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拭目以待

關燈
我拭目以待

“你是不是忘了答應我去見三位先生的事兒?”堵上劉挽的人正是衛長公主, 劉挽!!!

她她她真把此事忘了。

劉挽瞪圓了眼睛,頗是心虛。

衛長公主環手抱胸問:“鹽務的事都分配下去了,考慮過先同你提及的人被你忘得一幹二凈是何滋味嗎?”

作為一個中間人, 衛長公主把話傳到, 萬萬沒有想到劉挽忘得一幹二凈, 如何不讓衛長公主陷入兩難。她此時都不知如何向人交代了。

“姐姐, 我錯了,我忘了,我真忘了。這件事我給她們一個交代,不讓姐姐為難。”劉挽犯的錯, 哪能讓衛長公主付出代價,自然還是她出面解決。

衛長公主一看劉挽認錯的態度良好, 還主動承擔後果, 衛長公主哪能再責怪於她。

“事成定局,錯又不只是你一個人的錯,我們一道認錯。再想辦法補救。”衛長公主說到這裏視線落在劉挽的身上。劉挽能懂得衛長公主眼神中的意思的, 趕緊道:“姐姐放心,我一定想出另一樁生意作為補償。不過, 是不是在此之前先確定一番,她們值不值得合作?”

此言落下, 衛長公主立刻反問:“你說呢?”

“姐姐請。”劉挽趕緊向衛長公主請之,她把衛長公主早早叮囑的事忘得一幹二凈, 能連個認錯的態度都沒有?衛長公主說啥都是對的。

衛長公主在前, 劉挽在後,姐妹二人一道往日常衛長公主和劉嘉上課的地方去。

劉嘉早等在門口, 見到兩位姐姐來了,高興得揮揮手, “大姐,二姐。”

一見劉嘉臉上的笑容,劉挽和衛長公主也不禁的笑了,緩緩走過去,“三位先生都在等著你們。”

劉挽和這所謂的三位先生雖是都照過面,深入交談是沒有的,都算對彼此聞名久矣,一直沒有真正了解。此時終於是讓她們等到了劉挽,三人縱然作為先生,但見三位長公主也都不失禮數的起身見禮,自然,衛長公主和劉嘉也向她們回禮。為師之道,她們得傳道授業,當執弟子禮。

劉挽打量一眾人,對於三位先生,丞相薛澤之妻,丞相夫人祝玞,中間那看起來灑脫不羈的婦人為早年的開國功臣留侯張良的後人之妻花祿。另一位面相看起來分外溫和的名為唐臻。但三人之中,劉挽是覺得看起來最為無害的唐臻怕是三人之中最狠的那一個。

“三位先生請坐。”各自見完了禮,好的,別的話無須多說,衛長公主出面請人坐下,三對三,倒是有點意思。劉挽心裏默默的補上一句。

各自入座後,數道視線落在劉挽身上,包括衛長公主。

“聽聞三位先生都有鹽務有興趣?”劉挽一個來辦正事兒的人,廢話能不說就不說,劉挽向三人攤手,“三位不知鹽務之兇險?”

丞相夫人祝玞道:“知曉。其利亦豐。”

要擔起多少的風險,就會得到多大的利益回報,本是再正常不過的因果關系,誰也並不覺得不妥。

劉挽道:“可是,你們憑什麽認為我會願意跟你們合作?”

衛長公主眉心動了動,滿長安的人都知道劉挽將各州的鹽務生意都分出去了,就這樣劉挽竟然還能面不改色的跟人問出為何她要跟眼前這三位有意插足鹽務生意的人合作,衛長公主比較想知道到最後劉挽如何收場。

急啥呢?沒到那一步,想那許多做甚。

提出問題的劉挽等著三人的回答,視線落在她們的身上。

“泰永長公主設置安容處,但不知是只打算只設於長安這天子腳下,亦或者打算落實到每一處?”祝玞代為開口,其他兩個看情況是已經達成了共識,願意由祝玞代之說出她們的籌碼,以及要求。

“自然是要落實到大漢的每一處有需要的地方。”劉挽答得理所當然,落在一幹人的耳朵裏,包括衛長公主和劉嘉都一頓。

衛長公主和劉嘉都被劉挽要求跟著平陽長公主她們一道安排安容處的事,自知莫看只是做善事,想好這樁善事非常不容易。

在長安都不容易了,更何況是要做到大漢的每一處有需要的地方,她們驚嘆於劉挽的魄力,卻也不得不指出其中存在的艱辛和不易。

“公主一片善心,大漢之幸也。長安的安容處辦得不錯,為何卻遲遲沒有別處的安容處再建的下文?”祝玞如此一問,可以說這個問題問得有些犀利,讓劉挽倒也很是幹脆的道:“因為我的手裏沒有能夠擔得起在其他地方安排安容處的人。如果無法確定安容處能夠真正幫到需要幫助的人,我寧可不動。”

安容處一開,花錢如流水,劉挽縱然眼下不算缺錢,斷然也沒有隨意揮霍的道理。

劉挽之前已經跟館陶大長公主和平陽長公主她們提到過,希望她們先在各自的封地將事情操辦起來,她一提,她們應著卻沒有下文。劉挽也不能一直催促。

所以,請自家人辦事最大的煩惱正是如此,交代的事情她們不一定會去辦,而她還沒法兒催促。她們並不是她的手下,只能說大家都有所圖,故而一起合作。但,隨時她們都可以不合作。

可是,劉挽需要借她們的名字,至少有了她們的名頭,滿朝那些壞心眼不少的男人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尋劉挽的麻煩。大漢的公主都參與的事兒,真以為館陶大長公主和平陽長公主她們手裏沒有人?

一但惹怒她們,弄死一群人的本事她們沒有,弄死出頭的幾個,對她們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

劉挽手裏的事情不少,正因如此她才會將事情交出去。事實證明館陶大長公主和平陽長公主她們辦事極是靠譜,長安城裏的安容處誰能挑得出毛病?

額,忽略因為劉挽的緣故發生的那些事就更完美了。

總之,有那想挑刺的朝臣,他們可以挑,但要說她們沒把安容處辦好,這句話沒有人敢說出口。

劉挽也正因如此無法催促人,但劉挽並非沒有在物色合適的人選開展安容處的事,只不過是到現在為止沒有尋到罷了。

“因婆母染病,一直要歸鄉,拙夫身負重任,恐怕不能伴之,唯有妾代之。妾已向皇後請辭,不日陪婆母歸鄉,長公主以為妾能否擔此重任?”祝玞面帶笑容而問,毛遂自薦的人,眉宇之間都是堅定,她想做這件事,而且定要做好此事。

劉挽甚至連一丁點猶豫都沒有的答應下道:“好。”

有何不好的。丞相夫人,薛澤依然是丞相,她記得這位的結局不錯。後世都知道,能在劉徹手裏壽終安寢的人並不多,自然,能活下的都是厲害的人物,得認服。差不多劉徹會換丞相,在不換之前,得承認一件事,丞相夫人的名號會很好用。

聽到劉挽爽快的一個好字,祝玞面露喜色,劉挽道:“在夫人起程離開長安前,我會把安容處的相關規矩以及長安的安容處這些日子的賬本和相應的安頓都送到府上,請夫人過一過目,若有疑慮之處我們可以再議。”

教了衛長公主和劉嘉快兩年的人,為人可靠,劉挽相信一個願意站出來,願意展現自己價值的女子,她不會願意縮回去成為依靠男人的那個人。

況且,哪怕是為兒孫謀,朝中有人和朝中無人總是不同的。

劉挽算是朝中頂頂可靠的那個人,祝玞或許並非不知道自家夫君的情況,未雨綢繆必不可少。能和劉挽達成共識,能在劉挽那兒多露臉,對她或者對她的夫家都有益處。

劉挽堅定利益能讓人心動,劉挽能給到祝玞的利,絕非旁人可比。

“謝長公主。”劉挽縱然是缺人,她也承認得分外坦蕩,並不代表有人毛遂自薦她就會收下。祝玞需要一個機會,得到一個機會,祝玞豈能不謝之。

“讓我看看,你能幫到多少人。”劉挽期待祝玞的表現,她設安容處是為幫助那些老弱婦孺,正因如此,她的目標也在最終能幫到多少人。

倒也不是說劉挽有多高的要求,倘若不是朝廷有諸多不安定的因素,無法保證大漢的百姓都有衣可穿,有飽飯吃,有地方住,安容處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所以,安容處是底線,是保護那些人活下去的最後底線。

“長公主放心,妾定會幫到那些需要幫助的人。”祝玞也不是傻子,不會覺得是個人出面喊上一句他需要幫助,她就信了那樣一個人當真需要幫助。世間並非全是善人,有太多利用旁人的善心達到一定目的的人,對付那樣的人,須警惕,須給他們一些教訓。

劉挽知道祝玞不傻,她知道行事的分寸在哪兒。

“長公主若不嫌棄,妾也願意為長公主所驅使。說來妾也懂得一些行商之法。”那一位溫和的女子唐臻,面容溫和,說話時讓人如沐春風,可劉挽就是覺得她那笑中含著讓人不易察覺的冷意,給她一種殺人於無形的感覺。

“鹽務分出去了,不過,有一樁生意絕不遜於鹽務,若是夫人有興趣不如一試。”劉挽也需要一個真正的自己人,又是一個擅長做生意的人幫她攬起生意,如何擴張,如何收縮,都得尋上一個。只是劉挽一直忙著先賺錢,收人的事真顧不上。

“只要是能與長公主合作,不拘於一事。”唐臻立刻表態明擺著沖劉挽來的。劉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