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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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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花錢

劉徹能怎麽辦呢?劉挽肯定的是劉徹自己。

像劉徹這樣自信高傲的帝王, 他對自己充滿信心,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有衛青的嶄露頭角, 衛青才能一次又一次的被劉徹委以重任。

劉徹擅長識人, 也擅長培養人才。讓劉徹承認自己教出來的人不行, 在沒有失敗的例子前, 劉徹肯定是不認的。

那麽劉挽作為一個從小被劉徹養大的親生女兒,還能比別的人差嗎?除非有鐵一樣的事實,證明著劉挽的無能,否則劉徹斷然不會承認。

“那朕就等著你在戰場之上大放異彩, 比你舅舅比你表哥還要厲害。”劉徹喜歡劉挽拍的馬屁,於此時肯定的告訴劉挽, 答應讓劉挽上戰場的事會一直作數, 只要劉挽有本事,將來她且在戰場上綻放屬於她的光芒。

多年以前劉挽跟劉徹說的一番話,劉徹還記著:大漢的公主並非只有和親。哪怕先祖皇帝們確實只能用女人求娶和平, 但從他開始,大漢的公主應該還能夠長驅直入, 大破匈奴,揚大漢之威。

對於劉徹來說, 先祖們因為種種時代的問題,不得不以公主和親, 在他之後, 劉徹需要證明大漢的公主並非只有和親一條路。

如劉挽說的那樣,倘若有一天劉挽的鐵騎踏上匈奴的土地時, 將匈奴人踩在腳下,那才是證明大漢再也不是從前的大漢的有力證據。

雖然劉挽是挺不要臉的, 但是要說超越衛青超越霍去病,她沒那個膽子說出如此囂張的話。

“孩兒努力努力。”劉挽抹了一把冷汗,這回斷然不敢誇下海口。

劉徹哪裏會註意不到,一眼掃過劉挽,劉徹故意問:“怎麽不說你將來一定會比你表哥比你舅舅厲害?”

這種話說出去確定不怕被人罵死嗎?

“孩兒覺得等孩兒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再說。”劉挽相當有自知之明的認為,等她能打出比衛青或者霍去病更漂亮的仗,自用不著她自誇自賣。

劉徹就發現了,不管是什麽事兒到了劉挽的嘴裏,劉挽總有千種萬種的理由說服別人相信她。

沒有自視甚高,也不認為自己天下無敵,至少有這麽一點點謙虛的意思,劉徹看著劉挽算是滿意的。

“好好學,不管是跟你表哥還是跟你舅舅,你都得學。”劉徹叮囑劉挽,認為在打仗這件事情上,衛青和霍去病都足以作為劉挽的老師。

“表哥有沒有跟父皇提及明年要隨舅舅一道出征?”劉挽又開始打聽霍去病的消息了。最近這些日子霍去病又在加強訓練,卯足了勁要把自己的本領提升上去。那架勢,要說他不想跟著衛青一道出征,劉挽都不信。

“你們兩個都還小,不要打歪主意,還是好好練你們的本事吧。”劉徹如此叮囑劉挽,證明劉挽的猜測是對的,霍去病肯定跟劉徹提過了,只不過劉徹的態度相當清楚,他不答應。

哪怕過了年,霍去病也才13歲,13歲的年紀讓他上哪門子的戰場,至少也得等個三年五載。

“表哥真可憐。”心心念念要上戰場的人,因為年齡的問題,被劉徹按死在長安,這可真真是度日如年。

劉徹瞪了劉挽一眼,“你將來上戰場也是一樣,你表哥什麽時候上你就什麽時候上。”

全然沒有一丁點商量的餘地。

劉挽一聽臉更是垮了。

“好慘好慘。”劉挽哭喪著臉喊出這句話,逗得劉徹都笑了。

“你們還小,將來的日子長著,用不著著急。”好在某個當爹的算有點良心,想起來哄哄女兒。別一心念著上戰場,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前面的基礎打好了,將來才能無往不利。

劉挽揮揮手,壓根不吃劉徹這一套。

說起來劉徹打匈奴,據說是打了他這一朝。到了晚年依然不依不饒,可是難道大漢只有一個匈奴是問題嗎?

劉挽還是算了解大漢的一些情況,也知道臨近不服大漢的多得很。

說來史書關於匈奴的記載,經過他舅還有他表哥對匈奴的一頓按地摩擦,那是絕對沒有能力再和大漢一戰,雖然沒有完全被消滅,卻也在十幾年的時間裏沒有能力進攻大漢。

唉,北邊的游牧民族,縱觀王朝史會發現,沒有了匈奴還會有另一個民族崛起。游牧民族們為了生存,就會盯上相對有錢又有糧的地兒,沒錯,說的就是大漢現在的國土。

滅是肯定滅不了匈奴的,還是想想辦法,該怎麽樣才能杜絕邊境一再被擾吧。

軍事的強大永遠是保障一個國家的根本。現如今的大漢和匈奴比起來,最大的問題莫過於匈奴擅長騎射,而大漢的馬很少,因此接下來劉挽的主要目標還得是馬。

“又在打什麽主意了?”劉挽安靜了半天沒有說話,劉徹立刻察覺到劉挽在盤算新主意。

“父皇,咱們現在手裏有錢了,是不是也可以讓人著重的培育馬?”劉挽心裏盤算的這點事兒可以坦坦蕩蕩的告訴劉徹,她可都是為了大漢好。

劉徹擡了擡眼皮,劉挽立刻意識到劉徹怎麽可能不讓人養馬呢。只不過那些馬養的怎麽樣姑且不說。

“我的意思是匈奴的馬比我們的好,我們不如著重培養從他們那裏弄回來的馬。”劉挽對於馬的事情只能說是一知半解,盡可能的按自己的理解和劉徹商量,想必劉徹比她懂多了吧。

“你的意思是另外再設置幾個馬場?試試看有沒有人能培育出更好的馬種?”劉徹通過劉挽的提醒立刻意識到,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他們可以考慮考慮多弄幾個。

先前劉徹也不是不想,只是因為各種原因沒有辦法去做,最重要的一點不就是錢的事。

可是這樣一件事難道劉挽不是已經給他解決了嗎?

“養馬的事我可不太懂,父皇知道的。”劉挽只想要更好的馬,耐力更好,能夠和匈奴的馬匹對抗的自然最好,至於要怎麽樣達到這個目的,她負責出錢,劉徹負責跟人下命令。

劉徹也聽出了劉挽的言外之意,又一次笑出聲來。

“手裏有錢就是不一樣。”劉徹難得的跟劉挽開起玩笑,劉挽挺直腰板道:“父皇難道不是一樣?”

劉挽的錢不就是劉徹的錢。別以為劉挽不知道,錢送到劉徹的手裏,劉徹都幹了什麽。那是直接將軍費又提了一提。縱然底下的臣子抗議,可是錢又不是從國庫那裏出的,劉徹用自己的私庫補充軍需有問題嗎?

“從前覺得你只是胡鬧,現在看來你怕是早想著掙好了錢可以肆意妄為。你小小年紀從來沒為錢發愁過,怎麽就知道掙錢的重要?”劉徹被劉挽說破了心事,那也無所謂,只是心中對劉挽行事也生出了幾分想不通。

劉挽理直氣壯的回答,“我是沒有為錢發愁過,可父皇愁了呀。我在父皇身邊看著每回有人跟父皇要錢,父皇都一臉不情不願的樣子。”

國庫的錢雖然不是劉徹的錢,可每次撥了一筆出去,國庫收回的賦稅總填不上,看著國庫可見的越來越少,劉徹當然不可能痛快點頭。

“那時候我就在想,我一定要給父皇掙很多很多的錢,讓父皇再也不用為錢的事操心。”劉挽誇張的張開雙手,擲地有聲的告訴劉徹她從小到大的心願。

劉徹聽得心頭那叫一個火熱,看看,果然是親女兒,親女兒。從小就懂得心疼他,知道他這個皇帝爹當得不容易,稍微才長這麽點大已經開始不計一切的幫他這個老父親掙錢,只為了讓他這個父親可以有錢花。

“好孩子。”劉徹摸著劉挽的頭,越發高興,劉挽心心念念都是他這個父親。

劉挽低下頭,不太好意思的露出一抹笑容。誠然她是為了劉徹,但也是為了自己,只不過劉挽懂得將自己的利益和劉徹的利益捆綁在一起,這樣一來不怕劉挽做事兒,劉徹不幫忙了。

很快衛青那裏送來的消息,衛青給劉挽選了五百人,最小的五歲,最大的十二歲,按劉挽先前定的標準來定。

劉徹聽說之後,即讓墨家的、陰陽家的醫家的等等高人都前往教導她們。

按劉徹的話來說,這群人既然是以後追隨劉挽的人,她們之中該學的都得學。

劉挽聽說劉徹親自下令,讓各家的人前往挑人教她們本事時,默默的不吱聲了。看來劉徹還是挺把她這個女兒當回事的,所以想給劉挽多一些籌碼,以保全劉挽的小命。

這就說明多年以來劉挽的付出並非一無所得,劉徹算是完全認可了劉挽。所以站在一個父親的立場,為劉挽多做謀劃。

劉挽想上戰場,劉徹既是不想攔,也是攔不住。那麽劉挽在有能力養自己的兵馬時,劉徹希望劉挽手裏的這支兵能多一些技能,如此一來能在關鍵時候保全劉挽的性命。

劉徹這麽為劉挽著想,劉挽哪能不親自前去表示感謝。

“你我父女之間何必說這些道外的話。”劉徹一看劉挽那滿臉感激的表情,念帶笑容的說了這一句。

劉挽哪能真聽了劉徹的話,目光真摯的沖劉徹道:“父皇為我籌謀,我自然是要謝過父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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