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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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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所在

姐妹三人難得睡在一塊。

衛子夫在第二天聽人提起, 當時稍稍一楞,隨後在她們姐妹三人來請安的時候問了一嘴。

“是我纏著姐姐陪我。”劉嘉先一步回答,說的也是事實。末了又補上一句, “姐姐們最疼我。”

衛子夫也不算是完全不懂劉嘉的心情, 沖劉嘉招招手道:“我們嘉兒心裏難受了是吧?”

“娘放心, 姐姐們都已經開解過我了, 我現在也是姐姐了,以後我也會保護弟弟。”劉嘉必須牢記劉挽的教導,無論在任何人的面前,都不會表露出對剛出生的弟弟那一份妒忌和不滿。

作為一個姐姐, 只需要做到保護弟弟足夠了,至於喜不喜歡, 要不要跟他玩都不重要。

衛子夫本來還擔心的, 聽到劉嘉的話露出了笑容,“我們嘉兒真的長大了。”

衛子夫還是得要多休息,姐妹三人說了一會兒話便離開了。

昨天晚上都已經商量妥的, 因而相互也不用說話,該讀書的讀書去, 該去見劉徹準備出宮的劉挽也準備準備去。

“昨夜既然放的話,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你當真想好了怎麽挑人?”終於有了兒子的劉徹,臉上都是笑容, 但在大事上, 劉徹也沒有忘記。

“那是自然,這都拖了多久了?孩兒要是連點章程都沒有, 父皇還敢把事情交給我來辦。”劉挽的計劃書早就不知道寫出來多久了。要不是劉徹一直不肯松口,事情早就定好了。

“以一郡或者一縣為劃分之地, 你就不怕他們官商勾結?”劉徹現在其實操心的問題也不少,這個問題丟出來問的不僅僅是劉挽,何嘗不是自己。

劉挽立刻回答:“父皇當真沒有仔細的看我送上來的計劃書?不僅是計劃書,還有輿圖。”

現在的各州各縣全部都是按天險或者地勢江河來劃分的,換句話來說,只要各郡各縣的人有心造反,分分鐘都能豎起大旗,而且靠天險來守城,一時半會不好攻下。

劉挽並不想讓自己的生意隨著她放權而變成別人的生意。

一家獨大是不可取的,必須是各方制衡才能保證生意會一直牢牢地握在劉挽手裏。一旦他們膽敢不守規矩,劉挽就可以隨時隨地把生意收回來。這才算是真正由劉挽主導的戰場。

劉徹一聽到是開始重視起來了,“你那輿圖不是大漢的輿圖?”

圖當然還是那樣的圖,但是區域的劃分可就不一樣了。

“父皇先看著點,我出宮一趟。”看來劉徹把最重要的圖給忘記看了,那就請劉徹自己先看看,劉挽得出宮一趟。

劉徹一眼掃過,劉挽解釋道:“又是父皇吩咐我迅速安排。我要是不出宮,怎麽能知道有多少人找館陶姑祖母表露合作的意願了?”

“去吧去吧。”劉徹總不能要求劉挽隨叫隨到,外頭事情不少,既然他把事情交給劉挽去辦,得讓劉挽放開去。

劉挽行禮告退,等出了宮,劉挽避開喬娘和鹿竹時同戈央一通耳語,戈央聽完之後流露出為難之色,劉挽盯著戈央,戈央不得不應下一聲是,立刻去安排。

等喬娘和鹿竹一回頭即發現戈央不在了,沒有敢問劉挽,劉挽人也往館陶大長公主的府上去了,館陶大長公主府上的人見是早認得劉挽,趕緊將人請進去,不忘進去通傳。

昨夜館陶大長公主也進了宮,只不過並沒有久呆,恭賀劉徹是必須的,無論如何大漢都是後繼有人了,對他們老劉家來說是喜事,莫大的喜事。

館陶大長公主和劉挽從來也相當默契,談生意就談生意,生意之外無關利益,或者他們相互之間可能存在沖突利益的事,能不提不提。

“這是今天一早有人送來的帖子,你瞧瞧。”館陶大長公主也不繞彎子,她這大長公主府上算是劉挽的一個點,人人都知道她和劉挽是合作關系,也知道劉挽在她這兒放了不少好東西,有事不好找在宮裏的劉挽,找館陶大長公主可以。

劉挽笑著拿過即問:“有姑祖母不喜歡合作的人嗎?”

被問的館陶大長公主都一楞,劉挽道:“只要姑祖母不喜歡的人,先一步剔除。”

嘶,不得不說,在某些事情上劉挽深谙籠絡人心之道。縱然館陶大長公主曾經和衛家之間有太多的恩怨糾葛,劉挽能夠考慮館陶大長公主的心情,還能想著借機會給館陶大長公主出一口氣,屬實難得。

“人我早就已經剔除出去了。”館陶大長公主跟劉挽也沒打算瞞著,用不著等劉挽出聲,館陶大長公主從來也不是忍氣吞聲的主兒,所以早在收到各家送來的帖子時,館陶大長公主已經先一步把她不喜歡,同她有舊怨的人全都剔除。帖子他們有臉送來,卻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送到劉挽的手裏。

劉挽點點頭,不算意外。

“姑祖母把我要立的規矩告訴他們了嗎?”劉挽再問,館陶大長公主道:“送了他們每人一份。”

劉挽竟然早準備好把規矩立起來,館陶大長公主也直接的將規矩寫在紙上,送給每家一人一份,請他們自己想好了要不要做劉挽給出的生意,要做先想好能不能守規矩。

有了先前的造紙術的事兒,人人都已經清楚,劉挽說一不二。

“那就請姑祖母給他們各家送消息,有意者三天之後還是在姑祖母的府上,我跟他們見面定好區域。做不到守規矩的人,讓他們不必來。”劉挽也懶得多說,想好的人回去考慮三天,想必也會有結果了,那就是劉挽要跟他們正式達成合作的時候。

館陶大長公主一聽不確定的問,“不用查查他們身後都是誰家。”

昨天劉挽在宮裏剛放的話,今天即有人迫不及待的給館陶大長公主送了信。來由此可見,這些人必然也都是朝堂上的人。但是官者不可行商,這上面的名單,館陶大長公主有些知道內裏,有些確實也是不清楚的。

“他們只有售鹽的權利,不管是誰家也只是得到一些我想要給他們的利益而已。我會供應足夠的鹽給到他們,而他們必須也要保證按我定下的價格出售給百姓。我定的規矩只是為了預防他們觸及底線,醜話說在前頭罷了。如果他們膽敢不守規矩,那我也不怕沒有人想接過他們手中的生意。”劉挽不需要查,只要牢牢的把控鹽的生產線就可以了。

館陶大長公主不由自主的望向劉挽。

劉挽沒有忽略館陶大長公主眼中的覆雜,沖館陶大長公主道:“三日後還得打擾姑祖母。”

“不妨事。”館陶大長公主只是在想,劉挽將規矩立得如此嚴,難不成將來她打算把鹽利上交朝廷?如此大的利潤拱手送上去,館陶大長公主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劉挽不管館陶大長公主心中所想,這會兒她覺得事情都辦得差不多了,同館陶大長公主告辭離去,她也該去看看她的兵了。

五百的女兵,大大小小,高低胖瘦都有,衛青親自訓練,加上劉徹安排過來的人,各家也都送了些人來教授,可以說,劉挽的女兵是學啥的都有。

年紀稍大的衛青教著她們騎馬練箭,相比於先前瘦弱的孩子來說,養了一兩個月下來,雖然辛苦,但劉挽對女兵們從來不會虧待,有了足夠的營養吸收,這些女孩子以肉眼可見的在蛻變。

“長公主。”衛青給自家外甥女練的兵,必須得讓她們知道她們的主人是誰。哪怕劉挽因為忙著幫衛子夫處理宮中事務,這段時間很少出宮,只要一見劉挽,一群女兵都眼睛亮閃閃的望向劉挽。

劉挽感受到她們的熱情,也有幾分受之有愧的。

“抓緊訓練。”衛青等她們見完了禮,又催促她們立刻抓緊時間訓練。

女兵們不敢松懈,揮劍的揮劍,紮馬步的紮馬步。只是眼神總往劉挽身上飄。

“舅舅是不是太嚴厲了?”劉挽看著板起一張臉的衛青,小聲的問,“是不是給女兵的訓練有點多?她們會不會太辛苦了?”

萬萬沒想到這句話剛落下,衛青轉頭問:“難道你訓練比她們輕松?”

“自然不是。”劉挽訓練起來比衛青訓練人的時候還狠得多。只是當年劉挽吃盡了苦頭,也養成了習慣,早已不覺得苦。

“你自己不覺得苦,反而心疼起別人。”衛青本來想訓斥劉挽,可是說著說著又不知該如何訓了。

劉挽一聽有些不好意思,她只是覺得,路由她自己選的,再苦再累劉挽都不覺得苦。可是這樣一群女孩有多少選擇的權利?未必見得她們願意走這條路。

衛青道:“選擇成為你的女兵,是她們自己決定的。你心疼她們,也更應該清楚,比起身體上受到的辛勞,在你手裏至少可以吃飽穿暖。她們對你感激不盡。你也記住你對她們有恩,將來這些人只要膽敢背叛你,一個不留。”

???劉挽想問了,最近一個個怎麽回事?動不動就跟她說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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