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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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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成

十日光景一晃而過,秋意濃濃。

謝姊衣每日除了給謝蘭熬藥做飯,就是在空間裏釀酒。

她這些日子已經釀出了三千壇酒,加上之前三年份的,總共有四千壇。

這個速度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因為怕人看見,她釀酒必定有所顧忌。

謝蘭醒來看不見她就會叫她,她在空間裏時進時出,不免浪費了些時間。

但好在距離升級空間又進了一步。

她幾乎不眠不休的釀酒,今日一大早起來,感覺身子有些不大舒服。

估摸著阿爹阿娘也快回來了,索性今日她就好好歇一歇,待晚些再進空間。

這地方醫療水平落後,生病了,就得耗費好些日子恢覆,所以能不生病絕不生病。

謝姊衣跟謝蘭吃過飯後,謝蘭在屋裏躺著休養。

而她將剩飯倒進狗盆,餵從姜府帶回來的哈巴狗。

她給它起了個經典的名字,叫“旺財”。

從姜府出來的狗,挑食。

旺財來的前幾天,都不吃剩飯,可惜謝姊衣現在也沒法給它吃更好的。

這裏又沒有狗糧,他們家現在這家庭條件也給它餵不了肉類的食物。

它大概餓了幾天,餓急了,也不挑了。

旺財才開始東嗅嗅西嗅嗅,每次都吃一點。

謝姊衣餵完狗,依舊搬了小凳坐在外面曬太陽。

她一睡就是一下午。

天氣越來越涼。

只有在晌午的時候,才能曬到太陽。

再到下午,就有些冷了。

謝姊衣被秋風吹醒,偶有幾片枯葉飄落到她的身上。

她感受到涼意,攏住披在身上的小襖,揉了揉困乏的眼睛。

剛準備回屋,就聽到了阿爹阿娘的聲音。

“衣衣。”

她回頭看去,楊氏和謝老□□塵仆仆,臉上滿是勞乏之色。

“阿爹阿娘!”謝姊衣趕忙去開了院門。

她接過楊氏和謝老四手裏的包袱,幫他們拿進屋去。

謝蘭還在屋裏沈沈睡著,絲毫沒被外面的動靜擾醒。

楊氏和謝老四進屋看了看謝蘭,見他睡著,便回頭低聲詢問謝姊衣:“蘭兒這些天一直都這麽睡著嗎?”

謝姊衣道:“弟弟精神一直不好,沒什麽力氣,這些日子吃飯時,胃口也不如以往。”

謝老四放好買來的糖糕,也低語道:“先去那屋說話罷,別吵著孩子。”

楊氏給謝蘭壓好被角,跟在謝老四身後輕手輕腳出了屋子。

楊氏和謝老四回到他們的屋子,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裳。

晚時,謝姊衣做好了飯,叫醒謝蘭。

謝蘭看到楊氏和謝老四回來很是高興,興致勃勃地詢問他們嘉儀郡各處風景。

楊氏笑道:“待蘭兒身體休養好了,阿爹阿娘帶你去玩,你就知道了。”

謝蘭聽後很開心,難得吃飯都積極了起來。

謝姊衣看向面色稍有疲憊的阿爹阿娘,本想問問生意的事情。

但想著一路來回奔波,想必他們已經很累了,就沒有多言。

一家人吃完了飯,楊氏和謝老四早早就回屋歇下了。

謝姊衣將碗筷端到廚房洗幹凈,才回到屋內。

謝蘭在床上吃著阿爹阿娘帶回來的糖糕,見謝姊衣回來,遞給她一塊。

謝姊衣不喜吃甜食,她搖搖頭表示不要。

她自顧脫了鞋襪上床蓋好被子,然後叮囑謝蘭道:“少吃些,小心積食。”

謝蘭吃了好幾塊,才將剩下的糖糕用糖紙重新包好。

他探身越過謝姊衣,將糖糕放在床邊的小櫃上放好。

“姐姐,這糖糕的味道跟春鳶鎮上賣的不一樣。”

謝姊衣給他掖好被角,“好吃不就行了,快睡罷。”

謝蘭乖乖閉上了眼,謝姊衣吹了燈,屋內頓時陷入黑暗。

謝蘭的藥有安眠的作用,不過須臾,謝姊衣耳邊便傳來謝蘭均勻的呼吸聲。

她見謝蘭睡沈了,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旺財蹲在門外,見謝姊衣出來,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裙角。

謝姊衣將旺財抱遠,以免它吵醒謝蘭,而她進了空間,又開始爭分奪秒地釀酒。

翌日,清晨。

謝姊衣從空間裏出來的時候,天方蒙蒙亮。

村子裏的許多屋舍之上已經冒起了青煙,絲絲縷縷匯入晨曦。

謝老四和楊氏此時已經在廚房生起了火,做起了早飯。

謝姊衣正想悄悄回屋,楊氏卻已經看見了她。

“衣衣起這麽早啊,來,把你和弟弟的早飯端進去,你們一起吃。”

早飯做的少,楊氏和謝老四好像並不打算吃。

果然謝老四道:“與風雅小樓的那樁生意成了,那酒樓的掌櫃嘗過咱們家的酒後,看起來很是喜歡。”

“那掌櫃派了人來在春鳶鎮,等著我和你阿娘送酒,衣衣照顧好弟弟,送完酒我們就回來。”

阿爹阿娘與風雅小樓的生意能談成,在謝姊衣的預料之中。

她讓阿爹阿娘給風雅小樓送的酒的樣品,都是她在空間裏釀的酒。

這些天她在空間裏釀的酒,都裝在了阿爹阿娘釀酒作坊的酒壇子裏。

她釀的酒與眾不同,不僅能消除疲勞,驅寒暖身,口感更是一絕。

謝姊衣揉了揉因釀酒而發酸的手腕,接過早飯後問道:“今日便要去送嗎?”

謝老四點頭,“我們回來的時候那掌櫃的派人跟著過來了,他們昨晚上就在鎮上歇著,說今日拿到酒就要即刻走水路送回嘉儀郡,風雅小樓要了不少酒,我和你阿娘約莫得多送幾趟。”

謝姊衣想起了姜家。

酒是掌櫃的在春鳶村外買的,姜家到時候找事也找不到他們頭上。

風雅小樓的掌櫃大抵是怕麻煩,若阿爹阿娘去送酒,進嘉儀郡都是個坎兒。

畢竟酒帶的太多了引人註目,到時自然瞞不住姜家。

姜家若有心不讓風雅小樓的掌櫃痛快,這酒就算送到嘉儀郡,也到不了掌櫃手裏。

這掌櫃心眼倒多,不過生意人只為利益,若是沒有點心眼子這生意也做不起來。

此番倒是與他們互利互惠了,省的阿爹再發愁不知怎樣去送酒到嘉儀郡。

如此一來謝蘭的病能用些昂貴的藥物養養身子,能讓他不至於連床都下不了。

待他身子好些,也能開始識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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