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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別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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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別嫁了?

劉徹既心疼, 又感慨無比的道:“好,是朕的好女兒。你既有心,這場戰讓你去。”

“陛下。”劉挽的理由聽起來再好, 誰都不覺得劉徹能點頭答應, 結果他們聽見啥?劉徹同意了?劉徹真要把劉挽放出當誘餌, 這可不是鬧著玩。劉挽從未上過戰場, 而他們將要面對的敵人是強悍的匈奴。

匈奴善騎射,草原上大漢的人們都不熟悉,既不識得路,更容易迷路, 想想多少將士進了草原出不來的。劉徹確定把劉挽放進去,不是送劉挽去死嗎?

劉挽昂頭挺胸的道:“諸位不必多言。我敢開這個口, 自有準備。我之生死由我決定, 將來必不會牽連諸位將軍,更不必諸位將軍相救。”

“陛下,泰永有沒有本事, 一試便知。”想勸劉挽改主意的人必須是有的,霍去病在一旁反而站在劉挽一邊。縱然他不想讓劉挽上戰場, 因為戰場上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可他知道劉挽在爭取, 如同他這些年心心念念的都是擊潰匈奴,他們都想證明自己, 證明他們有衛國之心, 也有衛國之能。

劉徹凝望著劉挽,劉挽再一次開口, “父皇多年用心教導,不是為了讓我紙上談兵。不試, 父皇怎麽知道我到底有沒有用。所謂的兇險,戰場之上刀光劍影,怕死就不該上戰場。大漢的臣民能不畏死而衛我大漢,我身為大漢公主,難道連他們都不如?”

聞劉挽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一番話,劉徹終是下定決心道:“好,且讓你做這個誘餌。”

一聽劉徹下定決心,眾人都明白這件事定下了。

剩下的是如何完善補充劉挽為餌,配合霍去病的打法,衛青在一旁,眾將註意到的是,這一回劉徹竟然沒有讓衛青出戰之意,一直跟衛青左右的將軍雖然心存詫異,當面不敢問起,待議定此番的戰略布局後,私底下見衛青的不在少數。衛青提醒他們一切既是劉徹制定的方案,他們為將者聽命即是,多餘的話不該問的不問。

衛青為人謹慎,性格謙和,並不是一個愛出風頭的人。這些年追隨衛青的人非常清楚衛青有能力,也知道衛青的個性,衛青不喜歡與人爭,在軍中不喜,對劉徹這個君王更不會爭,劉徹用他也罷,不用他也罷,他都會聽從劉徹的安排。

只是,衛青雖然心裏有準備,此戰劉徹要放一放他,對劉挽要成為誘餌,為霍去病進攻河西做準備,衛青心下難定。

再一次完善即將進擊河西的方案時,提及劉挽要領的兵馬數量,得知劉挽只要他的三千女兵後,衛青是不同意的,結果霍去病道:“陛下將軍中最好的騎兵交由我,剩下的那些兵馬,縱然是之前我給泰永挑過去的,沒有能比得上泰永的三千女兵。其他人跟隨泰永只會成為泰永的累贅,三千女兵,足以。”

衛青當年親自為劉挽練過兵,這些年衛青也是看著霍去病和劉挽在他練過的兵基礎上怎麽練的兵。自知劉挽的三千女兵,精通騎術,和大漢最強悍的騎兵相比不遑多讓。甚至劉挽的三千女兵手裏握的武器,有一些都是大漢的騎兵所沒有的。

“好,就這麽定了。”劉徹見衛青亦無話可說,心下稍稍得定,劉挽手裏的兵,從前五百,去朔方後劉挽挑挑撿撿湊成三千,後來劉徹又讓劉挽挑了些,但顯然短時間內沒有達到劉挽要的效果,劉挽依然要領她的三千女兵出戰。劉徹道:“得閑讓朕看看你的三千女兵。”

他雖然定下此事,也得看看劉挽的兵到底行不行。

“好。”劉挽完全沒有意思,她的兵,絕不遜於大漢的任何兵馬。

大漢朝內,隨劉徹定下針對匈奴的作戰方針,開始為戰前準備,而衛長公主出嫁的日子也到來了。

作為劉徹的第一個孩子,她的出生讓劉徹擺脫了無嗣的陰影,劉徹第一次當父親。抱著衛長公主的時候,劉徹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一眨眼的功夫,衛長公主都十七歲,到了出嫁的年紀。劉徹早兩年已然讓人給衛長公主準備出嫁的一應物件,加之有劉挽在一旁添妝,衛長公主的嫁妝之豐厚,給衛長公主送嫁的人看到那一枱枱的嫁妝時,都不由感慨衛長公主的得寵。

衛長公主早早被人叫起梳妝打扮,連同劉挽在內都被拉到旁邊被人一通搗鼓。待著一身鵝黃曲裾服,配色一套的絨花耳環給劉挽戴上,活潑而艷麗的少女從出現那一刻便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饒是身著一身大紅喜服的衛長公主,見劉挽被專門梳妝打扮後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的模樣,高興的拉著劉挽道:“我們泰永真好看。最該好好的打扮。”

劉挽汗顏,感覺衛子夫和衛長公主怕是想到一處吧,認為小娘子須得精心裝扮才像樣。但今天的主角明明是衛長公主。

“今天姐姐才是主角。”劉挽無奈提醒一句,衛長公主拿起扇面一擋道:“等一會兒這樣一擋,誰看得見我。我喜歡我們泰永漂漂亮亮的。”

衛長公主才不會覺得劉挽打扮是搶她風頭,她喜歡看劉挽漂亮的樣子,怎麽看怎麽好看。

瞧衛長公主望著劉挽的神色透著滿意,劉挽無奈,行吧,衛長公主都不在意,她說再多亦無用。且同衛長公主道:“我給姐姐準備幾個人,各種手段都有,姐姐用起來。”

“你怕表哥欺負我?”衛長公主笑問,劉挽小拳頭一揮道:“他敢。”

曹襄要是敢欺負衛長公主,劉挽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衛長公主握住劉挽的手道:“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給人是讓這些人護著衛長公主。不管對誰,劉挽希望衛長公主能過得逍遙快活。

劉挽握緊衛長公主的手,很是不舍,衛長公主一出嫁了,以後她們姐妹難在一塊同室而臥,談天說地。

“要不大姐別嫁了吧。”劉挽舍不得,在一旁的劉嘉直接將話說出口,引得一旁衛少兒趕緊搶道:“可不能。你們姐妹再舍不得,也沒有留在家裏一輩子的道理。”

劉嘉哭得淚眼婆娑,上去捉住衛長公主的另一只手道:“嫁人有什麽好的,我們一輩子在一塊不是挺好的?”

“行啊,將來你的婚事讓父皇稍稍拖一拖。”衛長公主心下縱然不舍,也知道劉嘉單純是在耍孩子氣。

劉嘉念著蕭家的那一位小郎君,恨不得現在抱在手裏,豈有半點不想嫁的道理。

聞衛長公主所言,劉嘉立刻拭過淚水道:“別吧。”

衛長公主和劉挽都懂她那點心思,忍俊不禁。

“好了好了,迎親的人快到甘泉宮,快準備準備。”門外傳來聲音,是南宮長公主和衛子夫走進來提醒。劉挽一聽馬上道:“哦,我去會會襄表哥。”

啊?眾人一楞,劉挽解釋道:“總得讓襄表哥知道,我姐姐如珠如寶,想娶她得拿出十八般的武藝。要是過不了我這一關,他得再練著點。攔門是喜氣,據兒還小,由我代勞。”

衛子夫一聽立刻拉住劉挽,“你表哥豈是你的對手。”

開玩笑,劉挽的本事衛子夫聽衛青說過,等閑的人完全不是對手,哪怕在大漢朝,能和劉挽鬥得有來有回的都沒有幾個,曹襄縱然不是紈絝子弟,並不代表他能是劉挽的對手。

“那我來文的。”劉挽不動手,幹脆來文。衛子夫如臨大敵道:“不成,你安安分分呆在這兒,從現在開始哪兒也不許去。”

真讓劉挽去攔一攔,出幾個難題,那還得了。直接親都不用成了。

“娘。”劉挽被衛子夫拉著不松手,想走都走不掉,心有不甘偏又莫可奈何,真真是氣死個人。衛子夫不聽,“你想想以後。”

劉挽一時沒反應過來,劉嘉在一旁道:“以後等到二姐出嫁,襄表哥也是可以故伎重演,到時候二姐想過怎麽辦嗎?”

額,考慮得真是長遠,劉挽反而無所謂的道:“那活該他娶不到我。”

一陣笑聲不斷,衛子夫沒能忍住彈了劉挽的腦門子,“不許胡說。”

劉挽痛得呲牙,很想告訴衛子夫,她一個沒定親的人,考慮嫁人的事略早。一想此言一出,怕是要論起她的婚事,明智的閉上嘴。她是不可能去攔門,一眼瞥過華柬,華柬非常自覺的退出去。

很快外面一陣陣的鑼鼓聲,衛子夫看著衛長公主,淚如雨落,拉著衛長公主叮囑她出嫁之後定要孝順公婆,關愛丈夫。

母女二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劉挽也是依依不舍,更讓劉挽不能接受的是,饒是哭得再難過,衛子夫都沒有松開捉住劉挽的手,這是有多防著劉挽呢?

好在,很快有人來稟,冠軍侯霍去病在甘泉宮把迎親的人攔下了,說是要攔門,新郎倌想娶走新娘子,該顯露真本事,以示對新娘的看重,君子以六藝,且以六藝為關卡,全過,曹襄才能如願的迎娶衛長公主。

衛子夫一聽立刻將視線落在劉挽的身上,劉挽眨眨眼睛理直氣壯的道:“攔門的事我跟表哥說好的,我要是被娘扣在這兒,煩勞表哥出手。”

真真是樣樣都想到了。

反倒是南宮長公主在一旁笑道:“攔門之意挺好的,好叫襄兒知道,娶媳婦不容易,娶進門當好生對待。”

事至於此,衛子夫斷不可能出面喝斥霍去病收手,放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只能讓人往前面看著點,告誡霍去病切不可誤了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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