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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三百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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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三百五十四章

賈珂松了口氣,伸手去捏王憐花的臉頰,心想:“這小混蛋真是壞死了!總是喜歡嚇唬我!”好奇道:“好吃嗎?”

王憐花被賈珂捏著臉頰不放,只能點了點頭,聲音含糊地道:“那幾個獄卒敢跟我誇下海口,說油鍋地獄的小吃,會讓我這個來自離恨天的仙君都讚不絕口,當然是有兩把刷子的。

那裏的小吃確實好吃。他們用來做醬汁的那些香料,都是人間找不到的東西,味道非常特別,我甚至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跟你形容,那幾種醬汁究竟是什麽味道。

我嘗的那五種醬汁,一種是用肉湯和香料熬制的,一種是用蛋奶和香料熬制的,一種是用酒和香料熬制的,一種是用酒和香料和肉湯熬制的,還有一種是用冰山地獄裏長得一種植物和肉湯和香料熬制的。

這五種醬汁的奇特味道,都源於那些香料,可惜我當時只是魂魄,不然定要想法子帶點香料回來,照著他們的方子,熬成醬汁,給你嘗嘗。”

然後看向賈珂,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見賈珂還是不放開他的臉頰,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賈珂,我看到好吃的東西,便會想到回來做給你吃,讓你也能享享口福。你呢?不是捏我的……,就是捏我的……,”說到此處,忍不住一笑,但很快收起笑容,繼續嘆道:“仿佛我不是你的相公,而是你用來捏著玩的面團似的。你何時才能像我一樣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啊?”

賈珂也嘆了口氣,說道:“王公子,我何嘗不想像你一樣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只是我最近得了一種怪病,如果不把你當成面團捏來揉去的話,我很快就會失去知覺,昏死過去。你這麽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當然不會希望自己的老公失去知覺,昏死過去吧?”

王憐花心下震驚,尋思:“早知道還有這麽一招,當年我就跟賈珂說,我得了一種不被他抱,就會死的病了。我若是這麽做了,何至於苦熬整整三年?”

他習慣成自然,竟然忘了當年他來找賈珂,滿腦子都是他把賈珂這樣那樣的畫面,但很快反應過來,隨即心底偷偷生出一個念頭:“還好那天晚上我沒有得手,抱賈珂有什麽意思,還是……”言念及此,不禁臉上一紅,懷著對自己的唾棄,看向賈珂,微微一笑,說道:“賈珂,今天晚上換我來抱你。”他用的是通知的語氣,而不是征詢的語氣,自覺十分的霸道強橫,十分的有男子氣概。

賈珂十分納悶,問道:“王公子,請問你是怎麽從我得的這種怪病上面,想到今天晚上咱們誰做鋤禾,誰做當午的?”

王憐花低下頭,瞥了一眼,然後看向賈珂,微笑道:“你說我是怎麽想到的?”

賈珂噗嗤一笑,說道:“存在感挺明顯的,是吧?是不是有它在,你就總是分心,恨不得現在就做當午,給我抱上一抱,所以我剛剛跟你說我得的怪病,你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鋤禾日當午”?”

王憐花臉上發紅,故作鎮定,說道:“你剛剛說的話,我怎會沒有聽進去。你不就是得了一種怪病,不把我當面團捏,就會暈倒嗎?”裝模作樣地伸出食指,給賈珂搭脈,問道:“你得這個怪病多久啦?”

賈珂道:“不久,就剛剛。”

王憐花道:“剛剛是多久?”

賈珂想了想,說道:“就是我跟你說,“屁出於——””

王憐花連忙打斷賈珂的話,說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我可不希望教你讀書的夫子,被你的不學無術氣死。”

賈珂笑嘻嘻地道:“這你盡管放心,他老人家遠在京城,就算長了一雙千裏耳,也聽不見咱倆在昆侖山上的竊竊私語。”

王憐花心想:“但是我會被你氣死!”於是不理睬賈珂,繼續裝模作樣地給他搭脈,過了一會兒,說道:“其實你這個病並不嚴重,是你自己覺得你病得很嚴重,才導致你這個病看起來很嚴重。你若是相信我,現在就放開我的臉,讓我看看,你得的怪病發作的時候,會有什麽癥狀。”他的臉頰一直被賈珂捏著,說話始終含糊不清。

賈珂點了點頭,憂心忡忡地道:“大夫,我當然相信你,不然也不會找你看病了。只是有一件事,我實在想不明白。”

王憐花很有耐心地看著他,微笑道:“你有什麽事想不明白?”

賈珂道:“是這樣的,我明明兩只手都在把你當成面團捏著玩,為什麽你只讓我松開這只手試試,而不是讓我松開那只手,或者兩只手都松開呢?”

王憐花一本正經地道:“因為你說你病得很厲害,如果你的兩只手同時離開,我擔心對於你來說,這一下刺激太大,你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所以咱們先松開一只手,看看會有什麽癥狀。而你這只手捏著我的臉,讓我沒法正常跟你說話,影響我給你看病,那只手好歹不會影響我給你看病,我當然希望你松開這只手了。”

賈珂一臉恍然,說道:“原來如此。大夫,真是我錯怪了你,我還以為我捏著捏著,你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就不舍得我把手收回去了呢。”

王憐花笑得非常溫柔,說道:“沒關系,我們做這一行的,早就習慣被人誤會了。只要你現在不再誤會我了,那就好了。”

賈珂本來是捏著王憐花的一邊臉頰,聽到這話,手掌張開,捏住王憐花的下半張臉,同時低下頭去,直到鼻尖和王憐花的鼻尖只有咫尺之距,這才停了下來,瞇著眼睛,微笑道:“大夫經常被人這樣誤會嗎?”

王憐花眨了眨眼睛,說道:“嗯,這是難免的事。”

賈珂微笑道:“從前也有病人像我一樣,把手伸到這裏了嗎?”

王憐花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緊張,吞吞吐吐地道:“你……你猜……”然後身子輕輕一抖,咬住了嘴唇。

賈珂微笑道:“他們也像我一樣,到了這裏嗎?”

王憐花的臉紅了,想要避開賈珂的目光,但是他的下半張臉就被賈珂捏著,鼻尖幾乎就和賈珂的鼻尖貼在一起,兩人溫熱的呼吸也交織在一起,他哪裏能夠避開,沈默片刻,終於一臉無奈地道:“從前也有過一個人……”說到最後,連忙緊緊咬住嘴唇,身子輕輕地發顫。

賈珂微笑道:“這個人是誰?”

王憐花咬著嘴唇,顫聲道:“他……他叫賈珂……和你得的是同一種病,不過後來,他先放開了我的臉,然後發現自己的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很快他的病就治好了。”突然一口咬住賈珂的手指,低聲道:“賈珂,我可沒帶褲子上山!”

賈珂哈哈一笑,不再玩了,但還是有些意猶未盡,說道:“那你快點說嘛,等你說完了,咱們處理好了這邊的事,就回到山下,做點不需要穿褲子的事。”

王憐花一笑,說道:“嗯,我剛剛不是跟你說,油鍋地獄那裏賣的小吃,確實風味獨特,口味絕佳麽,唯一一點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我品嘗那些小吃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熟人。”

賈珂心想王憐花在油鍋地獄中遇到的老熟人,十有八|九就是生前做了壞事,在那裏受刑的人,聽王憐花的語氣,這個老熟人顯然生前和他們過節很多。

賈珂腦海中浮現出幾個人影,雖然對他們的死拍手叫好,但想到如果人間的傳聞是真的,罪人到了油鍋地獄,就會被獄卒放進油鍋裏,一遍遍地炸,即使是這幾個人,也不禁於心不忍,問道:“是誰啊?”

王憐花看向賈珂,淡淡一笑,說道:“白飛飛。”

賈珂適才想到的那幾個人中,其中一個就是白飛飛,聽到王憐花的話,半點也不意外,點了點頭。

王憐花見賈珂不說話,微笑道:“怎麽?你這是知道白飛飛此刻正在油鍋地獄中受刑,被那些獄卒放進油鍋裏一遍遍地炸,就可憐起她來了嗎?”

賈珂覺得王憐花的語氣有點奇怪,疑心白飛飛見到王憐花以後,為了刺激王憐花,又跟王憐花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心想:“白飛飛這麽有活力麽,做鬼都不安生。”然後將王憐花緊緊抱住,說道:“十八層地獄裏的刑罰,都太可怕了,我接受不了這些刑罰,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然後戳了戳王憐花的臉頰,問道:“難道你竟然懷疑,我會對白飛飛有什麽憐香惜玉的心思嗎?折斷了她的四肢的人是我,把她扔進情花叢中的人是我,後來用毒針把她放倒的人也是我。而且我在絕情谷就打算把她殺了,如果你不點我的睡穴,不把她交給你媽,她早就死在絕情谷了,她一生之中,大概再沒遇到過第二個像我一樣對她心狠手辣的人了。”

王憐花微笑道:“賈珂,我瞧你這倒像是做賊心虛,說上這麽多句話,來解釋你為什麽會對白飛飛心生憐惜。你不還是可憐起她了嗎?我這句話,可沒有說錯啊。”

賈珂道:“好吧,我可憐她。然後呢?”

王憐花笑道:“然後?還有什麽然後?她已經死了,你便是想要和她有“然後”,她也活不過來了啊。”

賈珂聽到這裏,認定王憐花這是在白飛飛那裏受了刺激,所以剛剛還好好的,這時提到白飛飛,立馬陰陽怪氣起來了。而且王憐花醒過來以後,本來心情一直不錯,可見他也知道白飛飛跟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所以滿腹的怨氣,散的快,但來的也快,現在就來找自己發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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