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唱完這一曲，便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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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唱完這一曲，便來陪你。
聽到意料中的回答，顧淩還是掩蓋不住笑意，把戒指戴在了忱昭左手的食指上後起身：“那麽也請我現在不止單單名義上的愛人，為我帶上戒指吧。”
忱昭雙手微顫，打開另一盒戒指，戴在了顧淩的左手無名指上。
“禮成，那麽請問，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顧淩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忱昭，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襯衣上來回探索，找到最上面的扣子，三兩下便解開了……
即使再不懂，忱昭也此刻明白了……
看著不經意間喉結微動臉頰泛紅的忱昭，顧淩伸手將他公主抱起：“送入洞房！”
氣氛暧昧，喘聲漸漸——
享受著屬於忱昭跟顧淩的美好。
-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即使享受在有顧淩的呵護下，忱昭也沒有忘本，他的目標是演完一整場《牡丹亭》。
可每次不是被打斷，就是戲院的營業時間到了，他沒有一次是演完了的。
忱昭的戲裏不需要男主，只需自己獨自一人便將情感演的淋漓盡致，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收起的水袖，奇怪……為什麽每次唱到戲裏倆人人鬼相戀時都帶入不進去……還差一點……
“在想什麽呢？這麽入迷。”顧淩出現在忱昭的身後，輕柔的環抱住忱昭，在忱昭耳旁輕蹭。
“沒什麽……”忱昭轉身貼入他的懷中，擁抱著他：“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除了晚上會在家中相見，顧淩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來戲園，忱昭也知道最近他要處理著軍中的事務，或許是邊境又要打仗，這個天下，真不太平……
“我待會，就要啟程去邊境了……”顧淩垂眸看著他懷中的忱昭。
原來……他此次前來，就是來跟自己告別的……
忱昭蒙在他的肩頭半晌才吭聲：“這次……危險嗎？”
顧淩喉結微動，擡手輕輕拍打著忱昭的脊背，哄小孩似的細語道：“那群小嘍啰，不是我的對手。”
“嘟——嘟——”門外喇叭聲響起，忱昭知道這是在催促顧淩。
自己便趕忙擡起頭，把腦海裏想到的簡單的概括了一下：“要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想我……”
說到最後四個字，忱昭紅了臉，最後的聲音變得跟蚊子一樣。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顧淩含笑的看著忱昭緋紅的臉頰。
“我……我說你要記得好好想我！”忱昭也不管什麽臉皮薄臉皮厚，紅著臉大喊出來。
話音剛落，自己就被捂了嘴。
面前的男人眼角帶著笑意深情望著他：“我記住了，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想你。”
在喇叭的再次催促下，顧淩依依不舍的朝門外走去，牡丹花被風吹落在倆人之間，男人坐上了車，面朝窗外的嘴動了動：“我愛你。”
忱昭讀懂了他的唇語，淡淡一笑：“我也愛你。”
可就在半年後，忱昭收到了一封信——和離信。
雙手不受控制的顫顫巍巍打開了這封信，是忱昭再熟悉不過的字體，囂張跋扈，不帶有一絲拖泥帶水……
【忱昭，很抱歉在這半年內沒有給你寫過信，因為我在這裏遇到了值得我終身去照顧的人。】
【和離吧，我補償你所有，你換個城市生活，別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我不想讓我自己厭惡你……】
【我以後，不再需要你了。】
忱昭感受不到溫暖，渾身顫抖，早已泣不成聲……
沒想到竟也是如此的訣別……
一字一句，如針紮在內心，忱昭的眼前早已模糊一片，可他還是不相信，還是不願意死心。
他拿出自己塞在內襯裏先前顧淩寫給自己按時吃飯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觀察著，對著筆鋒，對著習慣……
是他……就是他啊……
你讓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放的下……
還沒等忱昭抽出自己的情緒，門房被打開，顧淩的母親走進屋內。
老者從來就沒睜眼看過忱昭這個“兒媳婦”，見兒子給她傳信，才終於覺得兒子做了件正確的選擇。
“立刻，馬上，收拾東西！滾出這裏！”
老者命令剛落下，忱昭就被人拖拽著往外走，淚水凝固在眼角，聲音也被塵封，忱昭不哭也不鬧，就任由夥計把自己丟在大街上。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人們都對著忱昭指指點點……
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像是訴說著這個世道的不公，可是不公又如何？這個世道本就不是他能左右的。
忱昭晃悠著起身，擡頭感受著雨點在臉上的擊打，想讓其將自己打醒，雙目無神的穿著拖泥帶水的衣裳來到酒館買了罐酒，順道來戲園內坐在牡丹花叢旁，痛痛快快地喝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無名指的細環戒指自嘲道：“共度餘生？可笑！”
忱昭吃痛的摘下戒指，發洩的朝地上一砸……
看著戒指粉身碎骨——忱昭的心，又何嘗不是呢？
一罐酒很快就喝完了，忱昭顫悠地起身朝更衣室走去，換上自己的戲服坐在梳妝鏡前給自己裝扮好這個角色。
門外的雨勢更加的大，忱昭不聽小二的勸阻，站在風雨交加的戲臺上，從《牡丹亭》開頭唱起……
這次，他一定要把這戲完整的唱完……
馬上就要到人鬼相戀的那段，不知不覺中，忱昭在雨勢中恍惚看到一個人影——竟是顧淩！
忱昭見狀就要停下，卻被顧淩開口阻止：“忱昭，我想看完你的這場戲，求你了……我怕，要來不及了……”
他從未見顧淩這樣，也只是流淚望著他。
臺下只有他一人，自己卻不能跑去擁抱他，問他為什麽，難道當初的誓言都不覆存在了嗎？
那他現在是來幹什麽？是帶來了新人要讓他難堪嗎？
可這到底是顧淩第一次求自己，忱昭的心——還是軟了……
他在大雨的澆灌下，繼續的唱著這出戲，可望而不可得，心如刀割……
明明是相戀的戲份，卻被自己唱的悲情……
夜幕降臨隨之朝陽探頭，忱昭就這樣唱了一天一夜，而顧淩，也站著聽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的清晨，天霧蒙蒙的能見度很低，整個戲園內只有忱昭跟、顧淩二人。
白霧不知為何包裹在二人身旁，他們只能看到對方以及戲臺旁的牡丹花叢。
戲已終，人需散。
結束後，忱昭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向顧淩，看著男人毫無血色的唇角，心疼地擡起顫抖的手覆上：“你回來了？”
可片刻過去了，忱昭見顧淩就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沒有回答，淚水又不自覺地流出：“你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嗎？”
顧淩點了點頭。
“可你……”忱昭早已徘徊在崩潰的邊緣，卻還是想好好與顧淩說話：“可你……卻唯獨忘了好好想我……”
自己朝顧淩露出了笑顏，可笑著笑著，他再也笑不出來，忱昭最後的骨氣……消失殆盡了……
忱昭把頭抵在顧淩的肩上，伸手在他胸前敲打著，埋沒了哭聲……
顧淩就站在這，任由自己拍打著他，依舊沒有出聲。
“你說話啊！說話啊！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為什麽丟下我……什麽狗屁誓言！都是假的！”
恍然間，微風拂過，顧淩的嘴唇緩過了一絲血色，沙啞的開口道：“對不起……忱昭，我愛你……”
聞言，忱昭猛地擡起頭，看著眼裏只有自己的顧淩，終究還是舍不得：“我也愛你……”
忱昭擡手緊抱著顧淩不再放手，隨著陽光照射到大地，戲園內也沒有了忱昭跟他的蹤影……
片刻後雞鳴聲傳來，街上變得熱熱鬧鬧起來。
“快讓讓！快讓讓！”幾個夥計一起擡著一個人急慌慌地進了顧家的門。
“兒啊！兒啊！”老者看著沒有呼吸的顧淩，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瘋了似的叫喚著。
“司令母親，很抱歉，司令在執行任務中，被多人暗算..不幸……不幸殉職……”
原來早在半個月前，顧淩就知道自己被盯上急忙寫下這封和離書，他不希望自己耽誤忱昭的未來，希望忱昭早點找個人能夠經常守在自己身邊的人，要是有下輩子，希望他自己不是軍閥，忱昭也不是少爺，倆人普普通通的過日子，哪怕是一對比翼鳥，也不愧於這輩子的相遇……
這輩子，是他負了忱昭……
而在被暗算後，他留著僅剩的一口氣，等到隊友的支援……
而他臨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對不起……忱昭，我愛你……”
顧淩逝世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大街小巷，當店小兒急忙來想著告訴忱昭之時，走到門口朝裏一看發現花叢前倒了一人……
走進一瞧，小二瞪大了雙瞳，雙手哆嗦了起來……
淚水不自覺的充斥著眼眶……緊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忱昭嘴角微揚的躺在牡丹花叢前，沒讓人打擾……睡得很安詳……
從此之後《牡丹亭》這出戲，再也沒人能唱完整。
而牡丹花，也逐漸在這個鎮子上銷聲匿跡了……
——全文完——
——2024.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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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昭雙手微顫，打開另一盒戒指，戴在了顧淩的左手無名指上。
“禮成，那麽請問，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顧淩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忱昭，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襯衣上來回探索，找到最上面的扣子，三兩下便解開了……
即使再不懂，忱昭也此刻明白了……
看著不經意間喉結微動臉頰泛紅的忱昭，顧淩伸手將他公主抱起：“送入洞房！”
氣氛暧昧，喘聲漸漸——
享受著屬於忱昭跟顧淩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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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即使享受在有顧淩的呵護下，忱昭也沒有忘本，他的目標是演完一整場《牡丹亭》。
可每次不是被打斷，就是戲院的營業時間到了，他沒有一次是演完了的。
忱昭的戲裏不需要男主，只需自己獨自一人便將情感演的淋漓盡致，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收起的水袖，奇怪……為什麽每次唱到戲裏倆人人鬼相戀時都帶入不進去……還差一點……
“在想什麽呢？這麽入迷。”顧淩出現在忱昭的身後，輕柔的環抱住忱昭，在忱昭耳旁輕蹭。
“沒什麽……”忱昭轉身貼入他的懷中，擁抱著他：“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除了晚上會在家中相見，顧淩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來戲園，忱昭也知道最近他要處理著軍中的事務，或許是邊境又要打仗，這個天下，真不太平……
“我待會，就要啟程去邊境了……”顧淩垂眸看著他懷中的忱昭。
原來……他此次前來，就是來跟自己告別的……
忱昭蒙在他的肩頭半晌才吭聲：“這次……危險嗎？”
顧淩喉結微動，擡手輕輕拍打著忱昭的脊背，哄小孩似的細語道：“那群小嘍啰，不是我的對手。”
“嘟——嘟——”門外喇叭聲響起，忱昭知道這是在催促顧淩。
自己便趕忙擡起頭，把腦海裏想到的簡單的概括了一下：“要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想我……”
說到最後四個字，忱昭紅了臉，最後的聲音變得跟蚊子一樣。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顧淩含笑的看著忱昭緋紅的臉頰。
“我……我說你要記得好好想我！”忱昭也不管什麽臉皮薄臉皮厚，紅著臉大喊出來。
話音剛落，自己就被捂了嘴。
面前的男人眼角帶著笑意深情望著他：“我記住了，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想你。”
在喇叭的再次催促下，顧淩依依不舍的朝門外走去，牡丹花被風吹落在倆人之間，男人坐上了車，面朝窗外的嘴動了動：“我愛你。”
忱昭讀懂了他的唇語，淡淡一笑：“我也愛你。”
可就在半年後，忱昭收到了一封信——和離信。
雙手不受控制的顫顫巍巍打開了這封信，是忱昭再熟悉不過的字體，囂張跋扈，不帶有一絲拖泥帶水……
【忱昭，很抱歉在這半年內沒有給你寫過信，因為我在這裏遇到了值得我終身去照顧的人。】
【和離吧，我補償你所有，你換個城市生活，別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我不想讓我自己厭惡你……】
【我以後，不再需要你了。】
忱昭感受不到溫暖，渾身顫抖，早已泣不成聲……
沒想到竟也是如此的訣別……
一字一句，如針紮在內心，忱昭的眼前早已模糊一片，可他還是不相信，還是不願意死心。
他拿出自己塞在內襯裏先前顧淩寫給自己按時吃飯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觀察著，對著筆鋒，對著習慣……
是他……就是他啊……
你讓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放的下……
還沒等忱昭抽出自己的情緒，門房被打開，顧淩的母親走進屋內。
老者從來就沒睜眼看過忱昭這個“兒媳婦”，見兒子給她傳信，才終於覺得兒子做了件正確的選擇。
“立刻，馬上，收拾東西！滾出這裏！”
老者命令剛落下，忱昭就被人拖拽著往外走，淚水凝固在眼角，聲音也被塵封，忱昭不哭也不鬧，就任由夥計把自己丟在大街上。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人們都對著忱昭指指點點……
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像是訴說著這個世道的不公，可是不公又如何？這個世道本就不是他能左右的。
忱昭晃悠著起身，擡頭感受著雨點在臉上的擊打，想讓其將自己打醒，雙目無神的穿著拖泥帶水的衣裳來到酒館買了罐酒，順道來戲園內坐在牡丹花叢旁，痛痛快快地喝了起來……
他看著自己無名指的細環戒指自嘲道：“共度餘生？可笑！”
忱昭吃痛的摘下戒指，發洩的朝地上一砸……
看著戒指粉身碎骨——忱昭的心，又何嘗不是呢？
一罐酒很快就喝完了，忱昭顫悠地起身朝更衣室走去，換上自己的戲服坐在梳妝鏡前給自己裝扮好這個角色。
門外的雨勢更加的大，忱昭不聽小二的勸阻，站在風雨交加的戲臺上，從《牡丹亭》開頭唱起……
這次，他一定要把這戲完整的唱完……
馬上就要到人鬼相戀的那段，不知不覺中，忱昭在雨勢中恍惚看到一個人影——竟是顧淩！
忱昭見狀就要停下，卻被顧淩開口阻止：“忱昭，我想看完你的這場戲，求你了……我怕，要來不及了……”
他從未見顧淩這樣，也只是流淚望著他。
臺下只有他一人，自己卻不能跑去擁抱他，問他為什麽，難道當初的誓言都不覆存在了嗎？
那他現在是來幹什麽？是帶來了新人要讓他難堪嗎？
可這到底是顧淩第一次求自己，忱昭的心——還是軟了……
他在大雨的澆灌下，繼續的唱著這出戲，可望而不可得，心如刀割……
明明是相戀的戲份，卻被自己唱的悲情……
夜幕降臨隨之朝陽探頭，忱昭就這樣唱了一天一夜，而顧淩，也站著聽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的清晨，天霧蒙蒙的能見度很低，整個戲園內只有忱昭跟、顧淩二人。
白霧不知為何包裹在二人身旁，他們只能看到對方以及戲臺旁的牡丹花叢。
戲已終，人需散。
結束後，忱昭還是不由自主地走向顧淩，看著男人毫無血色的唇角，心疼地擡起顫抖的手覆上：“你回來了？”
可片刻過去了，忱昭見顧淩就這樣站在自己的面前，沒有回答，淚水又不自覺地流出：“你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嗎？”
顧淩點了點頭。
“可你……”忱昭早已徘徊在崩潰的邊緣，卻還是想好好與顧淩說話：“可你……卻唯獨忘了好好想我……”
自己朝顧淩露出了笑顏，可笑著笑著，他再也笑不出來，忱昭最後的骨氣……消失殆盡了……
忱昭把頭抵在顧淩的肩上，伸手在他胸前敲打著，埋沒了哭聲……
顧淩就站在這，任由自己拍打著他，依舊沒有出聲。
“你說話啊！說話啊！為什麽不說話……為什麽……為什麽丟下我……什麽狗屁誓言！都是假的！”
恍然間，微風拂過，顧淩的嘴唇緩過了一絲血色，沙啞的開口道：“對不起……忱昭，我愛你……”
聞言，忱昭猛地擡起頭，看著眼裏只有自己的顧淩，終究還是舍不得：“我也愛你……”
忱昭擡手緊抱著顧淩不再放手，隨著陽光照射到大地，戲園內也沒有了忱昭跟他的蹤影……
片刻後雞鳴聲傳來，街上變得熱熱鬧鬧起來。
“快讓讓！快讓讓！”幾個夥計一起擡著一個人急慌慌地進了顧家的門。
“兒啊！兒啊！”老者看著沒有呼吸的顧淩，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瘋了似的叫喚著。
“司令母親，很抱歉，司令在執行任務中，被多人暗算..不幸……不幸殉職……”
原來早在半個月前，顧淩就知道自己被盯上急忙寫下這封和離書，他不希望自己耽誤忱昭的未來，希望忱昭早點找個人能夠經常守在自己身邊的人，要是有下輩子，希望他自己不是軍閥，忱昭也不是少爺，倆人普普通通的過日子，哪怕是一對比翼鳥，也不愧於這輩子的相遇……
這輩子，是他負了忱昭……
而在被暗算後，他留著僅剩的一口氣，等到隊友的支援……
而他臨走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對不起……忱昭，我愛你……”
顧淩逝世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大街小巷，當店小兒急忙來想著告訴忱昭之時，走到門口朝裏一看發現花叢前倒了一人……
走進一瞧，小二瞪大了雙瞳，雙手哆嗦了起來……
淚水不自覺的充斥著眼眶……緊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忱昭嘴角微揚的躺在牡丹花叢前，沒讓人打擾……睡得很安詳……
從此之後《牡丹亭》這出戲，再也沒人能唱完整。
而牡丹花，也逐漸在這個鎮子上銷聲匿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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