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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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裴知魚睜眼，看到淩川站在自己身前，面朝記者群道：“沒看到人身體不舒服嗎？出了事情你們負責嗎？”
記者被淩川那語氣唬得楞住一瞬，但很快又擠上前：
“所以這是在回避嗎？”
“他和侯軍沒有任何關系！”
裴知魚被那擲地有力的聲音鎮在原地，在娛樂圈真真假假根本說不清楚，可是這個人卻如此堅定相信自己。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更不希望將對方卷進來。
他伸手攥住淩川的衣角：“謝謝你，但是先不要說了。”
看著裴知魚蒼白的臉色，淩川也有些無措，他護著人終於擠過記者群，頭也不回地進了大樓。
記者們被保安攔在外面。
裴知魚沒想到這件事情這麽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
冷靜下來後，他趕緊給妹妹的護工打了電話，確認那邊沒有被人騷擾後才放下心。
裴知魚扶著喘息，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淩川找人借紙巾、拿水杯，休息一會，裴知魚才逐漸緩過來。
“不好意思，牽連你了。”裴知魚的臉色好了不少。
淩川搖搖頭，眼眶有點紅：“你沒事就好。”
裴知魚怔楞一瞬。
這時，姚安娜從外面風風火火地進來，高跟踏得很響，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知魚，你在這啊，正找你呢，臉色怎麽這麽差，要不先去醫院？”
“我現在沒事了。”裴知魚擡頭回道。
“行，這事你在旁邊聽著也好。牧詔他們也在裏面，我們去跟他們商量一下。”
姚安娜身後的牧詔朝裴知魚禮貌微笑朝手。
“那淩川，我...”
淩川打斷裴知魚，讓他好好註意身體，然後就讓他走了。
“好，之後再聯系你。”裴知魚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淩川見他回頭，朝他揮揮手。
幾個人從後門坐車走了。
淩川看著牧詔和裴知魚的背影，臉色不由地下沈。
-
姚安娜雙手撐著桌子：“我們知道當時的內幕，你們牧詔的牌子也不想砸，所以我想讓牧詔替裴知魚發聲。”
牧詔的經紀人叫祁霏，比姚安娜年長一些，舉止投足都氣定神閑，倒是跟自家藝人成一派。她皺眉思考一會，又看向牧詔，牧詔無辜地聳肩，表示無所謂。
祁霏微笑著看向姚安娜，“可以，那怎麽保證，當年的事情不會真的曝光？”
“當年牧詔想把裴知魚騙上侯導的床時，就該想到有這天。”說完，像是想起什麽，帶著歉意看向裴知魚，“抱歉，情緒激動了...”
裴知魚坐在位置上：“沒事，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牧詔在旁邊沒有說話。
裴知魚對牧詔的坦然已經不憤怒了，他甚至還有點佩服的。
“我們會隱瞞部分事實，這次絕對可以把裴知魚推上輿論高峰，獲得正面反饋的人氣。”
兩個經紀人又聊了會細節，最後達成共識，讓牧詔替裴知魚發聲，給裴知魚洗清的同時，又能穩住牧詔的溫情人設。
出來後，姚安娜把裴知魚送到醫院。
“還讓我好好休息呢，你自己這臉色看起來就不太好。”姚安娜看著裴知魚蒼白的唇色，皺眉道，“對不起啊，用你的‘傷疤’做籌碼。”
“起碼還能當籌碼，說明也不是那麽沒用的事情。”
姚安娜拍了拍裴知魚的肩膀。
當初簽下裴知魚的時候，只是把他當成其他花瓶一樣去營銷，沒想到他很讓人放心，從來沒有藝人自大的臭毛病，兢兢業業。
她順道看了眼裴知魚的妹妹後，又匆匆地走了。
裴知魚拿了自己的藥後，就去妹妹的病房陪床。
半夜，病床裏的機子響了起來。
裴知魚趕緊叫來護士，一陣兵荒馬亂後，裴知夏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看著妹妹日漸消瘦的臉頰，裴知魚揪心不已。
醫生的話又再次浮現在腦海裏：“你妹妹的身體狀況現在穩定下來了，不過以後可能經常會有這種情況，我建議還是盡快手術。”
自從父母離世以後，兄妹倆就一直一起生活，他無法想象再次失去一個至親會是什麽樣。他打開賬戶餘額，現在的片酬比一開始高多了，但還是不夠手術費。
給經紀人發了消息：
“安娜姐，再幫我多接些片子吧？不用挑，只要能給片酬就好。”
對面過了一會才回：“好。”
放下手機後，裴知魚盯著病房頂上的天花板，一直睡不著，於是帶上耳機，打開手機播放列表，循環播放著那首令人安心的歌。
又想起剛剛被記者圍攻時，淩川在耳邊的聲音。
對了，裴知魚想起來答應要聯系他，都給忙忘了。
拿起手機想聯系淩川，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對方的聯系方式。
裴知魚去綜藝群裏翻了翻，看到一個沒有備註的賬號，應該是淩川吧
頭像是一站風景照，點進去看右下角還有一個人戴著墨鏡，坐著釣魚，好不愜意。
提交了好友邀請後，很快就通過了。
【淩川：還沒睡呢？】
【知魚：準備睡了，今天謝謝你了】
【淩川：怎麽謝？】
裴知魚梗住，一下子還真想不出怎麽感謝，幾個字打打刪刪也沒發過去。
【淩川：逗你的，不用在意的，那個情況下，誰都會跟我一樣。】
【裴知魚：也謝謝你在節目裏的照顧】
【淩川：好吧，你這麽堅持的話，有空就幫我打打歌？】
打歌嗎？應該上微博吧...
於是裴知魚打開大眼仔。
一打開就看到牧詔發布了一條長微博，大致內容是澄清自己和裴知魚的關系，也聲明了當時兩人是好朋友，裴知魚在另一個劇組，跟侯軍沒有任何關系。
兩邊公司也找了一些帶節奏的水軍號，輿論方向開始扭轉。
影帝下場，不同凡響，盡管漏洞百出，但是吃瓜觀眾不在乎。
【所以說受害者有罪論都停一停，願意站出來是有勇氣，沒站出來就說明心裏有鬼嗎？】
【侯軍亂搞是侯軍的事，怎麽亂懷疑人家小演員。】
【裴知魚好慘...】
【據說裴知魚的父母在那時候出了意外，怎麽可能有空搞這些？】
總之裴知魚成為侯軍事件的受害者，眾人也不再大肆“討伐”，甚至有了維護的聲音。
之前被黑的趨勢瞬間扭轉，人氣也不出所料的更上一層樓。
淩川也轉了微博：“清者自清。”
裴知魚看到了底下的熱評：哥，怎麽又有你事兒，說！你是不是暗戀人家小知魚！
淩川回覆：怎麽算暗戀呢？
不知為何，看得裴知魚有些臉熱，但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趕走腦內奇怪的聯想，裴知魚退出評論區，又看到淩川一開始的那條微博。
“你不配”三個字大剌剌地放在那裏。
淩川說是蹭熱搜，裴知魚沒有完全相信，或許他就是這樣一個想說就說的個性吧？
又往下劃，就都是淩川五年前發布的內容了。
一些錄音室的照片，偶爾會分享美景。
配字都很簡短：錄音、寫歌、今天天氣不錯、春天好。
每條微博淩川都會挑幾個人回覆，唯獨一條。
那條微博沒有任何照片，只寫了四個字：知魚之樂
明知道跟自己沒關系，但出於對自己名字的敏感，裴知魚好奇地翻了下評論區，大家都在發問號，卻沒有一句回應。
裴知魚退出評論區，接著往下翻。
以前的畫風更可愛，都是一些自拍，像是在朋友圈一樣，分享著自己的日常心路歷程。
“啊，沒有靈感！！！”
“靈感來了！兄弟們等著新歌吧！”
“我就是欠，有本事來咬我？”
看著看著裴知魚一不小心笑出聲，感覺跨過時空見到了多年之前的淩川。
之後他又在淩川的微博裏逛了好久，不知不覺睡著了。
-
在下一期錄制開始之前，裴知魚接了一部小短劇。
《狂熱之戀》的先導播出後，加上幾次熱搜之後，盡管有很多負面聲音，但裴知魚的人氣確確實實漲了一小部分，出門偶爾會被認出來了。
六人建了小群，大家都在說自己的日常。
陳星源主動Q裴知魚：知魚哥最近在幹嘛呢，怎麽沒聲音？
裴知魚回覆;沒幹嘛，在拍戲賺錢呢
陳星源：哇，能過去看看嗎？
裴知魚：可惜我的戲份快結束了，而且我這邊有點太偏了...
陳星源：好吧，那就下次錄制見啦！
這天他剛拍完當天的劇情片段，滿頭是汗，在操場旁邊的水龍頭前洗完臉。
他拍的是校園青春偶像劇，穿著校服，在烈日下，他擡頭望過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向他走了過來。
發尾上的水滴落在地上，暈開一片陰影。
“你...怎麽來了？”
“錄音室正好在附近，就過來看看。”淩川舉著一瓶冒著寒氣的冰鎮飲料，凝起的水珠從他的手指滑落，重重地滴在那片陰影上。
裴知魚怔楞片刻，接過水瓶：“謝謝你。”
“拍完了？”
“嗯。”
“接下來有什麽安排嗎？”
“回去看我妹妹了。”
“那我送你吧”
“你不是要去錄音室？”
“他們沒來，改時間了。我正好要去市區一趟。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吧？”
“嗯？還是我請你吧…”
“都可以。”
此刻錄音室裏的陶元傑：淩川，你人呢，我已經到了。
淩川回了句：追人去了，你們先錄。
…
兩人出門時，被一個小粉絲認出來。
裴知魚耐心地給對方簽名，拍照，淩川全程戴著口罩墨鏡站在一邊。
“可以合影嗎？那是淩川哥吧，可以來一起拍嗎？”粉絲期待道。
裴知魚也一起看過來，一雙深黑的眼睛在陽光下撲閃著，實在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淩川口袋裏的手一瞬間攥緊，然後點了下頭，湊過來，一手搭在裴知魚的肩上，一手摘了墨鏡。
“謝謝你們，打擾了！”拍完照後，粉絲深深舉了個躬才走。
淩川搭在肩上的手這才放下來。裴知魚不自在地動了下肩膀，手心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上面。
兩人一起到停車場，上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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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被淩川那語氣唬得楞住一瞬，但很快又擠上前：
“所以這是在回避嗎？”
“他和侯軍沒有任何關系！”
裴知魚被那擲地有力的聲音鎮在原地，在娛樂圈真真假假根本說不清楚，可是這個人卻如此堅定相信自己。
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更不希望將對方卷進來。
他伸手攥住淩川的衣角：“謝謝你，但是先不要說了。”
看著裴知魚蒼白的臉色，淩川也有些無措，他護著人終於擠過記者群，頭也不回地進了大樓。
記者們被保安攔在外面。
裴知魚沒想到這件事情這麽快就會燒到自己身上。
冷靜下來後，他趕緊給妹妹的護工打了電話，確認那邊沒有被人騷擾後才放下心。
裴知魚扶著喘息，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淩川找人借紙巾、拿水杯，休息一會，裴知魚才逐漸緩過來。
“不好意思，牽連你了。”裴知魚的臉色好了不少。
淩川搖搖頭，眼眶有點紅：“你沒事就好。”
裴知魚怔楞一瞬。
這時，姚安娜從外面風風火火地進來，高跟踏得很響，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知魚，你在這啊，正找你呢，臉色怎麽這麽差，要不先去醫院？”
“我現在沒事了。”裴知魚擡頭回道。
“行，這事你在旁邊聽著也好。牧詔他們也在裏面，我們去跟他們商量一下。”
姚安娜身後的牧詔朝裴知魚禮貌微笑朝手。
“那淩川，我...”
淩川打斷裴知魚，讓他好好註意身體，然後就讓他走了。
“好，之後再聯系你。”裴知魚走之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淩川見他回頭，朝他揮揮手。
幾個人從後門坐車走了。
淩川看著牧詔和裴知魚的背影，臉色不由地下沈。
-
姚安娜雙手撐著桌子：“我們知道當時的內幕，你們牧詔的牌子也不想砸，所以我想讓牧詔替裴知魚發聲。”
牧詔的經紀人叫祁霏，比姚安娜年長一些，舉止投足都氣定神閑，倒是跟自家藝人成一派。她皺眉思考一會，又看向牧詔，牧詔無辜地聳肩，表示無所謂。
祁霏微笑著看向姚安娜，“可以，那怎麽保證，當年的事情不會真的曝光？”
“當年牧詔想把裴知魚騙上侯導的床時，就該想到有這天。”說完，像是想起什麽，帶著歉意看向裴知魚，“抱歉，情緒激動了...”
裴知魚坐在位置上：“沒事，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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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魚對牧詔的坦然已經不憤怒了，他甚至還有點佩服的。
“我們會隱瞞部分事實，這次絕對可以把裴知魚推上輿論高峰，獲得正面反饋的人氣。”
兩個經紀人又聊了會細節，最後達成共識，讓牧詔替裴知魚發聲，給裴知魚洗清的同時，又能穩住牧詔的溫情人設。
出來後，姚安娜把裴知魚送到醫院。
“還讓我好好休息呢，你自己這臉色看起來就不太好。”姚安娜看著裴知魚蒼白的唇色，皺眉道，“對不起啊，用你的‘傷疤’做籌碼。”
“起碼還能當籌碼，說明也不是那麽沒用的事情。”
姚安娜拍了拍裴知魚的肩膀。
當初簽下裴知魚的時候，只是把他當成其他花瓶一樣去營銷，沒想到他很讓人放心，從來沒有藝人自大的臭毛病，兢兢業業。
她順道看了眼裴知魚的妹妹後，又匆匆地走了。
裴知魚拿了自己的藥後，就去妹妹的病房陪床。
半夜，病床裏的機子響了起來。
裴知魚趕緊叫來護士，一陣兵荒馬亂後，裴知夏的情況終於穩定下來。
看著妹妹日漸消瘦的臉頰，裴知魚揪心不已。
醫生的話又再次浮現在腦海裏：“你妹妹的身體狀況現在穩定下來了，不過以後可能經常會有這種情況，我建議還是盡快手術。”
自從父母離世以後，兄妹倆就一直一起生活，他無法想象再次失去一個至親會是什麽樣。他打開賬戶餘額，現在的片酬比一開始高多了，但還是不夠手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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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姐，再幫我多接些片子吧？不用挑，只要能給片酬就好。”
對面過了一會才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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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裴知魚想起來答應要聯系他，都給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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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川：怎麽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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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川：逗你的，不用在意的，那個情況下，誰都會跟我一樣。】
【裴知魚：也謝謝你在節目裏的照顧】
【淩川：好吧，你這麽堅持的話，有空就幫我打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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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下場，不同凡響，盡管漏洞百出，但是吃瓜觀眾不在乎。
【所以說受害者有罪論都停一停，願意站出來是有勇氣，沒站出來就說明心裏有鬼嗎？】
【侯軍亂搞是侯軍的事，怎麽亂懷疑人家小演員。】
【裴知魚好慘...】
【據說裴知魚的父母在那時候出了意外，怎麽可能有空搞這些？】
總之裴知魚成為侯軍事件的受害者，眾人也不再大肆“討伐”，甚至有了維護的聲音。
之前被黑的趨勢瞬間扭轉，人氣也不出所料的更上一層樓。
淩川也轉了微博：“清者自清。”
裴知魚看到了底下的熱評：哥，怎麽又有你事兒，說！你是不是暗戀人家小知魚！
淩川回覆：怎麽算暗戀呢？
不知為何，看得裴知魚有些臉熱，但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趕走腦內奇怪的聯想，裴知魚退出評論區，又看到淩川一開始的那條微博。
“你不配”三個字大剌剌地放在那裏。
淩川說是蹭熱搜，裴知魚沒有完全相信，或許他就是這樣一個想說就說的個性吧？
又往下劃，就都是淩川五年前發布的內容了。
一些錄音室的照片，偶爾會分享美景。
配字都很簡短：錄音、寫歌、今天天氣不錯、春天好。
每條微博淩川都會挑幾個人回覆，唯獨一條。
那條微博沒有任何照片，只寫了四個字：知魚之樂
明知道跟自己沒關系，但出於對自己名字的敏感，裴知魚好奇地翻了下評論區，大家都在發問號，卻沒有一句回應。
裴知魚退出評論區，接著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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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有靈感！！！”
“靈感來了！兄弟們等著新歌吧！”
“我就是欠，有本事來咬我？”
看著看著裴知魚一不小心笑出聲，感覺跨過時空見到了多年之前的淩川。
之後他又在淩川的微博裏逛了好久，不知不覺睡著了。
-
在下一期錄制開始之前，裴知魚接了一部小短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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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建了小群，大家都在說自己的日常。
陳星源主動Q裴知魚：知魚哥最近在幹嘛呢，怎麽沒聲音？
裴知魚回覆;沒幹嘛，在拍戲賺錢呢
陳星源：哇，能過去看看嗎？
裴知魚：可惜我的戲份快結束了，而且我這邊有點太偏了...
陳星源：好吧，那就下次錄制見啦！
這天他剛拍完當天的劇情片段，滿頭是汗，在操場旁邊的水龍頭前洗完臉。
他拍的是校園青春偶像劇，穿著校服，在烈日下，他擡頭望過去，一個高大的身影向他走了過來。
發尾上的水滴落在地上，暈開一片陰影。
“你...怎麽來了？”
“錄音室正好在附近，就過來看看。”淩川舉著一瓶冒著寒氣的冰鎮飲料，凝起的水珠從他的手指滑落，重重地滴在那片陰影上。
裴知魚怔楞片刻，接過水瓶：“謝謝你。”
“拍完了？”
“嗯。”
“接下來有什麽安排嗎？”
“回去看我妹妹了。”
“那我送你吧”
“你不是要去錄音室？”
“他們沒來，改時間了。我正好要去市區一趟。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吧？”
“嗯？還是我請你吧…”
“都可以。”
此刻錄音室裏的陶元傑：淩川，你人呢，我已經到了。
淩川回了句：追人去了，你們先錄。
…
兩人出門時，被一個小粉絲認出來。
裴知魚耐心地給對方簽名，拍照，淩川全程戴著口罩墨鏡站在一邊。
“可以合影嗎？那是淩川哥吧，可以來一起拍嗎？”粉絲期待道。
裴知魚也一起看過來，一雙深黑的眼睛在陽光下撲閃著，實在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淩川口袋裏的手一瞬間攥緊，然後點了下頭，湊過來，一手搭在裴知魚的肩上，一手摘了墨鏡。
“謝謝你們，打擾了！”拍完照後，粉絲深深舉了個躬才走。
淩川搭在肩上的手這才放下來。裴知魚不自在地動了下肩膀，手心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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