜陋無比的面具。
王憐花眼前登時出現一張明艷絕倫，秀美之極的臉蛋，燈光照耀之下，她的臉龐熠熠生輝，當真玫瑰籠煙不足比其容色，明月皎皎不可方其清麗。
王憐花一生之中，從沒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她不僅從頭到腳，無一不美，周身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魔力，讓人被她輕輕看上一眼，就不由胸口一熱，只覺為她粉身碎骨，那也甘之如飴，她眉毛輕輕一蹙，別人就不由得大為心痛，恨不得自己遭受千刀萬剮之苦，也要換她平安喜樂。
王憐花一時心神恍惚，只覺自己猶似身在夢中，怔怔不能言語，卻聽那綠衣少女笑道：“那我就喝一口吧。”
王憐花見那少女拿起茶杯，終於回過神來，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向大廳一角望去，隨即把目光收了回來。
那綠衣少女放下茶杯，低聲道：“方公子，你急著向我敬茶，卻不問我是誰，不怕知道我的身份以後，會後悔敬我這杯茶嗎？”
王憐花本來有些心不在焉，聽到這話，笑道：“在下生平有過不少憾事，但是敬小姐這杯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後悔的。”
那綠衣少女微笑道：“方公子，你可知我是誰？”
王憐花柔聲笑道：“正要請教。”
那綠衣少女淡淡一笑，說道：“我叫憐憐，賈樂山是我的丈夫，你可以叫我賈夫人。”
王憐花一呆，道：“你成親了？”
憐憐道：“我丈夫因為快活島主送來的那封信，被仇敵發現了行蹤，第二天就被仇敵打成重傷，躺在床上起不來了。我只好代他前來赴約。”
她看著王憐花，淡淡一笑，說道：“公子現在可後悔敬我這杯茶了？”
王憐花一邊聽憐憐說話，一邊急速回憶賈樂山是誰，待得聽到賈樂山被仇敵打成重傷，如今躺在床上起不來時，還忍不住在心裏叫好，同時埋怨賈樂山的仇敵怎麽如此沒用，都跟賈樂山交手了，竟然還沒把賈樂山宰了。
好容易想起三十年前有個稱雄海上的大盜叫賈樂山，據說他勇冠萬夫，殘忍兇狠，海上群盜無不拜服，王憐花又想賈樂山在三十年前就已出名，如今至少已有五六十歲，而眼前這少女不過十六七歲，幾乎可以做賈樂山的孫女，就聽到憐憐最後這句話。
王憐花可不相信自己會比不過一個五六十歲的老男人，展顏一笑，說道：“不錯，我後悔了。”
他湊到憐憐面前，低聲笑道：“早知小姐這樣一朵鮮花竟然插在了賈樂山那堆牛糞上，我一早就該敬小姐一杯酒，問小姐願不願意跟我走的。”
憐憐目光在王憐花臉上轉了幾轉，臉上忽現羞澀之意，低聲道：“哪怕我已有了身孕？”
王憐花驚得怔住，他年紀還小，從沒想過有自己的孩子，自然更沒想過幫別人養孩子，但他很快尋思：“別人的老婆我都能娶，別人的孩子我為什麽不能養。”
當即點了點頭，笑道：“只要你肯改嫁給我，那孩子你打了也好，生下來也好，我都隨你。你若決定把那孩子生下來，我也一定把他當成我自己的孩子看待。”心想：“反正我是我媽的親生兒子，她也從來沒有好好待過我，我像我媽待我一樣待他，我就不算吃虧了。”
憐憐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移開目光，看向面前的茶碗，忍笑道：“方公子，多謝你這般無私，不過我現在還沒有改嫁的打算，只能拒絕你的一番好意了。”
王憐花聽了這話，知道憐憐說自己已有身孕，應該只是在跟他開玩笑，登時松了口氣，雖然憐憐若是願意嫁給他，他也不是不能幫別人養孩子，但是能不幫別人養孩子，當然還是不養孩子得好。
王憐花一笑，說道：“沒關系，反正現在賈樂山不在你身邊，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咱們今天才認識，你此刻不願嫁給我，那是人之常情，但你總有一日會知道我才是真正與你相配的，說不定等咱們回到中原，你就迫不及待地帶我去找賈樂山，讓我把他殺死，你好風風光光地嫁給我了。”
憐憐又微微側頭，向王憐花望了過來，淡淡道：“這幾天聲稱自己才是我的真命天子的人好似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方公子憑什麽認為自己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王憐花微微一笑，道：“憑有那麽多男人自稱是你的真命天子，你對他們都不理不睬，只跟我一個人說了這麽多句話。在你心裏，我到底是不同的，是嗎？”
憐憐似笑非笑地橫了他一眼，轉回頭去，不再看他。
王憐花叫了她兩聲，見她不理自己，知道她是打定主意要對自己和對別人一樣了，只好道：“好吧，我跟你說實話，其實我看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
憐憐“哦”了一聲，說道：“是嘛，我可不這麽覺得。”
王憐花笑道：“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知道咱們是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拿起憐憐放在桌上那張醜面具，問道：“這張面具是你自己做的，是也不是？”
憐憐道：“不錯，是我自己做的，很難看吧。只可惜我學藝不精，沒法讓這張面具活動，吃飯喝水的時候都得把面具摘下來。”
王憐花壓低聲音，說道：“其實我從前也給自己做過這樣一張醜陋無比的面具，甚至和這張面具一般的鼻塌眼小，眉短嘴厚。咱倆若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又怎會如此心有靈犀，做的面具都這般有夫妻相。”憐憐笑道：“你那張鼻塌眼小，眉短嘴厚的面具，如今可在身上？”
王憐花搖了搖頭，說道：“我想長途跋涉，多有不便，就沒把它帶上。”
憐憐道：“那我才不相信你也有這樣一張面具。”
她忽然一笑，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我也當成假的，方公子，你能拿我怎麽辦？”
王憐花心想：“我能怎麽辦，我當然只能親你了！”
但他現在還是方玉飛，這裏又是快活島，他到底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種一看就不是方玉飛會做的事情，索性哈哈一笑，說道：“我知道女人向來喜歡口是心非，你嘴上說你不相信我，你要把我說的話當成假的，其實你心裏已經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
頓了一頓，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笑著說了一句方玉飛大概不會說，但是王憐花一定會說的話：“你要我相信你沒有口是心非，你真的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除非你肯乖乖地讓我在你臉上親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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