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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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山
回程的車上，宋湛小心翼翼地看著周水水：“你生氣了嗎？”
周水水有些安撫地對他笑了笑：“沒有，只是不太喜歡今天做的事情。”
宋湛咬了咬手指，皺著小眉頭：“因為她不是壞鬼嗎？所以你不想驅除她？”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很多時候其實不能單純的用好和壞來做評價。”周水水道，“但是她做錯事了，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可是她並不是失去理智的厲鬼，驅除她，就像是在殺掉一條生命。所以不太喜歡。”
宋湛繼續咬著手指，思考著。
回到家中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周水水安頓宋湛睡下，又為楊欣與王景明做了超度後才睡。
第二天陶桃開店營業，只周霽下了樓幫他，周水水和宋湛依舊在樓上睡得天昏地暗。
店門被推開，陶桃低頭理貨，隨口說道：“歡迎光臨！”
卓和屈指敲了敲玻璃櫃：“你好，我是市警局的卓和，這位是左青，”他指了指身邊的小警察，面容十分稚嫩，看上去大約是剛剛畢業，“請問周水水在嗎？”
“啊……”陶桃擡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兩個警官，一身制服整潔筆挺，他有點警惕，“你們找他有什麽事？”
卓和：“我們有調查一位死者的通話記錄，發現他最後一次通話的對象是周水水，需要了解一下死者當時與周水水有說什麽事情。”
陶桃撓了撓頭：“他們也沒說什麽吧，就是約了見面幫他驅一下阿飄。”
卓和一臉的嚴肅刻板：“請叫周水水過來，我們需要了解他們當時的詳細對話。”
陶桃：“那我去叫……”
他話還沒說完，被周霽直接攔下了話音，周霽道：“他現在有事要忙，請稍等一下。”
老板能有什麽事忙啊，不就是在睡覺嗎？陶桃有點無語。
卓和只以為周水水確實有事要忙，也不好態度過於強硬，便與左青坐下等著。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卓和有點焦躁，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冰水，灌了一肚子水下去才勉強壓下焦灼的心情。
終於，等到周水水下樓。
卓和看著他穿著一身寬松老舊的運動衣做睡衣，頭發睡成亂糟糟的一團，一雙眼睛還惺忪地半瞇著睜不開，原本就白皙的皮膚上現出睡足後的淺淺紅暈來。
卓和默默地看了周霽一眼，周霽一臉坦然的回視他，毫無絲毫局促之意。
卓和又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他站起身來，沖周水水亮了一下警察證：“周先生你好，我是市警局的卓和，據了解王景明在發生意外前與你通過電話，請問你與他聊了些什麽？”
周水水呆呆地看著他，沒回應。
“周先生？”卓和皺了皺眉，又叫了他一聲。
“嗯……”周水水慢吞吞地應了一聲，表情還是呆呆的。
陶桃給周水水倒了杯熱茶塞進他手裏，然後對卓和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先生，老板剛起床反應有點慢，你等他醒醒神再問吧。”
卓和：剛起床？還好意思說出來，之前不是還說他在忙事情嗎！現在就這麽正大光明地說他剛起床！
喝完一杯熱茶，周水水的眼睛也清明了很多，一臉問號地看著兩個一身制服的人。
卓和抹了一把臉，再次做了個自我介紹，並說明了來意。
“王景明，他只跟我說他遇到一些奇怪的事，要我幫他驅鬼，其他的也沒說什麽。”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他說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你們約的是幾點在哪裏見面？”卓和語速飛快地問道。
周水水不緩不急道：“大概是圈子裏的人介紹的吧，我沒見過他，也算不上是認識。遇到什麽事他沒有說，既然找我驅鬼，應該也就是那些靈異怪事了。約的在面包店裏見面，他隨時來都可以，我都在。”
他嘆了口氣，幽幽道：“難不成這事真的是阿飄做的？那兇手就比較難抓到了啊。”
卓和對周水水的感慨無動於衷，繼續問道：“前天晚上十二點左右，周先生在哪裏？”
周水水一臉的理所當然：“自然是在家裏睡覺啊，不然呢？”他回身指向周霽，“他也在哦，可以為我作證。”
卓和臉色一僵，左青幹咳了一聲，倆人都有點尷尬。
現在的同性情侶都這麽光明正大的了嗎？怪不得那人剛剛不願意讓他們打擾周水水睡覺了，原來兩個人是這種關系。
周霽身形一頓，但是也沒說話。
周水水說的其實沒錯，他們當時自然是在一起的，只不過一個睡在臥室的大床上，一個睡在客廳裏狹窄的沙發上。
卓和又問了周水水一些問題，但是也找不到任何破綻，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宋湛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吃過午飯就跑回家裏去了。
周水水手一揮，決定關店去購物。
馬上就要到中秋節了，要回山裏去看師父、小師叔、師兄師姐，自然要給他們帶些禮物回去了。
周水水帶著陶桃和周霽大肆購物，給師父師母的各類營養品保健品，給小師叔的加濕器和葡萄酒，給師兄的文件包，給師姐的護膚品和化妝品，還買了一堆各種各樣的零食、月餅和A市的各色特產，順便還給陶桃和周霽選了兩身秋裝。
第二天一大早，周水水就帶著陶桃周霽駕車往無憂山方向駛去。
無憂山離A市不算太遠，駕車兩個多小時便可以趕到。
無憂山緊挨著雲霧山，雲霧山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景點，遇到旅游旺季的時候也會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繞過雲霧山就是無憂山，對比一下郁郁蔥蔥風景秀麗的雲霧山，無憂山就顯得分外冷清孤寂，擡眼望去，山上光禿禿的，零零落落的有幾片樹影，但更多的還是堆疊在一起的各種嶙峋怪石，大約是不會有人一時興起想爬一爬無憂山的了。
上山的話沒有臺階沒有盤山馬路，只有一條布滿碎石頭的小路，頗為坎坷難行。
周水水將車停在山下一個破敗的停車場裏，給大師兄打了個電話過去：“師兄師兄，我回來啦，下來接我們一下吧……對的，三個人……好，就在停車場這裏等你……”
電話掛斷之後不到十分鐘，一陣轟鳴聲響從山上傳來，緊接著就看見那坎坷石路上一輛霸氣悍然的越野車轟然而下，一個漂亮的擺尾，颯然利落地停在了三人面前。
一個跟狂放的越野車完全不搭的男人下了車，他全身上下西裝革履一絲不茍，看上去三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身的威嚴精英樣子，頭發全部往後梳去，露出飽滿的額頭，鼻梁上駕著一副眼鏡，遮擋住了眼中的銳光。
他看向周水水三人，唇角微彎，顯出一絲笑意來，還不待他說話，周水水已經一個飛撲熊抱住了男人，語氣歡快道：“大師兄！好想你們！”
男人表情溫柔寵溺地拍了拍周水水的後背，口中卻埋怨道：“想我們還這麽久不回來，師父師母已經念叨你很久了。”
周水水笑嘻嘻的：“做生意忙嘛，總不能隔三差五地就關店，那樣面包店會倒閉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為什麽不想回來，別扯這些借口了。”男人推開周水水，又對陶桃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最後將目光定在周霽身上，“他就是……”
“對，”周水水接著道，“這位是周霽，就是之前跟你們提到過的，不小心撿到的那個人。周霽，這位是我師兄，簡越。”
簡越看著周霽，眼睛微微瞇起，眼中銳光一閃而過，他笑著伸手：“你好周霽，歡迎來無憂山做客。”
周霽與他的手一握即分，眉頭微凝，右手在背後輕輕握住又放開。
剛剛似乎感覺有股氣在掌中輕輕一觸，隨即又消失不見。
周水水看的分明，簡越是沒看出周霽的身份，又出手一試，不過，想必也沒試出什麽來。
周霽究竟是什麽人，或者說他究竟是不是人，他不知道，大師兄他們也不會知道的。
幾個人搬了東西上了越野車，簡越一腳踩下油門，越野車嗖的一聲往前飛去，周水水早有準備，緊緊握著了把手，沒有被甩飛出去。
陶桃和周霽就沒做準備，很不幸的被狠狠磕到椅背上，還不待他倆反應過來，車子已經上了山間小路，輪胎壓過大大小小的石塊，他倆直接從座位上被顛了起來，幸虧車頂夠高，不然的話絕對會撞到腦袋。
周水水也被晃得身體搖擺不定，他發出一聲呻吟，痛苦道：“大師兄，你開慢點啊！”
簡越微微一哂：“這已經比平日慢很多了。”
車開入半山腰的時候，周邊的風景忽然一變，竟現出了清絕的風景，古石野水，喬木參天，鳥鳴蟬噪，林靜山幽，就連路面也平整了許多。
很快車便停在了一處宅子外，這宅子青石壘就，占地面積極大，周圍種滿了各色各樣的果樹，蘋果、桃子、棗樹、葡萄……
山上的溫度較山下略冷，山下的葡萄這會早就過季，山上這裏卻恰恰成熟，藤上掛著一串一串圓滾滾的大個葡萄，看著非常誘人；棗子青一半紅一半，還差了一點火候；蘋果和桃子已經開始進入成熟期了，此刻散發出了淡淡的果香。
推開古銅色的大門，一眼看到的就是寬敞的庭院，庭院裏鋪著平整的青石板，踏上去發出清脆的足音。
周水水把手裏拎著的禮物壓到周霽身上，踏著輕快的腳步徑直奔向房間處，口中叫道：“師父師母！小師叔！師姐！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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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水水有些安撫地對他笑了笑：“沒有，只是不太喜歡今天做的事情。”
宋湛咬了咬手指，皺著小眉頭：“因為她不是壞鬼嗎？所以你不想驅除她？”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很多時候其實不能單純的用好和壞來做評價。”周水水道，“但是她做錯事了，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可是她並不是失去理智的厲鬼，驅除她，就像是在殺掉一條生命。所以不太喜歡。”
宋湛繼續咬著手指，思考著。
回到家中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周水水安頓宋湛睡下，又為楊欣與王景明做了超度後才睡。
第二天陶桃開店營業，只周霽下了樓幫他，周水水和宋湛依舊在樓上睡得天昏地暗。
店門被推開，陶桃低頭理貨，隨口說道：“歡迎光臨！”
卓和屈指敲了敲玻璃櫃：“你好，我是市警局的卓和，這位是左青，”他指了指身邊的小警察，面容十分稚嫩，看上去大約是剛剛畢業，“請問周水水在嗎？”
“啊……”陶桃擡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兩個警官，一身制服整潔筆挺，他有點警惕，“你們找他有什麽事？”
卓和：“我們有調查一位死者的通話記錄，發現他最後一次通話的對象是周水水，需要了解一下死者當時與周水水有說什麽事情。”
陶桃撓了撓頭：“他們也沒說什麽吧，就是約了見面幫他驅一下阿飄。”
卓和一臉的嚴肅刻板：“請叫周水水過來，我們需要了解他們當時的詳細對話。”
陶桃：“那我去叫……”
他話還沒說完，被周霽直接攔下了話音，周霽道：“他現在有事要忙，請稍等一下。”
老板能有什麽事忙啊，不就是在睡覺嗎？陶桃有點無語。
卓和只以為周水水確實有事要忙，也不好態度過於強硬，便與左青坐下等著。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多小時，卓和有點焦躁，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冰水，灌了一肚子水下去才勉強壓下焦灼的心情。
終於，等到周水水下樓。
卓和看著他穿著一身寬松老舊的運動衣做睡衣，頭發睡成亂糟糟的一團，一雙眼睛還惺忪地半瞇著睜不開，原本就白皙的皮膚上現出睡足後的淺淺紅暈來。
卓和默默地看了周霽一眼，周霽一臉坦然的回視他，毫無絲毫局促之意。
卓和又默默的收回了目光，他站起身來，沖周水水亮了一下警察證：“周先生你好，我是市警局的卓和，據了解王景明在發生意外前與你通過電話，請問你與他聊了些什麽？”
周水水呆呆地看著他，沒回應。
“周先生？”卓和皺了皺眉，又叫了他一聲。
“嗯……”周水水慢吞吞地應了一聲，表情還是呆呆的。
陶桃給周水水倒了杯熱茶塞進他手裏，然後對卓和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先生，老板剛起床反應有點慢，你等他醒醒神再問吧。”
卓和：剛起床？還好意思說出來，之前不是還說他在忙事情嗎！現在就這麽正大光明地說他剛起床！
喝完一杯熱茶，周水水的眼睛也清明了很多，一臉問號地看著兩個一身制服的人。
卓和抹了一把臉，再次做了個自我介紹，並說明了來意。
“王景明，他只跟我說他遇到一些奇怪的事，要我幫他驅鬼，其他的也沒說什麽。”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他說遇到了什麽奇怪的事？你們約的是幾點在哪裏見面？”卓和語速飛快地問道。
周水水不緩不急道：“大概是圈子裏的人介紹的吧，我沒見過他，也算不上是認識。遇到什麽事他沒有說，既然找我驅鬼，應該也就是那些靈異怪事了。約的在面包店裏見面，他隨時來都可以，我都在。”
他嘆了口氣，幽幽道：“難不成這事真的是阿飄做的？那兇手就比較難抓到了啊。”
卓和對周水水的感慨無動於衷，繼續問道：“前天晚上十二點左右，周先生在哪裏？”
周水水一臉的理所當然：“自然是在家裏睡覺啊，不然呢？”他回身指向周霽，“他也在哦，可以為我作證。”
卓和臉色一僵，左青幹咳了一聲，倆人都有點尷尬。
現在的同性情侶都這麽光明正大的了嗎？怪不得那人剛剛不願意讓他們打擾周水水睡覺了，原來兩個人是這種關系。
周霽身形一頓，但是也沒說話。
周水水說的其實沒錯，他們當時自然是在一起的，只不過一個睡在臥室的大床上，一個睡在客廳裏狹窄的沙發上。
卓和又問了周水水一些問題，但是也找不到任何破綻，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宋湛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吃過午飯就跑回家裏去了。
周水水手一揮，決定關店去購物。
馬上就要到中秋節了，要回山裏去看師父、小師叔、師兄師姐，自然要給他們帶些禮物回去了。
周水水帶著陶桃和周霽大肆購物，給師父師母的各類營養品保健品，給小師叔的加濕器和葡萄酒，給師兄的文件包，給師姐的護膚品和化妝品，還買了一堆各種各樣的零食、月餅和A市的各色特產，順便還給陶桃和周霽選了兩身秋裝。
第二天一大早，周水水就帶著陶桃周霽駕車往無憂山方向駛去。
無憂山離A市不算太遠，駕車兩個多小時便可以趕到。
無憂山緊挨著雲霧山，雲霧山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景點，遇到旅游旺季的時候也會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繞過雲霧山就是無憂山，對比一下郁郁蔥蔥風景秀麗的雲霧山，無憂山就顯得分外冷清孤寂，擡眼望去，山上光禿禿的，零零落落的有幾片樹影，但更多的還是堆疊在一起的各種嶙峋怪石，大約是不會有人一時興起想爬一爬無憂山的了。
上山的話沒有臺階沒有盤山馬路，只有一條布滿碎石頭的小路，頗為坎坷難行。
周水水將車停在山下一個破敗的停車場裏，給大師兄打了個電話過去：“師兄師兄，我回來啦，下來接我們一下吧……對的，三個人……好，就在停車場這裏等你……”
電話掛斷之後不到十分鐘，一陣轟鳴聲響從山上傳來，緊接著就看見那坎坷石路上一輛霸氣悍然的越野車轟然而下，一個漂亮的擺尾，颯然利落地停在了三人面前。
一個跟狂放的越野車完全不搭的男人下了車，他全身上下西裝革履一絲不茍，看上去三十四五歲的樣子，一身的威嚴精英樣子，頭發全部往後梳去，露出飽滿的額頭，鼻梁上駕著一副眼鏡，遮擋住了眼中的銳光。
他看向周水水三人，唇角微彎，顯出一絲笑意來，還不待他說話，周水水已經一個飛撲熊抱住了男人，語氣歡快道：“大師兄！好想你們！”
男人表情溫柔寵溺地拍了拍周水水的後背，口中卻埋怨道：“想我們還這麽久不回來，師父師母已經念叨你很久了。”
周水水笑嘻嘻的：“做生意忙嘛，總不能隔三差五地就關店，那樣面包店會倒閉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為什麽不想回來，別扯這些借口了。”男人推開周水水，又對陶桃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最後將目光定在周霽身上，“他就是……”
“對，”周水水接著道，“這位是周霽，就是之前跟你們提到過的，不小心撿到的那個人。周霽，這位是我師兄，簡越。”
簡越看著周霽，眼睛微微瞇起，眼中銳光一閃而過，他笑著伸手：“你好周霽，歡迎來無憂山做客。”
周霽與他的手一握即分，眉頭微凝，右手在背後輕輕握住又放開。
剛剛似乎感覺有股氣在掌中輕輕一觸，隨即又消失不見。
周水水看的分明，簡越是沒看出周霽的身份，又出手一試，不過，想必也沒試出什麽來。
周霽究竟是什麽人，或者說他究竟是不是人，他不知道，大師兄他們也不會知道的。
幾個人搬了東西上了越野車，簡越一腳踩下油門，越野車嗖的一聲往前飛去，周水水早有準備，緊緊握著了把手，沒有被甩飛出去。
陶桃和周霽就沒做準備，很不幸的被狠狠磕到椅背上，還不待他倆反應過來，車子已經上了山間小路，輪胎壓過大大小小的石塊，他倆直接從座位上被顛了起來，幸虧車頂夠高，不然的話絕對會撞到腦袋。
周水水也被晃得身體搖擺不定，他發出一聲呻吟，痛苦道：“大師兄，你開慢點啊！”
簡越微微一哂：“這已經比平日慢很多了。”
車開入半山腰的時候，周邊的風景忽然一變，竟現出了清絕的風景，古石野水，喬木參天，鳥鳴蟬噪，林靜山幽，就連路面也平整了許多。
很快車便停在了一處宅子外，這宅子青石壘就，占地面積極大，周圍種滿了各色各樣的果樹，蘋果、桃子、棗樹、葡萄……
山上的溫度較山下略冷，山下的葡萄這會早就過季，山上這裏卻恰恰成熟，藤上掛著一串一串圓滾滾的大個葡萄，看著非常誘人；棗子青一半紅一半，還差了一點火候；蘋果和桃子已經開始進入成熟期了，此刻散發出了淡淡的果香。
推開古銅色的大門，一眼看到的就是寬敞的庭院，庭院裏鋪著平整的青石板，踏上去發出清脆的足音。
周水水把手裏拎著的禮物壓到周霽身上，踏著輕快的腳步徑直奔向房間處，口中叫道：“師父師母！小師叔！師姐！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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