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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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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賞

好孩子們的表現, 於各家人們看來,他們不再作死,不再一天到晚連書都不肯讀, 他們就松一口氣了。

至於將來他們有沒有出息, 那就是以後的事了, 急不得。

劉挽現在在各家的風評非常的不錯, 年紀雖小,不怕事,落落大方,有理有據, 一看就被教養得極好。

宮中早有傳言,劉挽極肖於劉徹。皇子若是像起劉徹, 有人會不安, 公主似劉徹,這不是明擺著會最討劉徹的喜歡?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劉徹膝下三女,皆是衛子夫所出, 早些年他們都知道,劉徹極喜於衛長公主, 後來劉挽出生後,人人都知道, 日常跟在劉徹左右,最得劉徹喜歡的便是劉挽。

哪怕後來令儀公主劉嘉出世, 這一位的性子多傳肖其母和衛長公主, 都是溫順乖巧的人,不能說這樣的性子不好, 但在劉徹看來,必是更喜歡像他的劉挽。

如今再看劉挽, 一個個臣子們的眼神也是不一樣的。

各家的女眷看的是劉挽的風度,他們看的是劉挽對朝局的了然於胸。

誰不知道在劉挽一番話後,朝堂上下再不聞與匈奴稱和之聲。

可以說,劉挽一個女童都懂得的道理,讓無數還想著裝糊塗的人都無法再裝。

而今,早有耳聞劉挽手裏似乎有墨家的人,日常不知聽著劉挽的吩咐做些什麽,這霍去病公子剛拿回來的東西,看得出來,怕是有什麽妙用。

話不多說,都隨著劉徹一道朝外走去。

自有人早早將馬匹準備好,霍去病方才已然見過墨家的人如何套馬上鞍,親自為馬兒套上馬具,確定無誤後,霍去病道:“請陛下容去病示範。”

東西一掛上去,劉徹何許人也,立刻看出其中的道道,眼睛已然亮了,霍去病要上馬試去,劉徹豈有不應的道理。

“你只管試。”劉徹也想看看,霍去病如今的騎術如何了。

霍去病踩著馬蹬翻身上馬,利落颯爽,策馬而去,清風拂面,自有少年的英姿。馬兒長嘯一聲,霍去病馴服之,馬兒揚長而去,很快又就折回來。

在霍去病翻身下馬的那一刻,劉徹回頭沖劉挽道:“立刻讓人大批量生產,朕要讓我大漢的馬每一匹都有。”

哈哈哈,她就知道這樣的東西一出來絕對是讓劉徹眼熱的。劉挽立刻道:“父皇放心,可以讓墨家的人分別前往各地,讓他們親自教導各們制鐵的師傅,一定讓人都學會,會的人多了,不怕制不出這一系列的馬具。”

開玩笑,劉挽為什麽那麽著急的讓人把馬具制出來,正是想要大漢的騎兵用上。

“不過,父皇,研究出這等好東西的人,是不是應該有賞。以此而激勵天下人多動腦,唯有腦子動起來,才能制作更多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劉挽知道什麽叫因利而動,不給人一點好處,總想讓人白幹活,不用吃不用喝?

劉徹聽到這兒挑挑眉,不錯眼的望向劉挽,“墨家跟你提的要求?”

誰能聽不出劉徹那隱藏的不滿?

“父皇,您別把人想得那麽壞,他們沒有那麽多的心思,這樣的東西做出來,他們除了高興,什麽都想不到。只是我明白馬具的重要性,他們雖然靠的是手藝,也算是為國做出貢獻,既然於國有利,自當嘉獎。如此一來,舉國上下便可知,無論他們是何出身,只要他們有利於國,利於民,朝廷皆有重賞,以此調動全民為大漢謀,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劉挽差點要說出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了,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對,諸葛亮現在還沒出世。

適時的止住話題。

劉挽巴巴的瞅著劉徹,等著劉徹的回答。

“陛下,倘若他們能在武器和鎧甲上也有所改進,對我大漢將士實為大利。”霍去病這算是在幫著劉挽說話吧?

那是必須的算。

劉挽馬上道:“父皇也瞧見了,這馬蹄鐵比起以前的鐵可是薄了很多,有些手藝並非只能用在一處。”

不是劉挽畫餅,而是有些事情之間本來就是互通的。

獎勵人動腦,多出好法子,這事要是真做成了,全國都一起來,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該賞?”明顯劉徹並不怎麽想,劉挽湊過去在劉徹的耳邊道:“父皇,得賞,於大漢有利。您就相信孩兒,孩兒能讓我們大漢吃虧嗎?”

那,劉挽肯定是不會讓大漢吃虧的,在這一點上劉徹是非常的信任劉挽。

劉挽一看劉徹心動,馬上道:“賞錢的事用朝廷的名號,孩兒出,就他的貢獻,每月以後定時發錢,他也算是朝廷的人了。如果以後他還能研究出別的更有用的東西,可以再重賞,或許給上爵位。”

錢不用劉徹出,劉徹沒有半點意見,不就是下個詔書,讓天下人知道這回事而已,並無不可。

後面那一句將來要是他研究出更好的東西,可以再賞,再許爵位,此事只是可能,給人希望,做不做得到未可知,於大漢有損失?

並無。

劉徹衡量後很清楚的知道一點,劉挽確實樣樣都為大漢謀。他有什麽理由拒絕。

“依你所言。”劉徹馬上答應,劉挽喜上眉梢道:“謝父皇,父皇英明。”

劉徹掃過劉挽一眼,怎麽看劉挽怎麽滿意。

本以為劉挽就是鬧著玩的,墨家那樣的人們,留著他們在外頭不定要鬧出什麽事,倒不如讓劉挽把人收下,養著。看劉挽有心做事,弄些人讓她消耗精力也沒有什麽不好。

不承想有些事也是出人意料的。

要給劉挽鬧著玩,隨便玩的人,竟然也會做出一些利於大漢的事?

事實已然擺在眼前,由不得劉徹無視。

“朕讓人擬下一道詔書,上面的名字你填。錢也由你來填。”劉徹想來想去,終是決定如劉挽所願,細節上的事更是由著劉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旁聽的臣子們一個個驚心不矣,不是,陛下,您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詔書不寫名字,不寫賞賜的金額,不怕劉挽亂來嗎?

為什麽要怕呢?虧得劉徹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否則定要回上一句。

自家的女兒出錢給朝廷買名聲,不過是想讓朝廷收攏人心,雖然在劉徹看來這些人心完全沒有必要收攏,架不住劉挽認為很有必要。

既不必劉徹費勁的事兒,劉徹自不會與劉挽爭執。

“最近我要去那裏瞧瞧,我要看他們如何制鐵。”霍去病眼看劉挽和劉徹把某些大事定下,也得將自己的要求提出來。

他從前覺得劉挽養了一群墨家的人,嗯,和劉徹的想法差不多,劉挽想幹什麽只管讓她去幹,又沒有什麽關系。

結果,他們認為的劉挽隨便玩,那叫隨便玩嗎?

別逗了好吧,簡直就是要為國家做貢獻的節奏。

那,霍去病就不能再用以前的態度去對待墨家的人了。

“去啊,表哥有什麽要求只管跟他們提,讓他們給你打一把稱手的武器,那可是很重要的。”劉挽絲毫不避諱霍去病要去墨家。正好,霍去病腦子活,讓他過去或許會有意外之喜呢?

不管怎麽樣,劉挽樂意霍去病去。

“陛下,這些馬具?”霍去病依然得先問清楚某些問題,劉徹已然道:“先給你配齊。”

這下霍去病開心了,低頭抿嘴一笑,沖劉徹抱拳道:“謝陛下。”

劉徹看了看霍去病,又看了看劉挽,莫可奈何的道:“你們兩個......”

哎喲,他們兩個怎麽了?他們兩個最是貼心,最是喜歡劉徹了!

劉挽笑瞇瞇的上前拉住劉徹的手晃啊晃的,相當臉皮厚的道:“我們最懂事,最乖巧,最能為君分憂。”

“臉皮也最厚。”劉徹低頭輕拍了拍劉挽的臉,末了捏了一記她的小耳朵。

“陛下,臉皮須得厚,否則讓別人說幾句便覺得活不下去,這樣的人談何作為?”霍去病第一個道出自己的見解。臉皮厚有什麽不好的?

劉徹確實是拿他們兩個沒辦法,聽著霍去病的話補充一句道:“不僅要面厚,還得這裏。”

直指霍去病的心口,霍去病笑答道:“陛下所指,去病明白。”

有什麽不明白的,面厚心黑,自來成大事者不可或缺的特性。

不過,霍去病是嗎?

劉挽側過頭望向霍去病,霍去病註意到她帶著疑惑的目光,立刻道:“陛下此話之意你不需要學。”

不需要什麽的,劉挽扮了一個鬼臉,“表哥猜我知不知道?”

霍去病認真的想了想,“知道也沒什麽大不了,你做不到。”

哎呀,挺小看人的!

劉徹卻回過頭道:“那可未必。只要好好教導,未無不可。”

“陛下,泰永畢竟是女孩。”霍去病想著為劉挽爭取一番,心黑什麽的,不需要教得劉挽很懂吧。

“怎麽?你想護泰永一輩子?若不然,朕可是要教她的。”劉徹突然冒出這一句。一旁的臣子們聽著此話都一怔,隨後又看向霍去病,霍去病可明白劉徹此言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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