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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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見宋晤沒回應，還星拿肩膀戳了戳他。
“問你呢。”
宋晤一個閃身：“聽一下又沒損失。他一眼便能看出你非人族。想必肚子裏有點東西。”
“哦——有道理。”還星掏了掏衣袖，給了老和尚一塊燈芯糕。
宋晤無奈，去摸腰間的錢袋，被老和尚制止。
“無妨，這是我和施主的緣分，這糕點，貧僧就笑納了。”
他示意還星攤開手心，誰知這一看就從指尖順著手臂一直看到還星的臉上。
老和尚還是見過風浪的，雖未大驚失色，但言辭間確實比之前焦急了一些。
“施主，不妙啊，不妙啊。”
老和尚眉毛沖著眉心沈下去，一臉褶子顫了顫。
還星勾起的唇角立馬向下，語氣嬌蠻，頭高高揚起：“老和尚！你莫不是要誆我買你的符！”
她可是見過人族這種騙子的，可別欺負她見的世面少，先給人說得大難臨頭，哎！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從這些假仙手裏買一堆有用沒用的，就算破財消災了。
還星嗤之以鼻，用這種騙術想蒙蔽她的火眼金睛，夢裏吧！
老和尚雙目輕闔，手中的佛珠轉得飛快，半晌才嘆了口氣：“外物可化解不了，施主修的可不是正道，一朝不慎，萬劫不覆啊！”
一旁的宋晤聽著，眉頭一蹙，一雙鳳眸淩厲地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豈會不知，趕忙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
還星倒真聽進去了，若有所思地歪著頭思忖片刻，問道：“外物化解不了，卻不是無法化解，那說明還是有化解之法，是也不是？”
老和尚長籲一口氣：“施主是有慧根的，只要避免行差踏錯，將來可謂前途無量。”吹捧完了，方才開口，“方寸山頂有座靈泉，施主若能去那裏滌凈妖丹，方可破此心魔。”
還星正洗耳恭聽，卻沒了下文：“還有呢？——沒啦？”
哎？這老禿驢在唬我呢吧！
只見那老和尚再次合十，又一聲佛號。
“貧僧與施主今日緣盡了，施主，請吧。”
說罷，闔眸若觀音坐蓮，只聞方寸，不問三界。
還星扯了扯宋晤的袖子：“哎呀，聽見沒，緣盡啦，走走走，集會去！”
少女這樂天的性格，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宋晤雙手抱胸跟在她身後慢慢走，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她往人群裏東鉆西跑。
看著她毛茸茸的腦袋到處亂竄，宋晤沈吟不語，時不時有路人轉頭看他一眼，除了本身相貌出眾如謫仙，與這鬧市格格不入也是原因之一吧。
還星一轉身目光就鎖定到他，高高揚起手朝他揮了揮：“快來！這裏！”
她一轉身，看著琳瑯滿目的孔明燈，一時間挑花了眼。
好不容易挑了一只繪了祥雲紋的燈，她又要去掏她那些糕點來換。
一只手越過她的身側朝攤主面前的臺子放了幾片銅錢，帶著一絲拂靈觀裏的焚香。
攤主喜笑顏開，給還星取了一支小狼毫來。
宋晤自然而然地攤手向還星道：“給我吧，想寫什麽？我替你寫。”
還星寶貝似的護著她的小狼毫，含著笑朝宋晤搖了搖頭。
為了不擋攤主的生意，他們倆縮到攤位一角，還星將孔明燈抱在兩人中間，遮遮掩掩不讓他立馬看見自己寫了什麽。
她卯足了勁，咬著下唇一筆一畫在那不知道描些什麽，末了還將燈舉高了些自我欣賞一番，差點戳到宋晤的下巴。
到這裏，她還是攔著不讓宋晤看，轉身跑去給攤主讓他幫忙把燈點上。
火苗從青藍升起橙炎，燈籠通明透亮，祥雲栩栩如生，仿佛下一步就能載著還星去天上。
還星這會兒終於邀功似的抱著燈回到宋晤面前，將她寫好的字正對著宋晤。
燈籠上就兩個名字，還星，宋晤。
雖然歪歪扭扭，但一筆一畫倒是寫得像模像樣的。
“嘿嘿，怎麽樣？我厲害吧！小河蝦教我的！”
宋晤半死不活這段時間，她和小河蝦蹲著等湯羹時她就時不時央著小河蝦教她識字。
聽到她開口，宋晤的目光總算從燈籠上移到還星的臉上。
“你是說河蝦都識字……”
還星立馬知道他接下來還想說啥，趕緊捂住他的嘴：“呸呸呸，不行！不可以嘲笑我！”
宋晤讓她這麽捂著半晌，才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挪開了些：“不嘲笑，趕緊一起去放了吧，不然就要燒完了。”
“哦！對哦！趕緊的！”這女孩真好逗，隨隨便便一句話註意力就被轉移了。
燈籠緩緩朝著漆黑的穹空飛去。
“也不知等我去天上的時候，還能不能找到它。”
不能，它也去不了天上，它一會兒就要燃成灰了。
這句話卡在宋晤的喉嚨，他十分體貼地沒有宣之於口。
》〉》〉》〉》
去頂泉也是回方寸山，查槐妖也是去方寸山。
兜兜轉轉，兩個人又一起啟程回原點。
還星嫌篝火太熱，路過一座破廟，怎麽也不願意再往前走了。
“我今天如果不能睡在這裏，可能我就會曝屍荒野，夜裏被火舌撩了衣裙，整個人就給燒沒了！”
她抱著廟裏的柱子不撒手。
宋晤輕嘆一聲，擡腳又要出廟，還星趕緊撲過來拽他衣擺：“不行！你也得留下，不然晚上有壞人……那個……那個叫什麽……強搶民女！對，強搶民女怎麽辦！”
……無語。
宋晤扯出自己的衣擺，道：“吃不吃梅果？”
還星一骨碌坐正了：“吃。”
臨近七月，梅果熟得嬌艷欲滴，還星秉持著宋晤給多少她吃多少的原則，十分給面子地幹了個精光。
中途她不忘給宋晤也塞了兩個當慰問金，一定讓他吃，不吃就跟他急。
宋晤一手拿著，也不忙吃，一動不動地拖著腮看她吃完，自己才慢條斯理地咬起來。
還星捧著肚子躺倒，在一旁悄悄欣賞美人品梅。
“如畫啊，如畫。”這是何等賞心悅目的景色，讓人心曠神怡，如沐春風，就是看著看著，眼皮容易打架。
》〉》〉》〉》
天庭，靈霄寶殿。雷霆萬鈞。
“玉帝小兒，莫不是還沒罰夠我的人？三百年了，根本不是什麽大錯，快將她召回來！”
寶殿上眾仙家大氣也不敢出，誰知道今天趕上瑤池這位老祖宗來面斥玉帝，他們若早知道，今日就告病缺席了。
玉帝揉揉額角，一聽西王母這說辭已經給他編排得明明白白，只覺得苦不堪言：
“那……你管那叫不是大錯，那何為大錯！”
“玉帝小兒，你鬧夠了沒，當初你說得罰，老身可有過半句辯解？如今也罰了三百年，老身要召她回身邊伺候，怎的，不服？”
座下一名儒雅仙君出列，眾仙家紛紛側目而視。
“王母娘娘息怒，規矩不可廢，當初的責罰，的確是打入凡塵，卻未說不能成仙了道，若天祿能開悟，那也是極好的，一切且等機緣才好。”
誰知西王母壓根不打算講道理，側過臉死死盯住他，怒目圓瞪：“沒問你，偽君子！”
這下好，整個靈霄寶殿鴉雀無聲。
西王母來去匆匆，氣急敗壞地回了瑤池。
靈霄寶殿那幫臭男人一個賽一個討厭，還得是她這西昆侖自在。
西王母兀自倚在池邊，從昨日騰雲居那邊傳來消息說紫陽仙君已赴方寸山到現在半點消息也沒撈著，她實在是寢食難安。
此事本就是她有求於人，若老催著也不太好，但這下真顧不得了，那玉衡小兒來去匆匆，還要上女媧那裏討什麽東西，分明有鬼。
天虞山本就與方寸山離得近，不行，她西王母可從來不喜歡這樣坐著幹著急。
玉手纖纖，淩空一揮，一卷竹簡緩緩浮現，落在她手中。
傳音入密的法子多的是，她最愛這種。
“紫陽仙君，我的人呢？”
那頭，宋晤敲了兩聲，西王母心知這是找到人了，但人就在一邊不便開口，便繼續道：
“十萬火急，事到如今老身也不願瞞你。當年罰天祿下凡時老身為她在別窟裏留了一盞長明燭，近日那焰色十分蹊蹺，青得發黑，此事非同小可，煩請仙君為老身驗一番天祿的妖丹，若染了不幹凈的東西，長此以往便只有墮魔一途！”
破廟裏的宋晤眉心輕蹙。
怎麽這裏也提妖丹？
他本打算陪還星去頂泉，不管是什麽問題他都能知道。若西王母所言非虛，那恐怕等不得。
宋晤翻身而起，徑直走去廟外，“此行便是去方寸山的頂泉滌丹。”
西王母聞言，安了十二個心：“老身果然沒找錯人，後頭的事也有勞了。”
宋晤出廟時，還星便迷迷糊糊起了夜，她揉揉眼睛，往宋晤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看，又安然睡過去。
不多時，宋晤去而覆返，有熱源靠近她身邊，還星還是合著眼，一動不動。
正常嘛，他不管去了哪兒，最後總是會回來的。
她感受到宋晤微涼的手攀上她的脊骨，動作輕到她起了一身酥麻。
他這是……
！！！！
“宋晤！你在幹什麽？你要取我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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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晤無奈，去摸腰間的錢袋，被老和尚制止。
“無妨，這是我和施主的緣分，這糕點，貧僧就笑納了。”
他示意還星攤開手心，誰知這一看就從指尖順著手臂一直看到還星的臉上。
老和尚還是見過風浪的，雖未大驚失色，但言辭間確實比之前焦急了一些。
“施主，不妙啊，不妙啊。”
老和尚眉毛沖著眉心沈下去，一臉褶子顫了顫。
還星勾起的唇角立馬向下，語氣嬌蠻，頭高高揚起：“老和尚！你莫不是要誆我買你的符！”
她可是見過人族這種騙子的，可別欺負她見的世面少，先給人說得大難臨頭，哎！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從這些假仙手裏買一堆有用沒用的，就算破財消災了。
還星嗤之以鼻，用這種騙術想蒙蔽她的火眼金睛，夢裏吧！
老和尚雙目輕闔，手中的佛珠轉得飛快，半晌才嘆了口氣：“外物可化解不了，施主修的可不是正道，一朝不慎，萬劫不覆啊！”
一旁的宋晤聽著，眉頭一蹙，一雙鳳眸淩厲地看向老和尚。
老和尚豈會不知，趕忙雙手合十道了聲佛號。
還星倒真聽進去了，若有所思地歪著頭思忖片刻，問道：“外物化解不了，卻不是無法化解，那說明還是有化解之法，是也不是？”
老和尚長籲一口氣：“施主是有慧根的，只要避免行差踏錯，將來可謂前途無量。”吹捧完了，方才開口，“方寸山頂有座靈泉，施主若能去那裏滌凈妖丹，方可破此心魔。”
還星正洗耳恭聽，卻沒了下文：“還有呢？——沒啦？”
哎？這老禿驢在唬我呢吧！
只見那老和尚再次合十，又一聲佛號。
“貧僧與施主今日緣盡了，施主，請吧。”
說罷，闔眸若觀音坐蓮，只聞方寸，不問三界。
還星扯了扯宋晤的袖子：“哎呀，聽見沒，緣盡啦，走走走，集會去！”
少女這樂天的性格，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宋晤雙手抱胸跟在她身後慢慢走，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她往人群裏東鉆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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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星一轉身目光就鎖定到他，高高揚起手朝他揮了揮：“快來！這裏！”
她一轉身，看著琳瑯滿目的孔明燈，一時間挑花了眼。
好不容易挑了一只繪了祥雲紋的燈，她又要去掏她那些糕點來換。
一只手越過她的身側朝攤主面前的臺子放了幾片銅錢，帶著一絲拂靈觀裏的焚香。
攤主喜笑顏開，給還星取了一支小狼毫來。
宋晤自然而然地攤手向還星道：“給我吧，想寫什麽？我替你寫。”
還星寶貝似的護著她的小狼毫，含著笑朝宋晤搖了搖頭。
為了不擋攤主的生意，他們倆縮到攤位一角，還星將孔明燈抱在兩人中間，遮遮掩掩不讓他立馬看見自己寫了什麽。
她卯足了勁，咬著下唇一筆一畫在那不知道描些什麽，末了還將燈舉高了些自我欣賞一番，差點戳到宋晤的下巴。
到這裏，她還是攔著不讓宋晤看，轉身跑去給攤主讓他幫忙把燈點上。
火苗從青藍升起橙炎，燈籠通明透亮，祥雲栩栩如生，仿佛下一步就能載著還星去天上。
還星這會兒終於邀功似的抱著燈回到宋晤面前，將她寫好的字正對著宋晤。
燈籠上就兩個名字，還星，宋晤。
雖然歪歪扭扭，但一筆一畫倒是寫得像模像樣的。
“嘿嘿，怎麽樣？我厲害吧！小河蝦教我的！”
宋晤半死不活這段時間，她和小河蝦蹲著等湯羹時她就時不時央著小河蝦教她識字。
聽到她開口，宋晤的目光總算從燈籠上移到還星的臉上。
“你是說河蝦都識字……”
還星立馬知道他接下來還想說啥，趕緊捂住他的嘴：“呸呸呸，不行！不可以嘲笑我！”
宋晤讓她這麽捂著半晌，才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挪開了些：“不嘲笑，趕緊一起去放了吧，不然就要燒完了。”
“哦！對哦！趕緊的！”這女孩真好逗，隨隨便便一句話註意力就被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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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它也去不了天上，它一會兒就要燃成灰了。
這句話卡在宋晤的喉嚨，他十分體貼地沒有宣之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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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星嫌篝火太熱，路過一座破廟，怎麽也不願意再往前走了。
“我今天如果不能睡在這裏，可能我就會曝屍荒野，夜裏被火舌撩了衣裙，整個人就給燒沒了！”
她抱著廟裏的柱子不撒手。
宋晤輕嘆一聲，擡腳又要出廟，還星趕緊撲過來拽他衣擺：“不行！你也得留下，不然晚上有壞人……那個……那個叫什麽……強搶民女！對，強搶民女怎麽辦！”
……無語。
宋晤扯出自己的衣擺，道：“吃不吃梅果？”
還星一骨碌坐正了：“吃。”
臨近七月，梅果熟得嬌艷欲滴，還星秉持著宋晤給多少她吃多少的原則，十分給面子地幹了個精光。
中途她不忘給宋晤也塞了兩個當慰問金，一定讓他吃，不吃就跟他急。
宋晤一手拿著，也不忙吃，一動不動地拖著腮看她吃完，自己才慢條斯理地咬起來。
還星捧著肚子躺倒，在一旁悄悄欣賞美人品梅。
“如畫啊，如畫。”這是何等賞心悅目的景色，讓人心曠神怡，如沐春風，就是看著看著，眼皮容易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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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靈霄寶殿。雷霆萬鈞。
“玉帝小兒，莫不是還沒罰夠我的人？三百年了，根本不是什麽大錯，快將她召回來！”
寶殿上眾仙家大氣也不敢出，誰知道今天趕上瑤池這位老祖宗來面斥玉帝，他們若早知道，今日就告病缺席了。
玉帝揉揉額角，一聽西王母這說辭已經給他編排得明明白白，只覺得苦不堪言：
“那……你管那叫不是大錯，那何為大錯！”
“玉帝小兒，你鬧夠了沒，當初你說得罰，老身可有過半句辯解？如今也罰了三百年，老身要召她回身邊伺候，怎的，不服？”
座下一名儒雅仙君出列，眾仙家紛紛側目而視。
“王母娘娘息怒，規矩不可廢，當初的責罰，的確是打入凡塵，卻未說不能成仙了道，若天祿能開悟，那也是極好的，一切且等機緣才好。”
誰知西王母壓根不打算講道理，側過臉死死盯住他，怒目圓瞪：“沒問你，偽君子！”
這下好，整個靈霄寶殿鴉雀無聲。
西王母來去匆匆，氣急敗壞地回了瑤池。
靈霄寶殿那幫臭男人一個賽一個討厭，還得是她這西昆侖自在。
西王母兀自倚在池邊，從昨日騰雲居那邊傳來消息說紫陽仙君已赴方寸山到現在半點消息也沒撈著，她實在是寢食難安。
此事本就是她有求於人，若老催著也不太好，但這下真顧不得了，那玉衡小兒來去匆匆，還要上女媧那裏討什麽東西，分明有鬼。
天虞山本就與方寸山離得近，不行，她西王母可從來不喜歡這樣坐著幹著急。
玉手纖纖，淩空一揮，一卷竹簡緩緩浮現，落在她手中。
傳音入密的法子多的是，她最愛這種。
“紫陽仙君，我的人呢？”
那頭，宋晤敲了兩聲，西王母心知這是找到人了，但人就在一邊不便開口，便繼續道：
“十萬火急，事到如今老身也不願瞞你。當年罰天祿下凡時老身為她在別窟裏留了一盞長明燭，近日那焰色十分蹊蹺，青得發黑，此事非同小可，煩請仙君為老身驗一番天祿的妖丹，若染了不幹凈的東西，長此以往便只有墮魔一途！”
破廟裏的宋晤眉心輕蹙。
怎麽這裏也提妖丹？
他本打算陪還星去頂泉，不管是什麽問題他都能知道。若西王母所言非虛，那恐怕等不得。
宋晤翻身而起，徑直走去廟外，“此行便是去方寸山的頂泉滌丹。”
西王母聞言，安了十二個心：“老身果然沒找錯人，後頭的事也有勞了。”
宋晤出廟時，還星便迷迷糊糊起了夜，她揉揉眼睛，往宋晤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看，又安然睡過去。
不多時，宋晤去而覆返，有熱源靠近她身邊，還星還是合著眼，一動不動。
正常嘛，他不管去了哪兒，最後總是會回來的。
她感受到宋晤微涼的手攀上她的脊骨，動作輕到她起了一身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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