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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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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詐

說話不能留有餘地, 否則一個個聰明人都會鉆空子,劉挽先一步防上了。

衛青也好,霍去病也罷, 都在等著劉徹的話。

劉徹的目光落在劉挽的身上, “倘若你贏不了你表哥, 不許再提出擊匈奴, 上戰場的話。”

“一言為定。”劉挽應下,劉徹同樣也道:“一言為定。”

劉挽立刻起身道:“表哥,請。”

嘶,真真是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人。

“來。”霍去病方才在想, 到底怎麽樣才能打消劉挽上戰場的念頭呢,現在劉挽送上門來讓他有機會打消她的念頭, 甚好。霍去病毫不猶豫的決定把劉挽打服。

“要用兵器嗎?”鹿竹一看劉挽和霍去病起身, 要說在場的人裏最興奮的非她無疑,看看她那迫不及待的樣兒,像是期待已久。

劉挽立刻道:“用。”

霍去病其實是不太想的, 刀劍無眼,以前他們也用兵器過招不錯, 相互餵招罷了,這一回是要過真招的, 劉挽骨子裏有一股狠勁,雖然是對自己狠, 那也夠讓人喝一壺的。

“陛下, 還是不用兵器吧。”衛青同樣擔心,劉挽一副必勝的架式, 衛青看在眼裏,心裏七上八下得很, 以為別弄兵器更好。

“戰場之上不帶兵器是去鬧著玩呢?有利器不用,赤手空拳跟人打,我還不樂意。”劉挽表明態度,兵器必須得用,她才不要赤手空拳的去打人。

衛青越發覺得劉挽要用兵器搞事兒了。

可是,不用兵器,劉挽不答應,劉徹也不能提出這種不太合適的要求對吧。

衛青無奈,視線落在霍去病身上,霍去病道:“用,就用兵器。”

好吧,霍去病怕是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衛青也斷不可能開口提醒。

一會兒的功夫,兩人的兵器都送過來了。

兩人都是劍,仔細一看都能看得出來,都是絕世好兵器。霍去病和劉挽各執兵器,劉徹沖劉挽道:“輸了不許耍賴。”

劉挽想都不想的回道:“這話父皇該跟表哥說。”

霍去病瞪眼道:“我從不耍賴。”

從來耍無賴的那個人都是劉挽不是嗎?

話音落下,劉挽劍已出,速度又快又猛,霍去病反應靈敏的擋下,反擊,兩人你來我往,速度越來越快,懂得武藝的武將們都驚奇了,“泰永長公主竟有這等好身手?”

沒辦法,劉挽在外面極少有機會動手,況且都是一群同劉挽並不相熟的人,哪裏能想得到劉挽竟然有此等好劍術。

此時兩人交手數十招,打得盡興,旁觀的人瞧得也不禁拍掌叫好。兩人的劍尖相抵,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不服不讓。

行,手上見真章吧。

劉挽一個側身躲開,握著劍的手換了,“表哥劍法增進神速。”

兩人的額頭上都滲出一層層的汗,不過兩人都知道一切才剛開始,霍去病看清劉挽的動作道:“你也不賴。”

當的一聲響,看得意猶未盡的一眾人還奇怪打得酣暢淋漓的兩人怎麽突然的不動了,不該吧,結果劉挽手中的劍隨著一道聲響起,竟然由劍變成了槍,銀光閃閃的槍,比劉挽都要高上小半截,一眾人都發出驚嘆的聲音,畢竟他們沒見過。

劉挽揮動手中的銀槍,“表哥知道的,我最喜的是槍。”

霍去病豈不知,劉挽的劍法好,槍法更妙。要動真格了。

“知道,來。”霍去病是越戰越勇的人,劉挽只管放馬過來。

劉挽持槍/刺出,身如鬼魅,槍快如閃電,一擊一擊的落在霍去病的劍上,都被霍去病擋下來了,遠攻對近戰,看似劉挽占了一定的上風,實則霍去病穩穩的擋住劉挽的攻勢。看了半天的人知道,兩人動起真格,想分勝負很難。

可是,大漢的公主呢,竟然習得一身的好槍法,怪不得劉挽敢說上戰場,要出擊匈奴。觀劉挽槍法,快如閃電,槍與劉挽宛如一體,每每出擊又快又準,虧得霍去病有真本事,否則斷然撐不住。

劉挽和霍去病一鬥小半個時辰,看得人盡興了,觀兩人身上的汗如雨落,這勝負是難分的。

劉徹觀之眼中都是喜意,他知道劉挽勤奮,從來不敢松懈半分,真正看她和霍去病過招,劉徹才知道劉挽有多努力。

霍去病長劉挽五歲,五年的時間足夠一個人再進一步,劉挽能和霍去病打到現在不落下風,可見他的泰永有多少本事。嗯,是可以上戰場了。

劉徹欣慰之餘,突然劉挽一個昂頭朝霍去病刺去,霍去病反應極快揚劍同樣朝劉挽刺來,本以為劉挽的槍將與他的劍再次相抵,劉挽在刺中霍去病劍的那一刻突然轉了方向,逼使霍去病的劍朝劉挽刺去,劉挽明擺著不躲,霍去病嚇得急忙收了攻勢,正是他這一收,露出破綻,下一刻,劉挽一個閃身奪過霍去病的劍,槍架在霍去病的肩上,笑容滿面的道:“表哥,我贏了。”

霍去病氣不打一處來的道:“你使詐。”

“兵者,詭道也。兵不厭詐。”劉挽一個早有準備的人,不出手則已,出手她非贏不可。

將劍丟回給霍去病,劉挽高興的將槍丟回給喬娘,喜上眉梢的走向劉徹道:“父皇,我贏了,說話要算數。”

劉徹沒來得及說話,霍去病收劍於背控訴道:“陛下,您管管。”

“是啊,父皇您管管。”劉挽學著霍去病說話,霍去病要劉徹管管劉挽,劉挽要劉徹管管霍去病。兩個半斤八兩的人,誰能說誰?

劉徹非常實在的道:“你們兩個朕都管不了。一個個主意比誰都大。”

能讓劉徹承認管不了的人,獨他們兩個。

“父皇,我贏了,贏了。”劉挽不管,她必須得讓劉徹承認她贏了呢。

霍去病氣鼓鼓的道:“陛下,泰永耍賴,不作數。”

“哪有不作數的,戰場之上誰不用兵法,我不過是學以致用,針對表哥的弱點下手。你也可以用,你不用,怎麽能怪我?”劉挽必須據理力爭,她贏了,管她用哪一種辦法,她就是贏了。

“陛下。”霍去病這一回輸得憋屈,本想憑本事讓劉挽心服口服,再不提所謂出擊匈奴的事,結果他輸了,他輸了!

霍去病求著劉徹說句話,主持主持公道呢。劉挽耍無賴贏了的怎麽可以。

劉徹難得看他們兩個爭得互不相讓,心情甚好,聽到霍去病叫喚,劉徹試探的問:“再比上一場?”

“好。”霍去病答應得那叫一個爽快,劉挽道:“哪怕再比一場肯定不是跟表哥比,你已經輸了。再比,我跟舅舅比。不過,肯定會是我贏。”

劉挽得意的昂起頭,肯定的宣告結果,霍去病......

“表哥舍不得,舅舅更舍不得了。其他的將軍想跟我比,來啊。我又不怕。”劉挽繼續把眼下的情況道明,一個霍去病,一個衛青,兩個本事了得的人卻獨獨不會真對劉挽下狠手,否則霍去病不會在發現劉挽不躲開他的攻擊,眼看要傷到劉挽的時候收劍,落敗於劉挽之手。

換上衛青,衛青是要穩重多不錯,劉挽反而會贏得更快。自家的舅舅比表哥要更心疼劉挽的呢。

霍去病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然而輸給劉挽,這樣輸了,他堵著氣呢。

“陛下,去病是輸了。”衛青得說句公道話,別管劉挽用的哪一種法子,她贏了。

劉挽眼睛亮閃閃的沖衛青一笑,還得是自家的舅舅,輸得起。

劉徹的視線落在一臉不服的霍去病身上,“再比一場。”

這回輪到劉挽不服了,劉徹道:“你利用你表哥對你的心疼,還不許你表哥想法子爭回一場?你要是能再贏你表哥一回,一次是計,兩次再用計成功,算你贏。”

嗯,劉徹一說,劉挽點了點頭算是同意此事。

劉徹從腰間拿出一塊圓形的銅幣,道:“這是先前有人送入宮中的假銅錢,朕丟出去,你們誰先拿到算是誰贏。這回拼的是真本事了吧?”

搶錢呢!劉挽眼睛亮閃閃,最不能忽視必須是假銅錢。霍去病心下稍松,“算。”

劉徹轉頭望向劉挽,並不曾錯過劉挽那副非我莫屬表情,不會吧?劉挽重重點頭,“來。”

額,劉徹突然有點想反悔了,總覺得劉挽憋了啥壞招。

“準備好了。”劉徹喊人準備,霍去病蓄勢待發,只待劉徹將錢一丟出去,他一準搶過來,絕不給劉挽半點機會。

“父皇請。”劉挽手裏捏起東西,待劉徹一聲令下,他們正好可以開始。

劉徹給霍去病使眼色,下一刻,手中的銅幣朝霍去病丟出去,霍去病伸手要搶,誰料霍去病眼看要拿到了,銅幣突然飛走了!飛走了!

別說霍去病了,哪怕是劉徹都傻眼了,銅幣怎麽會飛走,怎麽會?

劉挽手裏亮出劉徹剛剛拿出的銅幣,拿在手裏晃啊晃的向人昭示道:“這回是我贏了吧,表哥。”

不是,銅幣怎麽會飛到劉挽的手裏?

“我記得父皇說過,眼下大漢不少人造假/幣,以假亂真的手段層出不窮,不過,假的終是假的,他們在造假銅錢的時候都用了同樣一種原料。”眾人困惑不解時,拿著銅幣的劉挽一提,劉徹靜默了,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劉挽知曉造假的人用的料,何嘗不是可以讓銅幣飛到她手裏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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