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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鳶和原昭坐在大隊門口，晚飯隨便吃了一點，其他時間都在門外等著。
事情偵破的很快，羅大娘一輩子沒進入警察局，雖然這次是在大隊處開審，可幾個警察圍著她問問題，進進出出，還把她關在一個房間裏。
起初，羅大娘還死活不說，只是重覆著自己什麽也不知道，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媳婦林鳳花出賣了她。
林鳳花聽說羅南振不見了，整個人情緒就很激動，主動和警察說了今天早上她見到的事情。
有了她的說辭，羅大娘更加脫不了幹系。
折騰了一晚上，羅大娘才將什麽都說了。
早上，警察要把羅大娘和劉二狗帶回警察局，兩人都上了手銬。
羅大娘頭發亂糟糟的，絲毫沒有以前精氣神十足的模樣了，只見她垂著腦袋，心虛的沒敢擡頭看人。
劉二狗眼神陰鷙，他守口如瓶，但他錯就錯在找了羅家人。他應該早就猜到了，羅大娘到底是個婦道人家，稍微逼一下就什麽都說了。還有那個林鳳花，早上竟然看到了自己和羅大娘，還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這所有的指向都對自己不利。
向鳶看著他們被抓，心裏還是高興不起來。
“村裏沒有向墨的蹤跡。”向鳶開口說，“他們會把人藏在哪裏？”
“還是...”
向鳶不敢想下去，如果劉二狗再狠一些，那這兩個孩子......
原昭抿著唇沒出聲，人可以確定是劉二狗和羅大娘一起策劃的拐賣事件，但孩子去哪了？
“不要擔心，劉二狗總歸要給自己留後路。”原昭只能這麽安慰著向鳶，他自己也說不好是什麽樣的結果。
劉二狗進了一趟監獄，心理多多少少有些變化。
“你們和我們一起回縣城吧。”
“這件事極其嚴重且惡劣，加上孩子也沒找到，具體的事我們路上慢慢說。”警察經過審問，大概得知事情經過，可現在大隊處圍了不少人，也不好直接說，只好拍了拍原昭的肩膀。
村裏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只是聽說大隊處一晚上有警察進進出出，就都過來看幾眼。
向鳶和原昭對視一眼，這個情況也只能跟著警察回去了。
林鳳花楞楞的從大隊處出來，見向鳶和原昭要離開，她連忙抓住向鳶，緊張地問：“我兒子找到了嗎？”
向鳶看著林鳳花，沒說話，只是推開林鳳花的手，跟著原昭離開。
林鳳花跪坐在地上，羅西振見母親倒在地上，連忙上來扶住她。
“她...”向鳶跟著警察往前走，看了眼林鳳花，實在是不能理解。
“林鳳花之前明明一點都不在意向墨，為什麽現在這麽激動？”向鳶沈靜了很多，無論如何，她都會找回向墨。
原昭摟著向鳶的肩，扶住她往前走。
“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向墨畢竟是她生的。”原昭慢慢地說。
向鳶不以為然，“遲來的母愛，誰還會要？”
在路上，警察簡要的說明了情況，到了縣城，再次審問，劉二狗迫於壓力之下，也招供了，說出了人販子的住址。
向鳶聽了都要心梗了，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劉二狗和羅大娘兩個人合謀，找人販子去綁架向墨，但是王小明的事，劉二狗是真不知道。
警方推測王小明是剛好和向墨一起玩，人販子一看兩個孩子，就索性兩個都抓走了。本來就是拐賣的，自然也不會放跑一個。
確定目標後，就開始從人販子的家裏搜捕。
但這也不是一天就能做完的。
王小明的家人這些日子也是以淚洗面，王父王母都消瘦了幾圈。
原昭除了等待警局的消息，也去找了趙哥幫忙。
趙哥聽了之後，從鼻子裏冷哼一身，“果然和老齊脫不了幹系。老齊在，那五姑娘肯定也在。”
“你放心，這兩個人我是知道的，警察既然已經去老齊家了，那我這邊去找五姑娘，這孩子被拐了，她是最清楚下落的。”
老齊是幫手，負責運輸孩子，五姑娘才是真正的聯系賣家與買家的人。
原昭打點好後，才回到家裏。
“都三天了，向墨還沒回來。”向鳶坐在客廳長椅上，雙手抱著膝蓋，悶悶出聲，感覺家裏沒了向墨，就變得空蕩蕩的了。
這個時代也沒有監控，想找一個孩子，只要人販子不開口，那就別想找到了。
“別多想了，警察局今天已經去那個人販子的家裏了，到時候把他抓回來，肯定能問出向墨的下落。”原昭安慰著向鳶，走到廚房裏，簡單的下點面條。
“吃點東西，別到時候向墨回來了，你病倒了。”
向鳶看著面條，看了眼原昭，嘟囔道：“哪有胃口？我才不會病倒。”
“你今天去找趙哥，他怎麽說？”
“這些日子趙哥也幫忙找了，我去找他後，和他說了，他才從一堆人販子裏知道是誰拐走的。”
原昭慢慢說著，現在人販子猖狂，基本一個縣城就有好幾夥人作案。之前趙哥就是不確定是誰，也不好找人。
在村子裏，大家都互相認識，人販子一進村就會被人發現，但是城裏大家互相不認識，孩子也就好拐了。
這些日子，向鳶感覺度日如年，李箐和徐圓圓都來看望過她。
直至三天後，警察才上門，把孩子帶回來了。
向鳶獨自在家，打開門的時候，看到面前的向墨時，眼淚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樓道不遠處也傳來了哭泣聲，是王小明的家人。
“向墨，你沒事吧？”向鳶看到向墨的時候，上前摟住他，喜極而泣：“你變黑了不少。”
向墨楞楞的，他一路上已經消化了不少，和王小明一起，也沒太受到驚嚇，現在看著向鳶姐姐這麽難過，眼淚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原昭在一旁，也松了一口氣，這些日子雖然一直有消息傳來，可是孩子卻遲遲沒回來，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
“我沒事。”向墨帶著哭腔回答。
警察安撫了一下他們，就離開了。
進了家門，向墨抱著向鳶，和她說著這幾天的事情。
按照向墨的說法，他被帶到石泉村，見到了劉二狗之後，就見到劉二狗給了一筆錢給那個男人，自己就被帶走了。
在城裏的廢棄倉庫處，他和王小明一起被帶著走了，去哪裏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一路上基本都被蒙著眼睛。
“後面，警察就來了，我們就被帶回來了。”向墨說完，也有一些哽咽，他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要是警察沒來，自己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這事多虧了趙哥，那個男的叫老齊，和五姑娘一起去把孩子運到別的地方賣，警察去老齊家的時候，完全撲空了，他的家人也什麽都不知道。
“是趙哥派人找五姑娘，一路上沿著線索找到了五姑娘，剛好五姑娘那一車上，有好幾個孩子。”
原昭說的很平靜，但內心深處也有恐懼著，幸好趙哥走南闖北，哪兒都有認識的人能幫忙，不然單單靠警察，還真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找回來。
“那改天，我一定要登門道謝。”向鳶還沒見過這個傳說中的趙哥，只知道整個洧城的黑市都是他在管理，但也有一些別的生意。
在這個時代想要做這些事情，實在是有些手段的。
向鳶也緩過來了，有了精神去廚房做好吃的給向墨，還吩咐原昭說：“櫃子裏有好多好吃的，你快拿出來給向墨吃。”
原昭無奈搖搖頭，“廚房裏什麽都沒有了，我出去買一些。”
向鳶才發現廚房是真的沒什麽東西了，這些天她整個人都昏昏的，娃廠也沒去，更別提管廚房裏的東西了，現在看著空蕩蕩的櫥櫃，她不好意思笑笑。
“那你快去，我和向墨再待會兒。”
原昭已經換好鞋子，和向鳶說一聲，就去菜市場買菜。
他今天特地買了好多菜，還買了向墨最愛吃的蝦。買好菜後，路過郵局的時候，原昭停了下來。
猶豫了幾秒，他還是踏進郵局，發了一封電報出去。
蔣隊長一個星期會去兩三次城鎮，到那裏就能收到電報了。
做完這些後，原昭才走回家。
今晚，給向墨做了一頓大餐，王家還送來了不少柚子葉，說是可以洗澡用，王家說的很隱晦，沒有明說，只是把柚子葉塞給向鳶。
向鳶接過柚子葉，頓時也明白是什麽意思，自古以來，用柚子葉洗澡就有去除晦氣的說法。只是現在破四舊，沒人敢明晃晃的做這一些。
她雖然不相信這些，但還是拿了柚子葉給向墨洗了澡，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長大，再也不要遇到這種事情了。
這件事警局那邊也給了通報批評，羅大娘因為態度誠懇，認罪快，加上是從犯，年紀又大了，就只判了一年。相反，劉二狗作為主謀，則被判了5年。
蔣大偉在家裏坐著，聽著老婆傅春花在耳邊嘟囔。
“二狗是真的壞了，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啊。老蔣，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和我說一聲？二狗好歹是我的外甥啊，這弄成這樣，我...我...”
傅春花說著就掩面哭了起來。
“哭什麽哭？這樣的人就應該進牢裏改造改造！你也不看看劉二狗做了什麽事，我想包庇他都沒得包庇，羅大娘，林鳳花，還有陳苗，一隊裏撞見二狗的大伯，這哪個都能作證！
“而且，已經判決下來了，這五年牢他是坐定了！還不是你們太寵著他了，讓他變得無法無天！”
蔣大偉說的脖子都氣紅了。最初警察說的劉二狗的時候，他也沒多想，二狗這孩子就喜歡半夜不睡覺，在村裏晃悠，可到了三隊這裏的時候，他就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
可他又能做些什麽？
“這件事你妹妹家也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他們不好好管住自己的兒子。威脅王寡婦，寫舉報信，拐賣小孩，這哪一件是好人能做的？”
蔣大偉說完，憤憤地掀開簾子出去。一出來，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蔣愛軍站在門外。
“爹，娘，你們就別吵了。”將愛軍開口說道。
傅春花擦了擦眼淚，到底是自己家人，她也是看著二狗長大的。
“等會小姨說不定就過來了。”蔣愛軍也頭疼，這件事出來，小姨一家人肯定會過來哭著喊著，在那罵自己老爹。
蔣家一團糟，向鳶這邊就要和諧得多。
向鳶這些天都沒敢讓向墨自己去上學，她和原昭輪流送孩子去上學。經過這一事，學校也開展了防拐教育，加強學校門口的巡查。
向鳶自己做了一些點心吃食，準備去找趙哥，跟他道謝。
可她在原昭的帶領下，去了趙哥家的時候，發現文書記也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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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偵破的很快，羅大娘一輩子沒進入警察局，雖然這次是在大隊處開審，可幾個警察圍著她問問題，進進出出，還把她關在一個房間裏。
起初，羅大娘還死活不說，只是重覆著自己什麽也不知道，可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媳婦林鳳花出賣了她。
林鳳花聽說羅南振不見了，整個人情緒就很激動，主動和警察說了今天早上她見到的事情。
有了她的說辭，羅大娘更加脫不了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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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狗眼神陰鷙，他守口如瓶，但他錯就錯在找了羅家人。他應該早就猜到了，羅大娘到底是個婦道人家，稍微逼一下就什麽都說了。還有那個林鳳花，早上竟然看到了自己和羅大娘，還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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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鳶看著他們被抓，心裏還是高興不起來。
“村裏沒有向墨的蹤跡。”向鳶開口說，“他們會把人藏在哪裏？”
“還是...”
向鳶不敢想下去，如果劉二狗再狠一些，那這兩個孩子......
原昭抿著唇沒出聲，人可以確定是劉二狗和羅大娘一起策劃的拐賣事件，但孩子去哪了？
“不要擔心，劉二狗總歸要給自己留後路。”原昭只能這麽安慰著向鳶，他自己也說不好是什麽樣的結果。
劉二狗進了一趟監獄，心理多多少少有些變化。
“你們和我們一起回縣城吧。”
“這件事極其嚴重且惡劣，加上孩子也沒找到，具體的事我們路上慢慢說。”警察經過審問，大概得知事情經過，可現在大隊處圍了不少人，也不好直接說，只好拍了拍原昭的肩膀。
村裏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只是聽說大隊處一晚上有警察進進出出，就都過來看幾眼。
向鳶和原昭對視一眼，這個情況也只能跟著警察回去了。
林鳳花楞楞的從大隊處出來，見向鳶和原昭要離開，她連忙抓住向鳶，緊張地問：“我兒子找到了嗎？”
向鳶看著林鳳花，沒說話，只是推開林鳳花的手，跟著原昭離開。
林鳳花跪坐在地上，羅西振見母親倒在地上，連忙上來扶住她。
“她...”向鳶跟著警察往前走，看了眼林鳳花，實在是不能理解。
“林鳳花之前明明一點都不在意向墨，為什麽現在這麽激動？”向鳶沈靜了很多，無論如何，她都會找回向墨。
原昭摟著向鳶的肩，扶住她往前走。
“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向墨畢竟是她生的。”原昭慢慢地說。
向鳶不以為然，“遲來的母愛，誰還會要？”
在路上，警察簡要的說明了情況，到了縣城，再次審問，劉二狗迫於壓力之下，也招供了，說出了人販子的住址。
向鳶聽了都要心梗了，她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劉二狗和羅大娘兩個人合謀，找人販子去綁架向墨，但是王小明的事，劉二狗是真不知道。
警方推測王小明是剛好和向墨一起玩，人販子一看兩個孩子，就索性兩個都抓走了。本來就是拐賣的，自然也不會放跑一個。
確定目標後，就開始從人販子的家裏搜捕。
但這也不是一天就能做完的。
王小明的家人這些日子也是以淚洗面，王父王母都消瘦了幾圈。
原昭除了等待警局的消息，也去找了趙哥幫忙。
趙哥聽了之後，從鼻子裏冷哼一身，“果然和老齊脫不了幹系。老齊在，那五姑娘肯定也在。”
“你放心，這兩個人我是知道的，警察既然已經去老齊家了，那我這邊去找五姑娘，這孩子被拐了，她是最清楚下落的。”
老齊是幫手，負責運輸孩子，五姑娘才是真正的聯系賣家與買家的人。
原昭打點好後，才回到家裏。
“都三天了，向墨還沒回來。”向鳶坐在客廳長椅上，雙手抱著膝蓋，悶悶出聲，感覺家裏沒了向墨，就變得空蕩蕩的了。
這個時代也沒有監控，想找一個孩子，只要人販子不開口，那就別想找到了。
“別多想了，警察局今天已經去那個人販子的家裏了，到時候把他抓回來，肯定能問出向墨的下落。”原昭安慰著向鳶，走到廚房裏，簡單的下點面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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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鳶看著面條，看了眼原昭，嘟囔道：“哪有胃口？我才不會病倒。”
“你今天去找趙哥，他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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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昭慢慢說著，現在人販子猖狂，基本一個縣城就有好幾夥人作案。之前趙哥就是不確定是誰，也不好找人。
在村子裏，大家都互相認識，人販子一進村就會被人發現，但是城裏大家互相不認識，孩子也就好拐了。
這些日子，向鳶感覺度日如年，李箐和徐圓圓都來看望過她。
直至三天後，警察才上門，把孩子帶回來了。
向鳶獨自在家，打開門的時候，看到面前的向墨時，眼淚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流，樓道不遠處也傳來了哭泣聲，是王小明的家人。
“向墨，你沒事吧？”向鳶看到向墨的時候，上前摟住他，喜極而泣：“你變黑了不少。”
向墨楞楞的，他一路上已經消化了不少，和王小明一起，也沒太受到驚嚇，現在看著向鳶姐姐這麽難過，眼淚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原昭在一旁，也松了一口氣，這些日子雖然一直有消息傳來，可是孩子卻遲遲沒回來，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
“我沒事。”向墨帶著哭腔回答。
警察安撫了一下他們，就離開了。
進了家門，向墨抱著向鳶，和她說著這幾天的事情。
按照向墨的說法，他被帶到石泉村，見到了劉二狗之後，就見到劉二狗給了一筆錢給那個男人，自己就被帶走了。
在城裏的廢棄倉庫處，他和王小明一起被帶著走了，去哪裏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一路上基本都被蒙著眼睛。
“後面，警察就來了，我們就被帶回來了。”向墨說完，也有一些哽咽，他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要是警察沒來，自己怕是再也回不來了。
“這事多虧了趙哥，那個男的叫老齊，和五姑娘一起去把孩子運到別的地方賣，警察去老齊家的時候，完全撲空了，他的家人也什麽都不知道。
“是趙哥派人找五姑娘，一路上沿著線索找到了五姑娘，剛好五姑娘那一車上，有好幾個孩子。”
原昭說的很平靜，但內心深處也有恐懼著，幸好趙哥走南闖北，哪兒都有認識的人能幫忙，不然單單靠警察，還真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找回來。
“那改天，我一定要登門道謝。”向鳶還沒見過這個傳說中的趙哥，只知道整個洧城的黑市都是他在管理，但也有一些別的生意。
在這個時代想要做這些事情，實在是有些手段的。
向鳶也緩過來了，有了精神去廚房做好吃的給向墨，還吩咐原昭說：“櫃子裏有好多好吃的，你快拿出來給向墨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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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鳶才發現廚房是真的沒什麽東西了，這些天她整個人都昏昏的，娃廠也沒去，更別提管廚房裏的東西了，現在看著空蕩蕩的櫥櫃，她不好意思笑笑。
“那你快去，我和向墨再待會兒。”
原昭已經換好鞋子，和向鳶說一聲，就去菜市場買菜。
他今天特地買了好多菜，還買了向墨最愛吃的蝦。買好菜後，路過郵局的時候，原昭停了下來。
猶豫了幾秒，他還是踏進郵局，發了一封電報出去。
蔣隊長一個星期會去兩三次城鎮，到那裏就能收到電報了。
做完這些後，原昭才走回家。
今晚，給向墨做了一頓大餐，王家還送來了不少柚子葉，說是可以洗澡用，王家說的很隱晦，沒有明說，只是把柚子葉塞給向鳶。
向鳶接過柚子葉，頓時也明白是什麽意思，自古以來，用柚子葉洗澡就有去除晦氣的說法。只是現在破四舊，沒人敢明晃晃的做這一些。
她雖然不相信這些，但還是拿了柚子葉給向墨洗了澡，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長大，再也不要遇到這種事情了。
這件事警局那邊也給了通報批評，羅大娘因為態度誠懇，認罪快，加上是從犯，年紀又大了，就只判了一年。相反，劉二狗作為主謀，則被判了5年。
蔣大偉在家裏坐著，聽著老婆傅春花在耳邊嘟囔。
“二狗是真的壞了，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啊。老蔣，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不和我說一聲？二狗好歹是我的外甥啊，這弄成這樣，我...我...”
傅春花說著就掩面哭了起來。
“哭什麽哭？這樣的人就應該進牢裏改造改造！你也不看看劉二狗做了什麽事，我想包庇他都沒得包庇，羅大娘，林鳳花，還有陳苗，一隊裏撞見二狗的大伯，這哪個都能作證！
“而且，已經判決下來了，這五年牢他是坐定了！還不是你們太寵著他了，讓他變得無法無天！”
蔣大偉說的脖子都氣紅了。最初警察說的劉二狗的時候，他也沒多想，二狗這孩子就喜歡半夜不睡覺，在村裏晃悠，可到了三隊這裏的時候，他就意識到情況不對勁了。
可他又能做些什麽？
“這件事你妹妹家也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他們不好好管住自己的兒子。威脅王寡婦，寫舉報信，拐賣小孩，這哪一件是好人能做的？”
蔣大偉說完，憤憤地掀開簾子出去。一出來，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蔣愛軍站在門外。
“爹，娘，你們就別吵了。”將愛軍開口說道。
傅春花擦了擦眼淚，到底是自己家人，她也是看著二狗長大的。
“等會小姨說不定就過來了。”蔣愛軍也頭疼，這件事出來，小姨一家人肯定會過來哭著喊著，在那罵自己老爹。
蔣家一團糟，向鳶這邊就要和諧得多。
向鳶這些天都沒敢讓向墨自己去上學，她和原昭輪流送孩子去上學。經過這一事，學校也開展了防拐教育，加強學校門口的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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