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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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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教你

劉挽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趕緊接過仔細一看,好的吧,那侏儒高手竟然是墨家的人。

不僅是那一個, 沈賓帶人過去捉人的時候, 那場面相當的混亂, 墨家的人竟然占大多數。

“父皇怎麽只關註墨家?能請來墨家眾多人, 父皇不想知道是誰?”劉挽哪能讓墨家承受劉徹所有的怒火,明明墨家那些人只是被人請動來殺劉挽罷了,最大的問題是請人的那一個,可不是墨家這作為刀出手的人。

“你去查。既然人都已經捉住了, 朕要知道他們幕後的人是不是全都揪出來了。從現在開始你跟墨家人保持距離。”劉徹一番下令,又把事情推給劉挽來做, 劉挽!!!

不是, 她去查,那廷尉幹嘛?

“你既然想上戰場,就得狠得下心。記住朕說過的話, 對想殺你的人永遠不能手下留情,不僅是在戰場上。如今也該讓你練練手了。如果連這一關你都過不去, 將來不用再說上戰場的話。在這裏,你可以選擇, 也可以猶豫,上了戰場你只要有一丁點的猶豫, 性命不保。朕並不希望你死在戰場上。比起讓你丟了性命, 朕更願意讓你在宮中安度一生。”劉徹明顯並不是在跟劉挽商量,而是下令。

劉挽不得不正視, 劉徹的意思是讓她殺人?親手殺嗎?

劉挽的手一緊,劉徹卻走了過去, 伸手捉住劉挽的手,也逼得劉挽不得不擡頭和他對視。

“別怕,父皇會親自教你。”劉徹既然有所決定,也是打定主意非如此不可。

說是親自教劉挽的劉徹,親自帶劉挽進的廷尉大牢,所有人在看到這一幕都不可置信。

“陛下。”張湯看著劉徹拉著劉挽走進來,不太明白劉徹意欲何為。

“沈賓昨天拿下的人呢,都帶出來。”劉徹如是吩咐,張湯面露難色的望向一旁的劉挽,劉徹來也就算了,怎麽連劉挽也帶過來。

“這件案子交給泰永來查問,你們只須配合。”劉徹如是吩咐,張湯??他有沒有聽錯。

廷尉大牢並不是好地方,劉徹還把劉挽帶過來,尤其吩咐要把這個大案交給劉挽來辦,張湯心裏七上八下,也是極其擔心。

劉徹並非在跟誰商量,親自將劉挽帶過來的皇帝,他要通過這件事讓劉挽面對真正的血腥。劉挽必須要過這個坎,唯有邁過去,她才有資格上戰場。

“去吧。”劉徹在一旁示意劉挽過去,張湯不得不提醒道:“陛下,長公主尚且年幼。”

此話落下,劉徹一記眼刀子已然掃過張湯,嚇得張湯不由的往後退。

作為父親,劉徹既然決定做這件事,誰也休想讓他改主意。

劉挽沒有選擇,只能往前走去。

“人都在哪兒?”劉挽管不了許多,詢問一聲往前邁步,不意外看張湯一臉的為難。

劉徹的眼神再一次落到張湯身上,張湯立刻開口,“長公主請。”

好,劉挽走去,自然註意到在牢獄之中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見過一面就不可能忘得了。

“哦,小公主,我們又見面了。”是的,牢獄之內,那一個孩童模樣的人同劉挽打起招呼。

劉挽目光變得幽深的停下腳步,“想不到我們會再見得如此之快。”

劉挽註意到孩童模樣的人斷了一只手,而且是當初接過劉挽丟過去的小玩具的右手。

“是你,是你,是你算計了我們。”劉挽的視線落在侏儒的右手中,對方激動的沖過來,一聲聲的叫喊,若非牢籠足夠堅固,他怕早已經沖了出來,又或者已然要了劉挽的命。

“不錯,就是我算計的你。想不到吧。哪怕把你的手砍了,你們依然逃不掉。我的禮物好吧?”劉挽如此問上一句,張湯有些一頓,又不太相信的掃過劉挽。

昨日劉挽遇刺,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人全都捉到,一網打盡,如此神速,饒是張湯亦為之驚嘆,結果他聽到了啥?

跟劉挽有關?

侏儒怨恨的目光落在劉挽的身上,“枉我聰明一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中了你一個孩子的算計。”

“哼,你不知安容處是何地方?”劉挽面對侏儒的指責沒有半點的愧疚,相反,她更覺得利用安容處作為謀殺她的地點的人,不管是哪一個都可惡。“在你小看我一個孩子的時候,一開始又利用一群老弱婦孺想要殺我。難道不覺得可笑之極?”

因為身體的原因,把自己裝成小孩的人,因為對劉挽的小看,中了劉挽的計,怎麽能怪起劉挽?

“你到底用了什麽?為何不管我們躲到哪裏都逃不過?”侏儒心存疑惑,為了逃命,他們想盡了辦法,可是他丟了劉挽丟給他的所謂禮物,哪怕他將拿過劉挽東西的手砍了,依然還是在短短的時間內被人發現,沒有人知道那一刻他們內心的崩潰。

劉挽坦蕩的道:“氣味。斷你一只手也是遠遠不夠的,從你拿到我給你的禮物那一刻起,只要靠近你的人,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會沾染上香氣,你們聞不出來,我的人可以。”

開玩笑,劉挽作為一個得罪太多人的人,身邊各種高手匯集,她哪能不多想幾樣保命的手段?

解決掉所有想要她死的敵人,也就是最好的保命手段對吧。

有時候看到身邊的人按照她提出各種奇思妙想做出種種的東西,劉挽的內心受到的震撼不比任何人少,用到實處時又更覺得,哎喲,簡直不要太好。

侏儒絕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敗在一個孩子手裏,連他的同伴都因為他的緣故被人一網打盡,一個不留。

“劉挽,你以為把我們捉了就沒事了嗎?你以為墨家的人會願意真正為你驅使?你在做夢。你敢殺我們,等著吧,你一定會死。一定會死。”劉挽給出的答案讓他們震驚無比,可是他們同樣也知道,成王敗寇,落入大漢朝廷之手,他們沒有一個人能逃得掉。

挑挑眉頭,劉挽問:“你是覺得我會信你的挑撥離間?”

問到這裏,侏儒哈哈大笑道:“我是不是挑撥,難道公主不清楚?墨家的人,他們怎麽可能甘心為朝廷所用,那是對他們的侮辱。”

劉挽點點頭道:“應該要像你們一樣,仗著自己的本事,別人出錢,你們出力,幹的都是殺人放火的勾當,就算是你們墨家所願。”

可以說,劉挽把他們想說卻沒有直白道來的內容說破了。

瞧瞧劉挽那一副你說你的,我只管聽著的態度,誰能不知道劉挽壓根沒有把他們的話當回事。

“為朝廷所用,為朝廷所用,成為你們朝廷的走狗,是奇恥大辱。”侏儒明顯著要刺激劉挽,想在劉挽的心間種下刺,好讓劉挽為此冷落墨家,或者,他何嘗不是想通過對劉挽動手,好讓墨家其他那些幫著劉挽將他們都拿下的人為之付出代價?

劉挽冷笑道:“是啊,成為朝廷的走狗對你們來說是奇恥大辱,當別人的走狗你們樂在其中。你們說說兩者的區別在哪兒?想在我這兒挑撥離間,就憑你們一個個心術不正的人?把出錢請他們的人拖過來,讓我看看他們之間的關系有多好。”

對話半天,劉挽很是覺得她應該要聽聽已經找到的相關人員,他們是怎麽看待自己的。

對了,劉徹說過的,讓她驗證是不是所有幕後的人都在這兒了?

昨天晚上出現過的人都捉了,據說人數眾多,當時帶回長安時引起不少轟動。劉挽也不在意到底因為一個侏儒引出多少人,她只想知道,有多少人盼著她死。

張湯得令,立刻讓人過去拖來了不少人,好幾十個衣著華麗的人被拖到劉挽面前時,張湯將他們押著跪下。“見到長公主還不下跪,怎麽?你們想如何?”

“長公主,長公主,我們冤枉,我們冤枉啊。我們和這些人素不相識,我們絕沒有幹過不利長公主的事兒。”剛一照面,馬上有人迫不及待的向劉挽爬過去,大喊自己絕對沒有做出傷害劉挽的事,希望劉挽能夠為他們美言幾句,莫要讓他們陷入絕境。

“張廷尉有跟他們說過,為何將他們拿下?”劉挽對於叫喚的人轉頭問向旁邊的張湯,想知道張湯到底聊了些啥。

“臣只是奉命將人看管,陛下有吩咐,不許任何人靠近,自然也沒有人告訴過他們,為何將他們拿下。”張湯此時解釋一番,懷疑的視線也落在最迫切且是自己無辜的人身上。

劉挽點了點頭,顯然很是滿意,不過卻又轉頭問向跪著的人,“不如你們跟我說說,為何將你們抓入廷尉大牢。事情的來龍去脈我並不清楚,你們縱然跟我喊著無辜,我也得向父皇進言,唯有我父皇相信,你們才能出來。不知來龍去脈又怎麽進言?”

張湯一頓,怎麽聽著劉挽很是有幫這些人脫罪的意思,不對呀。

“請長公主聽我們一言,我們真真是無辜。”本來聽到劉挽前面的話,一群人的心懸了起來,隨後卻又得到了劉挽耐心的詢問,聽起來像是也不相信他們是幕後想殺劉挽的人。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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