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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與我師姐無關。”
寧十五推門而進，立於面前打斷這場談話，說著蹲下身要扶起徐令月，卻被拒絕。
“你怎麽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回清塵山。”
老夫人對十五忽視隨意闖入的行為很是鄙視：“這是我襄王府家事，難道清塵派都不懂一點禮數嗎？”
“想來村野鄙夷之地，哪會懂得禮數。”
徐令晚在旁搭腔道。
十五聽到這，怒目瞪回，恨不得出手教訓，卻強忍了下去。
徐令陽卻上前裝作關心道：“十五師妹，你也不要怪我們之前與阿姐所說，這次事情的確嚴重，但玄武鼎不是在你這嗎這些都有轉機。”
“不在我這。”
“怎麽會，你不是……”
“我給陸景行了，也跟齊王府說清楚，此事我一人承擔，與我師姐毫無幹系，他們答應絕不會再為難你們襄王府。”
“你怎麽給他，此前不是說……”
徐令陽頓時打住，轉說，“齊王府與我襄王府素來積怨已深，玄武鼎只是白便宜了陸景行，沒了玄武鼎，我們只怕沒有了說話的立場。”
十五輕鄙地瞧著他的冠冕堂皇：“你大可放心，陸景行他可比你守信得很。”
“你什麽意思？”
“群芳閣外你鑒真門大師兄中的那劍想必有你的推波助瀾。”
徐令陽激動地立即反駁：“血口噴人。”
徐令月擡頭不敢相信，此前種種她只覺得人情淡漠是正常。
“你不要胡亂汙蔑他人，令陽他是鑒真門的人，怎麽會傷害自己師兄。”
襄王妃擋在徐令陽前面，“我們襄王府這些日子未曾對你半點虧待，你為何要栽贓我們，你對得起你師姐嗎？”
徐令月起身擋在十五面前，“母親，十五絕對不是這種人。”
襄王妃痛心疾首地問：“你這是在幫外人指責你同胞兄弟嗎？”
徐令晚這時走過來扶著襄王妃，眼睛卻是仇視著徐令月，“娘，你別傷心了，阿姐她畢竟從小都不在靖州，想來總是更疼惜自己的師妹。”
襄王妃一聽這話，更覺心寒，不是自己養的，即使親生骨血也不是向著自己：“如此，你回你的清塵山，不必再回來。”
此話一出，十五都寒了大半心，擔憂地望著徐令月，卻見她臉色慘白，卻還是靜靜佇立著。
“我就說當年大師的話沒錯，你們看，今天是不是惹出這樣的禍事。”
老夫人在一旁長嘆，質問著襄王。
“這明明是他的錯，你們憑什麽把所有的錯推給……”
十五指著徐令陽說，但未反駁完，手就被徐令月緊緊按著。
“師姐。”
她想不通都這樣了，難道還要繼續忍受委屈嗎？
寧十五終究還是被徐令月命令退到一邊，只見她雙腿彎曲緩緩跪下。
“令月蒙雙親賜予骨血生養之恩，但離家二十餘載，不曾盡孝於雙親膝下，亦未曾解家族之憂，心有愧疚，短短數日終難報答，今日，自請相脫襄王府徐家，此後，令月所犯任何一事，均與襄王府再無瓜葛。”
徐令月一番話皆出堂上之人意料之外，十五更是不敢相信，上前要讓師姐不要沖動行事卻被擋回。
襄王妃震驚不舍身子前傾，卻看見襄王和老夫人端坐在上終究未出一言。
徐令月雙手拜前，對著襄王，襄王妃鄭重磕了三個響頭，十五上前扶她時，瞧著額頭上已是泛紅，滲出血跡。
“願襄王，襄王妃日後身體康健，福運綿長。”
徐令月搭著十五的手起身，“走吧。”
寧十五點頭，扶著徐令月一步步走了出去，只留玉佩安靜地落在她磕頭的地方。
寧十五自身靈力就有損，加上徐令月虛弱的身體，二人禦劍一日之後也才離靖州不遠。
“師姐，喝水。”
“師姐，吃點心。”
“吃果子。”
……
對十五一路上的小心關心，徐令月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十五，我真的沒事。”
“師姐你累不累，要不然你休息下，或者我給你再運功療傷下。”
“十五。”
徐令月出聲阻止她的左右言它。
她知道面前這個人再怪自己，把所有事都攬在身上，見她安靜了，開口柔和道：“十五……”
只是還未起始，就一把被抱住。
“師姐，我會對你好的，師父，大師兄，二師姐，四師兄，予安我們都會對你好的，一輩子，永遠，永遠都會。”
十五突然好後悔，要是自己沒有下山就好，沒有和師姐來靖州城就好，一切都不會發生，師姐也不會失去家人，不會斷絕關系。
徐令月笑著哭著摸著她的發髻，“我知道，師姐一直都相信。”
卻不想她哭得更大聲，抽泣了好久才停下。
徐令月拉開十五，幫她擦淚，見她慢慢緩和才繼續開口：“十五，你真的無需自責，今天的一切即使沒有你，也是這樣的結局，下山時，我就知道的，來靖州城，見他們一面也是我必定要走的路。”
徐令月見她還是悔恨傷心，知一時半會兒未必能讓她明白其中的一切，“好啦，別哭了，其實這樣離開是我想要的，襄王府不適合我，就像徐令晚所言，我在清塵山太久了，那已經成了我真正的家，這次我回來也許只是想一個了斷，只是一直沒告訴你。”
或許也曾天真著隱瞞自己，“早知道告訴你一聲，你就不會為我去搶那個什麽神器，弄得現在靈力修為耗損。”
“不關師姐你的事，都是我太蠢了。”
十五趕忙將所有錯攬到身上，“而且你不要擔心，我靈力修為沒有耗損多少，其實和當初下山時差不多，你不知道，我自下山之後，靈力修行速度極快，所以其實真的相比之前，並沒有退步。”
“這麽說，清塵山還限制你修煉咯。”
十五趕忙擺手，淚中帶笑拒絕連喊沒有，“是我在清塵山修煉偷懶了。”
“其他人都是清凈山中勤修煉，你倒反其道行之，紅塵亂世能靜心。”
“那是因為清塵山有劉予安啊，他老是帶著我玩，這不是下山之後有師姐悉心教導嘛。”
徐令月無可奈何點點她鼻尖，但見她終於被轉了註意力，心也放了些許下來。
只是還未閑言兩句，突然從河裏卷起一條白練，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沖二人而來。
十五身先一步，擋在徐令月身前，用掌力將其打回，河水用力擊打回河面。
隨著水珠落下的是鑒真門人，只是這次來了一個沒見過的，身子板正，中等身材，留有長須，寬袖大袍，還真有那麽幾分仙人模樣。
“師父，就是她傷了大師兄，還有景行師弟。”其中一個指著十五對趙崇山說。
“你就是寧十五？”
徐令月走到前面，對著趙崇山行了一個禮，“想必您就是鑒真門掌門吧。”
趙崇山才出關，就看見趙琤重傷被擡回，就算被治好，三分之一修為盡毀，連陸景行也重傷昏迷不醒，不知情況，玄武鼎還被搶，如此境況，是鑒真門十五年未遇，猜想對方是怎樣高手，能連將他們鑒真門這一代最強的兩人打傷給，卻不想如今一見，竟是一少女。
“在下是清塵派徐令月，此前之事，望掌門詳稟，其中存在著誤會，我師妹絕對不是有意出手傷人。”
趙崇山自巋然不動，內心卻晦暗不明，有清塵派這個早已沒落的修仙之門，太久沒有聽到名字，再次出現又有什麽謀算。
“有什麽誤會，你們就是為了搶玄武鼎，才出手重傷大師兄。”
頓時趙崇山有了成算，開口：“既然有誤會，那就請二位跟我們回鑒真門說清。”
十五一聽，就知道這掌門絕對沒安好心：“師姐，我們不能去。”
徐令月拍了拍十五的手，轉頭對趙崇山回：“誤會自然是需澄清，但其中曲折，難以一二言可言明，況我和師妹二人下山日久，不知可否能容我二人回稟家師，屆時，我和師妹必定跟隨家師親上鑒真門詳稟其中來龍去脈。”
“師父，不要信她，她們就是想逃。”
“我們清塵派向來誠字立身，行正有端，絕不行敗壞師門之事。”
徐令月對著趙崇山繼續說道，“而我師妹已經治好齊王世子陸景行，更將玄武鼎獻出，趙掌門，只需寬限幾日，這偌大的天下，我們二人就算想逃，又如何逃出鑒真門的眼睛。”
“師父，景行師弟深受重傷，我與眾師兄弟都未能將其治好，才回師門。
且之前與她交手，我們兩派內功心法，完全不同，更何論玄武鼎，之前她們為搶奪神器，不惜與我們交手，重傷師兄，又怎麽可能會歸還。”
十五一聽，頓時不高興，這就是懷疑她的實力：“你這個人，自己沒本事，還不允許有人強過你嗎？”
徐令月還沒來得及拉住，要開口解釋，就看見趙崇山一個眼色，鑒真門人一擁而上，直朝她們而來。
徐令月和寧十五不得不出手應對自保，開始兩人還能游刃有餘。
只是趙崇山也出手了，出掌就是朝二人而來，寧十五掌下亦不留情，掀翻前面攔住的鑒真門弟子，翻身越過，腳踏鑒真門人迎空接下趙崇山一掌，周圍帶起掌風退散眾人，十五和趙崇山俱往後退了十幾步。
趙崇山立於岸邊，無傷無礙，十五卻嘴角沁出鮮血。
徐令月扶住十五，對著趙崇山喊道：“趙掌門此舉，難道就不怕被天下修仙門派恥笑嗎？”
“笑話，鑒真門弟子被人重傷，作為掌門之尊理應為門下之人討回公道，昭彰正理，有何可恥。”
趙崇山指揮眾人擺陣。
霎時，風沙俱起，河水翻騰，強大的力量開始不斷擠壓過來。
徐令月與寧十五緊緊相挨，深知不能坐以待斃，兩人相似一眼，會意點頭。
兩人站立背對，徐令月右手持劍於前，左手畫符，加於劍身，同時，寧十五雙手掐訣，一聲：“焚輪陣。”
頓時風起九重，旋轉而上，勁風橫掃，河水盡傾斜，對岸竹林已聽風而裂。
鑒真門陣被破，破陣之人大半倒地，唯有幾人後退被趙崇山撐著屹立不倒。
徐令月和寧十五就是要趁著這間隙立刻遁走。
卻不想，趙崇山不肯放過追上前來，徐令月傷勢未愈，又加上之前打鬥，不到半招直接被擒拿回地面。
寧十五回身要上前營救，趙崇山直接手彎二指對著徐令月脖頸。
寧十五怒視趙崇山，卻再不敢輕舉妄動。
徐令月立刻有不好的預感，對十五著急喊道：“十五，不要管我，立刻回清塵山，找……”
她話未說完，趙崇山手一指對著她施了禁言術。
“師姐。”
寧十五擔憂又驚恐，“你不要傷我師姐，此事與她無關。”
趙崇山只是笑看著，不發一言。
“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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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對十五忽視隨意闖入的行為很是鄙視：“這是我襄王府家事，難道清塵派都不懂一點禮數嗎？”
“想來村野鄙夷之地，哪會懂得禮數。”
徐令晚在旁搭腔道。
十五聽到這，怒目瞪回，恨不得出手教訓，卻強忍了下去。
徐令陽卻上前裝作關心道：“十五師妹，你也不要怪我們之前與阿姐所說，這次事情的確嚴重，但玄武鼎不是在你這嗎這些都有轉機。”
“不在我這。”
“怎麽會，你不是……”
“我給陸景行了，也跟齊王府說清楚，此事我一人承擔，與我師姐毫無幹系，他們答應絕不會再為難你們襄王府。”
“你怎麽給他，此前不是說……”
徐令陽頓時打住，轉說，“齊王府與我襄王府素來積怨已深，玄武鼎只是白便宜了陸景行，沒了玄武鼎，我們只怕沒有了說話的立場。”
十五輕鄙地瞧著他的冠冕堂皇：“你大可放心，陸景行他可比你守信得很。”
“你什麽意思？”
“群芳閣外你鑒真門大師兄中的那劍想必有你的推波助瀾。”
徐令陽激動地立即反駁：“血口噴人。”
徐令月擡頭不敢相信，此前種種她只覺得人情淡漠是正常。
“你不要胡亂汙蔑他人，令陽他是鑒真門的人，怎麽會傷害自己師兄。”
襄王妃擋在徐令陽前面，“我們襄王府這些日子未曾對你半點虧待，你為何要栽贓我們，你對得起你師姐嗎？”
徐令月起身擋在十五面前，“母親，十五絕對不是這種人。”
襄王妃痛心疾首地問：“你這是在幫外人指責你同胞兄弟嗎？”
徐令晚這時走過來扶著襄王妃，眼睛卻是仇視著徐令月，“娘，你別傷心了，阿姐她畢竟從小都不在靖州，想來總是更疼惜自己的師妹。”
襄王妃一聽這話，更覺心寒，不是自己養的，即使親生骨血也不是向著自己：“如此，你回你的清塵山，不必再回來。”
此話一出，十五都寒了大半心，擔憂地望著徐令月，卻見她臉色慘白，卻還是靜靜佇立著。
“我就說當年大師的話沒錯，你們看，今天是不是惹出這樣的禍事。”
老夫人在一旁長嘆，質問著襄王。
“這明明是他的錯，你們憑什麽把所有的錯推給……”
十五指著徐令陽說，但未反駁完，手就被徐令月緊緊按著。
“師姐。”
她想不通都這樣了，難道還要繼續忍受委屈嗎？
寧十五終究還是被徐令月命令退到一邊，只見她雙腿彎曲緩緩跪下。
“令月蒙雙親賜予骨血生養之恩，但離家二十餘載，不曾盡孝於雙親膝下，亦未曾解家族之憂，心有愧疚，短短數日終難報答，今日，自請相脫襄王府徐家，此後，令月所犯任何一事，均與襄王府再無瓜葛。”
徐令月一番話皆出堂上之人意料之外，十五更是不敢相信，上前要讓師姐不要沖動行事卻被擋回。
襄王妃震驚不舍身子前傾，卻看見襄王和老夫人端坐在上終究未出一言。
徐令月雙手拜前，對著襄王，襄王妃鄭重磕了三個響頭，十五上前扶她時，瞧著額頭上已是泛紅，滲出血跡。
“願襄王，襄王妃日後身體康健，福運綿長。”
徐令月搭著十五的手起身，“走吧。”
寧十五點頭，扶著徐令月一步步走了出去，只留玉佩安靜地落在她磕頭的地方。
寧十五自身靈力就有損，加上徐令月虛弱的身體，二人禦劍一日之後也才離靖州不遠。
“師姐，喝水。”
“師姐，吃點心。”
“吃果子。”
……
對十五一路上的小心關心，徐令月實在是忍不住開口：“十五，我真的沒事。”
“師姐你累不累，要不然你休息下，或者我給你再運功療傷下。”
“十五。”
徐令月出聲阻止她的左右言它。
她知道面前這個人再怪自己，把所有事都攬在身上，見她安靜了，開口柔和道：“十五……”
只是還未起始，就一把被抱住。
“師姐，我會對你好的，師父，大師兄，二師姐，四師兄，予安我們都會對你好的，一輩子，永遠，永遠都會。”
十五突然好後悔，要是自己沒有下山就好，沒有和師姐來靖州城就好，一切都不會發生，師姐也不會失去家人，不會斷絕關系。
徐令月笑著哭著摸著她的發髻，“我知道，師姐一直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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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月拉開十五，幫她擦淚，見她慢慢緩和才繼續開口：“十五，你真的無需自責，今天的一切即使沒有你，也是這樣的結局，下山時，我就知道的，來靖州城，見他們一面也是我必定要走的路。”
徐令月見她還是悔恨傷心，知一時半會兒未必能讓她明白其中的一切，“好啦，別哭了，其實這樣離開是我想要的，襄王府不適合我，就像徐令晚所言，我在清塵山太久了，那已經成了我真正的家，這次我回來也許只是想一個了斷，只是一直沒告訴你。”
或許也曾天真著隱瞞自己，“早知道告訴你一聲，你就不會為我去搶那個什麽神器，弄得現在靈力修為耗損。”
“不關師姐你的事，都是我太蠢了。”
十五趕忙將所有錯攬到身上，“而且你不要擔心，我靈力修為沒有耗損多少，其實和當初下山時差不多，你不知道，我自下山之後，靈力修行速度極快，所以其實真的相比之前，並沒有退步。”
“這麽說，清塵山還限制你修煉咯。”
十五趕忙擺手，淚中帶笑拒絕連喊沒有，“是我在清塵山修煉偷懶了。”
“其他人都是清凈山中勤修煉，你倒反其道行之，紅塵亂世能靜心。”
“那是因為清塵山有劉予安啊，他老是帶著我玩，這不是下山之後有師姐悉心教導嘛。”
徐令月無可奈何點點她鼻尖，但見她終於被轉了註意力，心也放了些許下來。
只是還未閑言兩句，突然從河裏卷起一條白練，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沖二人而來。
十五身先一步，擋在徐令月身前，用掌力將其打回，河水用力擊打回河面。
隨著水珠落下的是鑒真門人，只是這次來了一個沒見過的，身子板正，中等身材，留有長須，寬袖大袍，還真有那麽幾分仙人模樣。
“師父，就是她傷了大師兄，還有景行師弟。”其中一個指著十五對趙崇山說。
“你就是寧十五？”
徐令月走到前面，對著趙崇山行了一個禮，“想必您就是鑒真門掌門吧。”
趙崇山才出關，就看見趙琤重傷被擡回，就算被治好，三分之一修為盡毀，連陸景行也重傷昏迷不醒，不知情況，玄武鼎還被搶，如此境況，是鑒真門十五年未遇，猜想對方是怎樣高手，能連將他們鑒真門這一代最強的兩人打傷給，卻不想如今一見，竟是一少女。
“在下是清塵派徐令月，此前之事，望掌門詳稟，其中存在著誤會，我師妹絕對不是有意出手傷人。”
趙崇山自巋然不動，內心卻晦暗不明，有清塵派這個早已沒落的修仙之門，太久沒有聽到名字，再次出現又有什麽謀算。
“有什麽誤會，你們就是為了搶玄武鼎，才出手重傷大師兄。”
頓時趙崇山有了成算，開口：“既然有誤會，那就請二位跟我們回鑒真門說清。”
十五一聽，就知道這掌門絕對沒安好心：“師姐，我們不能去。”
徐令月拍了拍十五的手，轉頭對趙崇山回：“誤會自然是需澄清，但其中曲折，難以一二言可言明，況我和師妹二人下山日久，不知可否能容我二人回稟家師，屆時，我和師妹必定跟隨家師親上鑒真門詳稟其中來龍去脈。”
“師父，不要信她，她們就是想逃。”
“我們清塵派向來誠字立身，行正有端，絕不行敗壞師門之事。”
徐令月對著趙崇山繼續說道，“而我師妹已經治好齊王世子陸景行，更將玄武鼎獻出，趙掌門，只需寬限幾日，這偌大的天下，我們二人就算想逃，又如何逃出鑒真門的眼睛。”
“師父，景行師弟深受重傷，我與眾師兄弟都未能將其治好，才回師門。
且之前與她交手，我們兩派內功心法，完全不同，更何論玄武鼎，之前她們為搶奪神器，不惜與我們交手，重傷師兄，又怎麽可能會歸還。”
十五一聽，頓時不高興，這就是懷疑她的實力：“你這個人，自己沒本事，還不允許有人強過你嗎？”
徐令月還沒來得及拉住，要開口解釋，就看見趙崇山一個眼色，鑒真門人一擁而上，直朝她們而來。
徐令月和寧十五不得不出手應對自保，開始兩人還能游刃有餘。
只是趙崇山也出手了，出掌就是朝二人而來，寧十五掌下亦不留情，掀翻前面攔住的鑒真門弟子，翻身越過，腳踏鑒真門人迎空接下趙崇山一掌，周圍帶起掌風退散眾人，十五和趙崇山俱往後退了十幾步。
趙崇山立於岸邊，無傷無礙，十五卻嘴角沁出鮮血。
徐令月扶住十五，對著趙崇山喊道：“趙掌門此舉，難道就不怕被天下修仙門派恥笑嗎？”
“笑話，鑒真門弟子被人重傷，作為掌門之尊理應為門下之人討回公道，昭彰正理，有何可恥。”
趙崇山指揮眾人擺陣。
霎時，風沙俱起，河水翻騰，強大的力量開始不斷擠壓過來。
徐令月與寧十五緊緊相挨，深知不能坐以待斃，兩人相似一眼，會意點頭。
兩人站立背對，徐令月右手持劍於前，左手畫符，加於劍身，同時，寧十五雙手掐訣，一聲：“焚輪陣。”
頓時風起九重，旋轉而上，勁風橫掃，河水盡傾斜，對岸竹林已聽風而裂。
鑒真門陣被破，破陣之人大半倒地，唯有幾人後退被趙崇山撐著屹立不倒。
徐令月和寧十五就是要趁著這間隙立刻遁走。
卻不想，趙崇山不肯放過追上前來，徐令月傷勢未愈，又加上之前打鬥，不到半招直接被擒拿回地面。
寧十五回身要上前營救，趙崇山直接手彎二指對著徐令月脖頸。
寧十五怒視趙崇山，卻再不敢輕舉妄動。
徐令月立刻有不好的預感，對十五著急喊道：“十五，不要管我，立刻回清塵山，找……”
她話未說完，趙崇山手一指對著她施了禁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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