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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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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笑了

果然, 皇帝都是一個德性,既想要用你,又怕你的權太大, 可是當他想用你的時候, 又舍不得你往後退, 更不樂意你不能為他所用!

劉挽非常想罵上劉徹一句, 明面上不能罵,暗地還是可以的。

“父皇是覺得我怕的好呢?還是不怕的好呢?”應對劉徹的為難,劉挽能不知道該怎麽出手?劉徹一語雙關的問,劉挽自然也是可以一語雙關的反問。

隨劉挽的話音落下, 劉徹輕笑出聲,重重的點頭道:“行, 越大越有出息了, 都知道該怎麽回懟朕了。”

不知道的怕是要以為劉挽以前是得有多乖。

劉挽有乖的時候?

在劉徹這兒,劉挽從來都是有一說一,可沒有一丁點的乖乖聽話, 由劉徹說什麽是什麽的樣子。

如今劉徹的一聲感慨,叫劉挽忍住才沒翻個白眼。

罷了罷了, 當爹的不管怎麽說話都是對的,她怎麽可以挑錯呢?

劉挽最終同劉徹道:“與匈奴之戰將要再次開啟, 還有另一樁事,當日既然孩兒以利令世族動, 過去這許久, 也該言而有信。”

“真要將這些本事教給他們?”劉徹挑眉而問,顯得有些遲疑。

那麽多的工藝, 多少人窮盡一生都不可能研究出來的東西,劉挽說送就送, 縱然確實能夠讓大漢得利不少,劉挽是損失慘重的。

“為富不仁,才是國家的蛀蟲,孩兒當年想賺錢從來為的也不是自己。大漢明明有人才,既能夠提升大漢的國力,又能夠讓大漢更上一層樓,百姓更能得以受益,我輩何以不為?如今讓世族因利而動,為的是一致對外,不僅是匈奴,還有西域各國。甚至更有可能是百越等地。”劉挽平靜的將她的計劃道來,想必有她開此先例,這世間的聰明人都會明白應該用哪一種方式能夠讓自身得利,也借機名垂青史。

劉徹聽懂了劉挽的意思,於國有利之事,只是不利於劉挽個人而已,劉挽壓根不覺得那有什麽不可以。

損一己之利以令天下大興,劉挽很是以為甚幸。

唉!劉徹或許一直都懂得這個道理 ,卻因為他從來不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以為劉挽早晚有一天也總會變。

而一個一心為公的人一旦改變,變成一個只有一己私欲的人,於大漢將是滅頂之災。

但,這麽多年了,劉挽一向都損己而利於國。他不應該再一直擔心。

“便都依你。”劉徹放手讓劉挽去做,至於劉挽怎麽樣從中挑選人家的,選定之前劉挽將各家的情況以及選擇他們的原因都與劉徹稟告。

劉徹在看到劉挽送上的內容時,再一次不得不感慨劉挽行事的滴水不漏。

最終劉徹拍板,依劉挽的安排。

如此,劉挽開始與各家談判,東西不能白拿是吧。關稅的內容之前提醒過他們,讓他們想方設法的制定出來,怎麽著,如今都把這回事忘得一幹二凈了?

其實世族們並不是忘記了,而是在心底裏覺得,劉挽自丟出要將工藝傳給他們的話開始,卻沒有任何行動,反而一直忙於官制的改革,官員的考核,甚至是制度相關的規章制度。

剛開始世族們覺得,為了利益,不就是受點約束而已?總好過連一丁點的好處都分不到。後來劉挽一心紮在官制上,隱隱有人不滿了,認為劉挽肯定是在耍著他們玩,有心以利令他們心動,叫他們為了利益而不曾反對劉挽推行的任何改革。

有一說一,反對的人也並非沒有吧!

等眾人有些反應過來,劉挽推行的改革官制,官員考核,各部門的相關規章制度,全都好了。世族們覺得,劉挽也該跟他們說道說道她自己要給到他們的所謂的工藝了吧。結果依然沒有,一時之間有不少人開始道劉挽的居心叵測了,明擺著劉挽就是為了順利推行官制改革,官員考核,所以才用這點好處牽制他們。

如今劉挽目的達到,會再重提舊事才怪。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論及此事,世族中那些選擇相信劉挽的人面上有些掛不住,仔細分析後還是有人覺得,其實劉挽壓根不需要騙他們。

改革官制也好,官員考核也罷,這個事又不是第一天鬧出來,有劉徹在劉挽的身後,劉挽要改革,完全是因為劉徹需要。

如今的劉徹根本不用底下的臣子同意所謂的改革才能行事。

因此,說要以此哄騙他們的支持,世族有幾個人支持了?

不信劉挽的世族有,相信劉挽的世族同樣也有。

只不過等劉挽問及關稅的時候,有人臉上一僵,對哦,他們怎麽把劉挽的條件忘記了。

世族之內,也並非人人都把劉挽這一句話當回事的。

自然,不當回事的人家直接涮下去。難免引起一片哀鴻,但劉挽平靜詢問:“如今諸位需要我將工藝傳授的時候都不拿我的話當回事,往後我能指望諸位將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合作是為共贏,我給出我的誠意,你們反而想拿我當傻子耍,我真傻嗎?”

劉挽怎麽可能真傻呢?

分明劉挽聰明著。

聰明的懂得眼前的這群人中一定會有人不拿她的話當回事。

好啊,合作嘛,合得來的才能合作,合不來的談哪門子的合作?

大可不必!

故,劉挽向他們討要關稅的相關內容,一頁頁的翻下來後,劉挽既問起她這一邊精通律法,對法學研究深入的人。

倒也十分的直白,當著所有人的面問的。

“此法如何?”

“法是在不斷進步,暫時並沒有發現太多的問題。”

答案倒也不繞彎子,可是某一些事實也是不能否認的。

“那就摸著石頭過河吧。”劉挽如此接過話,畢竟只要關稅的目的可以達到讓國家得利,剩下的可以不斷的改進,直到將來的某一天,相對的完善。

“參與制定關稅的都有哪些人?”劉挽並非吹毛求疵的人,正是因為如此,只要各家有這個合作的態度,按劉挽的要求做事,劉挽一定會給他們機會。

參與制定關稅法度的人們都朝劉挽作一揖,劉挽立刻道:“今夜我會將陶瓷等工藝送到各位府上。如果你們需要我派人親自前往各家教導,你們可以約時間。”

劉挽手裏是有不少人,但並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得閑。

傳道授業這樣的事,該做得做,不過,也得要排一排,不是誰想約,誰想要她的人什麽時候去,她的人就得配合。

“多謝長公主。”本以為劉挽未必不會再趁機刁難於人,結果發現是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劉挽做事,要麽不做,要做肯定是做到最好的。

正因為如此,才會有那麽多的人忠心耿耿的追隨於劉挽。

其他沒有參與制定關稅的人那是從心底裏認定劉挽是不可能將工藝教給他們,結果現在劉挽幹脆利落的送方子了,如何不讓他們心急。

“長公主。”心急的叫喚,這會兒急還有用嗎?

劉挽瞥過他們冷笑的問:“如今知道急了?覺得本宮需要通過許你們好處,才能順利的推行官制的改革,才能落實我要助大漢的種種政策?縱然到現在為止你們依然不了解我,依然覺得我跟你們一樣,都是唯利是圖的小人。”

對這些人的輕蔑,劉挽毫不掩飾,同樣,劉挽也說得越發的清楚明白。

“我劉挽此生,言即出,行必果。不過是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好好的想想關稅該怎麽制定而已。你們卻連這點付出都不願意,一味只想從我的手裏得到好處。你們是不是太精了。欲取之,必先予之。許是這些年你們習慣了一回回的不勞而獲,讓你們忘記了,你們在得到任何東西的時候都應該要有所付出,絕不是你們能夠憑白得來的。況且,大家既是合作的關系,你們壓根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我們有合作的必要?你們會選擇跟像你們一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人合作?”劉挽將他們高高在上的姿態披露無疑,也只為了讓他們知道,他們那點心思不用藏了,她有數。

自然,她是不可能選擇一群不拿她當回事的人合作的。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劉挽依然得補上一句,只為了讓眼前這群人明白,是他們把自己的路絕了,可不是劉挽哦。

“多謝長公主。”無論如何,聽劉挽的話辦事的人得利了,劉挽說幹就幹的風格,他們那叫一個喜歡!

一年多的等待是有些漫長,他們這些老老實實研究關稅的人被多少人笑話過。

可是無論怎麽被人笑話,他們從來沒有放棄過。

現在,終於迎來他們收獲的季節了!

啊,之前笑話他們把劉挽的話當回事的人,如今怎麽不笑了?是不好笑嗎?還是笑不出來了?還真是要謝謝他們,要沒有他們的對比,怎麽能顯得出誰才是最合適的合作對象?

哈哈哈!

世族各家也是各別苗頭的,誰不捉住機會狀大自身。而這一次得到劉挽所給的機會,未來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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