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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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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更合適

不是, 劉挽比較想問的是,一會兒的功夫霍去病想到啥了?一句她更合適又是幾個意思?

霍去病完全不打算跟劉挽細說,反而拉過劉挽道:“好了, 以後你做任何事情, 表哥都不攔著你, 練兵的事, 表哥幫你。”

雖然之前劉挽就跟霍去病說過,希望霍去病能幫著她練兵。霍去病不至於說不情願,多少也有點抗拒。然而突然說要幫著劉挽練兵???

“我答應幫你練兵,你反而不樂意了?”霍去病沒有錯過劉挽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之前我求了表哥多久表哥才能答應。況且你答應了也沒有幫我練兵, 如今表哥反而主動願意幫我練兵,我只是想知道表哥到底在籌謀何事。”劉挽如實道來, 也等著霍去病回答。

霍去病上前搭上她的肩膀道:“這件事對你我有利, 你的身份比我們都合適做很多事。如你所圖,我支持你不應該?”

這句話一丟出來,霍去病相信劉挽肯定明白了。

“那是自然。”劉挽的身份適合做的事情比衛青和霍去病都要多得多。先前霍去病沒有意識到也就算了, 被劉挽提醒後他怎麽可能不順勢為之。劉挽懂得霍去病言外之意,看著霍去病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

霍去病被她看得一樂道:“怎麽, 難道在你心中我對諸事一無所知?”

“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劉挽能覺得有能力擊潰匈奴的冠軍侯是個沒心眼的?

不過是霍去病暫時不需要動心眼罷了。

“對陛下,陛下對我有天高地厚之恩, 此生我不會背叛陛下,也永遠不會做出傷害陛下的事。陛下但有吩咐, 刀山火海我都會上。”霍去病算是在告訴劉挽, 為何多年以來從來不對劉徹動心眼,因為那是極不必要的事。但在劉挽的事情上, 一如劉挽所說的,能為難劉挽, 讓劉挽有苦說不出的人,並非他們能夠對付,所以還得劉挽自己上。因此,想讓劉挽將來痛快肆意的活著,必須讓劉挽手裏得到更多的籌碼,讓劉徹不必考慮便選擇偏袒劉挽。

“我父皇真是......”劉挽能不服劉徹?

看看衛青對劉徹的態度,再看看霍去病對劉徹的態度。

忠心不二,感激涕零。

想想也是。

衛青不過一介騎奴,按原本規律最多也不過是代為執掌整個平陽侯府上的馬兒罷了,誰能想到有一天衛青會成為大漢的長平侯,執掌數萬兵馬?

霍去病,一個私生子,從前為人所詬病,人人都瞧不起。如今他能自由出入宮廷,劉徹更是親自教他讀書識字,看情況是要把他培養成第二個衛青。

劉徹對他們的看重改變他們的人生,同時也讓他們跨階級的接觸他們從前無法想像的一切。

知遇之恩,教導之恩,器重之恩,一樣樣加起來,足以讓他們願意為劉徹肝腦塗地,死而後已。

劉挽同霍去病道:“好了,我知道在表哥的心裏我父皇最重。”

“你不是?”霍去病問上一句,劉挽立刻回頭道:“表哥瞧我像不是?”

“你們兩個又偷偷跑出來了?去病,過來陪朕喝酒。”劉挽和霍去病說話間,突然傳來劉徹的聲音,只見劉徹在門口處張望,正好一眼看到劉挽和霍去病,立刻揚聲喊人。

在劉徹身後站著華刻正扶著劉徹,看得出來劉徹喝了不少酒。

“不成,表哥還小,不能喝酒,父皇想喝找舅舅去。”哪怕過完年霍去病才十四歲,十四歲,劉挽弄出來的酒多少度數她有數著,別把霍去病給坑了。

“表哥沒滿十八歲前不能喝酒,會容易變傻。”劉挽轉頭苦口婆心的叮囑,不承想霍去病道:“已經喝過了。”

劉挽瞪圓眼睛,“什麽時候喝的?我怎麽不知道。”

霍去病一聽戳上一記劉挽的腦袋,“你一個小孩子管得真多。”

“良藥苦口利於病,忠言逆耳利於行,別拿我當小孩子。”劉挽能樂意霍去病全然當她是小孩子的語氣?她明明在說一件極其嚴重的事情,並非耍小孩脾氣。

“不是當你是小孩子,是你本來就是小孩子。”霍去病肯定的告訴劉挽,末了補上一句,“不許在我面前裝大人。我都是要上戰場的人了,喝酒怎麽了?”

劉挽瞬間捉住關鍵點的問:“父皇同意表哥上戰場了?”

“去病,泰永。”兩人聊歸聊,莫不是忘了一旁的劉徹在等他們,哪怕已經喝醉的劉徹,瞧著他們在那兒說話,第一時間再次喊他們趕緊過來。

霍去病捉住劉挽的肩道:“閑話莫說,陛下叫我們。”

這種情況下應該趕緊到劉徹面前。

劉挽也不急,霍去病要是明年就能上戰場,過個兩年她也要上!

平陽長公主嫁衛青一事隨著劉徹開口算是板上釘釘,衛子夫在得知此事時也稍稍松一口氣,當著劉挽的面衛子夫沒有顯露出任何擔心。

劉嘉跟劉挽提及,先前劉挽和平陽長公主鬧別扭的衛子夫很憂愁。畢竟衛長公主和曹襄的婚事早年定下,且沒有更改的可能。劉挽和平陽長公主關系一僵,雖說正常來說平陽長公主不至於遷怒,但若來日衛長公主嫁入平陽侯府,難道要衛長公主和劉挽的關系生疏嗎?

衛子夫只怕衛長公主夾在其中左右為難。

當母親的人,既不想劉挽受委屈,也生怕關系的變化影響衛長公主。

在劉挽面前衛子夫絕口不提,也是沒有辦法提。

劉嘉聽得多衛子夫提及此事的憂愁,先前也對劉挽三緘其口,如今隨著平陽長公主嫁衛青一事定下,不日將擇良辰吉日成婚,衛子夫覺得劉挽多少也會看在衛青的面子上,把從前的事一筆勾消。重點更是,平陽長公主點頭答應這門親事,證明在平陽長公主心裏也是想跟劉挽緩和關系的。劉挽總不能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劉嘉瞧著劉挽平靜得讓人看不清情緒的臉問:“二姐是怎麽想的?”

“舅舅不容易,娘也不容易。”劉挽發自內心的感慨,劉嘉一頓,劉挽道:“哪怕人人都覺得我們身居高位,按理來說可以隨意行事,事實上根本不可能。尋常人憂愁的是三餐吃用,我們須考慮的是如何不讓我們從現在的位置掉下去。因為如果我們掉下去,迎接我們的將是萬劫不覆的深淵。”

劉嘉本來聽得就認真,此時神色變得凝重了。

“多年前,那時候你才剛出生,我記得有人問過舅舅,當年館陶姑祖母曾有心置舅舅於死地,彼時的舅舅依然不得不選擇和館陶姑祖母聯手,只為保住我們,保住衛家。舅舅一輩子都為我們著想,為我們謀劃,為此他可以放棄所謂的仇,所謂的恨,只要能夠保全我們,讓他做什麽他都可以。我舍不得讓舅舅為難。”劉挽不能說對平陽長公主毫無芥蒂,然不管是為了衛青,亦或者為了衛子夫,以及這一切都是劉徹所想看到的,劉挽都應該選擇和平陽長公主冰釋前嫌。

“哪怕讓姐姐為難了?”劉嘉捉住重點的問。

“嘉兒,人在世上過一輩子,不可能只為自己活著。不過,我希望嘉兒可以。”劉挽自問她一輩子都不可能肆意灑脫的為自己活,半點委屈都不受,但真心希望劉嘉可以。

“我只為自己活?”劉嘉喜歡這句話,但劉嘉所不確定的是她可以嗎?

劉挽重重點頭道:“二姐在,你可以的。”

聽到劉挽這句話,劉嘉立刻道:“那我有一件事跟二姐說。”

湊到劉挽的耳邊小聲將自己的事同劉挽說來,劉挽一臉的震驚。

“二姐能不能幫我?”劉嘉說完之後一臉希冀的望向劉挽,盼著劉挽能幫忙。

劉挽的震驚完全顯露在臉上,此時不得不張口問:“你才多大?”

劉嘉小了劉挽兩歲,兩歲,這才七歲的孩子。古人如此早熟的嗎?

“二姐跟我不一樣。你別管,人長得好看,我看上了。二姐能不能幫幫我。”劉嘉一副姐別再拿我當不懂事的小孩子的樣兒,催促劉挽趕緊的決定幫不幫她這個忙。

拍了拍臉,劉挽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得不問:“要是長大你不想要了呢?”

對的,劉嘉現在在跟劉挽說,她看上一個男孩,一個長得頂頂好看的男孩,想把人定為她的駙馬。

“二姐不是說了嗎?我只管做我想做的事,要是將來我不喜歡他,喜歡上別的人,我再嫁別的人不就好?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我又沒有要同時多納幾個駙馬,不合適可以和親,沒有成親之前也可以退婚。館陶姑祖母養一個小男寵的事誰都知道,那也沒有人管,我將來也要像姑祖母一般活得逍遙自在,隨心所欲。”劉嘉是個有目標的人,先前她有了想法,劉挽那一句希望她隨意而活,更是給了劉嘉一顆定心丸。

她有別人有所不同的是,別的人或許爹不寵,娘不愛,兄弟姐妹不靠譜。架不住她有劉挽,她家二姐從來都是可靠的那個人。

劉嘉一番話道來,劉挽豎起大拇指,她妹比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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