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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萬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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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萬霆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徐令陽會突然沖破靈力禁制,發招傷人。

雷萬霆卻也不好惹,大刀一舉,碰撞出火花。

只是後退了一步,完全擋住攻勢,卻苦了周圍的人,被疾風裹挾紛紛後退。

幸好之前大部分人已經退出點距離不至於受傷。

而剛才被罩住的籠子黑布也被掀開,雷萬霆點名要的,也是此次最好的竟然是一只三尾靈狐。

“阿梨?”

十五看清籠子的狐貍,怪不得之前就有一種熟悉的靈力氣息,可她不是要回妖界了,怎麽會出現在這,還被下了靈力禁制變回原身。

但更為著急的是臺上的徐令陽,抵擋住偷襲的雷萬霆,輕蔑地勾起嘴角,大刀一舉,運轉靈力一個周天,完全就是必死殺招。

徐令陽想要逃卻被強勢的靈力壓制,無法移動。

他已經看見這一刀砍來,最少十五年的修為破碎在眼前,果真如此,不如死得幹凈。

可就在臨觸死亡一刻,光亮炸起,擡頭望,遠處的日光被遮掩得只餘縫隙。

而他身前站著的是陸景行,還有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女。

寧十五沒想到她上臺擋下雷萬霆這招的同時,還有另外一個人同時化解。

她好奇的望下來人,“怎麽是你?”

十五太過詫異,這人竟然就是當時醉夢樓突然出現幫忙一起制敵的人,雖然覺得他多管閑事。

陸景行瞧見十五,眼裏同樣閃過詫異,不過卻依然是冷面不言一語。

“看來,今天是可以一挑二了。”

雷萬霆扭著脖子,活動四肢,似要大幹一場。

陸景行先是擡手做了一個手勢,只見有門派弟子將徐令陽扶了下去。

後面躲著老遠的掌櫃,拖著肥胖的身軀,喘著氣把裝有阿梨的籠子提著送到雷萬霆的腳邊。

“今日之事,是我鑒真門犯規在前,閣下既已勝過,這三尾靈狐歸你,臺上的寶物你可隨意挑選一件帶走,算作鑒真門賠禮。”

雷萬霆大笑三聲,振聾發聵,抖得腳邊的靈狐悶聲痛叫,“好,不愧是世隱長老唯一的關門弟子,但我雷萬霆也不是大度之人,那小子偷襲我一招,我還他一殺招,賠禮,不必。”說完就提起腳邊的籠子。

十五見雷萬霆就要提著籠子離開,還有阿梨一直在輕微叫喚,卻沒有半點反應,“不行。”

她上前阻止雷萬霆將阿梨帶走,“你不能帶她走。”

“怎麽,你們鑒真門什麽時候當眾也敢兩面三刀了?”

“此人非我鑒真門門人,況我鑒真門從來說一不二,絕不行小人行徑,此靈狐既然已歸你,我鑒真門上下絕無敢有疑義。”

陸景行瞧了一眼十五對那三尾靈狐的勢在必得,話鋒一轉,“至於其他人如若想要有奪寶之心,此物現已歸你,我們鑒真門自然無權過問或插手行事。”

說完身往後退。

雷萬霆盯著十五,才十四五歲的少女,竟然能夠迎面擋下他殺招,且無半點受傷或力損,足見修為之深,靈力之豐。

“想要這個?”

他舉著籠子瞧了一眼,瞥見對面少女緊張盯著這只靈狐。

十五點頭,只見對方手一松,頓時心卡住嗓子眼。

這家夥該不會當眾就剖了阿梨吧,只瞧他腕力帶動掌風將籠子推開一丈多遠,落於梁柱上掛立,之後再運掌積力,往籠子方向一推,竟然給籠子使了防護罩。

十五望向雷萬霆,不知他此舉何意。

“既然是奪寶大會,勝者得寶,我們比一場,你贏了,它歸你,我贏了,你跟我走。”

此話一出,引起臺下一陣喧囔,都言雷萬霆欺人太甚,也有說十五自不量力,不知天高地厚也有誇其勇氣可嘉。

“好。”

十五應下,雖然還沒能真正了解此人實力,但她還是極有把握。

畢竟,她從下山後到現在不知為何靈力修煉更為迅速。

雷萬霆也朗聲稱讚:“好。”

十五如清塵山每年試劍會上舉劍拱禮:“清塵派寧十五,請賜教。”

兩人相向致意後,很快就進入了戰鬥狀態,十五還未出手已經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在周圍湧動,且不斷朝她壓迫。

但她從來不是謹小慎微的性子,也在不斷蓄力,右手慣力於劍,帶著雷勢往對方沖了過去。

雷萬霆此次也不是以逸待勞,同樣主動出擊。

二人在中路就已刀劍相逢,劃過火花,十五借力往後翻轉,被雷萬霆反手格擋,轉手劃過下翼,又往左腋下橫切。

十五憑著輕巧靈活身姿借力踢刀避開襲擊,對方卻早是預想到,好似故意賣的破綻,全身周轉靈力灌於劍身,鉗制對手。

十五心下一驚,反應過來中計,不得匯聚靈力以劍擊向對方眉心,趁他閃躲之際,迅速施展解制術法,破開對方靈力困鎖。

雷萬霆有預料到這一步,卻沒想到對手靈力深厚,竟然能在短時間內迅速逃離他的禁制。

他不得不抓緊機會,揮刀斬劍,卻不料對方更快,就在要相碰的一剎那,往後約退了一丈。

雷萬霆不得不仔細應付,對面的人年齡雖小,修為靈力卻早已上乘,如今缺少的是經驗,假以時日,天下間只怕無人可比肩。

“不錯。”他開口讚賞,但更多是暢快,“再來。”

這次雷萬霆已經不再浪費時間,雙手運刀,帶著火光直接助跑朝對面劈去。

周圍的人都感受到被烈火灼燒的熱意,紛紛後退,就連在場有修為的也不免擔憂禍及自身。

然更讓人詫異的是剛才退後的十五依然佇立在原地,突然大家都對這位少女抱有惋惜。

可下一幕卻讓所有人掉了下巴,只見少女以手起勢,右手挽了一個簡單的劍花,在空中突然結了一層冰,雷萬霆帶起的火花包括大刀被凍在了空中,而她消失了。

但凍僵之術並不持久,況且雷萬霆又是歷經世事之人。

瞬間察覺對方意圖,手暫棄刀,擦著刀身往前移至之前十五的位置。

轉身,果然對方使了瞬移術到了他身後。

一劍向前,之前裹著火焰的刀身轉而冒著絲絲寒氣,不一會兒臺上有了小塊水跡,雷萬霆豎刀轉向橫劈,直往對方要害,十五回劍格擋,刀劍相拼,又來回拆了數十招,只見周圍之處都是刀橫劍豎,臺上更沒一處完整。

半炷香時間又要過去,雷萬霆攻勢已經不如之前淩厲,他清楚如此相耗,最後一定是他慘敗。

雖不知對面的人靈力深厚多少,但瞧她並無實戰經驗,卻能戰至此刻依然一招比一招更有力量就知難以從修為靈力打敗她。

他知道只有一招制敵的機會,而且必須在三招之內,好在這個機會並不難找,趁對方為避開刀刃之際,他賣了一個破綻,佯攻對手正中,十五翻身而起。

就在這一刻,雷萬霆將全身靈力蓄於掌心,大刀騰紅,似聽見滋滋滋聲響,他舉刀下腰就往對方砍去。

十五察覺已晚,持劍相抵,劍身竟慢慢相溶。

她不得不左手施術,引心脈之血護住劍身,在以全身靈力引向一處,此法極危險,如果還有第三人,此人修為又不低於她的出手,她絕對重傷,可這把劍如何都不能毀了。

從遠處看,兩人像是被兩股強大的氣流包裹著,且不斷相撞,都意圖將對方吞噬幹凈,就在外面人看不清開始聒噪時,突然兩股氣流莫名消失了。

“我輸了。”

雷萬霆放下刀,指著梁柱上的籠子,“它歸你了。”

最後一刻,雷萬霆先撤了力,十五明白,如果不是下山以來一直都有師姐督促練功增長靈力修為,恐怕最後的結果是兩敗俱傷。

“多謝。”

這是十五下山以來最艱難的一次,卻又是最暢快淋漓的一場,“其實你很強的。”畢竟能夠與她對局這麽久,清塵山上只有劉予安了。

雷萬霆聽到這誇獎,一時呆立,後大笑三聲,轉身下臺離去。

寧十五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摸不著頭腦。

她轉身飛向梁上,提著籠子落於地上,隨手一揮,解開防護罩:“阿梨,餵?”

沒有聲響,她伸手戳了戳,低落的呻吟聲,卻好似對她所說所做都沒有反應,怎麽回事?

寧十五伸出手往她心脈循去,卻遇到一堵墻,怎麽也繞不開,閉眼輸送靈力,沒想到直接被震了回來,而阿梨似被雷擊,渾身抽搐。

這是被施了什麽獨門秘術,該如何破解,她焦急地四處亂望,無意瞥見鑒真門的人在收拾殘局,還有那個人。

十五見他就要離開,立刻上前出劍相攔。

鑒真門人見此,以為十五要出手,紛紛拔劍,被陸景行擡手擋回退下,回頭望她。

“我就是想問,你們給她施什麽術法了?”

變不回人形,靈力微弱,對周圍無感知,這應該是下了一種特別的禁制,強行解開,她怕這小狐貍可以直接去了。

陸景行瞧著面前的人,距上次見面不過半月之餘。

今日一場比試,卻比醉夢樓更是精進,她的成長速度是他前所未見,師父曾言他已是世間少有之才,卻不曾想有人比他天賦更加。

“此我鑒真門秘術。”

十五白他一眼:“我知道,我又沒想偷學。”

搞得她好像很感興趣,她才看不上,低聲嘟囔著“我清塵派的術法高你們這些人不知道多少,誰稀罕。”

“你說什麽?”

“沒有啊。”十五舉著籠子往前,“麻煩!”

陸景行盯著她看了一下,“暫時不行。”

“怎麽不行?你們鑒真門難道就拿著一個損壞的珍寶來糊弄人的,還是這什麽奪寶大會就是一個幌子,即使寶丟出去了,又暗地施什麽術法,讓其無用。”

“此禁制需要在月圓之夜才可解。”

“什麽月圓之夜?”

十五覺得對方在糊弄她,她是聽說過一些術法或陣法會在特定的時節或時間亦或地理形勢而威力增減,卻從沒聽說過解個禁制要在月圓之夜解。

“你知道她現在很難受嗎?”

十五指著阿梨質問陸景行,“難道你想讓她死嗎?”

“它暫時無礙,也不會有太大疼痛,明日,就是滿月,你可到齊王府來尋我。”

“什麽齊王府,我怎麽知道在哪?再說,你萬一跑了怎麽辦?”

十五只覺對方是推托之詞。

陸景行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事,更無人懷疑過他的信義,頓時不滿,臉上依舊冷冰,“如若不放心,你自可跟我回齊王府。”

“跟你回去,我瘋了嗎?我是要回自己家的。”

好吧,是師姐家,今天出來又闖禍,要還留宿在外,她可能明天就被趕回清塵山了。

“那你要如何?”

十五咬著唇,這的確是傷腦筋的。

姑且相信他阿梨身上禁制要在明日解,可是又不能跟著他,怎麽保證他不跑,最好還能讓他主動來找自己。

“你說話算數。”

陸景行答道:“言出必行。”

“好,那你把你手上那把劍給我?”

旁邊的一少女看不過去,厲聲呵斥道:“放肆,你這人怎麽得寸進尺,對我師弟如此行事,你可知我師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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