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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交藏書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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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交藏書樓

沒有人想死, 劉挽也不例外。

安夫人欣賞劉挽的坦誠,同時也道:“一切都有定數。”

劉挽道:“改不了我的,能改我表哥的也可以。只要夫人告訴我有沒有其他的辦法。無論哪一種辦法, 我會配合夫人。”

聽到這裏的安夫人笑了, “從此不問大漢諸事, 如今長公主和冠軍侯都還能活。”

對此, 劉挽擰緊眉頭的道:“既如此,打擾夫人了。”

本想安夫人或許未必沒有其他的辦法,安夫人提前的告訴劉挽,無非是給劉挽改變的機會。但安夫人不可能不明白, 劉挽為大漢安排諸多,斷不可能接受以後碌碌無為, 放任大漢不管。

劉挽猜測她的拒絕在安夫人的預料之中, 安夫人必然會有別的法子,她在等劉挽相信她時才會告訴劉挽另外的一個辦法。

身體的變化,劉挽是第一個察覺的。過了十六歲, 精神明顯越來越不濟了,甚至連身上的力氣似乎都在不斷的流逝。無法控制的感覺劉挽並非不怕, 可是,劉挽依然不相信命!讓她降生在大漢, 難道是讓她等待著命運最終將她吞噬嗎?她知道歷史的結局,是要讓她看著衛家人去死?看著她的親人一個個走向歷史上的所謂結局。不, 她才不要!

依劉挽眼下的能力, 她可以改變一些結局,就算她真活不過十八歲, 她也未必不能改變幾十年後的結局。坐以待斃不是劉挽的風格,拼盡全力影響大漢, 種下一顆顆能夠改變未來結局的種子,才是她劉挽會做的。

既然確定安夫人沒有辦法改命,劉挽即準備走人,安夫人和水夫人都望著劉挽離去,說不出心中的滋味。

“明明她想活不是嗎?”水夫人問,安夫人道:“是啊,她想活,但她第一個問及的是冠軍侯,而不是她的生死,明明她都要死了。”

劉挽的劫數在她的十八歲,霍去病在二十四歲。劉挽已然十六,十六歲的年華,該是最好的時候,得知要死去,劉挽或許一開始震驚,卻又很快接受。她現在身體上的變化無一不在告訴她,安夫人算得準,安夫人算得對,她怎麽依然選擇做那些有利大漢的事?她做得越多,只會讓她死得越早。

水夫人望向安夫人,“夫人?”

這一喚,水夫人未必不是想從安夫人那裏得到一個答案,安夫人道:“沒有墨家相助,憑我們幾個人是做不到的。”

水夫人沈默了,半響後又問:“他們不願意?”

安夫人道出根本所在道:“他們是不相信我們。”

有過一次和陰陽家合作失敗的結果,陰陽家在墨家那裏的可信度太低,縱然安夫人跟他們解釋過,有些問題不僅在操作,更在人。

“逆天改命,不是誰都可以。”

這一聲喃唔唯有水夫人聽見。

劉挽放任不管,反而更捉緊的安排諸事,比如在各地早年讓人安排建起的藏書樓,全都給她開,各州各地,只要建成的都開,開完之後的劉挽又向劉徹提議,將所有的藏書樓都歸於大漢朝廷所管。

劉徹早知道劉挽在各地都建起藏書樓,一應建樓也好,印刷書籍,亦或者找人負責各地的藏書樓都好,全是劉挽一手操辦,一切都上了正軌後,劉挽把藏書樓歸到朝廷的名下,那不是等於將功績全都歸到劉徹的頭上,朝廷的頭上?

大漢如今是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不假,但正所謂傳道授業解惑之途並不多。

有多少人往長安來只求能得到真正的儒家傳承,各地的藏書樓一經建立,長安有的,各地都有,不僅有,每地的藏書樓都有各類名師講課,想讀書,想要將來有機會出人頭地的人,都可以在各地的藏書樓得以啟蒙。

縱然各地教授知識的人或許本事有高有低,但藏書萬卷以供天下學子閱之,如此一來,學子有了學習的途徑,有了啟蒙的先生教他們識得字後,他們完全可以一點一點的探索,將來能有多少有用之才,劉徹不敢想像。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如今天下學子都在藏書樓開放後,上表謝過劉徹,謝大漢朝廷給天下人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一切,不正是因為劉挽不計得失,不求回報的建起藏書樓。並且將各類書籍放在藏書樓,供應天下學了一道查閱才得到的結果。

劉徹被人一誇,心情是越發的好。對於劉挽要將藏書樓給他送上來,提醒劉挽先放一放。劉挽順勢提出她要用一用藏書樓,借的正是藏書樓的影響。

這一點,劉徹更沒有意見,他何嘗不是覺得藏書樓在劉挽手裏更能一用,不必著急交上。

心情好的劉徹觀春暖花開,再一次決定往上林苑小住,眾臣們這些年都看明白得很,劉徹喜歡上林苑多過漢宮。

畢竟這些年雖然劉徹忙著對外征戰,對內收拾各諸侯的同時,並沒有忘記修建宮殿。如果說原本不確定劉挽到底掙來多少錢的人,居於高位之上,但凡見劉徹撥款時的樣子,立刻能懂了。

有錢的劉徹何止在軍事上大張旗鼓,修建園林也是一擲千金。

更別說劉挽攏集百家幾乎都在上林苑附近,雖為禁地,外人不得出入,這些年管得越發的嚴,但這各家的人才都能為劉徹修建園林做出貢獻。

春分剛過,未曾入夏,這樣的天氣最是適合踏青游玩,劉徹一個既會玩,又喜歡玩的人,趁著這大好的時光,辦起馬球來,與民同樂。

打馬球,說來還是早年劉挽和霍去病先玩起來的,畢竟能夠訓練馬上的功夫,劉挽當時提起,霍去病立刻領著他的兵付之行動,後來衛青一看,行啊,是個不錯的法子。再後來劉徹一看,何止軍中能用來訓練,對外何嘗不能練。

大漢強大,只一人強大是遠遠不夠的,須得全民皆強才行。

以游玩的方式,很快,打馬球一躍成為大漢的另一種令人欣喜若狂的運動。

由劉徹親自來辦的馬球會,引得無數人爭先露臉。

此時的上林苑內,一聲聲的喝彩接踵而至,上座一身紅衣越發威嚴的劉徹,身側偎著一位美/艷的婦人正指著場上的人們道:“陛下,陛下,他們打得真好。”

聽著美人歡喜的聲音,衛子夫在一旁神色如常的望著前方,偶爾回頭望向一旁的劉據,劉據何嘗不瞧得激動,小臉都紅了!

“你是沒見到打得更好的。”劉徹不說下方他們打得不好,但更好的他何嘗不是親眼看過,話說著回頭問:“泰永和去病呢?”

衛子夫答道:“一早出了門,不知他們往哪兒去了。”

“一天天怎麽覺得他們比朕還忙。”劉徹嘀咕一句,吩咐華刻道:“去尋他們兩個,讓他們上一場。彩頭,彩頭......”

旁人或許稀罕劉徹擺出去的彩頭,劉挽和霍去病是啥也不缺,正因如此,劉徹想著該用哪一個彩頭才能吸引他們兩個上場。

最終苦思無果的道:“先把他們給朕找過來。”

“父皇,不用找了,二姐和表哥回來了。”劉據大聲指著前方,只見劉挽和霍去病並肩行來,兩人一個身著素白,一個著紫色,相貌出眾的兩人打從一開始出現已然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冠軍侯和泰永長公主真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劉徹身邊的美人感慨一句。沒有人會不喜歡好看的人,霍去病和劉挽不僅相貌出眾,能力更是卓絕,深得劉徹喜愛,誰都知道劉徹對兩人的期許,也知道劉徹的心思。

道破的這一位感慨之時。劉徹嘴角一彎,眼中的歡喜溢出眉宇。

“陛下,我們想向冠軍侯挑戰。”見著霍去病和劉挽行來,早等著他們的人立刻道破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勇冠三軍的冠軍侯,倘若能勝他,必然能在劉徹面前露臉。

正欣賞著霍去病和劉挽兩人相貌的劉徹突然聽到聲音,遁聲看去,見是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他要是記得不錯,這是李廣之子名李敢。

“你想向冠軍侯挑戰,自向冠軍侯開這個口,朕不插手。”劉徹樂得看霍去病把一個個不自量力的人打下,李敢想去試,不妨一試。

“父皇。陛下。”劉徹嘴角含笑時,劉挽和霍去病走到他的跟前,“娘,姨母。長公主,舅舅。”

劉徹之下,左邊是女眷,以衛子夫為首,再之後是平陽長公主,南宮長公主,隆慮長公主,衛長公主和劉嘉在一旁,姐妹私語,不知在說些什麽,滿臉的笑意。

右側則是衛青等一幹臣子。

值得一說的是,公孫弘這位丞相在去歲病逝,今以李蔡為相。

李蔡此人,是李廣的堂弟,早年以軍功揚名,劉徹對他十分看重,而今為丞相,觀其行也是有意大展拳腳之人,要能力有能力,要幹勁有幹勁。

一眼瞥過,其中最讓劉挽註意的人莫過於一位三十來歲,初露鋒芒的人,桑弘農。

鼎鼎大名的經濟大家,日後也是劉徹的托孤大臣之一。

劉挽翻看過他的好些著作,不得不感慨,能人無數,劉徹能攬天下之才,不拘小節以啟用,堪為明君。然大漢的情況,如果不推行根本的改革,怕是......

“桑弘農有什麽問題?”劉挽打量人想得入神,霍去病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也看到桑弘農,不解的是劉挽為何看著桑弘農不錯眼。

“我與他算是半個志同道合,不過,我得多跟他學著點。”劉挽認為既然現在遇上,不用一用桑弘農屬實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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