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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輔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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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輔佐

說到這兒, 衛長公主驟然板起了臉,轉頭和劉挽對峙,“我不僅知道她們想和你合作的內容, 我還知道平陽姑姑想壓著你。”

提起平陽長公主, 劉挽並不怎麽想談。

衛長公主註定是要嫁入平陽侯府的, 哪怕劉挽現在在劉徹心中有一定的分量, 也不可能改變這件事情。平陽長公主的盤算劉挽有的是辦法應對,無所謂管她的心思。

和衛長公主說起平陽長公主的事,只會讓衛長公主陷入兩難的境地,那又何必。

“貪得無厭的人不必對她客氣, 哪怕那是我們的姑姑也一樣。你不必顧及我。”衛長公主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劉挽這一邊的。

這一點從館陶大長公主都能猜得到平陽長公主對劉挽施壓不成,必然會尋衛長公主幫她說話, 衛長公主卻沒有出面可以看出。

“姐姐別擔心, 父皇已經出面幫我解決了,想必以後平陽姑姑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今天劉徹有一句話說的很對,那就是劉挽對平陽長公主她們確實太好了, 一樣一樣賺錢的買賣,說送就送, 送到最後,反而讓人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也不會再有任何的感激之心。

劉挽縱然不曾想過得到她們的感激,但也不希望有人拖她後腿。

平陽長公主在劉挽遇刺之後都沒有主動說出讓劉挽盡快開展鹽務的話, 從那一刻開始, 劉挽明白,平陽長公主利益之心有多大。或許未必平陽長公主沒有想過要劉挽死在那些人手裏。

有句話說得好,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情往來就得你來我往, 相互都有付出才對。平陽長公主這樣一味只知道索取,卻沒有考慮過劉挽的處境,連劉挽的性命都不當回事,劉挽往後別再掏心掏肺的待之,不值當。

“對不住,姐姐明知你受委屈也幫不上你。”衛長公主是愧疚的,作為姐姐,她既護不住母親,也護不住妹妹,明知她們受委屈了,依然沒有辦法出面幫她們。

“姐姐說的哪裏話,我只盼姐姐事事順意。”平陽長公主因為劉挽這一回不肯將鹽利和權利交給她的事,必心生芥蒂,如此一來,她們相互之間的關系必將疏遠。劉挽倒也不至於害怕平陽長公主暗中給自己下絆子,只怕心衛長公主夾在中間為難而已。

衛長公主上前握住劉挽的手,“我也盼泰永事事順意。”

比起平陽長公主對她們的好中也帶著算計,衛長公主豈不明白真正待她好的人都有誰。

說句不好聽的話,衛子夫將來未必不會有一天因為各種外因而利用衛長公主,但劉挽,衛長公主卻相信,無論何時何地,劉挽都不會舍棄她。

從小到大,與其說衛長公主是姐姐,倒不如說劉挽更像一個姐姐似的處處為她謀劃。

大漢皇帝終於得皇子,普天同慶,歡喜中的劉徹便命令朝中最擅長寫辭賦文章的官員,枚臯及東方朔作《皇太子生賦》及《立皇子禖祝》之賦。隨後,劉徹即為剛出生的孩子取名為劉據。

劉挽啥也沒幹,劉徹在為劉據取名的時候是直接拍定。據,杖持也。依靠。劉挽相信為劉據取一個據字的劉徹從心底裏認定這個孩子會是將來大漢的依靠。

滿朝上下,皆為皇子的誕生而喜,霍去病也鄭重向劉徹道賀之。

劉徹滿心喜悅的讓人大肆慶賀自己終於有了兒子,在劉據洗三的時候,讓朝中大臣一道見證的同時,竟然抱著劉據走到霍去病的面前,鄭重同霍去病道:“這是大漢的皇子,你將來定要好好的輔佐於他。”

誰人聽著這話不犯嘀咕,饒是劉挽也提起了心望向霍去病。

高興之餘的劉徹確定不是在試探?

隨後劉挽的視線落在衛青的身上,衛青的面容平靜,並無異樣,劉挽分明看到衛青袖下可見的皺痕。

霍去病低頭看向劉徹懷裏睡熟的劉據卻道:“我所忠的是陛下,要輔佐的也是陛下。”

誰也沒有想到霍去病會是這般回答。

饒是劉徹也是始料未及,顯得有些錯愕的望向霍去病。

反倒是劉挽默默的給霍去病豎起大拇指,對的對的,霍去病所忠的只有劉徹,所要輔佐的人也只有劉徹,剛出生的小屁孩,連眼睛都睜不開,說讓霍去病認準他去輔佐,確定不是個笑話?

“陛下雄才偉略,為去病所敬,為去病所服。去病只願意為陛下所驅使。”霍去病一看劉徹那一副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的樣子,繼續表明態度。他並不覺得有問題。

劉徹終於反應過來,卻是愉悅的笑了,“好,好!”

一聲聲的好比起剛剛可見更加的愉悅了。

“朕等著你為朕所用。”劉徹是看著霍去病長大的,少年可見風采,只要再給他一些時間,他定會長成大漢朝最璀璨最耀眼的那顆心。

霍去病立刻順勢道:“那陛下許我下回隨舅舅出征匈奴。”

心心念念都是打匈奴的霍去病,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向劉徹提出申請的機會,縱然被劉徹拒絕了許多回,霍去病想的是,萬一要是有一天劉徹同意了呢?

“陛下。”霍去病顯得有些急切,可惜劉徹卻道:“言之過早,毛都沒長齊。”

霍去病可就不樂意了,回道:“毛頭小子才是毛都沒長齊。”

!!!劉挽挺想說,他們確定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討論所謂毛長沒長齊的話題?

“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劉徹直接拍板,同時也將懷裏的劉據給霍去病遞過去,霍去病顯得不怎麽樂意了,“陛下,我不會抱。”

劉徹馬上道:“不會抱?朕怎麽記得泰永就是你抱著長大的?”

劉挽反正不用擔心霍去病被劉徹套路了,樂得在一旁摸魚,視線落在周圍的朝廷命官和各家夫人的身上,想的哪一個風評不錯,哪一個惡名在外。

想這些的劉挽也是在準備將鹽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下去,已經拖得太久的劉挽並不希望再生變故。

結果她在那兒暗暗算計著,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一擡眼註意到所有人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劉挽???

怎麽的了?她是幹了啥招人眼的事?

“泰永當年都快會走路了。皇子剛出生,身子軟,我笨手笨腳的,怕傷了皇子。”劉挽一個晃神完全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好在霍去病此一答來,也讓眾人的目光都從劉挽身上移開了。

“二姐為何發呆?”劉嘉靠在劉挽身上,顯得有些疲憊。衛子夫畢竟剛生產完,洗三的日子且在宮中休息,一應事務都是衛長公主和劉挽負責的。

劉嘉也跟著打打雜,她對剛出生得到劉徹極大關註的劉據比起衛長公主和劉挽來顯得更有興趣。

宮裏長大的孩子沒有幾個能是真的天真。

哪怕長輩們不教她們,底下的人,甚至是宮裏隨便的一個人都會教她在宮中的生存之道。

近幾日的劉嘉總往劉據身邊湊,落在劉挽的眼裏,劉挽也擔心劉嘉。

此時劉嘉倚著她,劉挽一邊順著她的背,一邊答道:“在想到底讓誰負責哪一部份的鹽務。”

聽到這兒,劉嘉回頭同劉挽對視,劉挽註意到她那好奇的眼神,倒是有些不解,“怎麽了?”

“從小到大只有二姐不拿我當孩子的哄。不會覺得我太小不懂事。” 劉嘉如是說,劉挽道:“誰都是從不懂到懂的,你不懂,我慢慢教。”

確實,劉挽並不認為劉嘉需要別人哄著。她不懂的事,劉挽可以仔細跟她說,實在不方便說的也可以直接告訴劉嘉,劉嘉懂得分寸。

“那二姐想好了嗎?”劉嘉露出了笑容,視線落在劉徹和霍去病身上,霍去病拒絕之後劉徹細想也覺得在理,劉據太小,霍去病也還不大,讓他抱著劉據,劉徹確定能放心。

歡喜的劉徹連抱孫不抱子的規矩都拋之腦後了,也只想跟他最喜歡的霍去病分享。這會兒又抱著人往衛青和一眾朝臣那兒去了。霍去病也朝劉挽走來,正好聽到劉嘉一問,好奇追問:“何事?”

視線落在劉挽的身上,劉挽註意到不少打量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故意大聲答道:“我打算把鹽的生意按區域真正落實出去。”

果然,隨著劉挽的話音落下,一旁不少人都蠢蠢欲動了。

鹽的生意,鹽的生意。劉挽終於沒有再想把生意獨攬了嗎?

霍去病何許人也,劉挽一開口他即知道劉挽的盤算了,配合的問:“怎麽分?”

“按之前的安排,劃地為界,每個區域選一個人負責鹽的銷售,出了任何問題我只問那個人的責任。”劉挽和霍去病一問一答,多少人都豎起了耳朵聽,越聽越來精神了。

不錯,鹽的價格被劉挽一壓,確實沒有從前的利潤了,但依然讓無數人趨之若鶩。劉挽給鹽他們賣,那也不是不能幹的,重點只在於他們誰能得到劉挽點頭。

“你就沒有要求?”霍去病在不少人心動的時候,又問出了關鍵的問題,劉挽高傲的道:“想跟我做生意,無論是誰都得守我的規矩。”

果然,劉挽不是好相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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