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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原昭出門比較早，但他還是做好了早餐，交代幾句向墨，就急匆匆地出門去。好在洧城他還是比較熟悉，輕車熟路地走到縣政府大門口。
他和門口的人說一聲，但沒讓他直接進去，而是讓原昭等等，大概五分鐘後，才讓原昭進去，並告知位置。
等原昭走到三樓的拐角處，看到第一間辦公室時，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認真鄭重地敲了下門。
門打開了，原昭還沒開口說話，就被文叔拉住，說：“你會開車嗎？”
“不會。”原昭搖搖頭，他連車都沒摸過，以前也只在遠遠處看到過部隊的車子，以及警察局也有一部車。
“那跟我來一下。”文峰說著，把辦公室門關上，帶著原昭往樓下走。
縣政府後面連接的就是一個大院，這裏是民兵訓練營，這個點已經一排排的人站在那兒訓練打木倉。
文峰帶著原昭穿過大院，走到後面去。
這裏停了好幾輛車，還有幾個看著約摸四十來歲的大叔站在那兒，他們見文書記來了，紛紛摘下帽子問好。
“文書記，這就是新來的小夥子？”他們昨天就聽說今天會有新人來，今天就見到文書記帶著一個小夥子來，就直接問了。
文峰和善的笑著說：“是的，要麻煩各位老師傅多費心了。”
“哪裏，肯定把他給教會了。”老師傅們笑著說。
文峰又和原昭交代了幾句，就讓他在這兒學車。
“我姓黃，叫我黃師傅就行。在這裏，就由我來教你。”黃師傅上前說。這是他們昨晚就決定好的。
“我叫原昭，麻煩您了。”原昭到現在腦子裏還有些不太明白，但看著面前的車輛，他想，稀裏糊塗就稀裏糊塗吧。
沒有人能拒絕開車。
黃師傅哈哈大笑，“過來吧，文書記的車是這一輛。”
原昭跟著黃師傅，進了車裏，聽著黃師傅介紹著車的各種部件，旁邊還有一群老師傅過來看著。
主要是縣裏的車輛不多，除了貨車司機，這小轎車的司機都比較清閑，加上好不容易來了個年輕小夥子，大家都湊過來，打發打發時間。
原昭也學的很認真，一直到了中午，師傅們都勾肩搭背的，跟原昭說：“走，去食堂吃飯，我們這跟民兵們共用一個食堂。”
原昭想去買菜回家做飯，但一想到食堂的飯菜，便問：“師傅，我能打包回去麽？”
“家裏還有...媳婦，和小孩。”
老師傅都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說：“原昭，你都結婚了啊。”
“小孩都有了，幾歲了啊？”
原昭連忙解釋：“是我媳婦的弟弟，孩子...還沒有。”
“哈哈，那加把勁啊。”老師傅們打趣原昭，但也說了：“可以打包回去，但你帶飯盒了不？”
“我有飯盒，我借給你用。”
原昭就這麽被一群老師傅帶到食堂處。
食堂這個點正是人多的時候，民兵們也都到了休息的時間，一群群年輕小夥子站在打菜窗口前排隊。
食堂夥食不錯，原昭看了幾眼，有好幾個肉菜。輪到他時，他學著前面的人，掏出肉票來交給食堂阿姨，才開始點菜。
“主食不要？”食堂阿姨見原昭沒給自己糧票，只給了肉票，問他。
“不用，我打菜就行。”原昭說完，點了幾個菜裝進飯盒裏，打包好後，和打好菜的師傅們說一聲，就回家去了。
中午有兩小時的休息時間，這兩小時夠他回家一趟了。
向鳶今天中午沒有留在娃廠，因為她不確定原昭中午回不回來，家裏還有向墨，她得回來一趟才行。
結果一走到門口，就和原昭遇上了。
“今天怎麽樣？做什麽的？”向鳶一邊開門，一邊問原昭。
原昭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心裏是歡喜的，他忍不住想要賣賣關子，問向鳶：“你猜猜文叔讓我去做什麽？”
向鳶推開門，一邊脫鞋一邊想，“給你在縣政府安排個工作？”
“這個太廣泛了。”原昭走進門，晃了晃手裏的飯盒，“我去縣政府那邊的食堂處打了菜回來。”
“看著還不錯，等會試試。”原昭說。主要是因為去食堂打飯菜，只需要交糧票，但是可以省下油票，家裏是真沒什麽油了。
他拜托了王二麻子給自己弄點油，但還沒到。
“好呀。”向鳶往屋子裏看了看，發現向墨不在家，嘟囔著：“向墨出去找小朋友玩了？”
“應該是，他最近跟著那個王小明，認識了不少院裏的孩子。”原昭摸了摸飯盒，還是熱乎乎的，便趕緊把飯菜都盛出來。
“所以你到底攬了什麽活幹？”向鳶見向墨不在家，直接上前拽住原昭的手，語氣嬌嗔地問他，“快點告訴我。”
原昭最經受不住她這個模樣，臉色微紅地說：“文叔今天只讓我跟著一群老師傅們學開車。”
“開車？什麽車？”
“就那種小小個的轎車。”
向鳶停下手中的活，有些迷惑地問：“這是...讓你當司機？”
“我不知道，他沒說。”原昭笑著說：“總之是免費學的，學會了我也不虧。”
“那倒是。”向鳶也認同，這個時代想要碰到手那也很難，整個洧城都見不到幾輛轎車。這個文書記說是首都來的，還有轎車，好大的派頭。
只是，這樣的人怎麽會到小小的洧城來？
“總之先學吧，以後等你開車載我呢。”向鳶打趣說，“也不知道這文書記是什麽來頭，從首都來這裏，這得連降多少級啊？”
原昭看著向鳶，忍不住湊上前親了她一口，讓向鳶住了嘴。
“姐姐，你回來啦。”向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向墨從外面回來，看到門口處的鞋，就知道是向鳶姐姐回來了，就扯著嗓子喊。
向鳶連忙推開原昭，走到門口處。
“你今天去哪玩了？”
“我和小明他們去外面轉了一圈。”向墨笑著回答，開心地跟向鳶說自己看到的。搬來這裏這麽久，他只和原昭、向鳶兩人去外面走過，這和小朋友出去玩的路線完全不一樣。
那是他們眼中的世界，和大人的總歸是不一樣的。
向鳶還是很欣慰向墨變得開朗起來，也交到了朋友，以後他也一定會越變越好的。她揉了揉向墨的頭，說：“快去洗洗手，可以吃飯了。”
“嗯嗯。”
原昭已經擺好碗筷，等著他們兩個過來吃飯。
下午，原昭按照黃師傅說的時間，去到停車的位置處。上午他已經學了轎車各個部位的作用和操作，今天下午黃師傅就讓他上手開車了。
“這開車就很簡單，你只要知道原理，再轉個幾圈就會了。”黃師傅坐在副駕駛上，樂呵呵地說。
民兵訓練的場地大，平時他們也會出去圍著洧城跑，這場地就空出來了。
原昭第一次開，黃師傅在旁邊指揮。
繞著這一片空地開了兩圈。
“怎麽樣？還可以吧？”黃師傅問。
原昭有些緊張，但還是點點頭，只要要點都記住，手腳跟得上就好了。
“年輕小夥子反應快，學的肯定沒啥問題。”黃師傅樂呵呵地說：“我們再開兩圈，這回速度快一點。”
“好。”
......
另一邊，向鳶下班後沒有離開，而是在清點娃娃。這兩天做出來的娃娃已經足夠供應給來看文藝匯演的人了。
“這個真不錯，讓省市那邊幫我們宣傳宣傳，這可比我們自己出去宣傳要快得多了。”李箐也在辦公室，拿著一個小娃娃在看，並問：“我們現在有幾種娃娃了？”
“不算這個文藝匯演用的小娃娃，目前三種。”向鳶說著，從櫃子裏拿出這三只娃娃來給李箐看。
“她們也都學會了做這三個娃娃，也有一小批貨了。”
李箐看著娃娃，點點頭：“行，我這周末去供銷社、百貨商場那邊跑跑，把娃娃放在那兒賣。”
“好。”向鳶也急著銷售這一塊。畢竟整個娃廠也要發工資，雖然現在都沒有私企什麽的，所有的廠都歸政府，可她還是想盡可能的辦好。
“你也快些回家吧。”李箐裝好兩個娃娃，也準備回去了。
向鳶點點頭，“行。”
她擡頭看向窗外，原昭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
“我先走啦。”向鳶歸心似箭。
李箐看著向鳶像一陣風一樣跑出去，還楞了一下，“這麽著急回家啊。”
臨近文藝匯演，街道上多了不少車子。
向鳶和原昭走在街上，看到有不少軍綠色的軍車沿著街道往前開。
“這個文藝匯演這麽大陣仗啊。”向鳶好奇地問。
原昭搖搖頭，他也不是很清楚，但確實從省市裏來了不少人。
“對了，後天開始我要去匯演的場所處幫忙。”原昭說。車子他已經學會了，且開的也很穩當。
文叔也過來看了看，並讓他後天去大會堂那邊幫忙，說那邊缺人。
原昭自然不會拒絕，文叔給他開了工資，讓他去做這些事都是應當的。
“你現在就是塊磚。”向鳶挑了挑眉說。這個文書記也挺奇怪，也沒給個正式職位給原昭，只是讓他學車，現在又讓原昭去幫忙文藝匯演的事。
原昭歪過頭。
“哪裏有需要往哪裏搬。”向鳶仰起頭，說。
向鳶拉著原昭的手，輕聲說：“這樣真好。”
“嗯。”原昭眼裏也盛滿笑意。似乎離開石泉村後，一切都好了起來。
距離文藝匯演還有五天，原昭在前三天的時候就被文叔叫去幫忙。
表演處是個大會堂，許多節目都要在這排練個兩三天，過關了才行。因此需要的人手很多，原昭就被分配到了調試燈光的崗位。
原本負責燈光那位大哥，因為老婆待產期就在這幾天，需要找個人接班。他現在就很焦急地教原昭，爭取讓原昭在今天之內學會。
大會堂處的氛圍很緊張，每個人都在忙碌著，弄的原昭也繃緊了神經，認真的記下每一個要點，以及燈光效果。
洧城文工團的表演隊伍已經在後臺集合了，她們的節目被拍在了第一個，因此壓力也很大。
“誒，林音，那個不是你的朋友嗎？”一個女孩突然出聲，指著候場處那裏。
林音正在補妝，扭頭一看，怎麽是原昭？
他有什麽資格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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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原昭走到三樓的拐角處，看到第一間辦公室時，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認真鄭重地敲了下門。
門打開了，原昭還沒開口說話，就被文叔拉住，說：“你會開車嗎？”
“不會。”原昭搖搖頭，他連車都沒摸過，以前也只在遠遠處看到過部隊的車子，以及警察局也有一部車。
“那跟我來一下。”文峰說著，把辦公室門關上，帶著原昭往樓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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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峰帶著原昭穿過大院，走到後面去。
這裏停了好幾輛車，還有幾個看著約摸四十來歲的大叔站在那兒，他們見文書記來了，紛紛摘下帽子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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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峰和善的笑著說：“是的，要麻煩各位老師傅多費心了。”
“哪裏，肯定把他給教會了。”老師傅們笑著說。
文峰又和原昭交代了幾句，就讓他在這兒學車。
“我姓黃，叫我黃師傅就行。在這裏，就由我來教你。”黃師傅上前說。這是他們昨晚就決定好的。
“我叫原昭，麻煩您了。”原昭到現在腦子裏還有些不太明白，但看著面前的車輛，他想，稀裏糊塗就稀裏糊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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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縣裏的車輛不多，除了貨車司機，這小轎車的司機都比較清閑，加上好不容易來了個年輕小夥子，大家都湊過來，打發打發時間。
原昭也學的很認真，一直到了中午，師傅們都勾肩搭背的，跟原昭說：“走，去食堂吃飯，我們這跟民兵們共用一個食堂。”
原昭想去買菜回家做飯，但一想到食堂的飯菜，便問：“師傅，我能打包回去麽？”
“家裏還有...媳婦，和小孩。”
老師傅都楞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說：“原昭，你都結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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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加把勁啊。”老師傅們打趣原昭，但也說了：“可以打包回去，但你帶飯盒了不？”
“我有飯盒，我借給你用。”
原昭就這麽被一群老師傅帶到食堂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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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夥食不錯，原昭看了幾眼，有好幾個肉菜。輪到他時，他學著前面的人，掏出肉票來交給食堂阿姨，才開始點菜。
“主食不要？”食堂阿姨見原昭沒給自己糧票，只給了肉票，問他。
“不用，我打菜就行。”原昭說完，點了幾個菜裝進飯盒裏，打包好後，和打好菜的師傅們說一聲，就回家去了。
中午有兩小時的休息時間，這兩小時夠他回家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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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走到門口，就和原昭遇上了。
“今天怎麽樣？做什麽的？”向鳶一邊開門，一邊問原昭。
原昭有些不太好意思，但心裏是歡喜的，他忍不住想要賣賣關子，問向鳶：“你猜猜文叔讓我去做什麽？”
向鳶推開門，一邊脫鞋一邊想，“給你在縣政府安排個工作？”
“這個太廣泛了。”原昭走進門，晃了晃手裏的飯盒，“我去縣政府那邊的食堂處打了菜回來。”
“看著還不錯，等會試試。”原昭說。主要是因為去食堂打飯菜，只需要交糧票，但是可以省下油票，家裏是真沒什麽油了。
他拜托了王二麻子給自己弄點油，但還沒到。
“好呀。”向鳶往屋子裏看了看，發現向墨不在家，嘟囔著：“向墨出去找小朋友玩了？”
“應該是，他最近跟著那個王小明，認識了不少院裏的孩子。”原昭摸了摸飯盒，還是熱乎乎的，便趕緊把飯菜都盛出來。
“所以你到底攬了什麽活幹？”向鳶見向墨不在家，直接上前拽住原昭的手，語氣嬌嗔地問他，“快點告訴我。”
原昭最經受不住她這個模樣，臉色微紅地說：“文叔今天只讓我跟著一群老師傅們學開車。”
“開車？什麽車？”
“就那種小小個的轎車。”
向鳶停下手中的活，有些迷惑地問：“這是...讓你當司機？”
“我不知道，他沒說。”原昭笑著說：“總之是免費學的，學會了我也不虧。”
“那倒是。”向鳶也認同，這個時代想要碰到手那也很難，整個洧城都見不到幾輛轎車。這個文書記說是首都來的，還有轎車，好大的派頭。
只是，這樣的人怎麽會到小小的洧城來？
“總之先學吧，以後等你開車載我呢。”向鳶打趣說，“也不知道這文書記是什麽來頭，從首都來這裏，這得連降多少級啊？”
原昭看著向鳶，忍不住湊上前親了她一口，讓向鳶住了嘴。
“姐姐，你回來啦。”向墨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向墨從外面回來，看到門口處的鞋，就知道是向鳶姐姐回來了，就扯著嗓子喊。
向鳶連忙推開原昭，走到門口處。
“你今天去哪玩了？”
“我和小明他們去外面轉了一圈。”向墨笑著回答，開心地跟向鳶說自己看到的。搬來這裏這麽久，他只和原昭、向鳶兩人去外面走過，這和小朋友出去玩的路線完全不一樣。
那是他們眼中的世界，和大人的總歸是不一樣的。
向鳶還是很欣慰向墨變得開朗起來，也交到了朋友，以後他也一定會越變越好的。她揉了揉向墨的頭，說：“快去洗洗手，可以吃飯了。”
“嗯嗯。”
原昭已經擺好碗筷，等著他們兩個過來吃飯。
下午，原昭按照黃師傅說的時間，去到停車的位置處。上午他已經學了轎車各個部位的作用和操作，今天下午黃師傅就讓他上手開車了。
“這開車就很簡單，你只要知道原理，再轉個幾圈就會了。”黃師傅坐在副駕駛上，樂呵呵地說。
民兵訓練的場地大，平時他們也會出去圍著洧城跑，這場地就空出來了。
原昭第一次開，黃師傅在旁邊指揮。
繞著這一片空地開了兩圈。
“怎麽樣？還可以吧？”黃師傅問。
原昭有些緊張，但還是點點頭，只要要點都記住，手腳跟得上就好了。
“年輕小夥子反應快，學的肯定沒啥問題。”黃師傅樂呵呵地說：“我們再開兩圈，這回速度快一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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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向鳶下班後沒有離開，而是在清點娃娃。這兩天做出來的娃娃已經足夠供應給來看文藝匯演的人了。
“這個真不錯，讓省市那邊幫我們宣傳宣傳，這可比我們自己出去宣傳要快得多了。”李箐也在辦公室，拿著一個小娃娃在看，並問：“我們現在有幾種娃娃了？”
“不算這個文藝匯演用的小娃娃，目前三種。”向鳶說著，從櫃子裏拿出這三只娃娃來給李箐看。
“她們也都學會了做這三個娃娃，也有一小批貨了。”
李箐看著娃娃，點點頭：“行，我這周末去供銷社、百貨商場那邊跑跑，把娃娃放在那兒賣。”
“好。”向鳶也急著銷售這一塊。畢竟整個娃廠也要發工資，雖然現在都沒有私企什麽的，所有的廠都歸政府，可她還是想盡可能的辦好。
“你也快些回家吧。”李箐裝好兩個娃娃，也準備回去了。
向鳶點點頭，“行。”
她擡頭看向窗外，原昭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
“我先走啦。”向鳶歸心似箭。
李箐看著向鳶像一陣風一樣跑出去，還楞了一下，“這麽著急回家啊。”
臨近文藝匯演，街道上多了不少車子。
向鳶和原昭走在街上，看到有不少軍綠色的軍車沿著街道往前開。
“這個文藝匯演這麽大陣仗啊。”向鳶好奇地問。
原昭搖搖頭，他也不是很清楚，但確實從省市裏來了不少人。
“對了，後天開始我要去匯演的場所處幫忙。”原昭說。車子他已經學會了，且開的也很穩當。
文叔也過來看了看，並讓他後天去大會堂那邊幫忙，說那邊缺人。
原昭自然不會拒絕，文叔給他開了工資，讓他去做這些事都是應當的。
“你現在就是塊磚。”向鳶挑了挑眉說。這個文書記也挺奇怪，也沒給個正式職位給原昭，只是讓他學車，現在又讓原昭去幫忙文藝匯演的事。
原昭歪過頭。
“哪裏有需要往哪裏搬。”向鳶仰起頭，說。
向鳶拉著原昭的手，輕聲說：“這樣真好。”
“嗯。”原昭眼裏也盛滿笑意。似乎離開石泉村後，一切都好了起來。
距離文藝匯演還有五天，原昭在前三天的時候就被文叔叫去幫忙。
表演處是個大會堂，許多節目都要在這排練個兩三天，過關了才行。因此需要的人手很多，原昭就被分配到了調試燈光的崗位。
原本負責燈光那位大哥，因為老婆待產期就在這幾天，需要找個人接班。他現在就很焦急地教原昭，爭取讓原昭在今天之內學會。
大會堂處的氛圍很緊張，每個人都在忙碌著，弄的原昭也繃緊了神經，認真的記下每一個要點，以及燈光效果。
洧城文工團的表演隊伍已經在後臺集合了，她們的節目被拍在了第一個，因此壓力也很大。
“誒，林音，那個不是你的朋友嗎？”一個女孩突然出聲，指著候場處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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